宿醉后,唐知婉昏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她忽然接到了钟逸腾打来的电话。
他似乎刚起床,声音沙哑:“我周一惯戴的手表放在哪里?”
她脱口而出:“在衣帽间第一个抽屉里。”
“配套的袖扣呢?”
“在手表下面的抽屉。”
一问一答之后,唐知婉才反应过来,她和钟逸腾马上要离婚了。
以后,她不需要每天一大早起来给钟逸腾搭配好衣服。
也不需要在深夜十二点等他回家,给他端上一碗温度正好的养胃粥。
钟逸腾似乎并没有发现唐知婉离开了她们婚房别墅。
唐知婉好意提醒:“你让保姆给你重新收拾衣帽间,以后找什么可以问他们。”
“我们马上要离婚了,你再打电话问我找东西,不太合适。”
说完,她听到钟逸腾淡淡嗯了一声。
电话那端,还传来拉抽屉的声音。
唐知婉以为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正打算挂断电话,却又听见钟逸腾吩咐。
“这几天中午,你炖好海鲜粥送去钟氏的总裁办。”
说完,他挂了电话。
看来她那些关于离婚的话,他又没有听进去一个字。
谁懂啊?
这种感受,就像你声嘶力竭,他却听不见一点水花。
唐知婉深呼吸一口气,气得手指尖都在颤抖。
顺手就把钟逸腾拉黑了。
想了想,她又把钟佑安幼儿园老师的电话也拉黑了。
但是她漏掉了拉黑钟母。
所以在她睡够了起床,出门准备去吃中餐的时候,被钟母拦上了车。
她冲着唐知婉的脸甩出了一沓照片,照片上全是钟逸腾和柳思思的亲密照。
“你太让我失望了,从你十六岁开始我就手把手培养你。”
“唐知婉,十年过去了,你怎么都还能留不住丈夫的心。”
“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当初就不该嫌弃柳思思是私生女,选她做逸腾的妻子。”
照片锋利的角,把唐知婉的脖子划出了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