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帮冰山女校花躲避车祸,我付出生命代价。再睁眼,竟重生成了她的富豪老爸。
看着镜中帅大叔的脸,我嘴角一抽:这下能名正言顺管她学习了。没收她手机,禁止早恋,
天天送爱心便当到学校。全校震惊:高冷校花怎么突然多了个爹系追求者?
直到她把我堵在墙角:“你到底是谁?我爸他根本不会做饭……”我正想解释,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老公,你怎么在女儿房间?”---清晨六点半的闹钟,
像是从深海打捞上来的生锈铁锚,哐当一声砸进周岩混沌的睡眠里。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撞得肋骨生疼。眼前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也不是预想中死后该去的任何地方,而是一间宽敞得有些过分的卧室。
光线从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毯上切出几道奢侈的金边。
空气里飘着一股很淡的、陌生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某种高级木料的香气。他死了。
周岩非常确定这一点。最后残存的知觉,是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是温热的血糊住眼睛的黏腻,
还有林薇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眸子在那一刻骤然放大的惊恐。他用尽全力把她推开,
自己则代替她,被那辆失控的轿车结结实实地撞飞出去。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脆,
像过年时踩碎的炮仗壳。可现在……他低头,看着自己撑在丝滑被面上的手。骨节分明,
手指修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手背上隐约可见几道淡青色的血管,
还有腕上一块他绝对叫不出牌子但一眼就知道贵得离谱的机械表。这不是他的手。
他那双因为常年握笔做题而带着薄茧、指节因为打篮球有些粗大的手,去哪了?
周岩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附带的浴室。巨大的镜面光可鉴人,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男人,
三十五六岁,或许更年轻些?轮廓深刻,鼻梁高挺,嘴唇抿着,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深蓝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英俊,成熟,
多金——镜子里的人浑身上下都写着这三个词。但周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视线落在洗手台边一个精致的相框上。照片里,
男人(就是他现在的模样)搂着一个穿着昂贵套装、笑容温婉的女人,两人中间,
站着一个穿着私立中学校服的女孩。女孩抿着嘴,眼神有些飘忽,
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刻意摆出来的冷淡。那张脸,周岩刻骨铭心——林薇。他的同桌,
那位以冰山美人著称、让他暗恋了整整两年却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校花。心脏停跳了一拍,
然后疯狂加速。一个荒谬绝伦、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伴随着昨晚(或者说,
他死前那一刻)残留的、属于林薇的惊恐眼神,猛地攫住了他。他成了林薇的爸爸?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得他外焦里嫩。他,周岩,十八岁,
高三(2)班吊车尾但人缘不错的体育委员,暗恋同桌未果且刚为救她英勇就义的倒霉蛋,
一睁眼,变成了自己心上人的……爹?镜子里那张帅大叔的脸,
嘴角似乎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庞杂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
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林振东,四十二岁,振东集团创始人兼CEO,白手起家,
商业手腕强硬,对独生女林薇期望极高但沟通方式粗暴,父女关系长期紧张。妻子苏婉,
全职太太,温柔但有些怯懦,在家庭关系中更像一个调节者而非决策者。
家庭住址:市中心顶级豪宅区“云顶苑”,独栋别墅。女儿就读:市重点私立高中,
青藤中学,高三(1)班……信息量太大,周岩扶着冰冷的洗手台,
慢慢滑坐到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传来的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这不是梦。
他真的变成了林振东。而林薇,那个他拼了命救下来的女孩,
现在成了他法律上和血缘上的女儿。荒诞感如潮水般退去,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后怕(为林薇),茫然(为自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黑暗的窃喜?他甩甩头,
把这诡异的念头压下去。
另一个想法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既然老天爷(或者别的什么)给了他这么个离谱的身份,
那他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比如,名正言顺地管管她?
想到林薇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想到她抽屉里偶尔露出的、屏幕还亮着的手机,
想到学校里那些围着她打转、被他私下里评价为“歪瓜裂枣”的男生们,
是林振东了)心里那股属于十八岁少年的促狭和某种“家长”的责任感奇异地混合在了一起。
镜子里的男人,缓缓地,扯开了一个笑容。有点僵硬,有点古怪,但眼神里却透出了一点光。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模仿着记忆碎片里林振东的步态和神情,走出浴室。
衣帽间大得像个精品店,他随手挑了一套看起来最不扎眼的深灰色休闲西装。下楼时,
一个系着围裙、面容和善的阿姨正在餐厅摆盘,看到他,恭敬地欠身:“先生,
早餐准备好了。太太在花园剪花,**……还没起。
”周岩(努力适应林振东的身份)点了点头,没说话,走到主位坐下。早餐丰盛得过分,
但他没什么胃口。他的心思全在楼上那个房间里。没过多久,楼梯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林薇下来了。穿着青藤中学的制服,白衬衫,藏青色百褶裙,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
露出白皙的脖颈和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她和照片里一样,甚至更鲜活,也更冷。
那种冷不是刻意装出来的,更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她没看“父亲”,
径直走到餐桌另一边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小口小口地啃着,视线落在面前的空盘子上,
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周岩(林振东)清了清嗓子。
声音比自己原本的嗓音低沉得多,也更有磁性,他还有点不习惯。“薇薇,”他开口,
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既威严又不失关心——参照他记忆中自己老爹为数不多的几次谈心,
“最近学习怎么样?高三了,要抓紧。”林薇咀嚼的动作停了半秒,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
但周岩愣是从里面读出了一丝“你又来了”的不耐烦和“关你什么事”的抵触。
这和记忆碎片里父女相处的模式对得上号。“还行。”她吐出两个字,继续低头啃吐司。
周岩也不气馁,按照自己打了一夜腹稿(其实也就半小时)的计划,
继续道:“手机给我看看。”林薇猛地抬起头,这次眼神里是真的带上了诧异和警惕。
“什么?”“手机。”周岩伸出手,掌心向上,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以后上学期间,
手机放我这里保管,放学回来再给你。晚上十一点后,也不准再用。”“凭什么?!
”林薇的声音拔高了一些,脸上因为薄怒泛起一点红晕,反而让她看起来生动了不少。
“凭我是你爸。”周岩用林振东式的、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
“凭你现在是高三最关键的时候,不能分心。特别是,”他顿了顿,意有所指,“不能早恋。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有点重。林薇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她瞪着他,
嘴唇抿得紧紧的,胸口微微起伏。周岩毫不退缩地回视,心里却在打鼓:会不会太急了?
露馅了?僵持了大概十几秒,林薇猛地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手机,
“啪”地一声拍在周岩伸出的手掌里,力道不小。然后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餐厅,
连剩下的半片吐司都没拿。首战告捷。周岩掂了掂手里最新款、戴着可爱卡通手机壳的手机,
心里那点属于少年的得意咕嘟咕嘟冒泡。但很快,他又有点心虚。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
仗着“父亲”的身份为所欲为?不,他很快说服自己,这是为她好。高三了,玩什么手机?
谈什么恋爱?那些小子配得上她吗?他现在可是有“管教”她的绝对权力和义务。这么一想,
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接下来的几天,周岩迅速进入了“林振东”的角色。
大记忆库(虽然碎片化且需要时间消化)和强悍的学习适应能力(大概是小年轻灵魂的优势?
),他勉强能应付集团里的一些日常事务——反正有能干的助理和副总,
重大决策他暂时以“需要斟酌”为由拖着。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改造”林薇上。
手机管制只是第一步。他开始严格审查林薇的作息时间,晚上十点必须回房,
十一点准时熄灯——他亲自去检查。林薇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冷战、摔门),
到后来的消极抵抗(当他是空气),
再到最后似乎有点认命(只是看他的眼神越发冰冷且复杂),周岩全都照单全收,
并且变本加厉。然后,他祭出了“杀手锏”——爱心便当。
起因是某天他“无意间”听到家里的阿姨跟苏婉闲聊,说**最近在学校食堂吃得很少,
人都瘦了。周岩脑子里那根属于“老父亲”的弦立刻绷紧了。第二天一早,
他破天荒地出现在了厨房,系上围裙,在阿姨惊愕的目光和妻子苏婉担忧的注视下,
开始折腾。煎蛋糊了三个,才勉强做出一个形状完美的太阳蛋。烤吐司差点引发烟雾报警。
切个火腿肠都能切得歪歪扭扭。
但凭借着前世为了不饿死而练就的、仅限于“能吃”级别的厨艺,
加上这辈子“林振东”似乎不错的动手能力(大概商业精英学什么都快?),
他最终捣鼓出了一份卖相勉强及格的三明治,配上洗好的水果和一小盒牛奶,
装进一个崭新的、浅蓝色的便当盒里。“给她送去学校。”周岩把便当盒递给司机老陈,
特意嘱咐,“一定要当面交到她手里,看着她收下。就说……是我做的。
”老陈的表情像是接到了什么跨国机密护送任务,郑重地点头:“明白,先生。”于是,
那天中午,在青藤中学高三(1)班教室门口,
出现了让所有学生跌破眼镜的一幕:穿着黑西装、一脸严肃的司机老陈,
双手捧着一个格格不入的浅蓝色便当盒,拦住了正准备去食堂的林薇。“**,先生吩咐,
这是您的午餐。”林薇当时的脸,精彩纷呈。震惊,羞恼,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慌乱。她咬着嘴唇,在周围同学探究、好奇、窃窃私语的注视下,
飞快地夺过便当盒,头也不回地冲回了教室。周岩从老陈事无巨细的汇报(“**脸很红,
拿了盒子就跑,好像很生气但又有点不好意思”)中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感。从此,
送便当成了每日固定项目。内容也从简陋的三明治,慢慢升级——他买了菜谱,
晚上趁林薇睡下后偷偷在厨房练习。蛋包饭上的番茄酱笑脸,
饭团捏成的小兔子(虽然有点像老鼠),
用模具压出的星星胡萝卜……他把自己那点有限的创意和笨拙的关心,全都塞进了便当盒里。
青藤中学的论坛悄悄炸了。【爆!冰山校花疑似被神秘成熟帅哥猛烈追求!
每日爱心便当准时送达!】【附图】(模糊的侧影,是司机老陈,
但被角度拍得像是个身材不错的男人)【1L:真的假的?那男的谁啊?看着不像学生。
】【2L:绝对是真的!我就在一班隔壁,亲眼看见好几次了!穿着西装,超有派头!
便当盒都不一样!】【3L:林薇居然收了?!她不是对男生从来不理不睬的吗?
】【4L:这是什么爹系男友照进现实?
有点好嗑是怎么回事……】【5L:只有我觉得那男的年纪有点大吗?
不过确实帅……】【6L:楼上的,年纪大会疼人(狗头)。关键是,
林薇好像没那么排斥了?上次我看到她对着便当盒发呆,耳朵尖都是红的!
】【7L:惊天大瓜!有人扒出来,送便当的好像是林薇家的司机!那便当是谁做的?
细思极恐!】【8L:所以是……她爸?!】【9L:不可能吧!哪家爸爸这么骚操作?
还给女儿送这么精致的便当?】【10L:如果是真的……我只能说,叔叔,缺女儿吗?
上过大学的那种。】流言蜚语在学校里发酵,自然也传到了周岩(林振东)耳朵里。
他一边刷着论坛上那些啼笑皆非的猜测,一边有点得意,又有点担心。
得意的是效果似乎不错,林薇最近看他的眼神虽然还是冷,但好像少了点敌意,
多了点困惑和……探究?担心的是,这误会是不是有点大了?而且,
苏婉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欲言又止。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沉浸在这种全新的、掌控一切的“父亲”角色里。
他甚至开始私下调查经常出现在林薇周围的男生,拿着“林振东”的资源,
轻而易举地拿到了那些男生的资料和“黑历史”,盘算着哪天找个由头敲打一番。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守护着珍宝的巨龙,把一切可能的威胁都隔绝在外。直到那天下午。
他提前结束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会议,让老陈不用来接,自己溜达着去了青藤中学。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顺便”看看林薇放学。他隐在街对面的梧桐树后,
看着学生们蜂拥而出。林薇和几个女生一起走出来,表情似乎比平时柔和一点。
周岩正感到老怀欣慰,就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迎了上去,笑着跟她说了句什么,
还递过来一本习题册。周岩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那男生他认识,校篮球队的,叫陈昊,
长得人模狗样,学习还行,但据说挺花心。资料显示他追过林薇,但没成功。
眼看林薇似乎犹豫了一下,伸手要去接那本习题册,周岩脑子一热,
什么“循序渐进”、“从长计议”全忘了。他几步冲过马路,在周围学生诧异的目光中,
一把将林薇拉到自己身后,然后挡在她和陈昊之间。“你谁啊?
”陈昊被这突然冒出来的、气场强大的男人弄得一愣。周岩沉着脸,
用林振东式的、居高临下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没理他,
而是转头对同样呆住的林薇说:“回家。”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
林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纯粹的愤怒和难堪。她看看周岩,
又看看周围越来越多驻足围观的同学,嘴唇气得发抖,猛地甩开周岩的手,却也没再理陈昊,
低着头快步朝家的方向走去。周岩冷冷地瞥了陈昊一眼,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陈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然后他才转身,
不紧不慢地跟在林薇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像押送又像守护。那天晚上,
家里的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林薇直接摔门进了自己房间,晚饭也没出来吃。苏婉看着周岩,
眼神里的忧虑几乎要溢出来,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周岩心里也有点乱。
他是不是太冲动了?但他不后悔。那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现在是她爸!
管她是不是乐意!深夜,周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一会儿是林薇愤怒的眼神,
一会儿是陈昊那张欠扁的脸,一会儿又是论坛上那些离谱的猜测。正烦躁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账户变动提醒。他随手点开,目光扫过一串数字,
忽然定住了。林振东的个人账户,就在昨天,有一笔五百万的巨额资金转出,
流向一个海外空壳公司。用途不明。记忆碎片里没有任何关于这笔交易的记录。
这不是他(周岩)操作的。那……是谁?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这些天沉浸在“父亲”的角色扮演和与林薇的“斗智斗勇”中,
似乎忽略了这个身份本身可能带来的、更复杂的麻烦。林振东,
一个白手起家、身家亿万的商业巨头,他的生活,怎么可能只有父女矛盾这么简单?
这五百万……是原身留下的烂摊子?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他正盯着手机屏幕出神,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进。”他收起手机,坐起身。门开了,穿着睡衣的林薇站在门口。
她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少了白天那股尖锐的冷意,
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她没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
周岩心里咯噔一下。这眼神,太静了,静得让他有点发毛。“怎么还没睡?
”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林薇没回答他的问题。她慢慢地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她走到床边,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依旧看着他。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将她白皙的脸颊和漆黑的眸子映得有些模糊。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什么起伏,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
猝不及防地扎进周岩的耳朵里。周岩的呼吸骤然一窒。心脏在那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跳动,
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他张了张嘴,
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床头灯电流微弱的滋滋声,和他自己逐渐失控的心跳,在耳膜上咚咚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