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夸我贞烈,我笑他不知我当过花魁小说(完结)-孙宁燕洛余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3 10:4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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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门,脱下那身累赘的蓝缎衫,换上家常的素色衣裙,知府派来的仆妇就堆着笑进来:“姑娘今日劳累了。晚上知府大人设了家宴,专为姑娘庆功,还请姑娘务必赏光。”

我捻了捻袖口:“有劳知府大人,我有些乏,宴席就……”

“状元郎也在呢。”仆妇抢着道,脸上笑更深,“还有京里来的几位大人。都说姑娘今日风姿,令人心折,都想再见见。”

我抬眼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

“知道了。”

宴设在后花园的水榭。灯火通明,映着池水泛光。我到时,席已开了小半。主位上坐着知府,左手边是洛余先,右手边是几个面生的京官。下首还有本地几位有头脸的乡绅。

我一进去,说笑喧哗声低了低。无数道目光黏上来。

知府热情招呼:“孙姑娘来了!快请入座,就等你了!”

我的位置被安排在洛余先对面。落座时,他正举杯与身旁人说话,并未特意看我。

酒过三巡,气氛活络起来。一个姓钱的京官,约莫四十上下,酒意上了脸,眯着眼打量我。

“孙姑娘今日高台受奖,风仪万千,真叫我等开了眼界。”他捻着酒杯,“听闻姑娘当日独对贼首,智勇双全,不知是怎样的惊险?可否与我等细说一二?也让咱们领略一番巾帼气概。”

桌上安静下来,都等着我开口。

我夹了一箸眼前的清笋,慢慢嚼了。

“没什么好说。”我放下筷子,“贼人来了,我碰巧有把剪子。他扑过来,我扎过去。他死了,我活了。就这些。”

钱大人脸上的笑僵了僵。

旁边一个乡绅打圆场:“孙姑娘谦虚了!那是何等凶险!贼首凶名在外,姑娘以弱质女流……”

“我不是弱质女流。”我打断他,声音平平,“我杀过人,见惯血。没什么稀奇。”

水榭里彻底静了。连池子里的蛙鸣都显得突兀。

知府尴尬地咳嗽两声。

洛余先就在这时开了口,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

“孙姑娘性情直率,所言俱是实事。女子有勇魄胆色,本就难得,何必非要拘泥于形容弱质?”他举杯,转向我,“洛某敬姑娘一杯,不为虚词,只为生死关头那向死而生的决断。”

他目光清正,语气诚恳。任谁看了,都只觉得这位状元郎惜才重实,不拘小节。

我看着他,慢慢端起酒杯。

“谢大人。”

酒液辛辣,滑入喉中。

钱大人似有些下不来台,哼了一声:“孙姑娘果然……不同凡响。只是不知姑娘出身何处?家中还有何人?如此胆识,想必家风亦是不凡。”

这是查底了。

桌上的人,除了洛余先,都竖起了耳朵。

我转动着空酒杯。

“父母早亡,家乡遭灾,流落至此。没什么家风。”

“哦?流落至此?”钱大人不肯罢休,“姑娘原籍是?”

“南边,小地方,说了大人也不知。”

“南边?”钱大人身子往前倾了倾,“巧了,本官多年前也曾外放南边。听姑娘口音,倒有几分似江陵一带?”

我抬眼,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大人好耳力。幼时随亲戚在江陵住过两年。”

“江陵好地方啊。”钱大人靠回椅背,拖长了调子,“尤其那‘醉月轩’,当年可是名动江南。本官还记得,轩中有位燕娘子,一曲琵琶,真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

他话音顿住,眼睛牢牢锁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掘出什么。

水榭里只闻灯火噼啪。

我知道他在试探。醉月轩的燕娘子,当年名头太响,即便远在京城,也总有风声。而我这张脸……

洛余先忽然轻笑一声。

钱大人转头看他:“状元郎笑什么?”

“没什么。”洛余先执壶为自己斟酒,姿态闲适,“只是忽然想起前人一句诗,‘犹抱琵琶半遮面’。钱大人忽然提起琵琶妙音,倒让我等无缘聆听之人,心痒难耐了。”他看向知府,“府上可有擅琵琶的歌姬?不妨唤来,以助酒兴,也解解钱大人的怀旧之情。”

知府恍然,连忙拍手:“有,有!快去叫人来!”

钱大人的话头被岔开,脸色有些悻悻。

琵琶女很快来了,抱着琵琶,咿咿呀呀地唱。酒宴重新热闹起来,仿佛刚才的针锋相对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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