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刚把恶毒儿媳送进去,女儿的白切黑男友却找上了门!主角张兰王婷林淑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5:2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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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股熟悉的,甜腻到发齁的奶油味钻进鼻腔时,张兰猛地睁开了眼。

眼前是刺目的水晶吊灯,耳边是虚伪的生日快乐歌。穿着一身喜庆红唐装的儿子王伟,

正满脸堆笑地扶着他的宝贝媳妇林淑。而林淑,她那张总是挂着温顺笑容的脸上,

此刻正捧着一个硕大的三层奶油蛋糕。“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是小淑亲手为您做的,忙活了一整天呢。”张兰的瞳孔骤然紧缩。这个蛋糕。

就是这个蛋糕!上一秒,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就是在这个蛋糕的爆炸中,被炸得四分五裂。

血肉模糊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身体的每一寸。1“拿开!”一声尖利的嘶吼,

划破了包厢里其乐融融的氛围。音乐停了。所有人的笑脸都僵在脸上。

王伟一脸错愕地看着她,“妈,您怎么了?”林淑捧着蛋糕的手微微一抖,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受伤和委屈,“妈,您是不喜欢我做的蛋糕吗?

”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张兰以前最是受用。每次只要林淑露出这种表情,

张兰就觉得是天大的恩赐,证明自己把这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可现在,

张兰只觉得浑身发冷。就是这张脸,在她被炸得失去意识前,

她看到这张脸上露出了诡异而满足的微笑。那不是温顺,那是复仇的快意。“我说了,拿开!

”张兰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更加尖锐,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蛋糕,仿佛那不是美食,而是催命的阎王帖。“什么亲手做的,

谁知道里面放了什么脏东西!安的什么心!”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今天来的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谁不知道张兰平时是怎么磋磨这个儿媳妇的。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自己六十大寿的寿宴上,直接掀桌子,这还是头一回。

王伟的脸瞬间就挂不住了。“妈!您胡说什么!小淑为了您这个生日,

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了,您怎么能这么说她!”他心疼地看了一眼身边眼眶泛红的林淑,

语气里满是责备。“快给小淑道歉!”道歉?张兰心里一阵冷笑。

让我给一个要炸死我的人道歉?我儿子是猪油蒙了心吗?不对,他一直都是这样。

一个彻头彻尾的妈宝男,但在他心里,他妈的权威,永远比不上他媳妇的一滴眼泪。

张兰懒得跟他废话,她的视线越过所有人,落在了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女儿王婷身上。

王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和这金碧辉煌的包厢格格不入。她低着头,

手里攥着一个红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张兰的心口莫名一刺。

以前的她,只觉得这个女儿上不了台面,给自己丢人。可死过一次才明白,这个家里,

唯一真心为她流过一滴眼泪的,可能就是这个被她从小压榨到大的女儿。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那个蛋糕,必须处理掉!张兰的大脑飞速运转。不能说爆炸,

没人会信,只会当她是疯了。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指着那个蛋糕。

“我不是说它脏,我是……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她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我梦见,

我一口蛋糕吃下去,人就没了……这梦太不吉利了!我害怕!”这个理由很荒唐。

但对于一个迷信了一辈子的老太太来说,却又显得那么合情合理。亲戚们面面相觑,

开始窃窃私语。“原来是做了噩梦,吓着了。”“大寿的日子,是该注意点。

”王伟的脸色稍稍缓和,但依旧皱着眉,“妈,一个梦而已,您别自己吓自己。

”林淑也赶紧接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是啊妈,梦都是反的。您要是不放心,

我先替您尝一小口,好不好?”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挖蛋糕上的奶油。

张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行!绝对不能让她碰!谁知道引爆的机关在哪里!“住手!

”张兰一个箭步冲上去,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一把抢过林淑手中的蛋糕。然后,

高高举起,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砰!”一声巨响。奶油、水果、蛋糕坯,

混合着所有人的惊呼,炸裂开来,溅得到处都是。包厢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呆呆地看着满身狼狈,大口喘着粗气的张兰。洁白的地毯上,

蛋糕的残骸铺了一地。没有爆炸。也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日蛋糕。

张兰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2王伟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看着一地狼藉,

又看看身边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林淑,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妈!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这一声怒吼,仿佛一个开关,让整个包厢瞬间炸开了锅。“哎哟,这叫什么事啊!

”“好好的生日宴,怎么闹成这样?”“兰姐今天这是怎么了?中邪了?

”亲戚们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在张兰的耳膜上。她没有理会,

只是死死地盯着地上的残骸,试图从那一片狼藉中找出一点线索。什么都没有。没有**,

没有引线,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难道那场撕心裂肺的爆炸,

真的只是一个太过真实的噩梦?不。不可能。那种濒死的痛苦,那种骨肉分离的感觉,

绝不是梦境可以模拟的。“小淑!”王伟惊呼一声,连忙扶住“虚弱”得快要晕倒的林淑。

林淑靠在王伟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她什么都没说,

但那副被天大的委屈砸懵了的样子,比说一万句话都有用。所有指责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张冷冰冰的脸上。“张兰,你太过分了!小淑这孩子多好啊,

你平时磋磨她也就算了,今天这么大个日子,你还这样闹!”说话的是张兰的三姑。“就是,

不就是个蛋糕吗?不喜欢就说不喜欢,何必当着大家的面摔了,一点脸面都不给儿媳妇留!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王伟抱着林淑,满眼都是失望和愤怒。“妈,我真是没想到,

您会变成这样。小淑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么对她?”张兰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你老婆要炸死我?谁会信?连她自己,

现在都开始产生了一丝动摇。难道……真的是我疯了?就在她自我怀疑的时候,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散落在蛋糕残骸旁边的几根生日蜡烛。那是几根金色的,

做成数字“60”样式的蜡令。其中一根蜡烛的底部,似乎……有什么东西。

张兰的心猛地一跳。她想蹲下去看个究竟,可王伟已经扶着林淑往外走了。“算了,

这个生日不过也罢!我先送小淑去医院看看,她身子弱,别给气出个好歹来!

”王伟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妈,您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等等!”张兰急了,

她必须确认那个东西是什么。可她刚一动,一直沉默的女儿王婷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王婷的力气不大,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张兰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担忧,有不解,

还有一丝……恳求。“妈,别闹了。”王婷低声说。张兰的动作一顿。

亲戚们也开始三三两两地起身告辞,走的时候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兰姐,你还是歇歇吧。”“我们先走了,你……唉!”很快,

原本热闹的包厢就只剩下了张兰和王婷两个人。还有一地的狼藉。张兰甩开王婷的手,

快步走到那堆蛋糕前,不顾满手的油腻,扒开了那根倒下的蜡烛。她的心跳得飞快。

在蜡烛的底部,她看到了一截比头发丝还细的金属线。很短,如果不是她死死盯着,

根本不可能发现。那根金属线的一头,还连接着一个比米粒还小的黑色颗粒。

张兰的呼吸瞬间停止了。是它!就是它!这不是梦!林淑真的在蛋糕里做了手脚!

她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滔天的愤怒。

可当她想把这个证据拿给所有人看时,那根金属线却不见了。在她刚才扒拉蛋糕的时候,

那截细小的线头混进了奶油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会……怎么会不见了……”张兰跪在地上,双手在黏腻的蛋糕里疯狂地翻找着,

嘴里喃喃自语。她像个疯子一样,把地上的残骸翻了个底朝天。可是,什么都没有。那根线,

就像是她的幻觉一样,再也找不到了。王婷站在一旁,看着状若疯癫的母亲,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递过去一张纸巾。张兰没有接。她知道,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没有证据,她就是一个在寿宴上无理取闹,冤枉儿媳妇的恶婆婆。

林淑……好一个林淑!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真是炉火纯青!不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还让她成了众矢之的,成了儿子眼中的疯子!张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沾满了奶油,

狼狈不堪。她输了。重生后的第一仗,她输得一败涂地。就在这时,

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张兰颤抖着手,

点开了那条信息。信息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失望吗?好戏,才刚刚开始。

”3冰冷的字眼,像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张兰的心脏。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环顾四周。

空荡荡的包厢里,只有她和一脸担忧的王婷。是谁?是谁发的短信?林淑?

她的手机明明被王伟收走了,说是怕她情绪激动。难道她还有别的手机?或者……还有同伙?

张兰的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以为自己重生回来,就可以掌握先机,避开死局。

可现在看来,她只是从一个明处的陷阱,掉进了另一个暗处的罗网。

对方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妈,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王婷的声音将张兰的思绪拉了回来。张兰看着女儿。这个家里,她现在唯一能争取的人,

或许只有王婷了。虽然她过去对这个女儿非打即骂,把她的工资卡牢牢攥在手里,

逼她穿地摊货,自己却拿着她的钱去打牌、买金首饰。但血浓于水。而且,如果自己死了,

王伟那个蠢货肯定会被林淑吃得骨头都不剩,王婷的下场只会更惨。她必须让王婷相信自己。

张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拉住王婷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婷婷,

你相信妈妈吗?”王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抽回手,

但被张兰死死攥住。“妈,您先起来,地上凉。”“你先回答我!你信不信我?

”张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王婷沉默了。她看着母亲狼狈的样子,眼神复杂。从小到大,

母亲从未用这种近乎乞求的语气跟她说过话。在她眼里,母亲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

说一不二的暴君。今天的她,太反常了。“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王婷犹豫着问。

张兰见她态度有所松动,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婷婷,林淑……你那个嫂子,她不是个好人!

她想害我!她想害我们全家!”“刚刚那个蛋糕,里面有**!她想炸死我!

”张兰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恐惧和笃定。王婷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词太过惊悚,让她一时间无法消化。“妈,您……您别吓我。

这怎么可能……嫂子她平时……”“平时什么?平时温顺得像只猫?”张兰冷笑一声,

打断了她的话,“那都是装的!你没看到她刚才那副样子吗?要不是我把蛋糕摔了,

我们现在已经都成碎块了!”王婷的脸色变得煞白。她回想着刚才林淑被王伟扶着离开时,

那转瞬即逝的,似乎带着一丝怨毒的眼神。当时她只觉得是自己眼花了。

可现在被母亲这么一说,那画面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可是……妈,凡事都要讲证据。

蛋糕已经毁了,我们什么都证明不了。”王婷的理智还在。“我有证据!

”张兰立刻掏出手机,将那条短信翻给王婷看。“你看!这是她同伙发来的!他们在嘲笑我!

”王婷看着那条短信,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一个陌生号码……妈,

这也不能证明就是嫂子他们干的啊,万一是有人恶作剧呢?”“不是恶作剧!

”张兰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你为什么不信我!难道你也要跟王伟那个蠢货一样,

被那个女人骗得团团转吗?”“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以为她会放过你吗?

”张兰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砸在王婷的心上。是啊。如果母亲说的是真的,

那林淑……王婷不敢再想下去。她看着情绪几乎崩溃的母亲,心里乱成一团。就在这时,

包厢的灯突然“啪”的一声,灭了。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啊!

”王婷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了张兰的胳膊。张兰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停电了?

不对!酒店不可能突然停电!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关上,

还传来了锁芯转动的声音。他们被锁在里面了!黑暗中,

张兰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女儿急促的呼吸声。恐惧,像潮水一般,将她们淹没。

那个发短信的人……动手了!4“妈……妈……门被锁了!”王婷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张兰的心脏狂跳,但多年的强悍让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别怕!

手机!用手机照明!”她一边安抚着吓坏了的女儿,一边摸索着打开自己手机的手电筒功能。

一束微弱的光亮,驱散了部分黑暗,也照亮了王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去开门!快!

”张兰推了王婷一把。王婷跌跌撞撞地跑到门边,用力拧动门把手,可门纹丝不动。

“打不开!从外面反锁了!”“砸门!”张兰厉声喊道。

母女俩开始用尽全力拍打着厚重的包厢门。“来人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可是,

无论她们怎么呼喊,外面都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这层楼是酒店的VIP楼层,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隔音效果极好。现在又是饭点,服务员都在楼下忙碌,

根本不会有人上来。这一切,都被算计得清清楚楚。“没用的……”张兰停了下来,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对方既然敢动手,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黑暗和密闭的空间,放大了人内心的恐惧。王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蹲在地上,

抱着膝盖,小声地啜泣起来。“妈,

我害怕……到底是谁要害我们……”张兰看着女儿脆弱的样子,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是啊,到底是谁?除了林淑,还有谁?

那个短信……那个同伙……张兰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别哭了!”她呵斥道,

“哭有什么用!想活命就给我想办法!”虽然语气依旧严厉,但比平时却少了几分刻薄。

王婷被她一吼,哭声憋了回去,只是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

“手机……报警……”她哆哆嗦嗦地提醒道。对,报警!张兰立刻划开手机屏幕,

可屏幕上显示的“无服务”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将她最后的希望浇灭。信号被屏蔽了。

王婷也看到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她们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张兰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不是为了再这么窝囊地死掉的!她用手机的光束,

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这个包厢。这里是她亲自选的,酒店里最豪华的包厢,

带独立的休息室和卫生间。窗户呢?她想起了窗户。她冲进休息室,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户是锁死的,而且外面还加装了手指粗的防护栏。这是高层,为了安全考虑,

酒店的窗户都不能打开。死路一条。张兰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她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手机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苍白。难道,今天真的在劫难逃?

“妈……”王婷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黑暗中,

女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你说……嫂子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知道。

”张兰烦躁地回答。她对林淑的家世背景一无所知,只知道她是王伟在外面打工时认识的,

一个山沟沟里出来的野丫头。当初她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觉得林淑家境贫寒,

配不上她儿子。可王伟铁了心要娶,甚至不惜以断绝母子关系相逼。最后张兰没办法,

只能松了口。但从林淑进门那天起,张兰就没给过她一天好脸色。洗衣做饭,端茶倒水,

稍有不顺心就非打即骂。她以为这个女人没娘家撑腰,只能任她拿捏。没想到,

自己养在身边的,竟然是一条伺机报复的毒蛇。“其实……”王婷的声音犹豫了一下,

“我一直觉得嫂子有点奇怪。”张兰猛地转过头,盯着她。“哪里奇怪?”“我也说不上来。

”王婷努力回忆着,“她虽然看起来很温顺,但有时候,我总觉得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有一次,家里的电脑坏了,我哥说要找人来修。结果嫂子说她自己试试,捣鼓了一会儿,

居然真的修好了。”“我当时还挺惊讶的,问她怎么会这个,她说是在老家跟人学过一点。

”王-婷顿了顿,继续说:“还有,她对家里的电路好像特别熟悉,有次总闸跳了,

黑灯瞎火的,她摸索着一下就找到了位置。”电脑……电路……张兰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山沟里出来的,没读过多少书的女人,怎么会懂这些?除非,

她根本就不是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她的身份,她的背景,全都是伪造的!“她来我们家,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张兰咬牙切齿地说。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仅仅是因为自己对她的磋磨吗?不,张兰觉得没那么简单。设计一场爆炸,

需要的不仅是仇恨,还需要周密的计划和专业的知识。这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复仇。

可她到底跟谁有这么大的仇?就在张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手机电筒的光束无意间扫过墙角的一个红色小盒子。那是消防箱。张兰的眼睛一亮。

有消防箱,就说明有消防斧!她一个箭步冲过去,用力拉开消防箱的门。

里面果然挂着一把红色的消防斧。求生的希望,再次燃起。“婷婷,我们有救了!

”她抄起消防斧,转身就想去砸门。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个更让她毛骨悚然的发现,

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在消防箱旁边的墙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行用口红写的字。

字迹歪歪扭扭,在手机微弱的光下,显得诡异而狰狞。那行字是:“还记得刘姨吗?

”5“刘姨?”王婷疑惑地念出声,她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但张兰,

在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里的消防斧,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刘姨……这个被她埋在记忆深处,几乎已经快要忘记的名字,

此刻却像一个索命的冤魂,带着刺骨的寒意,从地狱里爬了出来。怎么会是她?不可能!

她明明已经……“妈,你怎么了?刘姨是谁啊?”王婷看着母亲瞬间惨白的脸,不安地问道。

张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王伟和王婷都还在上学,张兰嫌家里活多,就请了个保姆。那个保姆,就姓刘。

刘姨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妇女,手脚麻利,干活勤快,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张兰对她还算满意。直到有一次,张兰放在床头柜里的一个金戒指不见了。

她翻遍了整个家都没找到,立刻就认定了是刘姨偷的。无论刘姨怎么哭着解释,

发誓自己没拿,张兰都不相信。她把刘姨的行李扔到门外,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骂她是贼,是小偷,是不要脸的乡下人。刘姨百口莫辩,被逼得当场给她跪下,

求她相信自己。可张兰铁了心,不仅把她赶了出去,还扣了她最后一个月的工钱。

刘姨哭着走了。没过几天,张兰就在一件旧衣服的口袋里,找到了那个被她遗忘的金戒指。

她当时心里也闪过一丝愧疚,但那点愧疚很快就被她强硬的自尊心给压了下去。她觉得,

就算自己冤枉了她又怎么样?一个乡下保姆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她没有道歉,

也没有把工钱还给人家,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后来,

她断断续续地从邻居口中听到一些关于刘姨的消息。说她被赶走后,名声坏了,

再也找不到活干。说她男人以为她真的偷了钱,把她打了一顿,赶回了娘家。

再说后来……就听说她想不开,跳河了。这些消息,张兰都只是听听就算了,从未往心里去。

她觉得,那是刘姨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跟她有什么关系?可现在,

这个名字赫然出现在墙上。张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难道……林淑和刘姨有关系?她是为了给刘姨报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张兰就觉得浑身发冷。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场报复,已经策划了十几年!这个林淑,

心机得有多深沉,多可怕!“妈!你快说话啊!刘姨到底是谁!”王婷快急哭了。就在这时,

“滋啦”一声,包厢里的灯突然又亮了。刺眼的光明让母女俩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妈!婷婷!你们在里面吗?”是王伟的声音!

门开了,王伟和林淑焦急地站在门口。“妈!你们怎么被锁在里面了?

刚才酒店说这层楼的电路出了故障,我们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担心死我们了!

”王-伟一脸后怕地说。林淑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担忧:“是啊妈,你没事吧?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看起来还是那副柔弱无辜的样子。可张兰现在看她,

只觉得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张兰没有回答他们,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林淑身后的墙壁上。那行用口红写的字……不见了。墙壁光洁如新,

仿佛那行字从未出现过。和之前那根消失的金属线一样。所有的证据,

都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对方就像一个鬼魅,来无影,去无踪,只留下无尽的恐惧和猜疑。

“妈?你看什么呢?”王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发现。张兰猛地回过神。她知道,

现在不是和林淑撕破脸的时候。没有证据,一切指控都只会让她显得更像个疯子。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突然一把抓住林淑的手。“小淑啊,妈没事,

妈就是……刚才黑灯瞎火的,吓着了。”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让王伟和王婷都愣住了。林淑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张兰的目光,

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林淑的眼睛。她一字一顿地问道:“小淑,

你认识一个……叫刘姨的人吗?”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王伟和王婷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而林淑,她脸上的担忧和关切,

在听到“刘姨”这两个字时,出现了瞬间的凝滞。虽然只有零点一秒,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但张兰看见了。王婷也看见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憎恨和杀意的眼神。

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终于吐出了它的信子。但下一秒,那抹骇人的神色就消失了。

林淑的脸上重新挂上了茫然和无辜,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刘姨?

谁是刘姨啊?”“妈,您到底在说什么?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好害怕……”她说着,

又往王伟的怀里缩了缩,一副被吓坏了的可怜模样。可这一次,张兰没有被她骗过去。

王婷也没有。6王伟看着又开始“演戏”的林淑,和脸色阴沉的母亲,一个头两个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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