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我老公在抖音后台和擦边女主播撩骚之后主角陈浩林薇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7: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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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原谅是婚姻的救赎,直到在他的新手机里,

又一次看到他跟别人聊得那些“污言秽语”。屏幕的光映着我为他熬汤烫红的手背,

也映出同一个主播更露骨的撩拨。上一次,他跪在地上,哭着说只是一时糊涂;这一次,

他只是愣了愣,然后皱起眉:“你查我手机?”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开关,“咔哒”一声,

彻底关上了。原谅第一次,是情分;若还有第二次,那就是我活该。我关掉手机屏幕,

对他笑了笑:“不用查了,我们谈谈吧——谈谈怎么离婚,以及,你怎么净身出户。

”1汤锅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响。我关掉火,指尖捏着耳朵,手背上那块红印还隐隐发烫。

是为他熬那锅山药排骨汤烫的。他说最近胃不舒服,想喝点暖的。客厅没开主灯,

只有电视屏幕的微光在跳动。他靠在沙发上,新买的手机屏幕亮着,光映在他脸上,

嘴角挂着一丝我没见过的笑。那种笑,很专注,甚至有点……黏腻。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熟悉的,冰冷的直觉,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半年前。

也是在抖音,也是某个女主播的后台私信。那些文字像蛆一样,让我恶心了好几个月。

他当时怎么说的?哦,对了。他跪在地板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抓着我的裤脚。

“老婆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心里空虚……”“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了,你相信我,

看在这么多年,看在我们这个家的份上……”我信了。我他妈居然信了。

我以为十多年的婚姻,总能换来一点真心悔改。我以为一次失足,总好过家庭破碎。

现在看着他那盯着屏幕发亮的侧脸,我才明白。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俗,但**的对。

我轻轻走过去,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他太入神了,连我站到沙发背后都没察觉。

直到我的影子,投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上。他猛地一抖,像被烫到一样锁屏,

手机反过来扣在腿上。他转过头,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被不满覆盖。“你干嘛?

走路没声的?”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十二年,

说会爱我一辈子的男人。“手机,”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给我看看。

”他脸色变了。“你又来了是不是?”他拔高声音,试图用气势压过我,

“我就不能有点个人空间?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信任?”我重复这个词,差点笑出来。

“对,信任。”他站起身,把手机塞进睡衣口袋,“上次不是都说开了吗?我也改了,

你能不能别老疑神疑鬼的?”“改了?”我点点头。然后,趁他不注意,我飞快地伸手,

从他松垮的睡衣口袋里抽出了那个还有点发烫的手机。“你干什么!”他急了,上来要抢。

我后退两步,用身体挡住。手机有密码。但我知道是什么。是我们女儿的生日。真讽刺。

我用颤抖的指尖输入数字。解锁成功。屏幕直接停留在那个没来得及退出的聊天界面。

头像很眼熟。还是那个风格,还是那种调调。只是话,比上次露骨十倍。而他的回复,

同样不堪入目。那些字眼像针一样扎进我眼里。他甚至,给那个女主播,

新刷了一个“嘉年华”。三千块。我问他晚上加班吃什么,他说公司楼下快餐店对付一口,

没营养。转头,三千块就这么轻飘飘地送给了屏幕那头,叫他“哥哥”的陌生人。

我盯着屏幕。那光,惨白惨白的,映着我烫红的手背。也映着他此刻僵住的脸。上一次,

他跪地求饶。这一次呢?他愣了几秒,然后,眉头深深皱了起来。不是愧疚,不是惊慌。

是烦躁。是不耐烦。是……被冒犯。“林薇,”他连名带姓叫我,声音沉下去,

“你查我手机?”那一刻。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很轻。但很彻底地,

关上了。所有的温度,所有的期待,所有残存的不舍。都在那一瞬间,熄灭了。

我关掉手机屏幕。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很难看,但我尽力让它看起来平静,

甚至有点轻松。“不用查了。”我说。声音稳得我自己都惊讶。“我们谈谈吧。

”他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怔了一下,防备地问:“谈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谈谈怎么离婚。”“以及——”我看着他的眼睛,

慢慢补上后半句。“你怎么,净身出户。”2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突兀地响着。陈浩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他脸上的烦躁凝固了,变成一种滑稽的错愕。“你说什么?”他掏了掏耳朵,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离婚?还净身出户?”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

是那种带着嘲讽,觉得我无理取闹的笑。“林薇,你没事吧?”他往前走了一步,

试图靠近我,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他惯用的安抚套路。“就为这点小事?我又没真的干什么,

就是聊聊天,打发时间……”“小事?”我打断他,往后退开,保持距离。

“刷了三千块的礼物,叫‘哥哥好想你’,约线下见面,这叫小事?

”我把他刚才没来得及删掉的聊天记录,一条条念出来。每念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翻我记录?!”他又惊又怒。“不然呢?等着你删干净,再来跟我表演一次痛哭流涕?

”我把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陈浩,我们结婚十二年,我自问对得起你,对得起这个家。

”“上次我发现,你求我,我信了。”“我以为十年感情,总能换你一次回头。

”我的声音很稳,但心脏在胸腔里钝痛。“结果呢?你回头了吗?

”“你只是学会了更小心地隐藏,换了个新手机,继续找同一个主播撩骚。”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让我觉得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你把我当什么?把你女儿当什么?

把这个家当什么?”“一个可以随时回来歇脚的旅馆,和一个永远会在原地等你的傻子?

”陈浩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意识到,我不是在吓唬他,不是在闹脾气。“老婆,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他扑过来,又想抓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这次是真的,我发誓!

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他语无伦次,眼眶说红就红。这套把戏,

半年前我已经看过一次了。甚至演技还不如上次逼真。“你删了,我立刻删了她!

我注销账号!我保证以后手机随便你看!”他抓起手机,手忙脚乱地要操作。“不用了。

”我的声音很冷。“你的保证,在我这儿,已经信用破产了。”他动作僵住。“林薇,

”他咬着牙,声音沉下去,带着威胁,“你别太过分。”“离婚?你想都别想!

房子车子都有我一半,女儿也不会跟你!”他终于撕下了那层伪装的皮。

“就凭你拍的那几张聊天记录?法庭上算什么证据?”他像是找回了底气,甚至有点得意。

“我告诉你,离了婚,你什么都捞不着!一个黄脸婆,带着孩子,我看你怎么过!”黄脸婆。

这个词,像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为了谁熬成了黄脸婆?

是为了谁省吃俭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是为了谁操心这个家,熬红了眼睛,

烫伤了手?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轻松。原来,

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是吗?”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卧室。“那就试试看吧。

”我留下这句话,不再看他。走进卧室,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我能听到他在外面气急败坏的叫骂和捶门声。但我心里那片冰凉的海,已经掀不起波澜了。

我从床头柜最底层,摸出一个旧的U盘,紧紧攥在手里。指尖冰凉,心却滚烫。陈浩,

你错了。我给你的机会,在半年前,就已经用完了。剩下的时间,我不是在原谅你。

我是在准备,怎么让你,把欠我和女儿的,连本带利,都吐出来。3门外的叫骂声渐渐低了。

变成一种压抑的、沉重的沉默。我知道陈浩没走。他就在门外,像一头困兽,

在琢磨怎么翻盘。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微红,却异常平静的女人。黄脸婆?

也许吧。但这张脸,是为了谁才失了光彩?我拿出手机,没有再看那些恶心的聊天记录。

而是点开了一个加密的相册。里面存着的,不是风景,不是**。是一张张截图,

一段段录音文件。时间戳,最早可以追溯到半年前。从他第一次认错悔过,

发誓要改的那个晚上之后,我就开始准备了。我不是天生多疑的女人。是生活,是背叛,

教会了我一课。永远不要把你的底牌,亮给一个出过老千的人。我点开一段录音。

陈浩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痛哭后的沙哑和刻意表现的诚恳:“老婆,我保证,

以后工资卡都交给你,所有开销你说了算……”“我再也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我要是再犯,我就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这是他半年前,跪在我面前亲口说的话。

我当时心软,没让他立字据。但我留了个心眼,按下了录音键。现在看来,真是明智。

我又点开几张截图。是他微信上,向朋友抱怨的对话。“妈的,老婆查得严,

零花钱都不够用……”“那女主播真带劲,可惜上次被发现了,最近得消停点。

”“等风声过了再说,反正她好哄。”时间是三个月前。看,狗怎么改得了吃屎?

他只是学会了,暂时把屎埋得更深一点。我保存好这些,深吸一口气。然后,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周律师吗?是我,林薇。”周律师是我大学同学,专打离婚官司,

业内口碑很好。半年前我发现苗头时,就曾私下咨询过她。电话那头,

周琳的声音干练清晰:“林薇?怎么,决定了吗?”“决定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

“他第二次了,被我抓了现行。这次,我要离,而且要让他付出代价。”“证据充分吗?

”“聊天记录我拍了,半年前他保证‘再犯就净身出户’的录音我有,

还有他私下转移备用金、抱怨算计我的记录。”我一口气说完,心脏跳得很快,却不是害怕,

而是某种破釜沉舟的激荡。周琳那边沉默了片刻。“林薇,”她语气严肃了些,“你做得对。

这些证据很有力,尤其是录音和转账记录,能证明他有过错和恶意转移财产倾向。

”“但他刚才说,聊天记录在法庭上不算什么。”我握紧了手机。“他懂什么?

”周琳冷笑一声,“单独的聊天记录或许证明力有限,

、私下转移资金、对家庭不负责任——足以让法官在财产分割和孩子抚养权上向你大幅倾斜。

”她顿了顿,补充道:“最重要的是,你要坚定。很多人走到这一步,

又被对方软磨硬泡或威胁吓退了。”“我不会。”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周琳,

我的心已经死了。现在只想为我和女儿,争取最大的保障。”“好。”周律师干脆利落,

“那你现在,按我说的做……”门把手突然被转动。但门是反锁的。陈浩在外面敲门,

声音竟然又软了下来。“老婆,薇薇……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我刚才都是气话,我不是那个意思……”“孩子不能没有完整的家啊,

你想想朵朵……”他又开始打感情牌。用女儿来绑架我。若是以前,我可能真的会崩溃,

会妥协。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和一种冰冷的清醒。我对着手机,轻声说:“他来了。

”周律师快速交代:“记住,保护好证据,不要再有任何正面冲突。明确告诉他,

一切由我的律师和他谈。另外,想办法让他知道,你手里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要多。

”“明白。”我挂断电话,将U盘和手机妥善收好。然后,走到门后。没有开门。

只是隔着门板,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说:“陈浩,不用谈了。

”“我的律师明天会联系你。”“还有,你最好想想,

怎么解释你上个月偷偷转走的那五万块‘项目备用金’。”“以及,你半年前跪在这里,

发的那些‘誓’。”门外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好像停滞了。几秒钟后,传来他难以置信,

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声音:“你……你怎么知道?你监视我?!”我没有回答。

只是慢慢离开门边。我知道,这场战争的主动权,从这一刻起,已经悄然转变。他慌了。

而我,才刚开始。4那天晚上,陈浩没再砸门。但我能听见他在客厅来回踱步的声音,

像焦躁的兽。第二天是周六。女儿朵朵被爷爷奶奶接去过周末了,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和一室冰冷的空气。我起得很早,在厨房安静地准备自己的早餐。

陈浩顶着一对黑眼圈出现在厨房门口,胡子拉碴,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几岁。

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探究,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慌。“林薇,”他声音沙哑,

“我们非得走到这一步吗?”我没回头,给吐司抹上果酱。“是你一步步走过来的,不是我。

”“我都说了我错了!你到底还要我怎样?”他的声音拔高,带着被逼到墙角的急躁,

“跪下再给你磕一个?”我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平静地看着他。“陈浩,你的‘错’,

太廉价了。”“第一次犯错,可以原谅。”“第二次,明知故犯,那就是选择。

”“你选择了伤害我,伤害这个家,去满足你那点龌龊的心思。现在,轮到我来做选择了。

”他脸色铁青,拳头握紧又松开。“你就没一点错吗?”他突然换了一副嘴脸,开始指责我,

“整天围着孩子锅台转,一点情趣都没有!我跟你聊天你除了柴米油盐还会说什么?

”我差点笑出声。看,这就是出轨男人的经典话术。先认错,认错没用就卖惨,

卖惨不行就反咬一口。“所以,这就是你去找女主播聊骚,给她刷三千块礼物的理由?

”我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吐司。“陈浩,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

是我拿刀逼着你给别的女人发那些话的?是我拦着你不让你跟我聊‘情趣’了?

”“你除了抱怨,除了索取,除了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等开饭,

你为这个家的‘情趣’付出过什么?”“结婚纪念日你记得吗?我生日你送过像样的礼物吗?

就连夫妻间最基本的关心,你给过吗?”我一连串的反问,让他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

脸憋得通红。“好,好……林薇,你狠。”他点着头,眼神变得阴鸷,“你非要离婚是吧?

行!”“但你想让我净身出户?做梦!”“房子是我爸妈出的首付!车子是我在还贷!

家里的存款,大部分也是我赚的!”他开始细数他的“贡献”,试图在财产上压倒我。

“你呢?你赚那点钱,够干什么?要不是我养着这个家,你能过得这么舒服?”我静静听着,

等他表演完。然后,我擦了擦手,拿出手机,点开一份早就存好的文档。“首付三十万,

你爸妈出了十五万,我爸妈出了十万,剩下的五万,是我们俩当时共同的积蓄。买房合同,

是婚后签的。”“车子,是婚后第三年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还贷的卡,

绑的是我的工资卡副卡,每月自动扣款,需要我给你看流水吗?”“至于存款……”我抬头,

看着他渐渐失去血色的脸。“你每个月交给我的是固定家用,

剩下的‘奖金’、‘项目提成’,你说要应酬,要投资,都自己留着。”“而我每个月工资,

几乎全部用在了家庭开销、孩子教育、人情往来上。”“到底是谁在养这个家,谁在算计,

银行流水和记账本,记得一清二楚。”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过去几年,

我密密麻麻的家庭开支电子记账。分类清晰,数额明确。还有他那些“消失”的奖金,

和我通过他朋友旁敲侧击了解到的大致去向。有些,变成了主播的打赏。有些,

变成了他私下购置的奢侈品。有些,不知所踪。陈浩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他没想到,我这个他眼里只会买菜做饭的黄脸婆,竟然把这些账算得如此明白。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他声音发颤。“计划?”我收回手机,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保护这个家不被你掏空。”“从你第一次背叛开始,我就知道,

信谁都不如信自己手里的证据。”我端起牛奶杯,语气淡然。“律师下午会联系你,

协商离婚协议。”“如果你不同意条款,我们可以法庭见。”“只是到那时,

你转移财产、屡次背叛的证据公开,你猜,你的工作,你的名声,会怎么样?

”陈浩像被抽掉了脊梁骨,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门框。他脸上的愤怒、指责、算计,

统统不见了。只剩下一种灰败的,被彻底看穿和击垮的绝望。他知道,他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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