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装傻的假千金,任务是攻略太子秦宴。他有个早逝的白月光,我只是个替身。
后来我怀孕了,和他家族对赌,用腹中胎儿的性别,赌他一半家产。他红着眼求我别赌,
我却笑了。因为我早就知道,我怀的是龙凤胎。更**的是,生产那天,我恢复了记忆。
我才是秦宴那个真正的白月光。当年我没死,只是失忆了,还被整了容。而我肚里的孩子,
也不是他的。1秦家冗长的家族会议上,我打了个哈欠。“萧拂,你怀着孕,就不能安分点?
”高坐主位的老太爷,秦家的定海神针,终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他语气不善,满是嫌弃。
满屋子秦家的嫡系旁支,也都齐刷刷地看过来。他们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脏东西。
我不在乎。我是萧拂,一个被秦家收养的傻子。也是京圈太子爷秦宴养在身边的替身。
所有人都知道,秦宴心里有个死了的白月光。我仗着和那个白月光有三分相似的眉眼,
才能待在他身边。现在,我怀孕了。秦宴正为了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跟整个家族对峙。
我揉了揉眼睛,扶着隆起的肚子,慢悠悠地站起来。“我不安分?”我歪着头,
露出一个痴傻的笑。“我只是觉得,你们吵来吵去,好没意思。”秦宴的姑姑秦敏冷笑一声。
“一个傻子,也配说有意思没意思?秦宴,看看你找的什么货色,
我们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秦宴脸色一沉,将我护在身后。“姑姑,注意你的言辞。
阿拂是我的女人。”“你的女人?”秦敏笑得更讽刺了,
“一个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的傻子,也配进我秦家的门?还怀了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种,
就想母凭子贵?”我从秦宴身后探出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敏。“姑姑,
你想知道是男是女吗?”秦敏愣了一下。我笑得更开心了,拍着手说:“我们来打个赌吧!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管,自顾自地说下去,
声音清脆又天真。“我就赌我肚子里孩子的性别。”“我猜是男孩,你们猜是女孩。
或者反过来也行。”“我要是输了,我和孩子立刻从秦家消失,永远不出现。”我顿了顿,
环视一圈他们贪婪又鄙夷的脸,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要是赢了,秦家一半的家产,
归我。”疯了。他们肯定觉得我疯了。一个傻子,敢赌秦家一半的家产。秦敏最先反应过来,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好!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赢!
”老太爷也眯起了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可以。我同意了。
”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还能顺便把我和秦宴这个污点一起扫地出门,他何乐而不为。
家族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生怕我反悔。只有秦宴,他抓着我的手,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的身体在发抖,眼眶红得吓人。“阿拂,别闹了,
跟我回家。”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哀求。“不许赌,我不同意!”他怕我输。
他怕失去我,和我们的孩子。这个男人,在思念白月光的同时,好像真的爱上我这个替身了。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心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我抬起另一只手,
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秦宴,我想要。
”“我就要秦家的一半家产。”“你给我好不好?”他浑身一僵,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他以为我只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傻子。他不知道,这场赌局,从一开始我就赢定了。
因为我早就通过萧家的特殊渠道,知道了检查结果。我怀的,是一对龙凤胎。
无论他们赌男还是赌女,我都不会输。秦家的一半家产,我要定了。这是萧家交给我的任务。
也是我复仇的第一步。2我叫萧拂,但我知道,这名字是假的。我的过去一片空白。三年前,
我从海里被救起来,头部受创,什么都不记得了。救我的人是萧家家主,萧鸿。他说,
我是他流落在外的女儿,被秦家所害,才落得如此下场。秦家,是萧家最大的宿敌。
我的脸在坠海时被礁石划破,毁了容。萧鸿为我找了最好的医生,做了整容手术。他说,
我的新脸,和秦家太子爷秦宴那个早逝的白月光,有三分相似。这就够了。
他给我灌输了新的身份,新的记忆。我是萧家安插在秦宴身边的一枚棋子。
我的任务只有一个:搅乱秦家,为萧家复仇。为了让我更好地完成任务,他们让我装傻。
一个漂亮又痴傻的女人,最容易让男人放下防备,也最容易被当成一个无害的玩物。
我做得很好。我成功接近了秦宴。他带我回家,把我养在身边,给了我极致的宠爱。
所有人都骂我是狐狸精,是那个女人的劣质替代品。秦宴却把我护得很好。
他会亲自为我下厨,会给我讲睡前故事,会在我耍赖时无奈又宠溺地笑。他看我的眼神,
越来越沉,越来越复杂。有时候,他会透过我的脸,看另一个人。我知道,那是他的白月光,
林清浅。一个据说在三年前意外坠海身亡的女人。每当这时,
我心底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恨意。萧鸿说,这是身体的本能记忆。是林清浅的家族,
和秦家一起,害了“我”。所以,我必须恨。我把这股恨意,伪装成对那个白月光的嫉妒。
我会发脾气,会砸东西,会哭着问秦宴。“她就那么好吗?我哪里不如她?”秦宴会抱着我,
一遍遍地道歉。“对不起,阿拂,对不起。”“你很好,你不是她。”他越是愧疚,
我心里就越是痛快。我享受着他的痛苦,享受着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
我冷眼看着他一步步沉沦,看着他从最初的“替身游戏”,到如今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爱上了一个傻子。一个被他宿敌精心打造的复仇工具。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而我,
只需要在他给予的爱意中,冷静地,一步步地,执行我的计划。直到,那个意外的发生。
3那是我在执行萧家另一项任务时发生的意外。
任务目标是窃取一份秦宴死对头——陆家的商业机密。陆家继承人陆泽,
是个比秦宴更难对付的角色。他精明,狠戾,不近女色。我伪装成酒店服务生,
潜入他的房间。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我拿到了文件。但在撤离时,我被发现了。
我被陆泽堵在了房间里。他没有报警,也没有叫人。只是用一种审视的,
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看着我。“萧拂?秦宴养的那个小傻子?”我心里一沉,
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天真懵懂的表情。“大哥哥,你是谁呀?我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陆泽笑了。他一步步朝我逼近,将我困在墙角。“别装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知道你是谁派来的。”我的心跳开始失控。暴露了。
萧家严苛的训练让我瞬间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寻找脱身的方法。
可陆泽没有给我任何机会。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这张脸,整得不错。
”“可惜,还是有破绽。”那一晚,我没能逃掉。我不知道陆泽是怎么想的,他没有杀我,
也没有把我交给秦宴。他只是把我囚禁在他的掌控之下,极尽羞辱。
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夜。第二天,我衣衫不整地从酒店醒来,陆泽已经不见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文件。是我昨天任务失败没能拿到的那份。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是陆泽龙飞凤舞的字迹。“东西给你,人,是我的了。”我拿着那份文件,
像个游魂一样回到了秦宴的别墅。我成功完成了任务,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一遍遍地冲刷着身体,直到皮肤泛红,几乎要破掉。
可那种恶心的感觉,怎么也洗不掉。一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拿着验孕棒,
我坐在马桶上,浑身冰冷。这个孩子,不能留。我预约了手术。可就在去医院的前一天,
秦宴发现了我的预约单。他疯了一样冲进我的房间,抢过我的手机,看着上面的信息,
眼睛瞬间红了。“你要打掉我的孩子?”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愣住了。他的孩子?
那一瞬间,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我看着他痛苦又不敢置信的脸,眼泪掉了下来。
“秦宴,我害怕。”我扑进他怀里,哭得瑟瑟发抖。“我怕他们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宝宝。
”“我只是个傻子,我配不上你,宝宝生下来也会被嘲笑的。”秦宴紧紧抱着我,
心疼得无以复加。“胡说!”“你是最好的,我们的宝宝也是最好的。”“阿拂,别怕,
有我。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名分,谁也别想伤害你们。”他信了。他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
我将计就计,把这个意外,变成了我最锋利的武器。我告诉秦宴,孩子是他的。他欣喜若狂。
这个孩子的到来,让他对我本就复杂的感情,彻底倾斜。他不再仅仅是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他开始认真地看着我,萧拂。他会抚摸我的肚子,跟未出世的宝宝说话。他看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爱意和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他不知道,他有多期待这个孩子,我心里就有多恨。
我恨陆泽,更恨这个孩子的存在,它时时刻刻提醒着我那个屈辱的夜晚。但现在,
它是我报复秦家的最好筹码。秦宴,你不是爱我吗?那你也来尝尝,被最爱的人欺骗,
是什么滋味。4秦宴对我越来越好。好到让我这个没有心的人,都偶尔会产生一丝动摇。
他会半夜起来,给我做我想吃的宵夜。会耐心地陪我去做每一次产检。
会因为我孕期情绪不稳定,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只为了在家陪我。
秦家的佣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鄙夷,到嫉妒,再到敬畏。所有人都看得出,
秦宴爱惨了我这个傻子。他甚至为了我,不惜和整个家族翻脸。但我很清醒。我知道,
这份爱里,掺杂了太多东西。有对白月光的思念,有对替身的愧疚,
还有对未出世孩子的期待。唯独对我,萧拂本人,可能并没有多少纯粹的爱。有一次,
他带我去郊外散心。我们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他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阿拂,
你知道吗?”他声音很轻。“以前,清浅也最喜欢来这里。”又是林清浅。我心里冷笑,
身体却配合地僵硬了一下。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你又想她了。
”“你是不是觉得,如果现在怀着你孩子的人是她,就完美了?”秦宴从身后抱住我,
语气里满是慌乱和无措。“不是的,阿拂,你别误会。
”“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们有些地方很像。”“比如,你们都喜欢吃草莓味的冰淇淋,
都喜欢看日落,不喜欢香菜。”他说的这些习惯,都是萧家训练我时,刻意培养的。
为了让我更像那个林清浅。“阿拂,我承认,一开始我接近你,是因为你像她。
”“但是现在,我爱你,爱的是你,萧拂。”“你信我。”他的声音真诚又恳切。我转过身,
看着他深情的眼睛,心里却是一片荒芜。你爱的到底是谁,秦宴?是一个叫林清浅的幻影,
还是一个叫萧拂的躯壳?或许你自己都分不清。你越是这样深情,我就越觉得可笑。
你不知道,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和眼前这个你以为爱上的替身,其实是同一个人。
而你更不知道,这个你深爱的人,正怀着你死对头的孩子,处心积虑地要毁掉你的一切。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重新挤出一个傻乎乎的笑。“真的吗?你爱我?
”“那你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我!”秦宴松了口气,宠溺地刮了下我的鼻子。“好,
都给你。”我看着他,忽然说。“那秦家的一半家产,也给我吗?”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似乎没有察觉,继续天真地问。“就像上次在会议室里说的那样,你把家产给我,
我就相信你爱我。”秦宴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
最后,他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阿拂,别再提那件事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我只希望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看,这就是他的爱。一旦触及到家族的核心利益,
他所谓的爱,就变得不堪一击。我的心,也彻底冷了下来。复仇的决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5自从那场赌局定下后,秦家的气氛就变得很诡异。秦敏姑姑一派的人,幸灾乐祸,
等着看我和秦宴的笑话。他们甚至私下开了盘口,赌我肚子里到底是男是女。
老太爷稳坐钓鱼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而秦宴,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他不止一次地试图劝我放弃赌局。“阿拂,听话,我们不赌了。”他坐在我床边,削着苹果,
声音沙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名牌包,珠宝,豪车,你喜欢什么都行。
”“别拿你和孩子去冒险,好不好?”我从他手里拿过苹果,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
“不好。”“我就要那个最大的。”“一半家产,是最大的。
”秦宴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为什么?”“阿拂,你为什么非要这样?”“你知不知道,
他们根本没把你们当人看!在他们眼里,你和孩子只是一个赌注,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筹码!
”他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也大了起来。我被他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你凶我……”“你是不是也不爱我了?”看着我的眼泪,秦宴瞬间慌了神。
他手忙脚乱地替我擦眼泪,语气软了下来。“对不起,阿拂,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他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额头,身体微微颤抖。
“我怕输。”“我不能没有你和孩子。”**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心里却在冷笑。秦宴,你害怕的不是失去我。你害怕的是,你亲手塑造的爱情童话,
会因为一场赌局而破灭。你害怕你付出的感情,到头来只是一场空。“秦宴。”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如果我输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了?”他心脏像是被重重一击。“不会。
”他斩钉截铁地说,“无论输赢,你都是我的妻子,孩子也是我的。我带你们走,
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他说得很坚定,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决绝。那一刻,
我几乎要以为,他是真的爱我。但理智很快将我拉回现实。萧家的仇,我不能忘。
我所受的苦,必须加倍奉还。就在这时,秦敏推门而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秦家的长辈。
她看到我们相拥的场景,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哟,还在这儿你侬我侬呢?秦宴,
你可真是出息了,被一个傻子耍得团团转。”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萧拂,
我劝你现在就卷铺盖滚蛋,还能留点体面。”“不然等到孩子生下来,你输了赌局,
可就不是滚蛋那么简单了。”她的眼神阴狠,像一条毒蛇。我往秦宴怀里缩了缩,
装出害怕的样子。秦宴将我护得更紧,冷冷地看着秦敏。“姑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我出去?”秦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秦宴,你搞清楚,这里是秦家!
该出去的是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她肚子里的种,是男是女都还不一定呢!
万一生出个丫头片子,我看你拿什么跟我们交代!”我抓着秦宴的衣角,小声说:“秦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