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言情#宅斗爽文#庶女逆袭#打脸虐渣#姐弟情深#重生复仇导语:寿宴捧杀,
嫡母布下天罗地网;重生归来,庶女攥紧翻盘筹码。
八岁“废柴”弟弟被推上国子监风口浪尖,是沦为笑柄,还是一鸣惊人?
且看沈青禾以重生为刃,以亲情为盾,步步为营,逆转乾坤!第一章寿宴捧杀,
毒计初显寿宴上,嫡母笑称八岁继子是“神童”,要送国子监。
庶女沈青禾指尖掐白——上一世,这虚名是毒刀,断他腕、毁他名。
沈府嫡母柳氏的寿宴锣鼓震天,宾客盈门,笑语喧阗。正厅中央,柳氏一身绯红蹙金绣裙,
笑得端庄温婉,她牵着身量瘦小的八岁继子沈砚之,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诸位亲友莫笑,
我这继子虽年幼,却天生慧根,称得上是神童——前日竟能把《三字经》背得七七八八,
我已替他递了国子监的荐书,不日便要入学了。”满座哗然,惊叹声此起彼伏。
角落的沈青禾指尖掐得发白,垂着眼帘,掩去眸底翻涌的寒意。她看着身侧的弟弟,
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脸上满是惶恐无措。他面前的案几上,
摆着一张写满歪扭字迹的宣纸,那是他练了整整三日的名字,笔画歪歪扭扭,像爬满了蚯蚓。
宾客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明里是赞叹,暗里却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沈青禾太清楚了。
上一世,就是这场寿宴,柳氏用“神童”的虚名,将沈砚之捧上云端,
转头便在国子监入学礼前夜,派人打断了他的手腕。入学那日,沈砚之握不住笔,写不出字,
当场沦为京城笑柄,被国子监除名,从此落下“草包”的名声,郁郁寡欢,
不到十五岁便潦倒病逝。而柳氏的亲儿子沈瑾瑜,却顺理成章地顶替了沈砚之的名额,
入了国子监,日后步步高升,占尽了沈家的荣光。这哪里是捧,分明是淬了毒的刀,
要将她唯一的弟弟,挫骨扬灰!“青禾,你弟弟有这般造化,你不高兴吗?
”柳氏的目光突然扫过来,带着几分审视的锐利。沈青禾猛地回神,抬起头,
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母亲厚爱,弟弟福气,女儿自然高兴。”她垂下眼,
掩去眸底的冷光。高兴?她恨不得将这虚伪的毒妇,撕得粉碎!寿宴过半,沈青禾借口更衣,
悄然退了出去。廊下寒风凛冽,吹得她衣袂翻飞。天边沉沉压着乌云,
细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来,打湿了青石板路。沈青禾抬手,接住冰凉的雨珠,
唇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弧度。“柳氏,上一世的债,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砚之,姐姐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逆风翻盘,从此刻开始。
而国子监那条路——是陷阱,更是她亲手为柳氏,挖好的坟墓。第二章雨夜送书,
姐弟结盟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瓦上,噼啪作响,溅起一片片水花。
沈青禾撑着一把油纸伞,踩着泥泞的青石板路,快步走到后院的柴房。这里是沈砚之的住处,
阴暗潮湿,墙皮斑驳脱落,与前院的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判若云泥。她轻轻叩门,
声音放得极柔:“砚之,是姐姐。”门“吱呀”一声开了,沈砚之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惶恐。他看到沈青禾,眼睛亮了亮,又迅速黯淡下去,低下头,
小声唤道:“姐姐……”沈青禾心头一酸,迈步走进柴房,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屋内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角落里堆着柴火,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她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递到沈砚之面前:“这是母亲生前留下的《蒙学要义》,是她亲手批注的,你拿着。
”沈砚之抬起头,懵懂地看着她。他的眼睛很大,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带着孩童独有的纯粹。“姐姐,国子监……我不去行不行?”他扯着沈青禾的衣角,
声音带着哭腔,“我怕,我不是神童,我连字都写不好……”沈青禾蹲下身,与他平视,
伸手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珠,声音坚定:“怕什么?有姐姐在。他们说你是神童,
你便做给他们看。”“可是我……”“砚之,”沈青禾打断他,目光灼灼,“你记住,
你不是废柴,你只是没人教。姐姐教你,日夜教你,只要你肯学,国子监的大门,
就该是你踏进去的。”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狠劲:“柳氏想让你出丑,
想毁了你,我们偏要让她失望。砚之,你想不想,让那些嘲笑你的人,都闭上嘴?
”沈砚之看着沈青禾眼中的光,那光芒太亮,驱散了他心底的恐惧。他用力点头,
攥紧了手中的《蒙学要义》,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想!姐姐,我学!我一定好好学!
”雨声敲打着窗棂,烛火在风中摇曳,映着姐弟俩相视而望的眼眸。沈青禾伸出手,
勾住沈砚之的小拇指:“一言为定,我们结盟。”沈砚之也伸出小拇指,紧紧勾住她的,
用力点头:“结盟!”烛火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逆局之路,自此落子。
第三章柳氏刁难,暗藏杀机寿宴过后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去,
柳氏身边的嬷嬷便踩着碎步,寻到了柴房。“青禾姑娘,夫人请你去正厅一趟。
”嬷嬷的声音尖细,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眼神里满是不屑。沈青禾心知肚明,
柳氏这是要动手了。她安顿好正在晨读的沈砚之,理了理衣襟,跟着嬷嬷去了正厅。
柳氏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面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盯着佛堂方向,指甲掐进掌心——娘家无权无势,若沈砚之真成了国子监神童,
瑾瑜的前程便彻底无望。“青禾,”她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砚之要入国子监,
是沈家的荣光。只是这孩子顽劣,底子又薄,怕是难成大器。你是他姐姐,理应帮衬,
只是……”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沈青禾身上,带着几分嫌弃:“你一个庶女,
整日抛头露面,与弟弟厮混,传出去不好听。我已替你寻了个好去处——城外的静心庵,
你去那里抄三个月的《金刚经》,为沈家祈福,也为砚之积点功德。”沈青禾心头一凛。
静心庵?分明是变相的软禁!柳氏这是怕她教沈砚之读书,断了她的后路!她垂下眼帘,
掩去眸底的怒意,声音温顺:“母亲厚爱,女儿本该遵从。只是女儿身子弱,
怕是经不起庵堂的清苦,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反倒辜负了母亲的心意。”“放肆!
”柳氏猛地一拍桌子,佛珠散落一地,厉声喝道,“我意已决,岂容你反驳?来人,
收拾她的东西,明日一早就动身!”几个仆妇应声上前,就要动手。沈青禾却不慌不忙,
抬起头,目光清澈,语气诚恳:“母亲息怒。女儿倒有个主意——不如让女儿去佛堂抄经,
就在府里,既能祈福,又能照看弟弟,岂不两全其美?”柳氏眯起眼,打量着沈青禾。
她原以为这庶女会哭闹反抗,没想到竟如此沉得住气。佛堂在沈府后院,偏僻冷清,
不比静心庵自由多少。柳氏冷笑一声:“也好,就依你。从今日起,你每日辰时入佛堂抄经,
酉时方可出来,不得擅离半步,不得与外人接触。”“女儿遵命。”沈青禾屈膝行礼,
声音平静无波。走出正厅,沈青禾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柳氏这招,真是毒辣。
佛堂看守严密,她若被困在那里,如何教沈砚之读书?她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佛堂后院。忽然,一阵风吹过,墙角的灌木丛沙沙作响。沈青禾眸光一动,
拨开灌木丛,竟看到一扇虚掩的小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小巷,蜿蜒曲折,直通城外。
她心头一喜,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天无绝人之路。柳氏,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
太天真了。第四章佛堂暗授,灯下苦读从那日起,沈青禾便每日辰时准时入佛堂抄经。
佛堂里只有一个老尼姑看守,老尼姑年事已高,性子懒散,倒也不算严苛。只是佛堂偏僻,
平日里鲜少有人来,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鸟鸣。沈青禾表面上抄经,
实则心不在焉,手里的笔在纸上划过,心思却早已飘到了柴房的方向。
她时时刻刻惦记着沈砚之,惦记着那扇小门。酉时一到,暮色四合,
她便迫不及待地走出佛堂,绕到后院,推开那扇小门。小巷里静悄悄的,
只有夕阳的余晖洒在青石板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她快步回到柴房,
沈砚之早已在门口等候,手里捧着那本《蒙学要义》,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姐姐!
”“嘘——”沈青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他进了屋,关上门。烛火点亮,
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屋子。沈青禾坐在桌前,沈砚之则搬了个小板凳,
乖乖地坐在她身边。“今日学《三字经》,从‘人之初,性本善’开始。”沈青禾翻开书,
声音轻柔却坚定。沈砚之学得很认真。他没有天赋,甚至有些笨拙,
一个字要写几十遍才能记住,一句话要背十几遍才能流畅。但他从不叫苦,只是埋着头,
一笔一划地写,一字一句地背,小小的身子坐得笔直。烛火燃了一支又一支,灯花噼啪作响,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沈青禾看着他稚嫩的脸庞,看着他握笔的手磨出了红痕,
心头既心疼又欣慰。上一世,她没能护住他。这一世,她一定要让他站在最高处。“姐姐,
”沈砚之停下笔,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为什么柳氏要让我去国子监?
她不是不喜欢我吗?”沈青禾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弟弟清澈的眼睛,终究没有告诉他真相。
她怕他承受不住,怕他心生怯意。“因为她是你的母亲,”沈青禾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柔,
“她希望你好。”沈砚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低下头,继续练字。沈青禾望着他的背影,
眸底闪过一抹狠厉。柳氏,你等着。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第五章砚之苦读,手心磨泡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夏来,沈青禾每日在佛堂和柴房间往返,
雷打不动。沈砚之的进步飞快。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吐字不清,到后来的流畅背诵,
一字不差;从一开始的歪扭字迹,笔画歪斜,到后来的工整清秀,颇有风骨。
他像是一株被浇灌了雨露的幼苗,疯狂地汲取着知识的养分,肉眼可见地成长起来。
三个月前,他的名字在纸上像爬满蚯蚓;如今,横平竖直的楷书在阳光下泛着墨香,
连路过的先生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只是,这份进步的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辛苦。
这日酉时,沈青禾推开柴房门,却看到沈砚之趴在桌上,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砚之,怎么了?”她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沈砚之抬起头,眼圈红红的,他伸出手,
摊开掌心。那小小的手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水泡,有的已经破了,渗出了血丝,
与乌黑的墨汁混在一起,触目惊心。“姐姐……”他哽咽着,声音带着委屈,
“我是不是很笨?练了这么久,还是写不好……”沈青禾的眼眶瞬间红了。她蹲下身,
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颤抖:“不,你不笨。你是最棒的。”她从袖中取出药膏,
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掌心。药膏清凉,缓解了些许疼痛。“砚之,累了就歇歇,别急。
”“我不急,”沈砚之摇摇头,眼神坚定,带着一丝倔强,“我要快点学好,
我要让那些人看看,我不是废柴!”沈青禾看着他倔强的模样,心头百感交集。
她吸了吸鼻子,笑道:“好,那我们慢慢来,不着急。”烛火下,姐弟俩又开始了夜读。
沈砚之握笔的姿势有些笨拙,却依旧一笔一划,写得无比认真。沈青禾看着他,
眸底满是暖意。有这样的弟弟,何愁逆局不成?第六章国子监入学,
风波乍起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沈砚之已经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背得滚瓜烂熟,不仅如此,
他还能写一手漂亮的楷书,甚至能对出简单的对联。而沈青禾,也借着佛堂的小门,
为他搜罗了不少国子监的启蒙教材,将入学礼的流程和考校内容,摸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