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那件九十九块的衬衫,开启了我的家庭大逃杀主角衬衫刘雅陈宇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05 16: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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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雅那张涂得像吃了死孩子一样红的嘴巴又张开了,她手里晃着红酒杯,

眼神像雷达一样扫射全场,最后死死钉在了男人的领口上。“哎哟,

这领子上怎么还挂着这么长一根红线头啊?”她故意提高了嗓门,

声音尖得能划破酒店的水晶灯,“这针脚看着可不像机器走的,

倒像是哪个心疼哥哥的好妹妹,大半夜一针一线给缝上去的呢,这年头,

这么贤惠的人可不多了。”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飘向了男人身边那个正在切牛排的女人。女人切肉的刀停在半空,

银色的刀刃反射出一道寒光,她慢慢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脊背发凉的笑,

轻轻放下刀叉,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是吗?”她侧过脸,

眼神玩味地盯着自己老公惨白的脸,“刘主管看得真仔细,我这个当老婆的,倒是粗心了,

今晚回去,我一定好好检查检查。”1我发誓,我买这件衬衫纯粹是为了省钱,

绝对不是为了体验什么生死时速。

个该死的淘宝店主“欧洲站奢品**王二麻子”信誓旦旦地在商品详情页里写着:保真原单,

撤柜剪标,支持专柜验货,除了没有发票,跟你在商场里花三千块买的一模一样。

我信了他的邪。现在,我坐在公司年度聚餐的圆桌旁,

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拔了毛扔进开水锅里的鸡,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冷汗,

这些冷汗把这件号称“埃及长绒棉”的衬衫粘在我的后背上,又湿又痒,

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刘雅就坐在我对面。这女人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小广播”,

平时就喜欢盯着别人的隐私看,谁家两口子吵架了,谁跟谁在茶水间眉来眼去了,

她比谁都清楚。今天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红裙子,脸上的粉厚得能掉渣,手里端着红酒杯,

那双画着粗眼线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的领口。“哎哟,陈哥。”刘雅突然拔高了音调,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划过黑板,瞬间穿透了嘈杂的包厢,

“你这领子上怎么挂着这么长一根红线头啊?”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领口,

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早上出门太急,只顾着剪掉袖口那些乱七八糟的线头,

忘了检查领子。这件99块钱的“原单”,做工烂得令人发指,到处都是线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盘丝洞里批发来的。“哪有,可能是蹭到哪儿了。”**笑两声,

想把那根线头扯下来,结果用力一拽,没拽动,反而把领口拽得变了形,

那根顽固的红线紧紧地连着扣眼,像是长在上面一样。刘雅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胸前那两团肉跟着一晃一晃的:“陈哥,你别掩饰了。这针脚看着可不像机器走的,

歪歪扭扭的,倒像是哪个心疼哥哥的好妹妹,大半夜点着灯,一针一线给缝上去的呢。

这年头,愿意给男人缝衣服的姑娘可不多了,你这是走了桃花运啊。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正在给领导敬酒的几个同事,

全都齐刷刷地转向了我——身边的那个女人。江红药。我的老婆,

也是我们这家公司的市场总监,人送外号“灭绝师太”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无懈可击的职业假笑。

她正在切一块五分熟的牛排。听到刘雅的话,她手里的刀顿了顿。银色的餐刀切开带血的肉,

发出轻微的、肌理断裂的声音。她慢慢抬起头,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目光像两道X射线,精准地落在我那个倒霉的领口上。“是吗?”江红药轻轻放下刀叉,

金属碰撞瓷盘,发出“叮”的一声。这声音不大,却像发令枪一样,打在我的天灵盖上。

她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在看一具需要解剖的尸体:“刘主管看得真仔细。陈宇,我怎么不记得,

家里有这种颜色的线?”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老婆,

这……这就是买的时候带的,质量不好……”“买的时候带的?”江红药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领口,指尖冰凉。她捏住那根红线,轻轻一扯,

我感觉心脏都要被她扯出来了,“Armani的衬衫,

会用这种五毛钱一卷的化纤红线做内衬?还是手工缝的?”她认出了这个牌子。当然,

她当然认得,她衣柜里全是正品,而我身上这件,除了那个标是真的之外,

连棉花可能都是黑心棉。“这就是个……A货,我贪便宜买的。”我小声辩解,

感觉自己的尊严碎了一地。“A货?”江红药笑意更深了,她凑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陈宇,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你自己聪明?

这线头打结的方式,是‘同心结’吧?哪个工厂流水线这么有情调,给你打个同心结?

”我低头一看,那个该死的线头在根部确实纠缠成一团,看起来真的像个歪歪扭扭的心形。

王二麻子,**你大爷!你这是卖衬衫还是搞巫术?刘雅还在那边煽风点火:“哎呀,江总,

您别生气,男人嘛,偶尔有个红颜知己也正常。说不定是人家衣服扣子掉了,

陈哥帮忙挡了一下,不小心挂上的呢。”江红药转过头,对着刘雅举起酒杯,

优雅地晃了晃:“谢谢刘主管提醒。今晚回去,我一定会——好、好、检、查。

”最后四个字,她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2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的那一刻,我知道,

审判降临了。一路上,江红药一句话都没说。车厢里安静得吓人,

只有导航那个机械的女声在报路况,每一次“前方拥堵”都像是在预示我接下来的命运。

她把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高跟鞋踩油门的力度比平时重了三分。进了家门,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高跟鞋踢掉,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脱。

”她站在卧室门口,背对着光,看不清表情,只吐出这一个字。我哆哆嗦嗦地解扣子,

手指头不听使唤,越急越解不开。那颗该死的领扣就像是跟我作对,死死卡在眼里。

“我帮你?”江红药走过来,声音轻柔得像裹着蜜糖的砒霜。“不……不用,我自己来。

”我猛地一扯,“崩”的一声,扣子飞了出去,打在衣柜镜子上,弹出老远。

衬衫被我脱下来,抓在手里,像一团烫手的山芋。江红药一把夺过去,扔在床上,

然后转身拉开抽屉。我听到了金属摩擦的声音,紧接着,一把不锈钢剪刀出现在她手里。

她经常用这把剪刀修剪阳台上的那些多肉,现在,她用它指着那件衬衫。“过来。

”她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动作像是在召唤一只犯了错的狗。我硬着头皮挪过去,

**刚沾到床边,就被她一把揪住领带——我忘了摘领带,现在我光着膀子戴着领带,

这造型简直变态到了极点。“看这里。”她用剪刀尖挑起那根红线头,眼神专注得像个法医,

“陈宇,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线……线头啊。”“这不是普通的线头。

”江红药冷笑一声,剪刀贴着衬衫面料滑动,发出沙沙的声音,“看这个颜色,玫瑰红,

带点珠光。这是DMC的绣线,一般用来绣十字绣或者……绣名字的。

你这件99块钱的破烂,配得上用这种线?”我愣住了。

女人对这种细节的敏感度简直是福尔摩斯级别的。我怎么知道王二麻子用的是什么线?

也许是工厂倒闭清仓的高级线呢?“老婆,真是我买的,可能是……是工人拿错线了?

”“工人拿错线?”江红药猛地抬起头,剪刀尖离我的喉结只有两厘米,“陈宇,你编,

你继续编。这上面还有味道,你闻不到吗?”她把衬衫领口凑到我鼻子底下。我使劲嗅了嗅。

除了我自己那股被吓出来的酸汗味,

还有一股……淡淡的、廉价的、像是劣质香水和洗衣粉混合的味道。完蛋了。

这绝对是库房里积压太久染上的霉味加除霉剂的味道,但在江红药的鼻子里,

这就是“野女人”的体香。“这是库房的味道!”我大喊冤枉。“库房?

”江红药把衬衫往地上一扔,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慢慢解开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

“行,你说是买的。拿手机出来,给我看订单。现在、立刻、马上。

”3我这辈子没觉得手机解锁这么慢过。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三次才输对密码,

汗水把屏幕弄得滑腻腻的。江红药就站在旁边,双手抱臂,西装外套已经脱了,

里面是一件丝绸吊带,锁骨深得能养鱼,但我现在完全没心思欣赏,

我只觉得那是两把锁喉的刀。我打开淘宝,点进“我的订单”找到了!

“欧洲站奢品**王二麻子”,

商品名:“【亏本清仓】A家男士商务休闲衬衫长绒棉高端大气微瑕99元”“看!

老婆你看!这就是订单!”我像献宝一样把手机举到她面前,感觉自己终于拿到了免死金牌。

江红药瞥了一眼,冷哼一声:“点进去。”我点了一下商品链接。

屏幕上跳出一个灰色的页面,中间一个大大的!,

下面写着一行字:“该商品已下架或被删除”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不死心,

我又点了“联系卖家”对话框弹出来,显示:“该用户因违规经营已被平台处罚,

暂时无法发送消息”空气死一样的寂静。我看着那个灰色的头像,

心里把王二麻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早不封晚不封,

偏偏在我要救命的时候封?你卖假货也就算了,你连售后都不搞,你算什么黑心商家?

“下架了?违规了?”江红药的声音飘过来,带着一股让人绝望的嘲讽,“陈宇,

你这戏演得挺**啊。为了圆谎,还专门P了个图?还是找兄弟做了个假网页?”“不是!

这真是卖假货被封了!这种店很常见的!”我急得都快哭了,“你看这个成交时间,上周三!

上周三我不是加班吗?我就在公司买的!”“上周三你确实说你加班。

”江红药拿过我的手机,随手往床上一扔,“但谁知道你是在公司加班,

还是在哪个妹子的床上加班,顺便让她给你缝了个‘同心结’?”她一步步逼近我,

我一步步后退,直到腿弯撞到床沿,一**坐在床上。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身侧,

把我困在她和床之间。她身上那股高级的木质香调混合着一种危险的气息,直冲我的脑门。

“既然网上查不到。”她盯着我的眼睛,手指慢慢划过我光裸的胸口,

“那我们就用原始的方法查。”“什……什么方法?”我吞了口口水。“去洗澡。

”她直起身,指了指浴室,“洗干净点。我要检查你身上,有没有别人留下的‘记号’。

少一根毛,多一块红,你今晚就死定了。”4浴室里水汽蒸腾,我站在花洒下,

拼命搓着自己的皮肤,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我脑子里疯狂回忆着这几天有没有磕着碰着,

有没有哪里被蚊子咬了。这时候要是身上出现一个不明原因的红印子,

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洗好了没有?”江红药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进来,

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好了。”我关掉水,刚想拿浴巾,

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了。江红药站在门口,手里没拿浴巾,而是拿着那件该死的衬衫。

她自己身上只穿着那件吊带,湿气一熏,真丝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但我现在看着她,只觉得像是看见了终结者。“转过去。”她命令道。我乖乖转过身,

双手捂着重点部位,面对着冷冰冰的瓷砖墙。“手拿开,撑墙。”我照做。这姿势,

跟被警察搜身没什么两样。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了我的后背。我浑身一激灵。“别动。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我的脊椎,从脖子一路往下,检查得仔细入微。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背上,

热乎乎的,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里,怎么回事?”她的手指停在我腰侧。

我心里一惊,扭头一看,那是前两天搬电脑主机时磕在桌角上的一块淤青。

“搬……搬主机撞的。”“撞的?”江红药按了一下,疼得我呲牙咧嘴,“撞得挺巧啊,

位置刚好在腰上。这是被人掐的吧?”“天地良心!谁手劲儿那么大能掐成这样?

那得是老虎钳子吧!”“哼。”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手指继续往下。检查完后背,

她绕到我面前。我下意识地往后缩,背贴在了湿漉漉的墙上。

她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上扫到下,最后停在我的脸上。她突然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把我的脸抬起来。“陈宇。”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你最好祈祷这件衬衫真的是99块钱买的。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她没有说下去,

而是突然踮起脚,在我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嘶——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这不是接吻,

这是盖章,是宣示**,更是一个警告。“穿上。”她把那件衬衫扔到我头上,

转身走出了浴室,“今晚你睡沙发。衬衫别脱,穿着睡。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个红线头,

就让它陪你过夜。”我扯下头上的衬衫,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嘴唇上还冒着血珠。

我想,我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穿着湿衬衫在自己家浴室里怀疑人生的男人。

5在沙发上窝了一夜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的脖子像是锈住了,

那件99块钱的衬衫皱得像咸菜一样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颓废的气息。江红药已经起床了。

她恢复了那副精英女王的模样,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看见我出来,

她指了指桌上的一个保温饭盒。“给你做了午饭。”她淡淡地说。我受宠若惊。结婚三年,

江红药下厨的次数屈指可数,大部分时候我们都是靠外卖续命。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是……打个巴掌给颗甜枣?“谢……谢谢老婆。”我赶紧拿起饭盒,觉得人生又有了希望。

到了公司,我刚进茶水间想接杯水,就看见刘雅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哎,陈哥。

”她上下打量着我那件皱巴巴的衬衫,眼神里满是八卦的火苗,“昨晚……战况激烈啊?

衣服都没换?江总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托你的福,

我昨晚睡的沙发。”“哎哟,那我可真是罪过了。”刘雅嘴上说着罪过,脸上却笑得像朵花,

“不过陈哥,说实话,那线头真是妹子缝的?跟我说说呗,我保证不告诉江总。”“刘雅,

你是不是闲的?”我刚想发火。“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冷幽幽的声音。

我和刘雅同时一抖。江红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

笑眯眯地看着我们。这笑容,比昨晚拿剪刀时还恐怖。“江……江总。

”刘雅吓得赶紧站直了,“没,没聊什么,我就关心一下陈哥。”“哦?关心?

”江红药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伸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那个歪掉的领带。她的动作很慢,

很温柔,但手劲极大,勒得我差点翻白眼。“我老公有我关心就够了。”她凑到我耳边,

用刘雅能听见的声音说,“对吧,亲爱的?中午好好吃饭,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爱心便当’,一定要吃光哦。”说完,她拍了拍我的脸,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留下刘雅一脸羡慕嫉妒恨,和一脸懵逼的我。中午饭点。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那个沉甸甸的保温饭盒。

周围的男同事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哎呀,陈哥,嫂子真贤惠啊,还给做饭。”我揭开盖子。

热气散去。饭盒里没有红烧肉,没有排骨。只有满满一盒米饭,

上面用番茄酱画了一个巨大的、血红的?而在?中间,

赫然躺着一把——剪断了的、碎成几截的、红线头。我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

6我盯着饭盒里那个血红的?胃里一阵抽搐。周围同事的筷子碰撞声、聊天声、咀嚼声,

在这一刻都离我很远。我耳朵里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每一下都砸在嗓子眼上。

那根被剪碎的红线头混在白米饭里,像是案发现场的残肢断臂。江红药没有骂我,没有打我,

她只是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什么都知道,她在等我自己招。“陈哥,这啥造型啊?

”一个年轻同事凑过来,好奇地伸长脖子,“这是……爱心代码?嫂子这是在跟你玩情趣呢?

”我“啪”地一声扣上饭盒盖子,力道大得震翻了旁边的水杯。“没什么。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她……她嫌我最近吃太多,提醒我减肥。

”“哦——”同事一脸我懂的表情,“妻管严嘛,幸福的烦恼。”幸福?

我现在感觉自己快要幸福到升天了。我端着饭盒躲进了楼梯间。这里没人,

只有安全出口那绿幽幽的灯光。我坐在台阶上,重新打开饭盒,拿起筷子。我得吃。

江红药说了,要我“吃光”如果晚上带回去一粒米,她绝对会把剩下的塞进我鼻子里。

我挑出那些碎线头,用餐巾纸包好,塞进口袋。然后夹起那团沾满番茄酱的米饭,塞进嘴里。

冷掉的米饭又硬又糙,酸甜的番茄酱在口腔里蔓延,混合着一股说不出的铁锈味。

我一边机械地咀嚼,一边掏出手机,疯狂翻找支付宝的账单。那家淘宝店虽然封了,

但付款记录总还在。只要找到收款方的实名信息,证明这是个倒卖服装的二道贩子,

而不是什么“美女大学生”,我就还有救。上周三……上周三……找到了!15我点开详情,

看到“收款方”那一栏的瞬间,我嘴里的饭喷了出来。

收款方昵称:【AHong情趣内衣原单批发】。我盯着那个名字,

感觉天灵盖被人掀开灌了一桶液氮。王二麻子!你个**!你不是卖商务男装的吗?

你这个收款账号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干什么的?这要是把这个截图给江红药看,

别说是线头了,我就是浑身长满嘴也解释不清我买这玩意儿是为了穿去上班!这时候,

手机震了一下。微信弹窗。来自:【老婆】。“饭吃完了吗?吃完了上来一趟,我办公室。

记得,带上你的付款记录。”我手一滑,手机“当啷”一声掉在了楼梯上,

顺着台阶滑了下去,屏幕朝下,摔在转角平台上。7江红药的办公室在顶层,

拥有整个公司最好的视野,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但此刻,

那些落地窗的百叶窗全部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我敲了敲门。“进。”我推门进去,

冷气开得极足,吹得我脖子上的汗毛直立。江红药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面,

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签字。她头也没抬,指了指门。“锁上。”我转身,咔哒一声,

反锁了门。这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过来。”我挪到办公桌前,

双手下意识地背在身后,像个等待老师打手心的小学生。江红药合上文件,摘下金边眼镜,

揉了揉眉心,然后抬头看我。她的眼神扫过我胸口那片皱巴巴的布料。“我让你带的记录呢?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裂了一道大纹,正好横穿支付宝的图标。我解锁,

调出那个【AHong情趣内衣原单批发】的界面,手抖得像帕金森。“老……老婆,

你听我解释。这个店家他……他业务比较广泛。”江红药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她没有暴怒,

没有拍桌子。相反,她笑了。那是一种极度危险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指尖点了点那个店名。“情趣内衣?原单批发?”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陈宇,你品味挺独特啊。买件衬衫,还顺便照顾了人家的副业?还是说,

这衬衫本来就是买来配某套‘情趣内衣’用的?”“真不是!我发誓!我就是图便宜!

谁知道他取这个破名字!”我急得想撞墙。“图便宜。”江红药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走到我面前。她今天穿了一双10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气场压得我透不过气,

“我每个月给你的零花钱不够?还是我给你买的衣服不够穿?非要去买这种……垃圾?

”她伸手,揪住我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拉。我被迫弯下腰,和她平视。

“既然你这么喜欢穿这种皱巴巴的垃圾,那我帮帮你。”她松开我,转身走向角落。

那里放着一台立式挂烫机,平时是用来给她见客户前熨烫套装用的。她打开开关。

指示灯亮起,水箱开始加热,咕噜咕噜作响。“脱下来。”“在……在这儿?

”我看了一眼锁着的门,虽然没人能进来,但这是办公室啊!“难道要我动手?

”她拿起喷头,试了一下,一股白色的高温蒸汽“呼”地喷了出来,燎得空气都扭曲了。

我以最快速度扒了身上的衬衫,光着上身站在总监办公室中央。冷气吹在皮肤上,

我打了个哆嗦。江红药没有接过衣服。她指了指椅子:“挂上去。”我把衬衫挂在椅背上。

“我不喜欢皱的东西。”她拿着喷头走过来,蒸汽弥漫在她周围,“更不喜欢不诚实的男人。

陈宇,趁我熨衣服这会儿,你再好好想想。除了‘情趣内衣店’,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她开始熨烫那件衬衫。高温蒸汽穿透布料,那股廉价的、混合着霉味和化学药剂的味道,

被热气一激,瞬间在封闭的办公室里炸开了。那味道,简直比毒气弹还刺鼻。

江红药皱了皱眉,但手上动作没停。她熨得很仔细,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

喷头几乎是贴着布料走。“好臭。”她冷冷地评价,“这就是你选的‘野味’?”“老婆,

真没有野味,这就是衣服本身的味道!”“是吗?”她突然转过身,

手里冒着白烟的喷头直直地指向我,“那你身上怎么没有?

”那滚烫的蒸汽离我的胸口只有不到十厘米。热浪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后退,

腰撞在了办公桌边缘。“我……我昨晚洗了澡……”“过来。”她命令道。我不敢动。

“我说,过来。”她往前逼近一步,喷头发出嘶嘶的声响,“让我闻闻,你现在是什么味道。

”我僵硬地挪过去。她凑近我的胸口,鼻尖几乎碰到我的皮肤。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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