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绵却突然推开柳益坚,惊慌失措:“付挽姐,对不起。我刚刚是想起前世痛苦,益坚哥心善是想安慰我……”
“嗯,不用解释。”
柳益坚骤然愣住,意外她的平静。
他掩下眸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拧着眉说:“付挽,我只是好心安慰她几句,没做出格的事,你不要生气。”
盛付挽拿起鞭子就走。
“我没生气,她前世对你有恩,你安慰她,是人之常情。”
“我还有任务,就不奉陪了。”
她面色那样平静,让等着质问的柳益坚开始有了丝错乱。
他很快地追了盛付挽,递给她一双金丝手套。
“付挽,这是我去人间特意找人定制的,你常年用鞭,手心总有血痕,戴上这双手套,能保护你的手。”
金丝难制,他肯定是花了很多心思。
柳益坚亲自帮盛付挽戴上:“几十年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我和你保证,我从未对她动心,只是想还了这份恩情,结束了这因果。”
“此后,我和你便再不分开。”
盛付挽扯了扯嘴角,不甚讽刺。
她好想问,好想问什么样的恩情能让他一次次用功德免除她的刑罚?
什么样的恩情是要牺牲感情去还的?
什么样的恩情能让一个嫉恶如仇的人接受她的所有恶行?
可问那些没有必要的。
一次不忠,永世不用。
她与他再无可能了。
盛付挽从柳益坚温润的手掌里,毫无眷念地抽回自己的手。
“我知道了,你们轮回的日子定好了吗?”
柳益坚怔了怔,如实回答:“三天后。”
三天后,刚好也是她继任冥君的日期。
不多时,盛付挽突然接到了新的审判任务。
她和柳益坚几乎是同时赶到审判厅的,柳益坚带着沈清绵。
双目对视,柳益坚拨了拨衣襟,一本正经。
“付挽,阿绵她好奇恶灵是如何行刑的,我便将她带来观看观看。”
盛付挽只一眼,就看清了他衣襟下那处暗红的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