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宫女反向选择后,冷宫娘娘们集体暴富了我叫锦书,是宫里最倒霉的试婚宫女。
专替公主郡主们试验驸马的“能耐”。这次要试的,是即将尚主的镇北王世子,
京城闻名遐迩的纨绔废物。人人都笑我接了最苦的差,试个银样镴枪头,
回头还得被公主嫌弃。可他们不知道,我绑定了“共享福气”系统。试婚对象越窝囊越废柴,
我就能从他身上共享到越多的隐藏技能和财富。我看着世子那副纵欲过度的虚架子,
笑出了声。这哪是废物?这分明是我的金山银山。后来,世子在我面前原形毕露,
痛哭流涕求我别告诉公主他不行。我反手把他卖给了敌国奸细。
拿着共享来的滔天财富和军事布防图,我转头扶持冷宫里被遗忘的娘娘们搞起了跨国买卖。
当公主哭诉所嫁非人时,我和娘娘们的商队,正富可敌国。---我叫锦书,
是宫里最倒霉的试婚宫女。专替那些金枝玉叶的公主郡主们,
试试她们未来驸马爷的“真本事”。这次摊到我头上的,是镇北王世子萧衍。
京城里鼎鼎大名的头号纨绔,走鸡斗狗,眠花宿柳,身子早被酒色掏空了个七七八八。
消息传开,同屋的宫女们都用那种掺着怜悯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瞟我。“锦书,
你这手气可真‘好’,试个银样镴枪头,回头公主嫌你没试出真章,可有你受的。”“就是,
白沾一身腥,半点好落不着。”我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应着,手指却悄悄掐进了掌心。
她们不懂。我绑定了“共享福气”系统。
试婚对象越是被外界看作窝囊废、垃圾、扶不起的阿斗,
我能从他身上“共享”到的隐藏技能、秘密财富,就越是惊人。萧衍?这可不止是金山银山。
这怕是座没被人发现过的钻石矿。掌事嬷嬷领我去沐浴更衣,香薰蒸得人发晕。
她一边给我套上那层薄得透明的纱衣,一边絮叨,话里话外敲打我。“规矩你都懂,
仔细着点儿,世子虽……咳,那也是天潢贵胄,容不得出差池。”“公主的终身大事,
系于你身,务必……验看清楚。”我垂着眼睫,轻声答:“是,奴婢明白。”心里却想,
我看得一定会非常、非常清楚。清楚到把他骨髓里那点有用的渣滓都榨出来。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我被一顶小轿抬进了镇北王府一处僻静院落。
屋里熏着浓烈的暖情香,甜腻得让人反胃。萧衍已经在榻上了,穿着松松垮垮的寝衣,
脸色在烛光下泛着一种不健康的青白。眼底下两团乌黑,眼神飘忽,看我进来,
先打了个酒气熏天的哈欠。“哟,来了?”他语调拖得老长,上下打量我,那目光黏腻,
却没什么实质的力气,“宫里来的?模样也就那么回事儿,身段还行。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姿态轻佻。“过来吧,让爷看看,宫里的教引嬷嬷,
都教了些什么花样。”我依言走过去,脚步放得又软又缓。靠近了,
那股子被酒色浸透的虚浮气息更明显。系统在我脑海里轻微“滴”了一声。
【检测到高价值‘窝囊废’目标:萧衍。】【深度扫描启动……扫描完毕。
】【可共享项列表生成中……】我跪坐在榻边,伸手去替他宽衣。手指刚碰到他衣带,
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力道不重,甚至有点软绵绵的,但态度恶劣。“急什么?”他嗤笑,
另一只手抬起来,想捏我的脸,“先给爷唱个曲儿,助助兴。”我侧脸避开,抬起眼,
对他极轻地笑了一下。趁他愣神的功夫,系统面板在我眼前清晰展开。金光闪闪的列表,
晃得我心跳都快了几拍。
:】【1.镇北王府秘密宝库位置及三重机关解法(源自其无意偷听到的父亲密室谈话)。
】【2.北境三州军事布防详图(源自其幼时在书房乱翻记忆残留,虽残缺,价值连城)。
】【3.京城地下黑市三条隐秘交易渠道及暗语(源自其纨绔生涯)。
】【4.皇室宗亲若干不可告人之癖好(观察所得)。
】【5.镇北王与朝中几位大将往来密信内容(片段记忆)。】【6.其本人名下,
位于京郊别院地下私藏金库(源自其贪墨及勒索所得)。】……后面还有一长串,林林总总,
囊括了财富、机密、人脉、把柄。这哪里是废物?这分明是个穿着纨绔外衣的移动秘藏!
我心跳如擂鼓,面上却更柔顺了,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衣带。“世子爷,”我声音压得低,
带着点颤,像害怕,又像引诱,“奴婢伺候您。”萧衍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哼了一声,
松开手,瘫躺下去,闭着眼,一副任人施为却懒得动弹的模样。我俯下身,贴近他。
暖情香的味道和他身上的酒气混合在一起。我忍住作呕的冲动,按照嬷嬷教的,
开始“检验”。果然,正如外界传闻,也如系统判定,这位世子爷,是个彻头彻尾的空架子。
徒有其表,内里早就烂透了。中看不中用到了极点。折腾没多久,他就气喘吁吁,额冒虚汗,
不耐烦地把我推开。“行了行了,没意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神有些躲闪,
却又强撑着傲慢,“就这样吧,明儿知道怎么回话吗?”我拉好滑落的纱衣,跪在脚踏上,
怯生生地抬眼看他。“奴婢……奴婢愚钝,请世子爷明示。”萧衍盯了我一会儿,
忽然俯身凑近,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喷在我脸上。他压低声音,
里面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威胁。“听着,回去就跟你们公主说,爷……爷龙精虎猛,
好得很!听见没?要是敢胡说八道……”他眼神一厉,“仔细你的皮!”我吓得一哆嗦,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连连磕头。“奴婢明白!奴婢一定照世子爷的话说!世子爷威武过人,
奴婢……奴婢深受雨露,感恩戴德!”萧衍看我吓得够呛,似乎松了口气,又躺了回去,
挥挥手像赶苍蝇。“滚吧。赏钱去找外头管事拿。”“谢世子爷恩典。”我低着头,
退了出去。转身的刹那,我脸上所有怯懦恐惧瞬间消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共享,
开始。【共享成功!获取“镇北王府秘密宝库位置及机关解法”。】【共享成功!
获取“北境三州军事布防详图(残)”。】【共享成功!
获取“京郊别院地下私藏金库”具体坐标及开启方法。】……一连串提示音在我脑海响起。
每一声,都代表着真正的力量与财富,从那个虚浮的躯壳里,流淌到了我的身上。
回到宫女住处,天已蒙蒙亮。我躺在硬板床上,毫无睡意。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暖情香腻人的味道,但心已经被巨大的收获填满。
萧衍的秘密宝库和私藏金库,是我的第一桶金。但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
需要更安全的方式,把这些“共享”来的东西,变成实实在在的力量。
早上去给掌事嬷嬷回话,我按萧衍教的,红着脸(憋气憋的),支支吾吾,
把他说得天上有地下无。嬷嬷显然不信,撇撇嘴,但也没多问,只让我去领了份例赏。
转身就把我调去了最没人愿意去的冷宫当差。意料之中。试婚宫女,用过了,沾了“污秽”,
自然不能再去贵人跟前。冷宫好啊。清静,无人关注,最适合做点见不得光……哦不,
最适合韬光养晦。冷宫真冷。不是天气,是那种被整个世界遗忘的死寂。住在这里的娘娘们,
早已没了封号,甚至很多人忘了她们的名字。她们像褪色的旧画,挂在破败的宫殿里,
慢慢腐朽。我被分去照顾最西边小院的两位。一位是前朝的婉妃,
听说当年因为一句诗惹了先帝不快。另一位是罪臣之女林选侍,入宫即失宠,
家族败落后便被扔到了这里。两人都瘦得脱了形,眼神空洞,只有在争夺一点点馊饭冷粥时,
才会流露出一点活人的戾气。我放下简陋的包袱,朝她们规矩行礼。“奴婢锦书,新来的,
给两位娘娘请安。”婉妃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嗤笑:“安?这地方哪来的安?
又一个来找死的。”林选侍则警惕地盯着我,像护食的野猫。我没说话,
默默收拾起满是灰尘蛛网的屋子。晚上,我把领到的两个硬馍掰开,泡了点热水,
先递给她们。婉妃愣了一下,林选侍一把抢过,狼吞虎咽。“你不吃?”婉妃哑着嗓子问。
“奴婢不饿。”我笑笑。其实饿,但系统刚刚提示,共享来的“耐力”属性微微起了作用,
还能忍。我得先取得一点最基本的信任。机会来得很快。管冷宫的那个老太监,姓胡,
是个心理扭曲的货色。最喜欢克扣本就少得可怜的用度,变着法折辱这些落难娘娘取乐。
这天他又来了,故意把一盆馊水踢翻在林选侍脚边,逼她舔干净。林选侍气得发抖,
婉妃麻木地看着。老太监伸手就要去拧林选侍的脸。我挪了一步,挡在了前面,低着头,
声音细细的:“胡公公,这地脏,别污了您的手。”“滚开!你算什么东西!
”胡太监一巴掌甩过来。我没完全躲开,脸上**辣地疼。但在他打中的瞬间,
我共享来的“察言观色”和“弱点洞察”技能自动触发。
【目标:胡有才(冷宫管事太监)】【近期迫切需求:急需银钱三百两,偿还赌债。
】【重大把柄:曾盗卖冷宫旧器物,中饱私囊;与浣衣局某宫女对食。】我心里顿时有了底。
胡太监还想发作,我抬起脸,对他极快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公公,浣衣局的春英姐姐,托我给您带句话。”胡太监的脸色瞬间变了,手僵在半空,
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公公心里清楚。”我垂下眼,
“三百两银子,奴婢或许有法子,帮公公应急。”他眼神剧烈闪烁,贪婪和恐惧交替。最终,
贪婪占了上风。他狠狠瞪我一眼,又扫过吓得瑟缩的林选侍和漠然的婉妃,啐了一口。“哼!
今天算你们走运!”甩着袖子走了。婉妃和林选侍惊讶地看着我。我抹去嘴角一点点血丝,
对她们笑了笑。“没事了。”林选张了张嘴,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敌意少了些。
婉妃沉默良久,叹了口气:“你惹他做什么?以后更没好日子过了。”“不会的。
”我语气平静,“以后,我们会有好日子。”她们只当我疯了。几天后,
我“偶然”在冷宫一处废弃枯井边,
“捡”到了几件看似普通、实则是前朝宫廷匠人仿制的旧首饰。
我通过共享来的黑市渠道知识,轻易找到了识货又口风紧的买家,换了二百两银子。
留下一部分做启动资金,我把其中一百两,加上胡太监盗卖的把柄,一起“送”给了他。
胡太监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又惊又怕,最终,对金钱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收了钱,
默许了我一些出格的行为,甚至在我需要时,会睁只眼闭只眼。有了这点松动,
我开始实施计划。我用共享来的“京城地下黑市渠道及暗语”,联络上了可靠的人。
用萧衍别院私藏金库里的第一批金子(我夜里偷偷去取的,有机关解法,易如反掌),
购置了最基础的货物:一些宫里淘汰但宫外仍稀罕的布料、绣品,
还有一些南洋来的廉价香料。货很少,本钱也少得可怜。我把这些交给婉妃和林选侍。
她们起初茫然,甚至愤怒。“你让我们做商贾之事?真是荒唐!”婉妃觉得受了侮辱。
“不然呢?”我看着她们,眼神直接,“等着像现在这样,为一口馊饭被人作践至死?
还是指望皇恩浩荡,忽然想起冷宫里还有你们这两号人?”这话刺心。两人脸色煞白。
“我们……能做什么?”林选侍哑声问,眼底却燃起一点微弱的光。“婉娘娘字好,
仿前朝名家几可乱真。林娘娘擅长配色刺绣。”我拿出粗糙的布匹和丝线,
“我们把布料染成独特的颜色,绣上仿古但新颖的花样,
让它们看起来像‘落魄贵族流出的珍藏’。”“这……这不是骗人吗?”婉妃迟疑。
“是活下去。”我纠正她,“而且,我们卖的是手艺,是别人没有的样子。
骗人的是‘故事’,不是货。”她们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计划要夭折。终于,
婉妃先伸出手,拿起了一块靛蓝的粗布。林选侍咬咬牙,捡起了丝线。第一次成品出来,
效果竟出奇的好。婉妃题写的伪古诗词签,林选侍染出的一种朦胧如烟雨的青色,
加上她精致的绣工,让几方帕子看起来雅致又特别。通过黑市渠道,
这批货很快以不错的价格脱手。当我们三人第一次分到实实在在的铜钱时,婉妃的手在抖,
林选侍哭了。不是悲伤,是一种死水微澜的激动。“我们……真的做到了?”“这只是开始。
”我把铜钱分成三份,“以后会更好。”有了微薄的流水,我们慢慢添置更好的材料,
花样也越来越多。我还利用共享来的“皇室宗亲癖好信息”,
精准设计了一些“投其所好”的小物件,通过隐秘渠道送到特定买家手中,利润翻了几倍。
冷宫西小院,渐渐有了一丝隐秘的生机。我们依旧吃得很差,穿得很旧,但眼里有了光。
胡太监尝到了甜头(我定期给他“进贡”),对我们的“小动作”管得更松,
有时甚至会帮我们打掩护。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我的目标,从来不只是活下去,
或者赚点小钱。系统列表里,
“北境军事布防图(残)”和“镇北王与朝中将领先前密信片段”,像两把钥匙,悬在那里。
萧衍这座“金山”,我才刚挖开一角。真正有价值的,
是那些关乎边疆安稳、朝堂博弈的秘密。而这些,恰恰是敌国最想要的。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把手头这些“废料”变现,并且彻底摆脱萧衍这个隐患的机会。很快,机会来了。
宫里传出消息,柔嘉公主的婚期正式定了,就在三个月后。镇北王府和皇家,
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与此同时,系统提示,我共享到的“萧衍近期记忆碎片”显示,
他因为担心公主嫁过来后自己露馅,焦虑不堪,正四处寻找“秘药”和“偏方”,
行为越发荒唐。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冷宫里,不止我们在挣扎求存。
东边院子里关着一位姚美人,曾是西域进贡的舞姬,盛宠一时,
后来不知何故失宠被打入冷宫。她手里,
可能藏着一条通往西域的、连皇家都不知道的古老商路信息。而北边角楼里,
那位疯疯癫癫、整天念叨“火药”“配方”的赵才人,
她父亲曾任军器监少监……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型。我要整合冷宫的资源。
我要把这条小小的走私暗线,变成一张庞大而隐秘的网。财富,情报,甚至……力量。
而萧衍,将是点燃这一切的第一把火,也是第一块祭品。这天夜里,我再次偷偷出宫,
前往京郊萧衍的别院。不是去取钱,而是去“布置”。根据共享来的信息,
我知道萧衍每隔几天,就会来这别院“放松”,召些不三不四的人。我潜入书房,
在他的密格深处,除了拿走又一小袋金瓜子,还留下了一点“别的东西”。
一份精心处理过的、真真假假的边境驻军换防时间(真的部分来自布防图残片,
假的部分是我根据规律捏造的)。
糊指向朝中某位主和派大臣与镇北王“过往甚密”的记录(由那些密信片段衍生加工而来)。
东**得隐秘,但只要有心找,一定能找到。而我知道,
一直对北境虎视眈眈的敌国“西狄”,他们的暗桩,早就盯上了这个看似废物的镇北王世子。
一个急于立功、又容易控制的纨绔,是绝佳的情报突破口。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地离开,
像一滴水融回黑暗。几天后,柔嘉公主召见我。她坐在华丽的暖阁里,穿着便服,
依旧明艳照人,只是眉眼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审视。“锦书,”她拨弄着指甲,
语气听不出喜怒,“世子……当真如你所说,那般……勇武?”我跪在下首,头埋得很低,
声音却清晰平稳。“回公主殿下,奴婢不敢妄言。世子爷……确实精力充沛,非同一般。
”“哦?”公主拖长了语调,“那你倒是说说,如何‘非同一般’?
”我按照早就打好的腹稿,半真半假,掺杂着从萧衍那里共享来的某些嗜好细节,
描述了一番。既显得真实,又足够夸张,足以满足一个怀春少女对“强大夫君”的幻想,
同时也埋下一点“此人粗鲁无状”的伏笔。公主听着,脸上渐渐飞红,似是羞涩,
又似是满意。但眼底深处,那点疑虑并未完全散去。她赏了我一对银镯子,挥挥手让我退下。
走出暖阁,我摸了摸袖子里冰凉的银镯。公主不信我,至少不全信。但这没关系。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明面上,坐实了萧衍“没问题”的结论。接下来,
就等鱼儿咬钩了。回到冷宫,气氛有些不同。婉妃和林选侍在做活,但神色间有些不安。
姚美人那边传来消息,她病得更重了,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而角楼的赵才人,
前几天差点被胡太监以“疯病伤人”为由拖走,是我们凑钱打点,才暂时保住。时间不多了。
我找到婉妃和林选侍,摊牌了部分计划。“我们要把生意做大,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路子。
”“姚美人知道一条可能存在的西域商路,赵才人懂火药配置。她们需要我们的帮助,
我们也需要她们脑子里的东西。”婉妃震惊地看着我:“你疯了?赵才人是真疯!
姚美人那条路,是抄家灭族的罪!”“呆在这里,就不算活着。”林选侍忽然开口,
眼神锐利起来,“锦书,你说,怎么干?”我看向婉妃。她脸色变幻,最终,狠狠咬了咬牙。
“我这把年纪,这副身子,还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个死!总比烂在这里强!
”第一步,救姚美人。她需要的不是什么名贵药材,
而是温暖、干净的环境、对症的普通药物和足够的营养。我们咬牙拿出近一半积蓄,
通过黑市买来药和炭火,精心照顾。姚美人病情竟然真的稳住了。清醒的时候,她看着我们,
枯槁的脸上泪水纵横。“那条路……是我兄长当年行走的……他留了图……在我心里。
”她喘着气,“但需要信物,我的一只旧耳坠,埋在御花园……西北角第三棵老梅树下。
”第二步,接触赵才人。她确实疯得厉害,时好时坏。但她清醒时,
眼里那种对“爆炸”“配方”的狂热,做不得假。我们不直接问她,
而是通过送饭、整理房间,
留下一些经过计算的、关于矿石和提纯的简单问题(来自我共享的零碎知识),
观察她的反应。有时她毫无反应,有时她会突然抓起炭灰,在地上写写画画。
那些图形和符号,我和婉妃偷偷记下,反复琢磨,竟真的推导出一些粗浅的火药改良思路。
当然,离真正能用还差得远,但至少证明,她脑子里有货。
就在我们小心翼翼铺展这张脆弱的网时,宫外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镇北王世子萧衍,
被西狄暗探绑架了!消息被压着,但暗流汹涌。据说世子是在自己的别院被掳走的,
现场有激烈打斗痕迹。镇北王府和皇家震怒,全城秘密搜捕。我知道,我的饵,生效了。
西狄暗桩果然找到了我“留”下的东西,并且判断萧衍有更大利用价值,直接把人绑了。
接下来,就该是“搜救”过程中,“意外”发现世子“通敌”的铁证了。我耐心等着。
三天后,更大的“丑闻”炸开。营救萧衍的皇家侍卫,
在别院密室(我引导他们去“发现”的)中,不仅救出了狼狈不堪、吓得尿裤子的世子,
更找到了“确凿证据”——世子与西狄往来密信,以及他泄露边境布防的“手书”。
证据链完美无缺。萧衍百口莫辩。镇北王当场吐血昏迷。皇帝勃然大怒,削了萧衍世子之位,
将其打入天牢,等候发落。镇北王府一系势力遭到严厉清洗。柔嘉公主的婚事,自然告吹。
公主又惊又怒又怕,在宫里发了好大脾气,听说摔碎了不少东西。
但她很快就被皇后拘着“静心”去了。一个试图叛国的废物,不配再沾染皇家公主。
尘埃落定那晚,我站在冷宫荒芜的小院里,看着天上稀疏的星。共享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目标萧衍‘窝囊废’价值榨取完毕,终极共享达成。
】【获取:完整版北境军事布防图(补全)。
】【获取:镇北王府秘密宝库全部机关详解及历代积累清单。
】【获取:西狄在京城部分暗桩名单及联络方式(源自萧衍被绑期间接触)。
】【系统评价:完美利用。奖励:特殊技能‘风险预知’(初级)。
】力量感在四肢百骸流淌。萧衍这个“金山”,终于被我彻底挖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