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初雪来得猝不及防,清晨推开窗时,漫天飞雪已经把整条街染成了纯白,
细碎的雪花打着旋儿飘落,落在屋檐上、树梢上,连空气中都裹着清冽又温柔的寒意。
顾屿裹紧外套出门买早餐,刚走到巷口,就撞进了一场猝不及防的心动里。
巷口的路灯还没熄灭,暖黄的光晕透过飘落的雪花,温柔地洒在一个女孩身上。
她穿着米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围巾,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
发梢沾了几片细碎的雪花,显得格外柔软。女孩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正仰头看着漫天飞雪,
嘴角扬着浅浅的笑意,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连雪花落在睫毛上都没察觉,只轻轻眨了眨眼,
细碎的雪沫随之飘落,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顾屿的脚步瞬间顿住,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起来,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的美好。他见过不少好看的女孩,
却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悸动,就像冬日里的暖阳,猝不及防地撞进心里,驱散了所有寒意,
只剩满心的柔软。他盯着女孩看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准备上前跟她搭话,
哪怕只是问一句名字也好。可刚迈出一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
他下意识回头避让,却没注意脚下的积雪,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冰冷的石板路上,一阵剧痛传来,眼前瞬间发黑,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
顾屿躺在自己的床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暖意融融。他愣了几秒,摸了摸后脑勺,
没有痛感,再看窗外,漫天飞雪依旧,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他猛地坐起身,
拿起手机看了眼日期,心脏骤然紧缩——还是初雪那天,和他摔晕前的日期分毫不差。
是梦吗?顾屿皱着眉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清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巷口的路灯已经熄灭,可那个穿着米白色羽绒服、围着白色围巾的女孩,正站在昨天的位置,
仰头看着雪花,手里依旧捧着一杯热奶茶,笑容温柔得恰到好处。不是梦。
顾屿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竟然回到了今天早上?他快步冲出家门,跑到巷口时,
女孩刚好低下头,准备转身离开。顾屿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悸动再次翻涌,
这次他没有犹豫,快步追了上去,轻声叫住她:“你好。”女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他,
眼里带着一丝疑惑,笑容礼貌又疏离:“请问有事吗?”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像棉花糖一样甜,顾屿的脸颊微微发烫,有些局促地说:“我……我叫顾屿,
就住在这条巷子里,刚才看到你在这里看雪,觉得你很特别,想认识一下你。
”女孩愣了一下,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温柔地说:“你好,我叫苏念卿,我也住在附近,
暂时租在这里。”苏念卿,顾屿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连名字都这么温柔好听。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身后的自行车**再次响起,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急促。顾屿心里一惊,
下意识拉住苏念卿的手腕,把她往旁边拽了一把。自行车飞快地从他们身边驶过,
没有撞到人,可顾屿因为用力过猛,脚下再次打滑,重重摔在地上,
后脑勺又一次磕到石板路,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醒来时,依旧是自己的房间,
依旧是初雪那天,窗外雪花纷飞,巷口的女孩依旧站在原地看雪。顾屿彻底懵了,
他不是回到了早上,而是被困在了这一天,陷入了无限循环。最初的震惊过后,
顾屿心里涌起难以抑制的狂喜。他被困在了初雪日,每天都能重新见到苏念卿,
每天都能重新认识她,而且只有他保留着所有记忆。这意味着,
他有无数次机会靠近她、了解她、追求她,直到她答应和自己在一起。顾屿开始利用循环,
一点点摸索苏念卿的生活轨迹。他发现,苏念卿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门,
先去巷口的奶茶店买一杯草莓味热奶茶,然后步行十分钟去街角的书店做**,
中午十二点会去书店旁边的面馆吃一碗番茄鸡蛋面,下午五点下班,
回家路上会在水果店买一盒草莓,晚上七点会去附近的公园散步半小时,九点准时回家休息。
她喜欢白色,讨厌香菜,害怕打雷,喜欢看老电影,尤其是民国题材的,性格温柔内敛,
不善言辞,却很细心,会主动帮书店老板整理书籍,会给路边的流浪猫喂食。
摸清了苏念卿的日程后,顾屿开始设计一次次的相遇和靠近。
他每天早上七点二十五分就守在奶茶店门口,提前帮苏念卿点好一杯温热的草莓奶茶,
等她来的时候,假装偶遇,笑着把奶茶递给她:“好巧,我刚点了两杯,喝不完,
这杯给你吧,刚好是草莓味的。”第一次这样做时,苏念卿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说不用,
顾屿坚持要给,她才红着脸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顾屿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甜滋滋的,
陪着她一起走向书店,一路上找着话题和她聊天,聊天气,聊书籍,聊古镇的风景,
苏念卿虽然话不多,却会认真倾听,偶尔回应几句,温柔又乖巧。中午的时候,
顾屿会提前去面馆占好位置,点好两碗番茄鸡蛋面,特意叮嘱老板不要放香菜,
等苏念卿下班过来,笑着对她说:“真巧,我刚好在这里吃饭,一起吧。”苏念卿愣了一下,
没有拒绝,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吃面,偶尔抬头和他对视,会飞快地移开视线,
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下午苏念卿下班,顾屿会在书店门口等她,陪着她去水果店买草莓,
帮她拎着袋子,陪着她一起散步,聊着彼此的喜好。他知道她喜欢民国老电影,
就特意找了很多民国电影的话题,和她分享情节,苏念卿眼里满是惊喜,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眼里的疏离慢慢褪去,多了几分熟稔。到了晚上散步的时候,顾屿会找准时机,
向苏念卿告白。第一次告白时,他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雪花轻轻飘落,落在他们的肩头。
顾屿看着苏念卿温柔的侧脸,心跳加速,认真地说:“苏念卿,我喜欢你,
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能不能做我女朋友?”苏念卿愣住了,眼里满是惊讶,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紧张地攥着衣角,半天说不出话来。顾屿看着她害羞的模样,
心里满是期待,可就在这时,公园旁边的树上突然掉下来一个干枯的树枝,
重重砸在顾屿的背上,他疼得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醒来后,
依旧是初雪日,苏念卿依旧站在巷口看雪,对昨天的一切毫无记忆。顾屿没有气馁,
循环还在继续,他还有无数次机会。第二次告白,顾屿特意避开了公园的长椅,
选在人少的小巷里。他牵着苏念卿的手,眼神真挚地告白,苏念卿眼里带着犹豫,
似乎想点头答应,可就在这时,突然下起了小雨,一道惊雷劈在旁边的电线杆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苏念卿吓得浑身一颤,顾屿下意识把她抱在怀里护着,可下一秒,
他就被漏电的电线波及,一阵麻痹感传来,再次失去意识,循环重启。第三次告白,
顾屿提前查了天气,确认不会下雨,也避开了所有危险的地方,选在安静的河边。
他拿着一束亲手折的纸玫瑰,递给苏念卿,认真地告白。苏念卿接过纸玫瑰,眼里满是动容,
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刚要开口说话,河里突然窜出来一条大鱼,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顾屿的手机,手机短路发出一阵电流声,顾屿被电流击中,再次陷入黑暗。
一次又一次的告白,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每次眼看就要成功,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发生,
把他拉回循环的起点。顾屿尝试过无数种方法,温柔告白、热烈追求、默默陪伴,
甚至试过放慢节奏,不急于告白,只是一点点渗透进苏念卿的生活,可不管他怎么做,
只要关系稍微有进展,或者他试图规避意外,总会有新的意外出现,强行重启循环。
日子一天天重复,初雪每天都在飘落,苏念卿每天都是初见时的模样,温柔、干净,
对顾屿的记忆每天都会清零,而顾屿却在一次次的循环里,积攒着越来越多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