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本宫亲自给夫君选棺材主角裴渡苏小小王铁兰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4 14:22:26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裴老夫人颤巍巍地拉着那女子的手,满脸慈爱地说:“好孩子,虽是做小,

但进了我裴家的门,只要生下男丁,谁也越不过你去。”她一边说,

一边斜眼瞥着坐在主位上喝茶的正妻,声音故意拔高了三度,

似乎在等着看一场歇斯底里的笑话。那女子羞涩低头,

指甲却无意识地在红木桌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嘴角勾起的弧度僵硬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裴渡站在旁边,腿肚子直转筋,

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想喊一声娘,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了。老太太还在做着抱孙子的美梦,

完全没注意到,这位“好生养”的新媳妇,看她的眼神不像看婆婆,

倒像是在看一块案板上待宰的五花肉。1今儿个天气不错,

日头毒辣得像是要把人身上的油都烤出来。我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碗刚冰镇过的酸梅汤,听着底下裴老夫人抑扬顿挫的哭诉。“公主殿下,

您是金枝玉叶,我们裴家是积了八辈子德才娶了您。”老太太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那双精明的三角眼从指缝里透出来,死死盯着我的肚子,“可渡儿今年都二十五了,

膝下荒凉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即便是皇家,也得讲个理字不是?”这话说得漂亮。

先捧我,再压我,最后拿祖宗礼法这座大山往我头上扣。这是逼着我点头,

要是我敢皱一下眉,明儿个京城里就得传遍了“长公主善妒、断裴家香火”的流言。

我放下瓷碗,瓷底碰撞桌面,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这声音不大,

却让站在老太太身后的裴渡浑身一哆嗦。“母亲说得是。”我笑了,

笑得比这六月的日头还要灿烂,身体微微前倾,伸手帮老太太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其实本宫早就想着这事儿了。裴郎身子骨单薄,是该找几个贴心人好好伺候着。

昨儿个我还跟皇兄提过,说裴家功勋卓著,这开枝散叶的事情,可不能马虎。

”裴老夫人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张着嘴,

那句准备好的“七出之条”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脸色憋得像个猪肝。

“既然母亲开了口,那这事儿就包在本宫身上。”我站起身,裙摆扫过地面,

带起一阵细微的风,走到裴渡面前。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像只受惊的鹌鹑。我伸手,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领口,感受到指腹下肌肉的僵硬,“夫君,你喜欢什么样的?是丰腴些的,

还是清瘦些的?别害羞,跟本宫说,本宫定给你挑最——好的。”最后三个字,我咬得极轻,

气流扑在他耳廓上。裴渡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恐,却又在我似笑非笑的注视下,

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全……全凭公主做主。”“真乖。”我拍了拍他的脸颊,

转身对着还在发愣的裴老夫人福了一礼,“母亲放心,三日之内,人必定进门。

只是这纳妾虽是小事,但裴家门第高,绝不能随便拉个阿猫阿狗充数。这些女子,

必须得身家清白,性格‘独特’,才配得上我们裴家这份富贵。”老太太终于回过神来,

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对对对!还是公主想得周到!要好生养的!**大的!

”我点头应下,转身回房。转过屏风的那一瞬间,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贴身大丫鬟翠翘跟了上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殿下,您真要给驸马纳妾?

那老太婆分明就是故意恶心您!什么无后,分明是嫌您掌家太严,她捞不到好处,

想弄几个妖精进来搅浑水!”“搅混水?”我坐到梳妆台前,拔下头上那支沉甸甸的金凤钗,

随手扔进妆奁里,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水浑了才好摸鱼。她想要孙子,想要听话的儿媳妇,

本宫就成全她。去,把京城里那些个媒婆都给我叫来,

另外——”我看着铜镜里那张精致到无懈可击的脸,嘴角缓缓勾起:“去查查,

城西屠户王家那个因为杀猪太厉害嫁不出去的女儿,还有那个太常寺卿家里,

据说一到晚上就‘梦游’的庶女,都还在不在。”翠翘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殿下,您这是要……”“给裴家改良一下基因。”我拿起眉笔,

慢条斯理地描着眉尾,“既然要纳,就得纳几个镇得住场子的。这后院太安静了,

本宫最近闲得骨头都疼,正好看场大戏。”裴渡,裴老夫人,你们不是想要人气儿吗?

本宫这次,保证让你们这裴府,热闹得鸡飞狗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2媒婆们来得很快,

一个个穿红着绿,脸上粉得掉渣,手里挥舞着画像,像是刚从盘丝洞里爬出来的蜘蛛精。

她们一见我,膝盖就跟没长骨头似的,跪了一地,嘴里吉祥话不要钱地往外蹦。“殿下贤德!

这真是裴家的福气!”我懒得听这些废话,摆摆手,让翠翘把画像收上来。

一沓厚厚的宣纸铺满了长案。我随意翻了翻,都是些规规矩矩的小家碧玉,

要么是想攀高枝的落魄秀才女儿,要么是商贾家送来镀金的。“没劲。

”我把一张画着“羞花闭月”但实际上五官平平的画像扔到地上,“就没有点……特别的?

”为首的王媒婆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凑上前来:“殿下,特别的倒是有,

就是……怕老夫人那边看不上。”“老夫人眼光高,但本宫更看重缘分。”我端起茶盏,

轻轻吹了口气,“拿出来瞧瞧。”王媒婆从怀里掏出两卷压箱底的画像,战战兢兢地递过来。

第一张,画上的女子身材魁梧,眉宇间带着一股子煞气,手里竟然没拿团扇,

而是拎着一把未出鞘的短刀。“这是城西王屠户家的独女,叫王铁兰。”王媒婆擦了擦汗,

“家里有钱,陪嫁丰厚,就是……脾气爆了点。听说前些日子,有个登徒子多看了她一眼,

被她当街卸了一条胳膊。不过她**大,老人都说是宜男相。”我眼睛一亮。卸胳膊?好啊!

裴渡那身子骨,正需要这样的“阳刚之气”来互补。而且这种女人,一根筋,最适合当枪使。

“不错,看着就喜庆。”我把画像放到一边,“这个留下。另一个呢?”第二张画像,

是个极美的女子,弱柳扶风,眼含秋水,只是那眼神里,总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鬼气。

“这是太常寺卿家的庶女,柳如烟。”媒婆压低了声音,“人长得是没话说,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命硬。先前定过三门亲,未婚夫都在成亲前暴毙了。

家里人都说她招邪,没人敢要。”克夫?这简直是为裴家量身定做的。

裴老夫人不是最信佛吗?家里供着那么多菩萨,正好需要这样的人来检验一下菩萨显不显灵。

“什么命硬不硬的,我们裴家皇亲国戚,自有龙气镇压。”我满意地点点头,“就她了。

另外,再找个家道中落、一心想着复兴家族、视财如命的。凑齐三个,热闹。

”王媒婆虽然觉得这组合怪异至极,但看着翠翘递过来的金锭子,立马把良心喂了狗,

笑得像朵菊花:“殿下眼光独到!这三位姑娘,那绝对是万里挑一!”“去办吧。

”我挥退了众人,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屠夫女、克夫女、拜金女。

这哪里是纳妾,这分明是给裴府请了三尊大佛。翠翘在旁边倒茶,手都有点抖:“殿下,

这王铁兰要是真打起来,驸马爷那小身板,怕是扛不住一拳啊……”“扛不住就跑呗。

”我吹开茶叶沫子,笑得温柔,“跑得快了,身体自然就好了。

本宫这可是为了夫君的身体着想,一片苦心,天地可鉴。”晚上,裴渡回来了。

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也许是想着我白天答应纳妾的事,走路都带着飘。看到我坐在灯下,

他假模假样地凑过来:“公主还没歇着?这些俗事交给下人办就是了,别累坏了身子。

”我把王铁兰的画像往袖子里一塞,顺势拉住他的袖口,将他拽到身前。“夫君这是心疼我?

”我仰头看着他,眼神迷离。裴渡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神往我领口瞄:“自然……自然是心疼的。”“那夫君可得好好补偿我。”我轻声呢喃,

手指却像蛇一样,顺着他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上爬,最后停在他脆弱的后颈上,微微用力一捏。

裴渡全身僵硬,那种被猛兽咬住喉咙的恐惧感瞬间压过了旖旎。“本宫给你挑的人,

你一定会喜欢的。”我贴着他的耳朵,像恶魔低语,“喜欢到……死。

”3屋里的龙涎香点得有点浓,熏得人脑子昏沉沉的。烛火摇曳,

把我和裴渡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只纠缠在一起的兽。裴渡跪坐在脚踏上,

正在给我卸指甲上的丹蔻。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用处之一,手指修长,动作轻柔,

伺候人的功夫是极好的。若不是生在裴家,他大概很适合去做个专门伺候贵妇人的面首。

“手抖什么?”我垂着眼皮,看着他捏着棉布的手微微颤动,把红色的汁液蹭到了我指缝里。

“没……没什么。”裴渡慌乱地擦拭着,“只是今日在朝堂上站久了,有些乏。”“乏?

”我轻笑一声,伸出脚,穿着白色绫罗袜的足尖抵在他胸口,稍稍用力,把他往后推了推,

“听说今天下朝,你跟那几个同僚去了‘醉仙楼’喝酒?聊得挺开心啊,

都说裴驸马要享齐人之福了。”裴渡的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棉布掉在地上。

他知道我有眼线,但没想到消息这么快。“公主明鉴!都是他们瞎起哄,

我……我心里只有公主一人!”他急切地想要抓住我的脚,表达忠心。我收回腿,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软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里有我?那母亲提纳妾的时候,

怎么没见你放个屁?现在跟我装深情,裴渡,你是觉得本宫傻,

还是觉得你那点花花肠子能瞒过本宫的眼睛?”空气突然凝固了。裴渡跪在地上,

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滴。他太了解我了,我越是笑着说话,后果越是严重。“上来。

”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裴渡犹豫了一下,像个上刑场的犯人,慢吞吞地爬上床,缩在床角,

离我八丈远。“离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我猛地靠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把他扯到面前。两人鼻尖相对,呼吸交缠。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脂粉味,不是我用的那种。

很好,看来在醉仙楼不止是喝酒。我没有点破,只是用手背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

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侮辱性极强。“裴渡,记住了。”我凑到他耳边,

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说出的话却像裹着糖霜的砒霜,“人,我给你找。戏,

我给你搭。但你要是敢动真心思,

或者让那些不干不净的东**了我的眼……本宫有一百种法子,

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病逝’。到时候,本宫就是最凄美的未亡人,你说好不好?

”裴渡全身抖得像筛糠,眼底的欲望早就被恐惧取代。他拼命点头,

像捣蒜一样:“听……听公主的!我都听公主的!”我满意地松开手,

嫌弃地拿帕子擦了擦指尖:“睡吧。明儿个是赏花宴,你那三位‘好妹妹’都要来,

你可得养足了精神,别给本宫丢人。”裴渡躺在外侧,背对着我,身体缩成一团。

我听着他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心里冷笑。男人,就是贱。给他脸他不要,

非得把刀架在脖子上,他才知道谁是主子。明天这场戏,才刚刚开场呢。

4为了这场“赏花宴”,我特意让人把后花园那些名贵的牡丹全搬了出来,摆成一个迷魂阵。

裴老夫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寿字纹锦袍,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她以为今天是来挑白菜的,殊不知是来开盲盒的。“来了来了!”翠翘一声高喊。

先进来的是柳如烟。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罗裙,走路飘飘忽忽,脸色苍白如纸,

走一步喘三口。风一吹,我都怕她直接折了。裴老夫人眉头一皱:“这……这身子骨,

能生养吗?”我赶紧搭话:“母亲有所不知,这叫‘病西施’,男人最吃这一套。

而且算命的说了,她这是贵命,身子弱是因为福气太大,压的。”老太太一听“福气大”,

眉头立马舒展了:“也是,看着是挺文静的。”紧接着,王铁兰登场了。地面仿佛震了两震。

王铁兰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劲装,把那身腱子肉裹得严严实实。她不是走进来的,

是大步流星“杀”进来的。到了跟前,她双手一抱拳,

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嗓子:“见过老夫人!见过公主!”这一嗓子,把树上的鸟都吓飞了。

裴老夫人手里的茶碗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哎哟!这……这是哪家的?

”老太太吓得往后缩。“母亲,这是王家姑娘。”我笑眯眯地解释,“您看这身板,

**多大!腰多圆!这一看就能生三个儿子!而且她力气大,以后您出门,她能直接背着您,

连轿子都省了。”裴老夫人看着王铁兰那砂锅大的拳头,咽了口唾沫,虽然有点怕,

但“生三个儿子”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她犹豫着点了点头:“倒……倒也实在。

”最后进来的是那个拜金女,叫苏小小。打扮得花枝招展,满头珠翠,

一进来眼睛就像雷达一样,把裴老夫人身上的翡翠镯子、金项圈扫描了一遍,

眼里冒出的绿光比狼还狠。“老夫人~”她娇滴滴地叫了一声,扑过去跪在地上,

“您这气度,真是比菩萨还慈祥!这镯子水头真好,衬得您皮肤跟十八岁姑娘似的!

”这一记马屁拍得老太太浑身舒坦,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哟,这孩子嘴真甜!

”我坐在旁边,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裴渡缩在我身后,看看那个病秧子,再看看那个女壮士,

最后看看那个眼里只有钱的狐狸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夫君,选一个吧?”我转头,

故意当着众人的面问他,“还是说……都要?”裴渡刚想开口拒绝,王铁兰突然往前一步,

眼神凶狠地瞪着他:“怎么?看不上俺?俺爹可说了,谁要是敢嫌弃俺,就把他当猪劈了!

”说着,她从腰间摸出一把杀猪刀,“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裴渡腿一软,

差点跪下:“喜……喜欢!都喜欢!”裴老夫人也被那刀吓傻了,但骑虎难下,

只能强撑着面子:“既……既然渡儿喜欢,那……那就都留下吧。”我端起茶杯,

挡住嘴角那一抹讥讽的笑。好戏,这才刚刚开始。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三个“极品”凑在一起,裴府的房顶,怕是要保不住了。5纳妾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后。

为了显示“重视”,我特意让人把西厢房腾了出来,还挂了红绸,虽然不是正妻进门,

但排场搞得比娶妻还热闹。我要的就是全京城都知道,长公主“贤惠”大度。

最先抬进来的是王铁兰。没办法,她爹杀猪赶时间,非要讨个早彩头。一大早,锣鼓喧天。

王铁兰不是坐轿子来的,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胸前戴着大红花,威风凛凛地到了裴府门口。

“驸马爷!俺来了!”这一嗓子,把刚起床的裴渡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敬茶的时候,

气氛更是诡异。我和裴渡端坐在上,裴老夫人坐在旁边。王铁兰走进来,地板都在颤。

她端着茶杯,动作粗鲁地往裴渡面前一送:“喝!”裴渡手哆嗦着去接,

结果王铁兰力气太大,没收住,茶杯“咔嚓”一声,在两人手里捏碎了。

滚烫的茶水泼了裴渡一身,碎瓷片划破了他的手。“哎呀!夫君!”我故作惊慌地站起来,

掏出帕子去擦,暗地里却狠狠按了一下他的伤口,疼得裴渡龇牙咧嘴。

“俺……俺不是故意的!”王铁兰慌了,想上去帮忙,结果脚下一绊,

庞大的身躯直接朝裴老夫人扑了过去。“啊——!”一声惨叫,

裴老夫人连人带椅子被扑翻在地,王铁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身上。那一瞬间,

我仿佛听到了老太太骨头断裂的脆响。“娘!”裴渡顾不上手疼,哭着扑过去。

现场乱成一锅粥。丫鬟婆子尖叫着救人,王铁兰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结果越忙越乱,

膝盖又顶了老太太肚子一下。我站在混乱的人群外,冷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翠翘凑过来,吓得脸色发白:“殿下,这……这会不会出人命啊?”“放心,祸害遗千年,

老太太命硬着呢。”我理了理袖口,慢悠悠地说,“快去请太医,就说……裴家新纳的姨娘,

太‘热情’了,把婆婆给压晕过去了。”当天晚上,裴府上下灯火通明。

老太太躺在床上哎哟唤,腰闪了,腿折了。裴渡守在床前尽孝。而那位“罪魁祸首”王铁兰,

正跪在院子里,饿得肚子咕咕叫。我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第一个惊喜已经送到了。接下来,还有两个更大的惊喜等着他们呢。只是我没想到的是,

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病秧子柳如烟,此刻正站在阴影里,看着乱糟糟的裴府,

露出了一个比鬼还渗人的微笑。看来,这局棋,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6裴府的热闹劲儿还没过,第二位“贵客”苏小小就踩着吉时进了门。

这位可跟那个杀猪的王铁兰不一样。轿子是从偏门抬进来的,没什么声响,

但那股子脂粉味儿,隔着三条回廊都能把人呛个跟头。我坐在正厅,手里剥着一颗葡萄,

眼皮子都没抬,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清脆的算盘声。“哒、哒、哒。”苏小小进来了。

她没先跪下给我这个主母磕头,而是先拿着手帕捂着鼻子,

把这厅里的陈设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那眼神不是在看家具,是在估价。

她身后跟着的丫鬟手里捧着一个金丝楠木的算盘,比捧祖宗牌位还恭敬。“妾身给公主请安。

”苏小小这才扭着腰肢跪下,膝盖刚沾地就要往起弹,“听说老夫人病了?哎呀,

这可得花不少银子抓药吧?妾身家里虽然是做生意的,但也知道这人参鹿茸的贵重。

不知道公中这个月的开销,够不够填这个窟窿?”我把剥好的葡萄塞进嘴里,咬破皮,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我看了一眼坐在旁边、胳膊上还缠着纱布的裴渡。“夫君,

你看看,苏姨娘多懂事,刚进门就知道替家里省钱。”我笑着把葡萄皮吐在盘子里,

“咱们裴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也经不住坐吃山空。既然苏姨娘这么会算账,

那以后老夫人那屋的汤药费、补品费,还有各房的零碎开销,不如就让苏姨娘帮着核对核对?

”裴渡刚想点头,苏小小眼睛蹭地一下亮了,比见了亲爹还亲。她直接从地上站起来,

几步窜到裴渡身边,伸手就去摸裴渡腰间的玉佩。“爷,您放心!妾身最会理财了!

”她一边说,一边暗中掂了掂那块玉的分量,“不过这理财嘛,得有本钱。

听说爷手里有几个铺子收益不好?不如交给妾身打理,妾身保证,三个月让它翻一番!

到时候,咱们五五……不,四六分账?”裴渡被她这副市侩嘴脸弄得一愣一愣的,

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钱袋子:“这……这是祖产……”“祖产放着不动那叫死物!

”苏小小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我,脸上堆起了讨好的笑,“公主,您说是吧?

这府里上上下下这么多张嘴,老夫人又躺下了,那王铁兰一顿饭能吃半扇猪,

这可都是银子啊!”我忍住笑,点了点头:“说得有理。夫君,

你就把那几个铺子的钥匙给她吧。反正你也不会管,别亏完了还得本宫拿嫁妆贴补。

”裴渡哪敢违逆我的意思,颤颤巍巍地把钥匙交了出来。苏小小一把抓过,塞进怀里,

拍了拍胸口,那神情满足得像是刚偷了鸡的黄鼠狼。“谢公主!谢爷!

”苏小小行了个敷衍的礼,“那妾身先去库房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保养的老物件。

”说完,她转身就走,算盘打得劈啪作响,嘴里还念叨着:“这屏风是紫檀的,

能值五百两;这花瓶是官窑的,哎哟,得小心点……”裴渡看着她的背影,

脸都绿了:“公主,这……这哪是纳妾,这是引狼入室啊!她那眼神,

恨不得把咱家地砖都撬走卖了!”我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

用力按了按:“夫君,这叫持家有道。你那个娘不是总嫌本宫花钱大手大脚吗?

现在来了个会省钱的,她该高兴才是。走,咱们去看看母亲,顺便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7裴老夫人躺在床上,腰上贴着狗皮膏药,正哼哼唧唧地骂娘。看到我进来,

她立马闭了嘴,只是那眼神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怨毒。“母亲,今儿个觉得如何?

”我坐在床边,拿帕子掩了掩鼻子,这屋里一股老人味儿混着膏药味,实在难闻。“死不了。

”老太太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那个杀猪的呢?把她给我叫来!我非得扒了她的皮!

”“王姨娘正在后院练举石锁呢,说是要给母亲祈福,练出一身力气好伺候您。

”我随口胡扯,“不过母亲别急,今儿个还有位新人要来给您侍疾。这位可是个极孝顺的。

”话音刚落,门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一阵阴风吹过,门帘子无风自动。柳如烟走了进来。

她没穿喜庆颜色,反而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裙角绣着几朵惨白的莲花。脸色比裙子还白,

嘴唇没有半点血色,走路没声音,整个人像是飘进来的。手里还端着一个黑漆漆的托盘,

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绿气的汤药。“妾身柳氏,给老夫人请安。”她的声音细细弱弱,

带着一股子凉意,听得人起鸡皮疙瘩。裴老夫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吓得往被子里缩了缩:“这……这是人是鬼?”“母亲说笑了,这是柳姨娘。

”我招手让柳如烟过来,“柳姨娘最通医理,这是她特意给您熬的‘孟婆……哦不,

回魂汤’,专治跌打损伤,安神定魄。”柳如烟端着碗凑到床前,

那双幽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太太:“老夫人,该喝药了。

这药方是我那去世的未婚夫托梦给我的,说是喝了能延年益寿,还能……看见想见的人。

”老太太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拼命摇头:“我不喝!拿走!快拿走!你离我远点!

”“老夫人是嫌烫吗?”柳如烟微微歪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拿起勺子搅了搅,

那药汁黏稠得像黑血,“不烫的,我尝过了,苦中带甜,像极了……人生。”“啊——!

”裴老夫人终于崩溃了,抓起枕头就往外砸,“滚!都给我滚!裴渡!你个不孝子!

你弄的这是什么妖魔鬼怪!”裴渡躲在门口不敢进来,只露出半个脑袋,瑟瑟发抖。

我站起身,把柳如烟挡在身后,假装生气地对老太太说:“母亲这是做什么?

柳姨娘一片孝心,您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还骂人呢?这药贵着呢,可不能浪费。翠翘,去,

帮柳姨娘一把,伺候老夫人服药。”翠翘憋着笑,带着两个粗使婆子上前,

一左一右按住老太太的胳膊。柳如烟趁机把那勺黑乎乎的药汁送进了老太太嘴里。“咕咚。

”老太太眼睛翻白,硬是咽了下去。“真乖。”柳如烟轻声夸奖,又舀了一勺,

“还有一大碗呢,慢慢喝。”我看着这温馨的“婆慈媳孝”场面,满意地退出了房间。

这柳如烟果然是个宝贝,那股子阴气森森的劲儿,比什么良药都管用,

保证能让老太太每晚都做个“好梦”8三个姨娘都进门了,裴府终于凑齐了一桌麻将。

晚饭时,这张八仙桌坐得满满当当。我坐主位,裴渡坐我旁边。

边拨弄一边数米粒的苏小小;对面是对着一盘青菜发呆、时不时对着空气低语两句的柳如烟。

裴渡捧着饭碗,手抖得像帕金森,一口饭含在嘴里半天咽不下去。“夫君,吃菜啊。

”我夹了一块肥腻的红烧肉放进他碗里,“今晚是你大喜的日子,虽然人是分批进来的,

但今晚总得定个规矩。这三位妹妹,你打算先去哪个屋?”这话一出,桌上瞬间安静了。

王铁兰放下猪蹄,抹了把嘴,那双虎眼瞪得溜圆:“当然是俺屋!

俺爹给了俺一本祖传的秘籍,说是专门治男人腰腿不好的,俺正想给夫君试试!”说着,

她把手指捏得咔咔作响,那架势不像是要侍寝,倒像是要给猪松骨。苏小小不乐意了,

算盘一合,冷哼一声:“凭什么?凡事得讲个价……哦不,讲个理。我屋里新换了金丝软枕,

睡一晚上五……五十两银子的享受,爷要是不来,那岂不是亏了?”柳如烟幽幽地抬起头,

眼神空洞:“今晚是十五,月圆之夜,阴气最重。我屋里……有人等着爷呢。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