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家门的时候,看见老婆王琴正在沙发上数存折。她没听见我进门。她嘴里哼着小曲,
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是我攒了五年的银行卡。
里面有我每天跑外卖、熬夜加班存下的三十万。那是我们要买学区房的钱。我问她,
你在看什么?王琴吓得手一抖,存折掉在了地上。她赶紧捡起来,藏在身后。她说,没什么,
就是随便看看。我说,把卡给我。她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开始躲闪。她说,老公,
我正想跟你商量个事。我的心沉了下去,盯着她的眼睛。我说,钱呢?她咬了咬牙,小声说,
我给小伟了。我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小伟是她亲弟弟,今年刚毕业。我问她,给多少?
她说,全给了,他看中了一套房,缺个首付。我手里的外卖还没放下,
那是顺路给自己带的冷面。我把冷面重重地摔在茶馆上。我说,王琴,那是三十万,
不是三十块。那是我的命,你凭什么不跟我商量就给他?王琴理直气壮地站起来,
嗓门也大了。她说,那是我亲弟弟,他没房子怎么娶媳妇?你是我老公,帮帮他怎么了?
我说,那是留给咱闺女上学用的钱。她说,闺女才几岁?以后再攒不就行了。
我看着这个跟我过了七年的女人,觉得她好陌生。我拿出手机,说,让他把钱退回来。
王琴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直接扔到了沙发里。她说,钱已经签了合同,退不回来了。她还说,
周强大,你别那么小气。不就是三十万吗?你再挣不就行了?我气笑了,我问她,我怎么挣?
我一天跑十四个小时,风里来雨里去。我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你现在告诉我,
那是小钱?王琴撇了撇嘴,说,反正钱已经花了,你打死我也没用。这时候,
我老丈母娘推门进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一脸得意的王伟。
王伟身上穿的是三千块一件的羽绒服。而我,脚上的球鞋已经磨平了底。老丈母娘一进屋,
先拍了拍沙发,坐得稳稳当当。她斜着眼看着我。她说,强大,我听见了,你在这吼什么?
王伟是我王家的独苗,他买房是大事。你这个当姐夫的,出点钱怎么了?我说,妈,
那是三十万,不是三十块,我没义务供着他。老丈母娘冷哼一声。她说,供着他?
那是你的荣幸。你要是没钱,我女儿当年能嫁给你这个穷小子?王伟在一旁掏出根烟点上。
他吐了个烟圈,笑着说,姐夫,别那么激动。等我以后发财了,我肯定记着你的好。
现在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你也住不进去,就当是送我的。我看着王伟那张脸,
真想一拳挥过去。我问王琴,你也是这么想的?王琴躲在老丈母娘身后,说,妈说的没错。
你既然爱我,就该为我家里人着想。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让我窒息。我说,
好,既然你们都觉得这钱该给。那我们离婚吧。屋子里瞬间安静了。王琴愣住了,
老丈母娘也愣住了。王伟手里的烟灰掉在了地毯上。王琴反应过来,指着我鼻子骂。她说,
周强大,你有种再说一遍!为了三十万,你要跟我离婚?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说,
我的良心没被狗吃,是我的钱被鬼吞了。我走出家门,王琴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喊。她说,
你走了就别回来!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我走在冰冷的大街上,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我想起这五年来,我舍不得吃火锅,舍不得买手机。每一次王琴说要买名牌包,
我都劝她省省。原来她省下来的钱,全是给王伟准备的。我的手机一直在响,
是老丈人打来的。我接了。老丈人在电话里吼,周强大,你发什么疯?赶紧回来给琴琴道歉!
不就是买个房吗?你要是敢离婚,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孩子!我冷笑一声,说,孩子我会争取,
但这婚我离定了。还有,那三十万,我会通过法律途径拿回来。老丈人气得摔了电话。
我找了个长椅坐下,点了一根烟。很久没抽烟了,呛得我直咳嗽。我把那张空的存折撕碎,
扔进了垃圾桶。半小时后,王琴发来一条短信。她说,周强大,你别装了。
你有本事现在就去起诉。那钱是我从你卡里转走的,密码是你告诉我的。
这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有一半的处置权。我给弟弟花,天经地义。你回来跪下认错,
这事就算过去了。我看着屏幕,一个字也没回。她根本不知道,那三十万里面,
有二十万是我爸妈卖掉老家房子给我的。那是带有明确赠予性质的。
我在路边拨通了律师朋友的电话。我说,老张,我想打个官司。老张听完,叹了口气。他说,
兄弟,这官司不好打,家务事最麻烦。我说,我不怕麻烦,我只想拿回我的尊严。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银行。我要查所有的转账记录。柜员告诉我,钱是在昨天下午三点,
分三次转出去的。接收人正是王伟。我把所有的单据都打印了出来。走出银行大门,
我看见王琴拉着她妈正在逛商场。她们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看样子,
是用我卡里剩下的那点零头在消费。王琴看见我,不仅没躲,反而走了过来。
她把一个奢侈品的袋子在我面前晃了晃。她说,哟,这不是要离婚的那位吗?怎么,
来银行看余额了?是不是发现连个馒头钱都没剩下了?老丈母娘在一旁帮腔。她说,琴琴,
别理他,一个穷拉货的。等王伟那房子升值了,咱们家就是有钱人了。我看着她们母女俩,
一句话都没说。我直接拿着证据去了法院。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下午的时候,
王伟给我打了个电话。他的语气很不客气。他说,周强大,你是不是去法院了?你有病吧?
我姐都说了,那钱是她给我的。你告我也没用。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闹,
我带人去你公司闹。让你连工作都丢了。我说,王伟,你尽管去。你看是你先丢脸,
还是我先丢脸。挂了电话,我收到了王琴的轰炸短信。全是不堪入目的谩骂。
她甚至把我的衣服全部扔到了家门口的走廊上。她说,你要离婚是吧?这些垃圾你拿走,
从此以后王家没你这号人。我回到家门口,看着满地的衣服。
甚至还有我几年前买的一件旧西装,那是为了参加她弟弟婚礼特意买的。
我把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放进后备箱。王琴打开门,倚在门框上。她冷冷地看着我,说,
周强大,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撤诉,再去给我妈买个金镯子,我就原谅你。
我关上后备箱,看着她。我说,王琴,你弟弟的房产证发下来了吗?王琴愣了一下,说,
还没,怎么了?我说,没下来就好,因为那房子,他可能住不进去了。王琴骂了一句,
神经病。她用力摔上了门。我坐在车里,看着楼上的灯火。这里曾是我以为的家。可现在,
这里只是一个吸血鬼的巢穴。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我妈在那头问,强大啊,钱够不够买房?
要是不够,我和你爸再去借点。我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我说,妈,够了,我不买房了。
我要把你们接过来住。我妈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还在那叮嘱。她说,钱要花在刀刃上,
对琴琴好点,她跟着你也不容易。我挂了电话,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我不容易,
但我爸妈更不容易。这笔钱,我必须追回来。几天后,王琴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她在那一刻才真正慌了。她疯狂地给我打电话,我不接。她就跑来我公司楼下堵我。
她拉着我的袖子,哭着说,强大,我错了。我那是糊涂,你先把诉讼撤了行不行?
王伟要是没那笔钱,开发商要收回房子的。我说,他收不收房,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琴哭得梨花带雨,说,那是咱家所有的积蓄啊。要是官司输了,我们要给律师费,
还要赔钱。你不能这么绝情。我推开她的手。我说,绝情的是你,不是我。
当你把钱转给你弟弟的时候,你就已经选了你弟弟,没选我。这时候,王伟冲了过来。
他上来就要揪我的领子。他喊着,姓周的,你敢动我姐?我一把推开他,他踉跄着摔在地上。
我说,王伟,你成年了,别老躲在女人后面。那三十万,你准备好利息,
我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王伟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狰狞。他说,行,你有种。你不让我好过,
我也不让你好过。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他说,姐夫,你不知道吧?我姐之前背着你,
在外面还有好几个相亲对象呢。她早就想跟你离了,只是看你还能挣钱才忍着。
我转头看向王琴。王琴脸色惨白,拼命摇头。她说,小伟,你别胡说!我看着王琴,
心里最后那点火光也熄灭了。我说,王琴,我们法庭见。2我刚搬进出租屋的第三天,
防盗门就被踹得震天响。王伟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堵在门口。他手里拎着一根铁棍,
指着我的鼻子骂。他说,周强大,你长本事了。你竟然敢冻结我姐的银行卡。
我刚要去交契税,发现卡被封了。你现在马上跟我去银行,把手续办了。**在门框上,
冷冷地看着他。我说,那是我申请的财产保全。在官司打完之前,那笔钱谁也别想动。
王伟气得满脸通红,挥着棍子砸在门框上。哐当一声,火星子乱溅。他说,
你信不信我今天废了你?我拿出手机,摄像头对着他的脸。我说,你动一下试试。
我已经报警了,监控正录着呢。王伟身后的一个小青年拉了拉他,小声嘀咕了几句。
王伟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行,你给我等着。你有本事一辈子躲在这里不出门。
他们走后没多久,王琴的电话又打来了。我刚接通,就听见她在对面嚎啕大哭。她说,
周强大,你非要逼死我们全家吗?我妈气得心脏病犯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医生说要交五万块钱押金。你把卡解冻,先救咱妈的命行不行?我说,王琴,你妈有医保,
你爸手里也有退休金。再说了,王伟身上那件羽绒服就三千块。让他把新买的手机卖了,
把烟戒了,钱就有了。王琴在电话那头尖叫,她说,你怎么能这么冷血?那是我妈,
也是你妈!我说,从你把钱给你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关系了。那是你妈,不是我的。
王琴哭着喊,你还是不是人?三十万难道比一条人命还重要?我说,三十万不重要,
但我的尊严很重要。我挂了电话,直接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下午,
我接到了我单位领导的电话。领导支支吾吾地说,强大啊,你家里的事能不能先处理好?
现在有个老太太坐在公司门口哭,说你不养老,还要逼死丈母娘。公司的名声都被影响了。
我赶到公司大门口,看见老丈母娘正坐在地上撒泼。她披头散发,一边拍地一边喊。她说,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陈世美发财了就要抛妻弃子。他私吞了家里的钱,
连老人的医药费都不给。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事。我走过去,
手里拿着打印好的银行流水。我大声说,各位同事,大家看清楚。
这是我过去五年的工资流水。一共三十万,全被这个老太太的女儿偷着转给了她儿子买房。
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还得被告不养老?老丈母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当众甩证据。
她跳起来就要抢我手里的纸。她骂道,那是你自愿给的!你现在反悔了,你还是个男人吗?
我后退一步,对保安说,报警吧,这属于寻衅滋事。老丈母娘一听报警,立刻不闹了。
她指着我,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周强大。你等着,我这就去你老家,
找你那个瘫痪的爹算账!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爸前年下楼摔了腿,一直卧床不起。
要是这疯婆子真去了,我爸非出事不可。我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我说,你敢动我爸一下,
我让你儿子这辈子都在牢里过。老丈母娘被我眼神吓住了,缩了缩脖子。她挣脱开,
一边跑一边喊,你等着瞧!我赶紧给老家邻居打了个电话。我说,张大爷,
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我爸妈。要是王家人去了,千万别开门,直接叫警察。做完这些,
我坐在路边,感觉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晚上,王琴竟然找人找到了我的出租屋。
她没带她妈,也没带她弟。她提着一盒我最爱吃的排骨,站在门口。她说,强大,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排骨。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行吗?我没让她进屋。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那盒冒热气的排骨。我说,有什么好谈的?她说,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不跟你商量。
但这钱已经给了,房产证上也写了小伟的名。要不这样,等以后房子升值了,
卖了钱咱俩平分。我看着她那张写满计算的脸。我问她,王伟会卖房子吗?
王琴支支吾吾地说,等他结婚生了孩子,总会换大房子的。我说,等他换房子?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王琴拉住我的手,语气软了下来。她说,老公,咱俩还有孩子呢。
你忍心让孩子在一个破碎的家庭长大吗?你把诉讼撤了,我保证以后工资全交给你管。
我推开她的手,心彻底凉了。我说,你还有工资吗?你上个月刚把工作辞了,
说要专心给你弟装修房子。王琴的脸色僵住了。她说,我那不是为了帮家里省钱吗?
请个监工多贵啊。我冷笑一声,说,王琴,你到现在都没明白。你眼里只有你弟弟,
只有你娘家。你从来没把我和孩子当成过一家人。王琴突然发了疯似的把排骨摔在地上。
排骨汤溅了一地。她尖叫着,周强大,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真敢离婚,我就把孩子带走,
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试试看,拐卖人口是什么罪名。
她还要再骂,我直接关上了门。隔着门板,我能听见她在外面疯狂地踹门。她骂我是窝囊废,
骂我是穷鬼。我坐在漆黑的屋子里,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想起结婚那天,我对她爸妈保证。
我说我会一辈子对王琴好。原来,我的好在他们眼里,只是可以随意收割的庄稼。第二天,
我接到了律师的电话。律师说,王伟那边找了律师,主张那三十万是借款。
而且他们伪造了一份借条。借条上还有我的签名。我心里一惊,我什么时候签过这种东西?
律师把照片发给我看。我仔细辨认了一下。那是我去年过生日的时候,王琴说要给我个惊喜。
她拿了一张白纸,让我闭着眼在右下角签个名。她说那是给我的爱心承诺书。原来,
那时候她就在给我挖坑。我浑身发抖,这种算计,竟然来自我的枕边人。
我给王琴发了一条短信。我说,那张签名纸,是这么用的?王琴很快回了信息。她说,
这是你自找的。你要是老老实实当你的姐夫,咱们还是和美一家人。你要是想翻脸,
我就让你倾家荡产,还要背一身债。老家那房子也是你的名吧?到时候法院执行,
把你爸妈赶出去,看你怎么办。我看着这条短信,感觉手脚冰凉。这个女人,
比我想象中要狠毒一百倍。她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把我全家往死里逼。我拿着手机,
直接去了那个律师所在的律所。我要查清楚,那份假借条到底是谁出的主意。
律所前台拦着我不让进。这时候,我看见王伟从办公室里出来。
他正跟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握手。他说,张律师,这次全靠你了。只要把那三十万变成借款,
我也就不用还了。那个张律师笑了笑,说,放心,只要签名是真的,这官司赢了一半。
我冲过去,一把揪住王伟的衣领。我说,你们这是诈骗!王伟被我推到墙上,不仅不怕,
还笑得很嚣张。他说,姐夫,你懂法吗?签名是真的,这就是真的。
你有本事去证明那是假的啊?我还没说话,那个张律师推了推眼镜。他说,周先生,
请你冷静。私闯律所并殴打他人,我们可以起诉你的。我松开手,看着这两个狼狈为奸的人。
我说,好,既然你们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你们玩。我走出律所,直接去了公安局报案。
我主张这涉嫌合同诈骗和伪造证据。警察登记了我的信息,说会立案调查。回到出租屋,
我把门窗都关好。我开始整理所有的录音和截图。从王琴承认偷钱的那段录音,
到她威胁我的短信。每一条都是我反击的武器。这时候,我爸打来了电话。他的声音很虚弱,
在那头说,强大啊,要是实在不行,那钱就算了吧。你妈说,只要你人没事就行。
他们在老家天天担惊受怕。我说,爸,这不只是钱的事。我要是不拿回来,
他们会觉得我好欺负,以后会一直缠着我们。我爸叹了口气,没再说话。晚上十点多,
王琴突然给我发了个视频。视频里,我五岁的女儿正在哭。王琴在旁边阴冷地问,妞妞,
告诉爸爸,你想不想他?女儿哭着喊,爸爸,你快回来接我,妈妈把我的玩具都扔了。
王琴关了视频,发来一句话。你要是明天不撤诉,我就带孩子去南方,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她。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陷入了肉里。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她拿孩子当筹码,
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我没回信息,而是联系了老同学,他在市局工作。我问他,
如果对方限制孩子的人身自由,该怎么处理?老同学告诉我,这在法律上很难界定。
除非你能证明她有虐待行为。我一夜没睡。凌晨四点,我开车回了我和王琴以前的家。
我手里有备用钥匙,但我没直接进去。我蹲在楼道里抽烟。等到早上七点,
王琴推着女儿出来送幼儿园。我一下子冲过去,把女儿抱在怀里。王琴吓得大叫,周强大,
你干什么!抢孩子啊!我说,这是我闺女,我带她去吃早饭怎么了?女儿搂着我的脖子,
哭着说,爸爸,我怕。我看着女儿瘦了一圈的小脸,心里像被刀扎一样。
王琴上来跟我抢孩子。她一边抓我的脸一边喊,来人啊,抢劫啦!邻居们都探头出来看。
我大声说,大家给评评理,我亲生女儿,我带走犯法吗?王琴指着我骂,你没给抚养费,
你就没权利带走!我说,那三十万买房的钱里,够付二十年的抚养费了。
我抱着女儿就往楼下跑。王琴在后面追,由于穿着高跟鞋,她摔在了楼梯上。
她坐在地上大喊,王伟!快出来!你姐夫抢孩子啦!我知道王伟就住在楼下的客房里。果然,
王伟拎着皮带冲了出来。他堵在单元门口,一脸横肉。他说,周强大,把孩子放下。
不然今天我让你横着出去。我护着女儿,看着这个曾经我百般照应的小舅子。我说,王伟,
你确定要跟我动手?王伟冷哼一声,说,动你怎么了?他挥起皮带就朝我头上抽过来。
我侧身一躲,皮带抽在了墙上。女儿吓得哇哇大哭。我心里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我把女儿放在身后,一脚踹在王伟的肚子上。他没防备,直接飞出去两米远,
撞在了垃圾桶上。王琴这时候也追了下来。她看见弟弟被打,疯了似的朝我扑过来。
她长长的指甲在我脖子上划出好几道血痕。我一把推开她。我说,王琴,你记住了。
从今天起,谁敢动我女儿,我跟谁拼命。我带着女儿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后视镜里,
王琴和王伟姐弟俩坐在地上破口大骂。我把女儿带到了律师老张那里。
老张看着我满脸的抓痕,叹了口气。他说,强大,你太冲动了。这样对你争取抚养权没好处。
我说,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要是不把孩子带出来,她能把孩子折磨死。老张点了一根烟,
说,现在情况变了。他们伪造借条,这是刑事犯罪。只要能证明那是假的,王伟不仅要还钱,
还得进去。我点点头,说,不管花多少钱,请最好的技术鉴定。那天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