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死遁后,疯批暴君看着缩小版疯了主角温软萧烬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4: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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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

那只手从烂稻草堆里伸出来,死死扣住温软的脚踝。

手指瘦得只剩一层枯皮包着骨头,指甲缝里塞满干涸的黑血和狱卒行刑时留下的木刺,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几乎要崩断。

温软没有回头,只是脊背僵硬了一瞬。她手里攥着那张从皇城墙上揭下来的明黄榜文,纸张边缘锋利,割得掌心生疼。

“哥,松手。”

她声音很轻,却在这充斥着腐臭、血腥和绝望**的死牢里,听得格外清晰。

“那是……是个疯子!”温玉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拖着那双已经被打断的小腿,甚至可以说是半截废肢,从草堆里把自己在那滩污水中往前挪了两寸。铁链在潮湿的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钝响。

他抬起头,那张曾经冠绝京华、被无数闺秀偷偷画在扇面上的脸,此刻布满鞭痕与烙印,只有那双眼睛,即便在这样的炼狱里,依然烧着不肯熄灭的火。

“那是萧烬!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你去……就是送死!那是肉包子打狗!”温玉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一口血沫喷在温软素白的裙摆上,绽开几朵刺眼的红梅。

温软终于低下头。

她看着裙角那抹红,目光顺着那只脏污的手向上,落在兄长狼狈不堪的脸上。

三天。

仅仅三天,曾经清风霁月的前朝太子,就被折磨成了这副人鬼难分的模样。

秋后问斩的朱批已经下来了。如果不去搏这一把,温家最后的血脉,就要断在这阴湿的死牢里。

“哥,”温软蹲下身,没去擦裙子上的血,反而伸出洁净的手指,一点点掰开温玉扣在她脚踝上的手指。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韧劲,“你也说了,他是疯子。疯子才有弱点。”

“我宁愿死!”温玉双目赤红,拼命想抓回她的裙角,“温家的女儿,绝不以色侍君!绝不给那个篡位的乱臣贼子当玩物!”

“不是玩物。”

温软掰开了他最后一根手指,站起身,将那张明黄的皇榜在昏暗的油灯下展开。榜文上朱砂鲜红,每一个字都透着皇权的霸道与急迫——寻神医,治头疾,赏千金,赐免死金牌。

她看着那行字,眼神很静,像是一潭死水里养出的妖。

“我是去给他治病的。我是大夫,他是病人。”

“你是药引!”温玉嘶吼道,“你那特殊的体质……你身上的味道……若是被他发现,你会比我现在惨一千倍!温软!你回来!”

温软没有再理会身后的咆哮与铁链撞击声。她转过身,走向死牢那扇沉重的铁门。

狱卒早已等得不耐烦,见她过来,贪婪地在她单薄的身段上剜了一眼,又不屑地嗤笑:“呦,温姑娘,道别完了?这进了宫,可就是两条路,要么爬上龙床,要么……变成乱葬岗的一具尸首。您这细皮嫩肉的,可得抗造点。”

温软面无表情地从袖中摸出最后一根银簪,塞进狱卒手里:“劳烦官爷,给我哥换点干净的水。”

狱卒掂了掂银簪的分量,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挥手打开了铁门。

门外,大雨倾盆。

雨水没有任何过度,直接砸在温软身上,瞬间浇透了那身洗得发白的麻布长裙。冰冷的雨水顺着领口灌入,却浇不灭她皮肤下那股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翻涌的热意。

那是她体内的“香蛊”在躁动。

越是情绪波动,那股特殊的异香就越浓烈。哪怕此刻暴雨如注,哪怕身处恶臭的死牢门口,那股似梅非梅、似药非药的幽香,依然顽强地散发出来,勾得那狱卒吸了吸鼻子,眼神变得迷离而怪异。

温软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死死捂住口鼻,快步钻进了等候在雨幕中的那顶青色小轿。

轿子是宫里派来的,抬轿的太监一个个面如白纸,脚步极快,像是赶着去投胎,又像是抬着一具即将入土的棺材。

一路无话。

轿子停在养心殿偏门时,温软几乎以为自己还没离开死牢。

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铁锈味,混合着高级龙涎香,硬生生往鼻腔里钻。那是血的味道。

“到了。”

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

帘子被一只拂尘挑开,露出一张白胖却阴郁的脸。是御前总管太监,李公公。

李公公上下打量了温软一眼,目光在她被雨水淋湿、紧贴在身上的衣料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块即将下锅的肉。

“杂家丑话说在前头。”李公公抱着拂尘,声音压得很低,在雷雨声中显得鬼气森森,“这个月,揭了皇榜进宫的‘神医’,你是第九个。前八个,这会儿都在乱葬岗喂野狗呢。陛下头疾发作时,六亲不认。你若是没真本事,趁早自己撞死在宫墙上,还能留个全尸。”

温软拢了拢湿透的衣袖,指尖掐进掌心,强迫自己镇定:“民女省得。劳烦公公带路。”

李公公冷哼一声,转身引路。

穿过长长的汉白玉回廊,两边的宫灯在风雨中摇曳,将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可怖。

越靠近正殿,那股血腥味就越重。

走到殿门口时,温软脚下一滑。

她低头,借着闪电的惨白光亮,看清了脚下的东西——那是一截断指。切口平整,还在往外渗着血。

再往前看,两个小太监正拖着一具残破的尸体往外走,地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蜿蜒成红色的溪流,一直流到温软脚边。

李公公对此视若无睹,只是在台阶前停下脚步,侧身让开,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朱红殿门。

“进去吧。陛下在里面。”

温软站在风雨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战栗。

恐惧是本能。

里面那个男人,是踩着父兄尸骨上位的新帝萧烬。传闻他有疯病,发作时嗜杀成性,暴虐无道。他是这世间最大的恶鬼。

可哥哥还在牢里等着。

温软闭了闭眼,将那股令人作呕的恐惧强行压回胃里。她抬起手,推开了那扇仿佛通往地狱的大门。

“吱呀——”

沉重的殿门缓缓开启。

殿内没有点灯,一片死寂的昏暗。

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能短暂地照亮殿内的景象。

满地狼藉。

名贵的瓷器碎片、撕裂的书画、倒塌的屏风……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而在大殿正中央的漆黑御案后,隐约坐着一个人影。

温软屏住呼吸,放轻脚步,一点点往里挪。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一股实质般的杀意,像无形的触手,缠绕在她脖颈上,勒得她喘不过气。

“滚。”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含着砂砾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仅仅一个字,就带着令人头皮发炸的戾气。

温软脚步一顿,却没退。她知道,退出去就是欺君,就是死罪,哥哥就没救了。

她硬着头皮,噗通一声跪在满地的碎瓷片上。膝盖传来尖锐的刺痛,鲜血瞬间染红了裙摆,也让空气中那股血腥味里,多了一丝属于她的、特殊的香甜。

“民女温软,揭榜入宫,为陛下……医治头疾。”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黑暗中,那个人影动了。

“医治?”

那声音里带着讥讽和暴躁。

下一秒,一阵劲风袭来!

温软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了过去。她的脖子瞬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掐住,身体重重撞在坚硬的御案上,腰背剧痛。

“咳……”

她被迫仰起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啊。

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涣散而狂乱,像是两团燃烧的鬼火。那里面没有理智,只有想要撕碎一切的毁灭欲。

萧烬。

这个拥有天下的男人,此刻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困兽,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他的手劲大得惊人,温软甚至听到了自己颈骨发出的脆响。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

要死了吗?

就这样死了吗?

不甘心。

温软在窒息的眩晕中,视线开始模糊。她看着萧烬那张扭曲却依然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到了顶点。

她不能死。

她死了,温玉怎么办?温家怎么办?

赌一把!

温软不再挣扎着去掰他的手,反而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双臂,主动抱住了这个正要掐死她的暴君。

她的身体贴上他滚烫如铁的胸膛,温热的肌肤隔着湿透的衣衫相触。更重要的是,随着她的动作,那股被恐惧激发的“香蛊”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萧烬包围。

那是极寒之地开出的梅花,混杂着令人心安的草药香,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甜腻。

这股味道,是萧烬这二十年满是血腥和杀戮的人生里,从未闻到过的。

它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穿透了他混沌狂乱的大脑,精准地抚平了那些正在疯狂撕咬他神经的痛楚。

萧烬掐在温软脖子上的手,僵住了。

那个“死”字,卡在了喉咙里。

他原本想要捏碎这截脆弱脖颈的动作,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停顿。

暴躁的野兽,在这一刻,嗅到了能安抚他灵魂的气息。

温软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一些,空气重新灌入肺部,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抱着萧烬的手却不敢松开半分。

她知道,只要松开,这个疯子就会立刻清醒,然后杀了她。

“陛下……”

温软仰起头,因为缺氧而泛红的眼尾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声音破碎而柔媚,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讨好,“药……苦不苦?”

萧烬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从杀戮的猩红中挣扎出来,有些迟钝地落在怀里这个女人的脸上。

她很小,很软,浑身湿透,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但她身上好香。

那种香气让他原本像是要炸开一样的脑袋,竟然感到了久违的凉意。

萧烬低下头,本能地凑近她的颈侧。

那动作不像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亲近,更像是一只野兽在嗅自己的猎物,或者是在确认这块“肉”能不能吃。

温软浑身僵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萧烬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为脆弱的大动脉上,只要他张嘴一咬,她必死无疑。

“好香……”

萧烬呢喃了一句,声音里的戾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渴望”的暗哑。

他有些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高挺的鼻梁蹭过温软细腻的肌肤,粗糙的胡茬扎得她生疼。

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温软魂飞魄散的动作。

他张开嘴,不是亲吻,而是带着一丝凶狠,一口咬在了温软的肩膀上!

“啊——”

温软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咬得很重,像是要以此来确认眼前这个能缓解他头疾的东西是真实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混合着那股异香,反而让萧烬更加沉迷。

他没有松口,而是像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叼着那一块软肉,慢慢地研磨,然后舌尖卷走了渗出来的血珠。

温软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随着血液的流失,抱着她的这个男人,那紧绷如铁的肌肉正在一点点放松下来。

那双狂乱的血眸,也逐渐恢复了焦距,虽然依旧阴鸷,但至少不再是那种毫无理智的疯魔。

赌赢了。

温软在剧痛中,脑海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

萧烬终于松开了口。

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温软的血,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显出几分妖冶的艳色。他看着温软肩膀上那个鲜血淋漓的牙印,眼神晦暗不明,手指缓缓抚摸过她还在颤抖的脊背。

“你是谁?”

他的声音依旧冷,却多了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温软疼得嘴唇发白,却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她松开抱着萧烬的手,顺势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卑微到了尘埃里。

“民女温软……是陛下的……药。”

她没说自己是大夫。

在刚刚那一刻,她已经明白,对于这个暴君来说,医术根本不重要。

他要的不是治病,是止痛。

而她,就是那个能让他止痛的物件。

萧烬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那一小团白色的身影,染着血,带着伤,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可就是这么个小东西,竟然硬生生压下了让他发狂的头疾。

有趣。

萧烬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挑起温软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看着那张因为恐惧而苍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拇指重重地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力道大得像是要擦破她的皮。

“药?”

萧烬冷笑一声,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新奇玩具。

“既然是药,那就得随身带着。”

他猛地一拽,将温软重新拉入怀中,完全无视她肩膀上的伤口,霸道地将她禁锢在那个充满了龙涎香和血腥味的怀抱里。

“从今天起,没有朕的允许,你不许死,不许走,更不许……断了这股味儿。”

萧烬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若是让朕再疼一次,朕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香囊。”

温软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自己这是从一个死牢,跳进了另一个更深、更可怕的牢笼。

但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救哥哥……

“是。”温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算计与决绝,乖顺地靠在暴君怀里,“民女……遵旨。”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照亮了这深宫的一角,也照亮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一个是嗜血的暴君,一个是心怀叵测的医女。

这场以性命为筹码的交易,在这一刻,正式落下了帷幕。

而温软并不知道,她这一脚踏进去的,不仅是暴君的领地,更是他那颗早已荒芜枯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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