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房东儿子总偷看我洗澡,我装了直播摄像头主角王建陈浩刘梅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6 16: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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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偷窥的眼睛“咔哒。”浴室门锁第三次坏了。我站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手指抚过那个形同虚设的门锁,心头涌起一股冰冷的恶心。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林**,真是不好意思啊,这老房子的锁总是出问题,

我明天就找人来修!”房东王阿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如既往的热情爽朗,

仿佛那扇永远修不好的门锁真的只是年久失修。我擦干身体,裹紧浴袍,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二十五岁的林晚,普通公司职员,为了省下两千块房租,

租了这栋老破小里最便宜的一间。当初签合同的时候,王阿姨拉着我的手,

满脸慈祥:“小姑娘一个人在外打拼不容易,阿姨给你便宜点,就当自家孩子一样照顾。

”现在看来,“自家孩子”的意思,可能就是可以随便偷看洗澡的那种。“晚晚姐,

我妈炖了银耳汤,给你盛一碗?”门外响起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腼腆。

我迅速系好浴袍带子,拉开浴室门。陈浩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碗汤,

眼神却飘忽不定地往我领口瞟。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房东的独生子。长得白白净净,

戴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人畜无害。“不用了,谢谢。”我侧身从他旁边走过,

尽量不让身体有任何接触。“晚晚姐,你头发还湿着呢,小心感冒。”陈浩跟在我身后,

目光黏在我的背上,“要不我帮你吹干?”“我自己会。”我走进自己房间,

当着他的面关上门。锁门声清脆响亮。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陈浩离开的脚步声。

**在门后,心跳如鼓。这不是错觉,绝不是。第一次发现异常是在两周前。那天下班回家,

我发现梳妆台上的化妆品被人动过。唇膏盖子没拧紧,

粉饼盒的摆放方向不对——独居女性的警觉让我对物品位置有着近乎偏执的记忆。

第二次是五天前。晾在阳台的内衣少了一件,最贵的那套黑色蕾丝。我问王阿姨,

她一拍大腿:“哎呀,可能是被风吹掉了吧?老小区就这样,我让浩浩帮你找找!

”陈浩“找”了整整一下午,最后红着脸敲开我的门:“晚晚姐,

没找到……可能被野猫叼走了吧。”他说话时不敢看我的眼睛,手指紧张地搓着衣角。

演技拙劣得令人作呕。第三次就是今天,浴室门锁又“恰好”坏了。而我确定,

就在十分钟前,门缝下方那道阴影停留的时间,绝对超过了正常路过所需的时长。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在搜索框输入:“微型摄像头隐蔽安装”。页面跳出一大堆产品,

从伪造成烟雾报警器的到伪装成电源插座的,价格从几十到几千不等。

鼠标光标在一个商品页面上停留许久——无线直播摄像头,内置SIM卡,无需WiFi,

远程实时观看,移动侦测报警,云端存储。三百八十块。我点击购买,付款,

输入这个老破小的地址。然后,我给备注为“周律师”的号码发了条微信:“周姐,

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对方几乎秒回:“**证据?”“差不多。”“保留好所有记录,

不要打草惊蛇。证据链完整后联系我。”“明白。”关掉聊天窗口,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昏暗的院子。王阿姨正在晾衣服,动作麻利,和邻居大声说笑,

一副热心肠好房东的模样。陈浩从楼道里走出来,接过母亲手里的衣架,母子俩有说有笑。

多温馨的画面。如果我不知道那双看起来干净的手,

曾经摸过我的内衣;那双看起来单纯的眼睛,曾经透过门缝偷看我**的身体。手机震动,

是闺蜜苏小雨发来的消息:“晚晚,周末来我家住两天吧,我男朋友出差了。

”我打字回复:“不用,最近工作忙。”“你是不是还住在那个破地方?我说了多少次,

搬来和我合租,又不贵!”“真不用,快到期了,到期就搬。”“你就是倔!对了,

上次你说觉得有人动你东西,没事吧?”我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最后只回了一句:“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不是不信任苏小雨,

而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需要确凿的证据,一击必中的证据,

而不是捕风捉影的猜测。敲门声又响了。“晚晚姐,我妈让我问问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她买早点可以帮你带。”陈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和有礼。我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

拉开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不用麻烦了,我明天早起,自己解决就行。

”“不麻烦的,”陈浩推了推眼镜,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扫过我的浴袍领口,“晚晚姐,

你最近好像瘦了,工作很累吗?”“还好。”我挡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那个……浴室门锁,我妈说后天才能找到人修,这两天你要是洗澡的话……”他顿了顿,

耳根发红,“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保证不去那边。”保证?我差点笑出声。“好啊,

谢谢你。”我听见自己用甜腻的声音回答,“浩浩你真体贴。”陈浩的脸更红了,

结结巴巴说了句“应该的”,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离开了。关上门,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三天后,摄像头到货了。包裹用黑色塑料袋包得严严实实,寄件人信息是空白的。

我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普通的白色电源插座,看起来和浴室里那个老旧的款式差不多。

仔细看,才能发现插座侧面有一个针孔大小的黑点。说明书很简单:插入SIM卡,

下载APP,扫描设备二维码,完成。我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张不记名电话卡,

按照说明操作。十五分钟后,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浴室的实时画面——角度刚好覆盖整个浴室,

包括淋浴区和那扇该死的门。清晰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打开移动侦测功能,

设置报警阈值。任何持续移动超过三秒的物体,都会触发录像,并将报警推送到我手机。

做完这一切,我把伪装成插座的摄像头装进包里,走出房间。王阿姨正在客厅看电视,

见我出来,热情招呼:“晚晚出门啊?吃饭了吗?”“吃了,王阿姨。

”我晃了晃手里的垃圾袋,“扔个垃圾,顺便买个东西。”“让浩浩陪你去吧,天快黑了,

小姑娘一个人不安全。”“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就在小区门口,很快回来。

”陈浩从自己房间探出头:“晚晚姐,我陪你去吧?”“真不用。”我笑着,语气坚定。

走出单元门,夜色已经笼罩了这个老旧小区。路灯昏暗,几只飞蛾围着光源打转。

我把垃圾扔进桶里,然后绕到楼后,从消防通道重新进入楼道。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

我走到三楼,自家门前,却没有掏钥匙。

而是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公共浴室——这栋老楼每层都有一个公共浴室,不过早已废弃不用,

堆满杂物。拧开门把手,灰尘味扑面而来。我打开手机手电筒,找到墙面上的插座面板。

老式的白色塑料已经发黄,螺丝有些锈蚀。我从包里掏出螺丝刀,小心地卸下面板,

断开电线,然后换上那个“特殊”的插座。动作要快,不能让人发现。五分钟,

面板安装完毕。从外表看,和之前那个几乎没有区别,只是稍微新一点。我退后几步,

用手机APP查看画面——完美。整个浴室一览无余,包括淋浴喷头、置物架,

以及那扇永远修不好的门。最关键的是,这个角度能清晰拍到门口的情况。如果有人偷看,

绝对逃不过镜头的捕捉。我把旧插座装进包里,清理了地上的灰尘,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

锁好门。回到自己房间时,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手机屏幕亮着,浴室画面一片安静,

只有窗外偶尔路过的车灯在墙面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我设置好云端存储,将手机放在床头,

关灯躺下。黑暗中,眼睛盯着天花板。“来吧,”我低声说,“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胆。

”第一夜,平安无事。第二夜,同样安静。第三天下班回家,王阿姨在厨房忙活,见我回来,

探出头:“晚晚啊,浴室门修好了!我特意让师傅加固了锁芯,这回保证没问题!

”“谢谢阿姨。”我笑着回应,心里却一片冰冷。修好了?那戏还怎么演下去?晚上十点,

我拿着洗漱用品走进浴室。新换的门锁确实结实,拧动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我故意没有反锁,只是虚掩上门。温水从头顶浇下,我闭上眼睛,耳朵却竖起来,

捕捉门外的每一点动静。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就在我以为今晚不会有事时,

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很慢,刻意放轻的那种。我关掉水龙头,

浴室里瞬间安静,只剩下水滴从发梢滴落的声音。门缝下方,那道阴影又出现了。

比上次停留的时间更长,更久。我屏住呼吸,慢慢裹上浴巾,

然后猛地拉开门——门外空空如也。只有走廊尽头,陈浩的房门轻轻关上,

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咔”声。我站在原地,湿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巾。

回到房间,我锁好门,拿起手机。APP显示,三分钟前有一条移动侦测报警。

我点开录制视频,画面中,浴室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眼睛贴在门缝上,

足足停留了二十七秒。然后,门缝扩大,半张脸出现在镜头中。陈浩的脸。他眯着眼睛,

贪婪地看着浴室内部,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笑意。那张平日里腼腆害羞的脸,

此刻扭曲成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模样。我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他那张脸上。清晰,**,

无可辩驳。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我截取最关键的三帧画面,保存到手机加密相册。

然后打开云端存储,确认完整视频已自动上传。做完这一切,我拨通了周律师的电话。

“周姐,我拍到证据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清晰吗?能看清脸吗?”“非常清晰,

二十七秒的正面特写。”“好,”周律师的声音冷静专业,“现在听我说,

不要删除任何记录,不要和对方发生正面冲突。明天带着证据来我办公室,我们走法律程序。

”“我想让他坐牢。”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如果证据确凿,猥亵罪可以立案。

但我要提醒你,这种案子取证难,定罪更难,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不怕。”挂断电话,

我重新点开那段视频,看着画面中那张丑陋的脸。手机忽然震动,

是陈浩发来的微信:“晚晚姐,你睡了吗?我刚才好像听到你浴室有动静,没事吧?

”我看着这条消息,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假装关心,实则试探。

我打字回复:“没事,可能是水龙头没关紧。谢谢关心。”“那就好,晚安。”“晚安。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第二天是周六,我起了个大早。

王阿姨在厨房做早饭,见我出门,有些惊讶:“晚晚,周末也这么早啊?”“约了朋友,

”我拎着包,笑容如常,“中午不回来吃了,阿姨不用做我的饭。”“好嘞,路上小心啊。

”走出单元门,阳光刺眼。我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周律师事务所的地址。四十分钟后,

我坐在周律师的办公室里,将手机递给她。周静,三十五岁,专攻女性权益案件的律师,

干练短发,西装笔挺。她看完视频,又检查了云端存储记录和购买摄像头的交易记录,

点了点头。“证据链很完整。购买记录、安装过程、拍摄内容、时间戳,全都对得上。

这个可以立案。”“胜算大吗?”“很大,”周律师看着我,“但我要提醒你,一旦立案,

这件事就瞒不住了。你的隐私可能会被公开,邻居的议论,同事的眼光,

这些你都要考虑清楚。”“我考虑过了。”我回答得毫不犹豫,“比起让那个**逍遥法外,

这些都不算什么。”周律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公安局。记住,

做笔录的时候,实话实说,但不要添加任何主观臆测,只陈述事实。”“明白。

”去公安局的路上,我收到了陈浩的又一条微信:“晚晚姐,我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晚上回来吃饭吗?”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停留片刻,然后直接划掉,没有回复。

公安局里,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女警官,姓李,三十多岁,神情严肃。看完视频,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很清晰,”她说,

“但我们需要确认拍摄地点确实是你租住的浴室,以及视频中的人确实是房东儿子。

”“我可以带你们去现场指认。”我说。“好,我们这边安排两名民警跟你去。另外,

需要你提供租房合同、身份证明,以及房东母子的身份信息。”我把所有材料递过去。

李警官翻看着,忽然“咦”了一声。“房东叫王秀梅?”“对。”“她丈夫是不是叫**?

”我一愣:“我不清楚,没听她提过丈夫的事。她好像是单身,一直和儿子住。

”李警官和周律师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对我说:“林**,请你稍等一下,

我需要查点东西。”她拿着材料离开办公室,二十分钟后才回来,表情比刚才更加凝重。

“林**,你确定要继续立案吗?这个过程可能会……牵扯出一些你没想到的事情。

”“什么意思?”李警官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如果你确定,我们现在就办理立案手续。

但我要提醒你,这个案子可能不会那么简单。”我看向周律师,她对我点点头。“我确定。

”我说。立案手续比想象中顺利。两名民警跟着我回到出租屋,王阿姨开的门,看到警察,

脸色瞬间变了。“警察同志,这是……?”“王秀梅女士是吧?我们接到报警,

您的儿子陈浩涉嫌偷窥他人隐私,需要他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什么?!

”王阿姨的声音尖利起来,“不可能!我儿子不可能做这种事!谁报的警?是不是林晚?

是不是你?!”她指着我,眼睛瞪得通红。我平静地站在警察身后,一言不发。

陈浩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警察,腿一软,差点摔倒。“陈浩,请跟我们走一趟。

”李警官出示了证件。“我没做!我什么都没做!”陈浩脸色煞白,语无伦次,“妈,救我!

我没偷看!我真的没有!”“警察同志,这肯定有误会!”王阿姨挡在儿子面前,

“我儿子很老实的,他连和女孩子说话都会脸红,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有没有做,

调查清楚就知道了。”李警官不为所动,“陈浩,请配合。”两名民警上前,陈浩挣扎起来,

被死死按住。王阿姨扑上去撕扯,被拦在一边。“林晚!你个没良心的!我们母子对你多好!

你居然报警抓我儿子!你会遭报应的!”她的咒骂声在整个楼道回荡,邻居们纷纷开门探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陈浩被戴上手铐带走,看着王阿姨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看着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林**,

你也需要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李警官对我说。我点点头,跟着他们下楼。身后,

王阿姨的哭骂声越来越远。“你不得好死!林晚!你毁了我儿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坐上警车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老楼。三楼的窗户后面,王阿姨的脸贴在玻璃上,扭曲,

狰狞,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我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遗照闹剧陈浩被带走后的第三天傍晚,楼下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哭嚎声。

“我可怜的儿啊!被人冤枉了啊!没天理啊!”我站在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小区空地上,王阿姨穿着一身白衣,头发凌乱,手里举着一块牌子,

上面用血红的大字写着:“租客林晚诬告好人,天理何在!”牌子旁边,

居然还摆着一张陈浩的放大照片,用黑框裱着,乍一看像遗照。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

对着王阿姨指指点点。她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拍着大腿哭诉:“我儿子从小就是三好学生,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现在被那个狠毒的女人害得进了局子!警察同志,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两个物业工作人员试图拉她起来,被她一把甩开。“我不走!今天我就要在这里讨个说法!

让大家都看看,那个林晚是什么蛇蝎心肠!”我放下窗帘,

给周律师发了条微信:“她开始了。”“意料之中,”周律师回复,“保留好所有证据,

不要下去和她对质。我已经联系了警方,他们马上到。”手机又震动,

这次是苏小雨:“晚晚!我看到视频了!你们小区有人直播,那个老女人是不是你房东?

她举着你名字的牌子!”“是我房东。”“**!这太过分了!我现在过去找你!”“别来,

”我快速打字,“事情我能处理,你来了反而麻烦。”“可是……”“听话。”我关掉微信,

走到门边,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喧哗声。有人在上楼,脚步声杂乱,不止一个人。

敲门声响起,很重,带着怒气。“林晚!你给我出来!有本事做没本事认吗?

”是楼下刘阿姨的声音,平时总爱占小便宜的那个。“刘阿姨,有事吗?”我没有开门,

隔着门板问。“你还有脸问?你看看你把王姐逼成什么样了!人家孤儿寡母的,

你就这么欺负人?”“就是!”另一个声音接话,是隔壁楼的张叔,“小姑娘年纪轻轻,

心怎么这么毒?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报警?”“出来说清楚!”“出来!

”门外聚集了至少四五个人,都是平时和王阿姨走得近的邻居。人声嘈杂,

夹杂着对我不利的议论。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门外站着五六个人,为首的刘阿姨叉着腰,

一脸义愤填膺:“林晚,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王姐那么好的人,怎么就惹着你了?

”“刘阿姨,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努力保持平静。“那是哪样?你说啊!

”张叔嗓门更大,“人家儿子都被警察抓走了!你要是没冤枉人,警察能抓他?”“就是!

我看你就是嫌房租贵,想找茬赶你走吧?”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妈帮腔。

我看着这些人一张张自以为正义的脸,忽然觉得可笑。“我有证据。”我说。“证据?

什么证据?”刘阿姨嗤笑,“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什么不能造假?我告诉你,王姐已经说了,

是你勾引她儿子不成,反过来诬告!”“对!王姐都说了,你经常穿得暴露在她儿子面前晃!

”“一看就不是正经姑娘!”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砸过来。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周律师的话在耳边回响:不要对质,不要冲突。“警察已经在处理这件事,

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决。”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如果你们有任何疑问,

可以去公安局了解情况。”“少拿警察吓唬人!”刘阿姨上前一步,几乎要戳到我鼻子,

“我告诉你,你今天不下楼给王姐道歉,这事没完!”“对!道歉!”“跪下道歉!

”人群情绪越来越激动。有人拿出手机对着我拍,闪光灯刺眼。我后退一步,准备关门。

刘阿姨却伸手抵住门板:“想躲?没门!今天你必须给个说法!”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警笛声。两辆警车驶入小区,李警官带着三名民警下车,分开人群走到王阿姨面前。

“王秀梅女士,你涉嫌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请跟我们走一趟。

”王阿姨的哭嚎戛然而止,她瞪着李警官,脸上的表情从悲愤转为错愕,又转为愤怒。

“凭什么抓我?我才是受害者!我儿子被那个**害了!你们警察不管坏人,

来抓我这个可怜的老太婆?”“你的行为已经扰乱了小区正常秩序,”李警官语气严肃,

“有什么诉求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表达,而不是在这里煽动闹事。”“合法途径?

我儿子都被你们抓进去了,还跟我说合法途径?”王阿姨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李警官的鼻子骂,“你们是不是收了那个**的钱?合伙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请你注意言辞。”李警官脸色沉下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举着手机直播,

有人窃窃私语。物业经理满头大汗地挤进来:“警察同志,这事能不能私下解决?

闹大了对小区影响不好……”“影响不好?”王阿姨尖声打断,

“我儿子一辈子的名声都毁了!我还管你们小区什么影响?”她转向围观人群,

举起手里的“遗照”:“大家看看!我儿子今年才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大好前程!

现在被这个狠毒的女人害得进了局子,以后还怎么做人?”照片上的陈浩穿着学士服,

笑容腼腆,看起来人畜无害。人群又开始骚动,同情的目光投向王阿姨。“也是啊,

一个小伙子,要是背上这种罪名,一辈子就毁了。”“会不会真有误会?

”“我看那姑娘也不像省油的灯……”我站在三楼走廊,看着楼下这场闹剧,

心一点点冷下去。李警官抬头看了我一眼,对我点点头,然后对王阿姨说:“王秀梅,

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只能强制传唤了。”“我不走!有本事你们把我抓走!

”王阿姨一**坐回地上,死死抱住旁边的树,“我今天就死在这里!让全国人民都看看,

警察是怎么欺负老百姓的!”场面僵持不下。我转身回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

又拿起手机,然后走下楼。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惊疑的,

鄙夷的,好奇的,冷漠的。“林晚,你下来干什么?”李警官皱眉,用眼神示意我回去。

“李警官,”我走到她面前,举起手机,“我想,是时候让大家看看真相了。

”王阿姨的哭嚎声停了,她死死盯着我,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你要干什么?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没有理她,

而是看向周围举着手机直播的邻居:“你们不是想知道真相吗?不是想主持正义吗?好,

我今天就让你们看个清楚。

”我连接手机和物业临时拿来的便携投影仪——这是之前小区搞活动用的,

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画面被投射在单元楼白色的外墙上,很大,很清晰。“这是什么?

”有人问。“等等看。”我说。画面里是我租住的浴室,角度是从里往外拍。

时间戳显示是三天前的晚上10点17分。几秒后,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只眼睛出现在门缝后,贪婪地往里窥视。人群安静了一瞬。门缝扩大,

半张脸露出来——陈浩的脸,那种扭曲的、痴迷的表情,是所有人从未见过的模样。“啊!

”有女人惊呼出声。画面继续播放,二十七秒,整整二十七秒,陈浩贴在门缝上偷窥,

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轻轻带上门。视频结束,现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王阿姨。她坐在地上,张大嘴巴,脸色从通红转为惨白。

“这……这是假的!”她猛地跳起来,扑向投影仪,“这是伪造的!是你陷害我儿子!

”民警及时拉住了她。“是不是伪造的,技术鉴定结果会说明一切。”我平静地说,

“但在这之前,我想请大家看看另一段视频。”我在手机上操作几下,投影画面切换。

这次是客厅的场景,角度是从书架上方往下拍——这是我昨天新装的第二个摄像头。画面中,

王阿姨拿着钥匙打开我的房门,溜进我的卧室。她打开我的衣柜,翻找我的内衣,

把一套黑色蕾丝塞进自己口袋,然后又故意弄乱梳妆台上的化妆品。“这是五天前,

我丢失内衣那天的监控。”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王阿姨,你说可能是被风吹走了,

或者被野猫叼走了。原来是你偷的。”“你胡说!”王阿姨尖叫,“我没有!这不是我!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有我房间的钥匙?为什么进出我的房间如入无人之境?

”“我……我是房东!我有所有房间的备用钥匙!”“所以房东就可以随意进入租客房间,

偷窃租客私人物品?”我提高音量,“这是哪条法律规定的?”人群开始骚动,

议论声从指责我变成了质疑王阿姨。“天啊,真是她偷的……”“平时装得那么热心,

没想到是这样的人。”“难怪她儿子那样,

上梁不正下梁歪……”王阿姨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猛地转向我,眼神怨毒:“林晚!

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你故意装摄像头陷害我们母子!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装摄像头,是因为你儿子偷看我洗澡三次,我丢了一件内衣,我的化妆品被人动过。

”我一字一句,“我为了保护自己,有什么错?”“你放屁!我儿子才没有!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浴室门锁坏了三次,你每次都说明天修,却从来修不好?

”我逼近一步,“为什么每次我说要自己找人修,你就百般推脱?是不是因为门锁坏了,

更方便你儿子偷窥?”“我……我那是忙!忘了!”“忘了三次?”我冷笑,“王阿姨,

你儿子偷看我洗澡的时候,你是不是在门口把风?你们母子配合得挺默契啊。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现场炸开。“我的天,母子合伙?”“太恶心了吧!

”“平时真看不出来……”王阿姨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也在颤:“你血口喷人!

我要告你诽谤!”“告啊,”我从包里掏出U盘,递给李警官,

“这里面是所有监控录像的原始文件,

包括云端存储记录、时间戳、以及我购买摄像头的交易记录。李警官,我申请做技术鉴定,

看看这些视频到底是不是伪造的。”李警官接过U盘,点点头:“我们会做全面鉴定。

”“另外,”我转向王阿姨,从包里又掏出一个文件袋,“在你告我之前,不如先看看这个?

”文件袋是牛皮纸的,很旧,边缘已经磨损。我从里面抽出一份复印件,纸张泛黄,

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公章清晰可见。“这是什么?”王阿姨警惕地盯着我。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复印件举起,转向围观人群,确保所有人都能看到标题。

那是一份立案决定书的复印件。标题是:《****案立案决定书》。

日期是:1995年7月12日。“王阿姨,”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声音清晰而冰冷,

“你刚才说你儿子不可能做那种事,因为他‘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那你丈夫**呢?

三十年前,他**女同事未遂,这件事,你怎么从来不说?”死寂。绝对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王阿姨像被人掐住脖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份复印件,瞳孔剧烈收缩,浑身开始发抖。

“你……你从哪里……”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从哪里弄到的不重要,

”我向前一步,将复印件转向她,“重要的是,这件事是真的,对吗?1995年,

你丈夫**,在机械厂仓库试图**女同事,对方拼命反抗,惊动了值班人员。事后,

女方报案,但因为证据不足,再加上你们家到处托关系,最后以‘情节轻微,

不予起诉’结案。但立案记录,永远都在。”我每说一句,王阿姨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个女同事后来被迫离职,离开了这座城市。而**,你的好丈夫,半年后因为酗酒,

掉进河里淹死了。对外,你们说是意外。但事实是,他是自杀,

因为受不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对吗?”“你闭嘴!”王阿姨突然尖叫起来,扑向我,

被民警死死按住。“让我说完,”我毫不退缩,“你丈夫死了,你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

很不容易。所以你宠他,惯他,他要什么你都给。他偷看女同学洗澡,你说男孩子好奇,

很正常。他偷拿女生内衣,你说他不懂事,长大就好了。”“现在,他偷看租客洗澡,

你帮他打掩护,帮他破坏门锁,帮他偷走我的内衣制造假象。王阿姨,你不是在爱儿子,

你是在把他变成第二个**。”“不!不是的!浩浩和他爸不一样!”王阿姨嘶吼,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一样吗?”我举起手机,播放第三段视频。这是昨晚的监控。

画面中,王阿姨和陈浩在客厅说话,声音清晰:“浩浩,妈知道你委屈,但咱们忍一忍,

等风头过了……”“我忍不了!妈,我想她!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她!”“傻孩子,

等这事过去,妈给你找个更好的……”“我不要更好的!我就要林晚!妈,你帮帮我,

你帮我把她……”“别胡说!”王阿姨捂住儿子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这话千万不能说!现在警察盯着呢!”视频到这里结束。现场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王阿姨瘫坐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所有的气势,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现在,

”我看着李警官,“我正式报案,控告王秀梅协助儿子实施不法行为,入室盗窃,

侵犯他人隐私。这是新的证据。”我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租赁合同的复印件,

指着其中一条:“另外,合同第八条明确规定,房东不得未经允许进入租客房间。

王秀梅女士至少进入我房间五次,有监控为证。我要求解除合同,返还全部押金和租金,

并赔偿精神损失费。”李警官接过所有材料,对同事点点头。两个民警上前,

给王阿姨戴上手铐。这次她没有反抗,只是低着头,浑身发抖,

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警车带走了王阿姨。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但议论声久久不散。“我的天,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女人太可怕了,

丈夫是**犯,儿子是偷窥狂,她还帮着遮掩。”“要不是有监控,那姑娘可就冤死了。

”“活该!这种人就该坐牢!”我站在原地,看着警车消失在小区门口,

忽然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林**,”李警官走过来,语气温和了许多,

“你提供的证据很充分,我们会依法处理。这段时间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们。

”“谢谢李警官。”“另外,”她压低声音,“那份三十年前的案卷……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周律师走过来,自然地接过话头:“李警官,

我的当事人现在需要休息。后续事宜,我会代表她处理。”李警官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转身上了警车。人群散尽,小区恢复了平静。夕阳西下,把楼房染成一片暖金色。

苏小雨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不远处,眼睛红红的。她跑过来,一把抱住我。“晚晚,

你吓死我了……”“我没事。”我拍拍她的背,声音有些沙哑。“你什么时候装的摄像头?

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了,你肯定不让我住这儿了。”“废话!”苏小雨松开我,

上下打量,“你没事吧?那个老女人没伤着你吧?”“没有。”周律师走过来,

递给我一瓶水:“今天表现不错,冷静,理智,证据准备充分。不过……”她顿了顿,

“那份三十年前的案卷,确实是个意外收获。你怎么想到查这个的?”我拧开瓶盖,

喝了一口水,才缓缓开口:“一开始只是觉得不对劲。王阿姨对我好得过分,好得不正常。

房租比市场价低三分之一,还经常给我送吃的,帮我打扫卫生——虽然我从来不要她打扫。

”“这有什么不对?”苏小雨问。“一个单身母亲,靠收租为生,

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租客这么好?”我看着她们,“于是我开始留意。

我发现她特别紧张别人问起她丈夫,每次提到都转移话题。有一次,

我问她为什么一直一个人,她说丈夫去世得早,是因为意外。”“然后呢?

”“然后我托朋友查了**的死亡记录。确实是意外溺水,

但时间点很微妙——1995年12月,刚好是**案发生后的第五个月。

”周律师若有所思:“所以你怀疑那不是意外?”“我找到了当年机械厂的老员工,

现在都退休了。有个姓赵的阿姨,还记得这件事。”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她告诉我,当年那个被侵犯的女同事叫刘梅,

是她最好的朋友。事发后,刘梅报了警,但因为**家里有关系,最后不了了之。

刘梅受不了流言蜚语,辞职去了南方,从此杳无音信。”照片背面,

是赵阿姨的联系方式和一段话:“姑娘,如果你能找到刘梅,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当年我们都太懦弱,没人敢站出来帮她。”苏小雨捂住嘴,眼睛又红了。“**死了,

但王秀梅一直没离开机械厂家属院。她把儿子改名陈浩,搬了家,以为没人记得了。

”我看着那份泛黄的案卷复印件,“但她不知道,有些事,永远都不会被忘记。

”“所以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些,就等她闹大?”周律师问。“我需要一个时机,

一个让所有人都看到的时机。”我把复印件收回文件袋,“如果只是私下解决,

她一定会反咬一口,说我伪造证据,说我诬告。但现在,几百双眼睛看着,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她丈夫是谁,她儿子做了什么。”“那陈浩……”苏小雨小声问。

“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周律师说,“猥亵罪,加上你提供的他意图不轨的录音,

至少三年。如果他之前还有别的案底,可能会更重。”我点点头,心里没有太多快意,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手机震动,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林晚**吗?我是《城市法治》节目的记者,

想就今天的事情采访你一下,不知道……”“抱歉,我不接受采访。”我挂断电话,

直接关机。“你会成为名人的,”周律师半开玩笑地说,“今天现场至少十几个人在直播,

现在估计已经上热搜了。”“那也不是我本意。”我把手机塞进口袋,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苏小雨挽住我的胳膊:“今晚去我那儿住,

你这儿肯定不能住了。”我看着那栋老楼,三楼的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好。

”收拾行李只用了二十分钟。我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离开前,

我拆掉了房间里所有的摄像头——一共四个,浴室一个,客厅一个,卧室一个,门口一个。

苏小雨看得目瞪口呆:“你……你这是把自己家装成监控室了啊?”“必要的时候,

就得用必要的手段。”我把摄像头收进盒子。走到楼下,天已经全黑了。小区路灯亮起,

几个邻居看到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保安大叔走过来,

递给我一个信封:“小林,这是你这个月的物业费,王姐……王秀梅之前帮你交的,退给你。

”“谢谢。”“那个……”大叔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我们都看到了。

之前误会你了,对不起啊。”“没事,”我接过信封,“都过去了。”走出小区大门,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楼静静矗立在夜色中,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我知道,

有些东西永远不一样了。车上,苏小雨一边开车一边说:“晚晚,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要不搬来和我住吧,我那儿还有一个空房间。”“不用,我找到新房子了,明天就签合同。

”“这么快?”“嗯,之前就在看,只是没定下来。”我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今天的事,

算是推了我一把。”“在哪儿?离公司近吗?”“不远,租金贵一点,但安保很好,

有24小时监控和门禁。”我说,“而且房东是一对老教授,儿女都在国外,人很好。

”“那就好。”苏小雨松了口气,又忍不住说,“晚晚,你今天……好厉害。要是我,

肯定就慌了。”“因为我没有退路。”我低声说,“要么赢,要么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车里沉默了一会儿。“那份案卷,”苏小雨忽然问,“你打算怎么办?要去找那个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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