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死后共感:我借宠妃手刃渣皇主角萧靖云嫔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2 16:09:32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我被狗皇帝丈夫萧靖害死,重生在他最恨的恶毒嫡母身上。更离奇的是,我竟和他的心尖宠,

那个纯洁如白莲的云嫔,有了“共感”。她看见的,我能看见。她听见的,我能听见。

她侍寝时,狗皇帝在她耳边说我的坏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他不知道,他最爱的女人,

已经成了我插在他心脏上最锋利的刀。他每对她说一句情话,就是向自己的地狱,

又近了一步。**1**再次睁眼,我闻到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龙涎香。

不是我坤宁宫里清雅的冷梅香,而是慈安宫太后寝殿里,

那种为了掩盖衰败和药味而熏燃的、沉闷的香气。“太后娘娘醒了!

”一声尖细的惊叫划破寂静。我动了动僵硬的手指,

入眼的是一双布满皱纹、戴着翡翠护甲的手。这不是我的手。我的手,十指纤纤,

常年执笔批阅奏折,指腹有薄茧,却绝无老态。我是姜凝,大周的皇后。不,前一刻,

我还是。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的丈夫,皇帝萧靖,亲手将一杯毒酒灌入我的口中。

他笑着对我说:“姜凝,你和你那个老不死的爹一样,都该死。这江山,是我萧家的,

不是你姜家的。”我的父亲,镇国公姜远,为他平定四海,助他登基。我,他的皇后,

为他稳定后宫,笼络前朝。最后,却落得一个满门抄斩,毒酒赐死的下场。

心脏处传来熟悉的、被毒药烧灼的剧痛,可这具身体却毫无反应。“母后!您终于醒了!

”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扑到床边,握住我苍老的手,声音里满是“惊喜”。是萧靖。我抬起眼,

透过昏黄的烛光,看清了他那张俊美却虚伪的脸。他叫我……母后?混乱的记忆涌入脑海。

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先帝的继后,萧靖的嫡母,那个以恶毒和奢靡闻名的李太后。她和我,

在同一天“病逝”。我死了,却在她身上活了过来。萧靖看着我,

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忌惮与杀意。他恨这位嫡母,恨她当年苛待自己,恨她娘家势力庞大。

他巴不得她早点死,现在她“死而复生”,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麻烦。可他脸上,

却挤出关切的笑容。“母后,您感觉怎么样?太医!快传太医!”他演得真像。就像当初,

他一边利用我父亲的兵权,一边在我面前扮演着深情丈夫一样。我闭上眼,懒得看他。

就在这时,一个奇异的感觉出现了。我的视野,忽然一分为二。一半,

是慈安宫昏暗的床帏;另一半,却是一片明亮。我能“看见”一个身穿粉色宫装的娇俏女子,

正跪在佛堂里,虔诚地为“太后娘生”祈福。她面前的蒲团已经磨出了毛边。是云嫔。

萧靖放在心尖尖上宠爱的女人,以单纯善良闻名后宫。下一秒,我不止能看见她,

还能听见她心里的声音。【求菩萨保佑,太后娘娘一定要平安无事。陛下那么孝顺,

太后娘娘若是去了,陛下该多伤心啊。】我差点冷笑出声。孝顺?

如果不是怕背上“不孝”的骂名,动摇国本,萧靖恨不得现在就给我这具身体再灌一碗毒药。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能感觉到膝盖跪在冰冷地面上的触感,能闻到佛堂里清幽的檀香。

我……和云嫔,有了“共感”。她的一切感官,都成了我的延伸。萧靖在床边嘘寒问暖,

假惺惺地演着母子情深。“母后,您放心,儿子一定遍寻天下名医,为您调理身子。”而我,

却通过云嫔的耳朵,听到了另一番对话。一个太监匆匆走进佛堂,对云嫔低语:“娘娘,

陛下口谕,太后已醒,请娘娘回宫歇息,不必过于劳累。”云嫔柔柔地应了声,站起身。

我能感觉到她双膝的酸麻。她回到自己的揽月轩,萧靖身边的总管太监王德全已经等在那里,

端着一碗燕窝。“娘娘,这是陛下特意吩咐御膳房为您炖的,您为太后娘娘祈福辛苦了。

”云嫔受宠若惊,接过燕窝,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的心声再次响起:【陛下真好,

心里时时都记挂着我。】是啊,真好。好到,我刚“咽气”,

他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别的女人了。夜深了。萧靖终于离开了慈安宫。他没有回自己的寝殿,

而是径直去了揽月轩。我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意识却跟随着云嫔,

来到了那个我生前从未踏足过的地方。“爱妃,今日辛苦你了。

”萧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为陛下分忧,为太后娘娘祈福,是臣妾的本分,不辛苦。

”云嫔的声音娇软动人。萧靖将她揽入怀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

隔着薄薄的衣衫,烙在云嫔的背上。我胃里一阵翻涌。“那个老妖婆,命真硬,

这样都死不了。”萧靖的声音变了,充满了怨毒和不耐。云嫔吓了一跳,在我共享的感官里,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陛下……”“嘘,”萧靖吻了吻她的发顶,“朕不是说你,

朕是说太后。”他抱着他最爱的女人,开始肆无忌惮地抱怨。“还有姜凝那个**,

总算死了。朕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看见她那张死人脸,就觉得痛快!”我的指甲,

深深嵌入了这具苍老身体的掌心。姜凝。**。死人脸。原来我在他心里,是这个样子的。

“她以为朕不知道吗?她爹手握兵权,就想让她生的儿子当太子,做梦!朕的江山,

凭什么给他们姜家做嫁衣?”“她还日日劝朕要勤政,要亲贤臣远小人,真是烦透了。

一个女人,懂什么朝政?不过是仗着她爹的军功,就敢对朕指手画脚!”我听着,

像是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原来我十年的殚精竭虑,在他看来,只是指手画脚。

云嫔瑟缩了一下,小声说:“可是……皇后娘娘她,对臣妾挺好的。臣妾刚入宫时,

她还赏了臣妾一对镯子。”“她那是收买人心!”萧靖冷笑,“她对谁都一副假惺惺的模样,

看着就恶心。朕告诉你,她就是个妒妇,背地里不知道弄死了多少怀上龙裔的宫人。

”我死了。我的家族被灭了。他还要往我身上泼这么多脏水。“还是我的云儿最单纯,

最干净。”萧靖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不像她,心里全是算计和权谋。”他低下头,

吻住了云嫔的唇。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唇舌的触感,

他身上龙涎香和酒气混合的味道。恶心。铺天盖地的恶心。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对着床边的痰盂,将晚上喝下去的汤药吐了个干干净净。门外的宫女听到动静,

慌忙冲了进来。“太后娘娘!”我摆摆手,擦了擦嘴角,重新躺下。透过云嫔的眼睛,

我看到萧靖正抱着她,走向那张柔软的床榻。衣衫褪尽。肌肤相亲。他在她耳边说着情话,

说着那些我从未听过的、露骨的爱语。他不知道,他口中那个“死了活该”的**,

此刻正一字不漏地听着。他最爱的女人,成了我插在他心脏上的眼睛和耳朵。萧靖。

你每对她说一句情话,就是向自己的地僧,又近了一步。这第二世,我不为别的。只为复仇。

**2**第二天,整个皇宫都知道了,死而复生的太后娘娘,好像有点不正常了。

我开始扮演一个贪婪、愚蠢、又有些疯癫的老太婆。萧靖来请安,我当着他的面,

嫌弃御膳房的饭菜难吃,

要求把江南新进贡的顶级血燕、东海的珍珠米、天山上的雪莲全都送到我宫里来。

萧靖的脸都绿了。这些都是他准备赏给云嫔,博美人一笑的。“母后,这些东西药性霸道,

您大病初愈,不宜进补……”我眼皮一翻,直接把手边的茶杯扫到地上。“怎么?

皇帝是觉得哀家不配用这些东西?还是觉得哀家活不久了,用不上?”我的声音又尖又利,

完全是那个恶毒太后生前的做派。萧靖的拳头在袖子里握紧,额上青筋一跳。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老虔婆,没死成,反而更难缠了。】这是我通过云嫔听到的,

他昨夜的抱怨。最终,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子不敢。来人,按太后的吩咐,

把东西都送来。”我满意地笑了。我要的就是让他觉得,

我只是个贪图享乐、不足为惧的老糊涂。这样,他才会放松警惕。暗地里,我的复仇计划,

已经通过云嫔的“直播”,悄然展开。这天晚上,萧靖又去了揽月轩。他屏退了左右,

只留下云嫔伺候笔墨。我通过云嫔的眼睛,看到他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封密信。

信上的火漆印,是西北靖远侯的私印。靖远侯,是我父亲曾经的副将,手握西北十万兵马。

父亲死后,他成了萧靖最大的心腹之患。萧靖展开信,对我“共享”的视线毫无防备。

信上的内容让我心头一凛。他竟然在策反靖远侯的副将,许诺高官厚禄,

让他在下个月的秋日围猎上,制造一场“意外”,除掉靖远侯。好一招釜底抽薪。看完信,

萧靖将它连同副将的回信,一起放进了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里,

然后锁进了御书房里一尊麒麟摆件的底座。他做完这一切,心情颇好,拉着云嫔饮酒作乐。

“云儿,再过不久,朕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云嫔一脸天真地问:“陛下有什么喜事吗?

”“天机不可泄露。”萧靖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只要知道,朕很快就能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让你当上贵妃,甚至是皇贵妃。”云嫔的脸红了,心里甜滋滋的。【陛下心里果然是有我的。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皇贵妃?他不过是把她当成一个没有思想的漂亮玩偶。

等他大权在握,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可能会威胁到他未来皇后和太子地位的宠妃。

就像当初,他利用完我,就毫不留情地抛弃一样。夜深人静。慈安宫里,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有鬼!有鬼啊!”我披头散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

赤着脚就往外冲。守夜的宫女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来阻拦。“太后娘娘!您怎么了?

”“滚开!”我一把推开他们,状若疯癫,“哀家梦见先帝了!他说他冷,

说这宫里有脏东西,冲撞了他!”我一边喊,一边直奔御书房的方向。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在我身后,整个皇宫都被惊动了。萧靖得到消息,匆匆赶来时,

我已经带着人“杀”到了御书房门口。“给哀家撞开!”我指着紧闭的殿门,

声嘶力竭地喊道,“哀家要进去,为先帝驱邪!”“母后!”萧靖黑着脸,快步上前,

“夜深了,您这是做什么?”“皇帝,你来得正好!”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眼神惊恐,

“哀家梦见你父皇了!他说御书房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让他不得安宁!哀家要进去看看!

”“胡闹!”萧靖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御书房乃是重地,岂能随意闯入!母后,

您是魔怔了,快跟朕回去歇息!”“我不!”我死死扒住门框,“今天哀家一定要进去!

除非你不是先帝的儿子,否则就不能拦着哀家!”我把“孝道”这顶大帽子死死扣在他头上。

周围全是闻讯赶来的宗室和大臣,萧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如果他强行阻拦,

明天“皇帝不孝,阻挠太后为先帝驱邪”的流言就会传遍京城。他恨得咬牙切齿,

却只能挥手。“开门!”门开了。我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去,在里面东翻西找,

嘴里念念有词。“脏东西在哪儿呢?在哪儿呢?”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尊麒麟摆件。

我绕着它走了两圈,然后猛地一指。“就是它!邪气就是从这里冒出来的!”说着,

我装作脚下一滑,直直地朝着摆件撞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

价值连城的麒麟摆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那个紫檀木盒子,骨碌碌地滚了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萧靖的眼神,在那一刻,像是要杀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盒子。

他死死地盯着我,我却仿佛一无所知,拍着胸口,一脸后怕。“哎呀,吓死哀家了。

这邪物总算是除了。”我看到王德全飞快地捡起盒子,藏到袖子里。萧靖深吸一口气,

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母后受惊了。既然邪物已除,儿子扶您回去歇息吧。

”他不敢当场发作。因为他不知道,我究竟是无意,还是有意。我“心满意足”地被他扶着,

离开了御书房。我知道,他今晚一定会转移那封密信。而我,已经成功地让他暴露了目标。

回到慈安宫,我立刻躺下,意识连接到云嫔那边。萧靖果然没有回寝宫,而是带着王德全,

行色匆匆地走向一处偏僻的宫殿。那里是冷宫。我看到他遣走了所有人,

独自走进一间破败的屋子,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将那个盒子,连同一个更大的铁盒,

一起埋了进去。原来,他真正的秘密,都藏在这里。做完这一切,他去了揽月轩。

云嫔早已温好了酒,等着他。“陛下,您脸色不太好,

是太后娘娘又……”“别提那个老妖婆!”萧靖一口喝干杯中酒,恶狠狠地说道,

“早晚有一天,朕要让她真真正正地‘病逝’!”他不知道,他最隐秘的藏匿点,

和他最恶毒的心思,都已经被我看了个一清二楚。单纯的云嫔还在为他担惊受怕。

她走到他身后,为他揉捏着肩膀,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柔软和温暖。

她柔声劝慰:“陛下息怒,太后娘娘也是思念先帝心切。”“她?”萧靖嗤笑,

“她心里只有权力和她那个李家!云儿,你太善良了。”他反手握住云嫔的手,

放在唇边亲吻。“幸好,朕还有你。”我躺在黑暗中,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只觉得刺骨的冰冷。萧靖,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高枕无忧”的。好戏,

才刚刚开始。**3**接下来的日子,我变本加厉地扮演着“疯癫太后”。

今天说宫里伙食克扣了我的份例,闹得御膳房鸡飞狗跳。明天说新做的宫装料子扎人,

把尚衣局的掌事姑姑骂得狗血淋头。萧靖对我越来越不耐烦,但也越来越放松警惕。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只会争风吃醋、贪图享乐的老妇人。一个巨大的靶子,

吸引了他全部的火力。而真正的杀招,正在暗中酝酿。很快,机会来了。

萧靖为了削弱几个老臣的势力,授意心腹御史,罗织了一堆罪名,准备在第二天早朝时,

突然发难,将他们一网打尽。当晚,他在揽月轩和那位御史商议最后的细节。

我通过云嫔的眼睛,将那份写满了“罪状”的奏折,看得清清楚楚。上面列举的,

全都是莫须有的罪名。而被陷害的几位老臣,都是我父亲当年的挚友,

是真正一心为国的忠良。我绝不能让他们出事。“李大人,明日早朝,就看你的了。

”萧靖拍了拍御史的肩膀。“请陛下放心,臣一定不辱使命!”两人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送走御史,萧靖心情大好,让云嫔为他抚琴。琴声悠扬,

云嫔却有些心不在焉。我能感觉到她的不安。最近宫里接二连三地发生“怪事”,

让她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尤其是在御书房那次,太后娘娘“发疯”,撞碎麒麟摆件,

她当时也在场,总觉得那股“邪气”好像跟着自己回来了。她总是在不经意间,打翻东西,

或者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比如现在,她手一抖,琴弦“铮”的一声断了。

萧靖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了?”“臣妾……臣妾手滑了。”云嫔慌忙跪下请罪。

萧靖没说什么,只是让她去奉茶。那份关键的奏折,就放在他手边的案几上。我的机会来了。

我集中全部的意念,试图影响云嫔。【打翻它……打翻茶杯……】云嫔端着茶盘,

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觉得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驱使着她。在离萧靖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她的脚下忽然一绊。

“啊!”一声惊呼。整盘茶水,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那份奏折上。

滚烫的茶水瞬间浸透了纸张,上面的墨迹立刻化开,变成一团模糊的污渍。“放肆!

”萧靖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云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云嫔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

剧痛传来。她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萧靖看着那份被毁掉的奏折,气得浑身发抖。

这奏折是他和御史精心准备的,上面罗列的“证据”环环相扣,再重新写一份,不仅耗时,

而且仓促之间,难免有疏漏。明天一早就要发难,现在根本来不及了。他的计划,

就这么被一杯茶给毁了。他死死地盯着云嫔,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怀疑和杀机。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臣妾不敢!臣妾……臣妾最近总是心神不宁,

总感觉……感觉宫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云嫔吓得语无伦次,

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鬼神”身上。这反而让萧靖的疑心消减了几分。毕竟,

云嫔一向单纯胆小,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耍心机。

他烦躁地挥挥手:“滚出去!在外面跪着!”云嫔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跪在冰冷的殿外石阶上。夜风很冷,吹得她瑟瑟发抖。委屈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的手不听使唤了……】我“听”着她的心声,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反而有些沉重。利用一个无辜的女孩,让她担惊受怕,甚至遭受责罚,这并非我的本意。

可我别无选择。萧靖在殿内来回踱步,最终一拳砸在桌子上。“来人!”王德全连忙进来。

“传朕旨意,明日早朝,李御史偶感风寒,告假一日。”他只能暂时放弃计划。而我,

已经为那些忠臣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第二天一早,我就派人秘密出宫,

将萧靖要陷害忠良的消息,以及他罗织的罪名,送到了其中一位老臣,我的叔父,

吏部尚书姜维手中。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悠悠地起床梳洗。萧靖来请安的时候,

脸色差到了极点。我故作关心地问:“皇帝这是怎么了?一脸官司,可是昨晚没睡好?

”他勉强扯了扯嘴角:“劳母后挂心,朕无事。”他不敢说,他的完美计划,

被一杯茶给搅黄了。我看着他憋屈的样子,心里冷笑。这只是个开始。而跪了一夜的云嫔,

被罚禁足三日。她病倒了。发着高烧,

在梦里不停地喊着:“别找我……不是我……别跟着我……”萧靖派太医去看了看,

赏了些药材,便不再过问。在他心里,这个玩偶,已经让他感到了厌烦。我通过共感,

感受着云嫔身体的滚烫和内心的恐惧。她开始不对劲了。

在一次次的“巧合”和“意外”之后,这个在后宫中用单纯来保护自己的女孩,

终于察觉到了一丝诡异。她并非真的愚蠢。她躺在病床上,睁着一双迷茫又恐惧的眼睛,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