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跑去和单位领导对接,很快拿到了批准。
出发时间就定在七天后的早晨。
忙完这一切,许玉珍才回到那个所谓的“新房”。
一进门,她的心就凉了半截。
情况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她的婚房,已经被霍韫征让给了他的寡嫂白文心住。
白文心正坐在崭新的婚床上,手里抚摸着大红喜被,满心欢喜。
而霍韫征,已经把旁边狭小的杂物间收拾了出来,对她说:“阿珍,嫂子身子重,需要好环境养胎。这几天,就委屈你跟我住这儿。”
上辈子,她忍了,把委屈和眼泪都吞进了肚子里。
但这辈子,她不想忍了。
许玉珍直接拉开门,扯着嗓子大喊:“大家都来看看!新婚第一天,嫂子就睡进弟弟弟媳的婚房!白文心,你还要不要脸?”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左邻右舍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
白文心脸色一白,用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发抖。
霍韫征眉头紧锁,几步走过来,低声呵斥:“你胡闹什么!大哥是为救我死的,嫂子现在怀着大哥的遗腹子,无依无靠!我照顾她是天经地义!”
围观的人听了,也纷纷开口。
“许玉珍,你怎么这么狠心?文心肚子里怀的可是霍家的根,是韫征大哥唯一的血脉!你就不能让让她?”
“就是!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占了霍家媳妇的名分,连间屋子都容不下?非要逼死人家孤儿寡母你才甘心吗?”
“韫征重情重义,这是好事!你这样闹,传出去像什么话!简直是个泼妇!”
一句句“责任”、“香火”、“贤惠”,像石头一样砸过来。
许玉珍看着这些熟悉的脸孔,想起上辈子他们也是这样,在她被诬陷时唾弃她、朝她扔烂菜叶。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那是积压了两辈子的苦和恨。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霍韫征猛地一把拽进了杂物间。
霍韫征盯着她,眼神锐利,语气带着深深的怀疑:“许玉珍,你今天很不对劲。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许玉珍心里一惊,面上却装作委屈和愤怒:“重生?什么重不重生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新婚丈夫,心里眼里只有他的好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