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我,你连瓶盖都拧不开,还想带孩子?”前夫的嘲讽还在耳边。律师函上,
他以我全职主妇无稳定收入为由,要夺走我唯一的儿子。
我转头就签了那档死亡率最高的荒野求生亲子综艺。他想用钱和权势逼死我。我就让他看看,
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01律师函的冰冷触感,仿佛还留在我指尖。
张家豪那张充满轻蔑的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说我连瓶盖都拧不开。
他说我脱离社会太久,已经是个废人。他说我给不了儿子张晓念一个稳定的未来。所以,
他要从我身边,夺走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我站在热带雨林潮湿的入口,
身边是节目组嗡嗡作响的摄像机,和其他九对母子的嘈杂。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隐隐的恐惧。一个打扮精致的妈妈已经开始崩溃,
抱着她穿着名牌运动服的儿子哭诉。“我的天,这里怎么这么多虫子?”“节目组,
你们提供的帐篷呢?我们晚上睡哪里?”“我后悔了,现在可以退出吗?
”我拉着张晓念的手,默默地走到指定营地区域的边缘。张晓念仰头看我,
小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只有好奇。“妈妈,我们今晚的家,要建在这里吗?”我点点头,
环顾四周。“对,建在这里。背风,地势稍高,而且靠近水源。”我的冷静,
在这一片混乱中,像个异类。直播间的弹幕瞬间滚动起来。“这个七号家庭怎么回事?
一点反应都没有?”“装的吧,看着就一副苦相,肯定是想走高冷人设。
”“我赌她撑不过第一天晚上。”我无暇理会那些刺眼的评论。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庇护所,
在天黑之前。我在附近找到了三根足够粗壮的树干,将它们拖到营地。张晓念像个小助手,
迈着小短腿跟在我身后,帮我清理地面上的碎石和枯枝。“妈妈,你在找搭建的支点吗?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念念,你怎么知道?”“你给我买的《儿童建筑百科》里有说,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张晓念一脸骄傲地挺起小胸膛。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那些在张家豪眼中“浪费时间”的亲子阅读,那些被他斥为“不务正业”的家庭实验,
都在此刻,变成了我们生存的基石。我将三根树干的一端牢牢**泥土里,
另一端用带来的备用绳索捆绑在一起,一个稳固的圆锥形框架就立了起来。
其他的妈妈们还在手忙脚乱地试图研究节目组发的简易工具,
有的甚至因为分配问题争吵起来。而我和张晓念,已经开始收集宽大的芭蕉叶和棕榈叶。
张晓念像个小学者,一边辨认一边背诵。“妈妈,这是芭蕉,叶片宽大,防水性好。
那是蒲葵,它的叶子可以做成扇子,也可以用来苫盖屋顶。”直播间的镜头一直对准我们。
弹幕的风向悄然改变。“这小孩懂得好多啊!”“天,我儿子五岁还在玩泥巴,
人家已经会背植物图鉴了。”“这妈妈也不是装的,动作很麻利,看起来有点东西。
”天色渐暗,雨林里起了雾,空气也变得湿冷。在我们用植物叶片将庇护所层层覆盖好时,
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下雨了!我的包!”“快找地方躲雨啊!
”营地里瞬间乱成一团。那些崩溃的、争吵的妈妈们,此刻抱着孩子,
狼狈地寻找着可以遮挡的地方。我拉着张晓念,钻进了我们亲手搭建的庇护所。
里面空间不大,但足够我们母子栖身。雨点砸在叶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却没能渗进一丝一毫。我从防水背包里拿出一条薄毯,裹在张晓念身上。他依偎在我怀里,
小声问:“妈妈,她们会生病吗?”我摸了摸他的头:“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张晓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在我怀里安然睡去。庇护所外,是风雨和哭喊。
庇护所内,是我和儿子安稳的呼吸。我抱着张晓念,看着外面模糊的一切,
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张家豪,你看到了吗?没有你,我们不仅能活下去,还能活得很好。
夜深了,雨势渐小。我刚要闭上眼睛,庇护所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一个工作人员打着手电,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人。“黄女士,
你在吗?导演有急事找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急切。
02我拨开叶片做的门帘,走了出去。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味,导演正站在不远处,
脸色阴沉地看着我。“黄蔓,跟我来一下。”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安顿好熟睡的张晓念,
跟着他走到临时搭建的监控棚。棚内,几个工作人员正忙碌着,气氛有些凝重。“怎么了?
”我问。导演将一部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个通话记录,来电显示是“张家豪”。
“你前夫刚刚打电话到节目组,要求我们立刻停止你的录制。”我心头一紧。“理由呢?
”“他说你带着孩子参加这种危险的节目,是在虐待儿童。他已经联系了律师和媒体,
准备起诉你和节目组。”导演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耐烦。“黄蔓,我们签你进来,
是看中了你的话题性。但如果你把麻烦带给整个节目,我们只能请你离开。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张家豪,他还是用这套卑劣的手段。他自己从不关心孩子,
却要用“为了孩子好”的名义,来摧毁我的一切。这时,
旁边一个监控屏幕上的弹幕引起了我的注意。屏幕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辱骂和质疑。
“我就说她是装的,为了红什么都干得出来!”“可怜的孩子,摊上这么个妈。
”“前夫都出来说话了,肯定是她有问题,支持张总夺回抚养权!”另一半,
却是一些技术性的讨论。“你们懂什么?她那个庇护所是典型的印第安帐篷结构,最抗风雨。
”“那个小孩能分辨植物,说明他妈妈平时教得很好,这叫虐待?”“我是学材料的,
这女人的动手能力和逻辑性,绝对是专业级别的。”技术宅们的辩解,很快被口水淹没。
舆论就像一把刀,在张家豪的操控下,狠狠刺向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愤怒和委屈。
“导演,我不会退赛。如果张家豪要起诉,那是我的事,我一个人承担。
”导演皱着眉:“你承担?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一句话,就能让我们的节目停播。
”“那你们就更不能让我退赛。”我看着他的眼睛,“现在舆论已经起来了,
如果我灰溜溜地走了,不就坐实了他的指控吗?到时候,你们节目组一样会被骂虐待儿童,
纵容作秀。”导演的脸色变了变。我继续说:“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留下来。用事实证明,
我不是在作秀,我能照顾好我的孩子。”棚内陷入了沉默。良久,导演挥了挥手。
“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舆论还是这样,你必须走。”我转身离开,脊背挺得笔直。
回到庇护所,张晓念还在安睡。我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心中满是酸楚。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强大,就能保护他。可我忘了,这个世界最伤人的,从来不是自然的风雨,
而是人心的险恶。第二天一早,节目组发布了新任务:寻找水源。每个家庭只分到了一瓶水,
昨夜的雨水虽然解了近渴,但雨林里的地表水充满寄生虫,根本不能直接饮用。
其他家庭开始漫无目的地在林子里乱转。而我,带着张晓念,走向了一片向阳的洼地。
张晓念不解地问:“妈妈,这里没有河,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从背包里拿出我们仅有的一个饭盒,放在洼地中央,
然后用一张节目组发的塑料雨布盖住洼地,用石头压住边缘。最后,我捡起一块小石子,
放在雨布中央,正对着下面的饭盒。“念念,还记得我们做的太阳能蒸馏实验吗?
”张晓念眼睛一亮:“记得!利用蒸腾作用和温差!”我笑着点头:“对。
太阳会把土地里的水分蒸发出来,水蒸气碰到冷的塑料布,会凝结成水珠。因为中间低,
水珠就会顺着斜坡,滴进我们的饭盒里。”直播间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我的天,
还能这样取水?长知识了!”“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话是真的!
”“前夫哥快来看,你老婆在给你上演现实版《荒野求生》!”支持我的弹幕渐渐多了起来。
但张家豪的攻势,显然不会这么轻易停止。下午,就在我取出饭盒,收获了近半盒纯净水时,
营地里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
在两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径直向我走来。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
自我介绍道:“黄蔓女士,你好,我是张家豪先生的**律师。
”他的目光扫过我简陋的庇护所,和我手里的饭盒,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我此行的目的,
是代表我的当事人,与你协商你们儿子张晓念的抚养权变更问题。”03律师的出现,
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我去!玩真的啊?
律师都请到节目现场了?”“前夫哥好样的!就该这样对付疯女人!”“这下有好戏看了。
”那位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官方而冰冷。“黄女士,考虑到您目前的情况,
无法为张晓念先生提供一个稳定的成长环境。张先生愿意放弃对您的财产追诉,
只要您同意将抚-养权转移给他。”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可笑。“稳定的环境?
是指住在钢筋水泥的盒子里,每天由保姆带着,一个月见不到父亲几次吗?
”律师的表情僵了一下。“张先生能为孩子提供最优越的物质条件和教育资源,这一点,
我想你很清楚。”“我更清楚,陪伴才是孩子最需要的。”我将张晓念护在身后,
“至于抚养权,法庭上见吧。”律师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强硬,脸色有些难看。“黄女士,
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说完,便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离开了。但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下午,其他组的嘉宾陆续回来了,大多都灰头土脸,只找到了少量的野果。
其中一个叫刘菲的女嘉宾,是个人气不高的三线明星,她看到我收集的纯净水,
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在我们准备晚餐时,她端着一捧刚采的红色浆果走了过来。“蔓蔓,
你真是太厉害了,还找到了水。”她笑得一脸热情,“我这里有些果子,分你和念念一半吧。
”张晓念刚想伸手去接,被我拦住了。我看着那些鲜红欲滴的果子,淡淡地说:“谢谢,
不用了。我们自己有吃的。”刘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你这是什么意思?怕我下毒啊?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摄像机和嘉宾都听到。立刻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黄蔓也太不识好歹了吧?”“菲菲好心跟她分享,她居然这种态度。
”我没有理会她们,拉着张晓念走到一边,处理我们找到的可食用蕨菜。刘菲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把果子狠狠摔在地上,转身走了。没过多久,
她就端着一锅刚煮好的野菜汤,从我身边经过。她的脚下“不小心”一滑,整锅滚烫的汤,
不偏不倚地泼向了我们辛苦收集来的蕨菜上。“哎呀,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嘴上道着歉,眼睛里却充满了挑衅和得意。我的蕨菜被烫得发黑,彻底不能吃了。
张晓念气得小脸通红:“你就是故意的!”刘菲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小朋友,
你怎么能这么说阿姨呢?阿姨真的不是故意的。”周围的嘉宾立刻围上来“安慰”她,
言语间都在指责我的“不近人情”才导致了这场“意外”。我看着这拙劣的表演,没有争吵,
也没有愤怒。我只是平静地将那些被毁掉的蕨菜收拾干净,然后拉起张晓念的手。“念念,
走,妈妈带你去做真正的晚餐。”我带着张晓念来到溪边。
直播间的观众都很好奇我要做什么。“菜都没了,她还能干嘛?
”“估计要去求别人分点吃的吧,活该!
”我在溪边找到一根柔韧的藤蔓和一根有弹性的树枝。我将树枝弯成弓形,用藤蔓绷紧,
然后削了一根尖锐的木棍作为扳机,利用杠杆原理,**了一个简单的捕猎陷阱,
藏在草丛里。接着,我又用藤条编织了一个入口小、肚子大的捕鱼篓,
在里面放了些捣碎的野果作为诱饵,沉进了溪流中。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我们两手空空地回到营地。刘菲和她的同伴们正围着篝火,吃着晚餐,看到我们回来,
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嘲笑。“哟,大能人回来了?找到什么山珍海味了?”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坐在火堆旁,给张晓念暖着手。监控棚里,导演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个黄蔓,
到底在搞什么鬼?她是打算饿一晚上吗?”屏幕前,一个穿着户外冲锋衣,气质冷峻的男人,
正一言不发地看着监控画面。他就是这次节目最大的投资人,陆则衍。
他指着屏幕里我平静的侧脸,对导演说。“剧本不错,这个素人很会演。懂得制造冲突,
隐忍不发,很符合现在观众喜欢的逆袭打脸套路。”导演擦了擦额头的汗,
没敢说这根本不是剧本。陆则衍的目光,第一次在我身上停留了超过三秒。
“给她一个特写镜头,我倒要看看,她明天早上怎么收场。”04深夜,万籁俱寂。
营地里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尖叫。“啊!救命啊!我儿子……我儿子他……”是刘菲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惊醒了。我冲出庇护所,看到刘菲抱着她的儿子小杰,惊慌失措。
小杰的脸色青紫,嘴唇发白,呼吸急促,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他吃了下午我采的红果子……就吃了一颗……”刘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随队的医生立刻跑了过来,检查之后,脸色大变。“是毒蘑菇!这种红伞伞的蘑菇毒性很强,
必须马上送医院洗胃!”另一个工作人员面色惨白地跑过来:“陈医生,不好了!
山路因为暴雨塌方了,救援队说最早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这句话,如同给小杰判了死刑。
刘菲彻底崩溃了,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整个营地被绝望和恐惧笼罩。就在这时,
我拨开人群走了进去。“让我看看。”刘菲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你……你想干什么?
”“救他。”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医生皱眉:“你别乱来,这不是开玩笑的。
”我没有理他,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小杰的瞳孔和脉搏,
然后对刘菲说:“你下午是在哪里采的果子?”刘菲愣愣地指了一个方向。“快!
帮我找个人去打盆清水来!越多越好!”我对旁边的工作人员喊道。然后,
我又转向张晓念:“念念,你还记得,我教过你怎么用木炭粉和泥土过滤水源吗?
”张晓念重重地点头。“去,用最快的速度,把我们烧剩下的木炭捣碎,越多越好!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操作搞蒙了。“她到底要干什么?这时候还想着过滤水?”“疯了吧,
人都快死了!”我无视所有议论,掰开小杰的嘴,将手指伸进他的喉咙深处,用力按压。
“哇”的一声,小杰吐出了一些秽物。催吐!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医生一脸震惊:“物理催吐?你会急救?”“以前在实验室,处理化学品中毒是基本功。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很快,清水和木炭粉都拿来了。我将木炭粉混入清水中,
搅成浑浊的黑色液体。“这是干什么?给他喝这个?”刘菲惊恐地问。
“活性炭可以吸附毒素。”我言简意赅地解释,然后捏开小杰的嘴,
一点点地把炭水灌了进去。灌完之后,我再次催吐。反复几次,
直到小杰吐出来的都是清水为止。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我松了口气,但知道这还不够。“我需要一种叫‘土茯苓’的植物,
它的根茎有解毒作用。”我对工作人员说。
一个熟悉植物学的摄像大哥立刻点头:“我知道哪里有!”他带着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