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蝶碎,爱你成殇小说(完结版)-陆瑾年苏念晚苏婉婉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4 11:08:08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第一章陆瑾年醒来时,外面正下着小雨。“瑾年,你终于醒了。”苏念晚赶紧凑了过去。

男人看向她,眼神却陌生得让她害怕。“你是谁?”医生说,陆瑾年因为脑内的淤血,

导致记忆受损,可能不会记得她了。她以为自己准备好了。可亲眼看到那双冷漠的眼睛时,

她还是忍不住难过。“我是你的妻子……”她伸出手,想碰碰他苍白的脸,

却被他下意识地避开。“妻子?”陆瑾年眉头蹙紧,似乎在努力回想,但很快摇摇头。

“我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两天前,黄昏时分。陆瑾年的迈巴赫如同往常一样,

停在了苏念晚公司楼下。他熟练地拉开车门,笑着问她:“今天想吃什么?”苏念晚坐上车。

没等她开口,刚上车的陆瑾年已经倾身过来,一边熟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一边温声道。

“张妈说买了很新鲜的鲈鱼,清蒸好不好?或者,你上次说想试试的那家法餐,我订了位置。

”苏念晚笑着,正要回答。下一秒,一辆巨大的卡车冲破隔离带,毫无征兆地迎面猛冲过来。

苏念晚惊恐的楞在原地。“晚晚!”陆瑾年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扑向苏念晚,

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下。“砰——!”巨大的撞击声和冲击力让世界天旋地转。

在昏迷的前一刻,苏念晚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陆瑾年温暖的怀抱。

他的声音微弱却温柔:“晚晚别怕,闭眼……你不会有事的……”紧接着,

世界便陷入了黑暗。陆瑾年确实没有食言。被抬上救护车时。他背部伤痕累累,多处骨折,

颅内出血,人已经在死亡线上徘徊。而被他死死护在怀里的苏念晚,除了被划破的左腕,

几乎可以说是毫发无损。连医生都不由得惊叹。“在那种情况下,

能做出这样的保护动作……这位先生,完全是在用意志力对抗人类求生的本能。

”他不是不怕。只是,爱她,成了他新的本能。然而。就是这个男人,现在却把她忘了。

“我这就叫医生来。”苏念晚红着眼,按下了铃。很快,经过一系列检查和专家会诊,

得到了最后结论。因为头部受伤,陆瑾年丢失了大部分记忆。“根据陆先生的描述,

他潜意识里记得要保护一个人,并且,他清晰地记得,那个人手腕上有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

”主治医生翻看着报告,对苏念晚道:“这可能是他记忆恢复的关键线索。

”蝴蝶胎记……苏念晚下意识抚上自己的手腕,那里包裹着层层纱布,

底下是缝合后狰狞的伤口。那枚蝴蝶胎记曾被陆瑾年亲吻过无数遍。

他笑着说那是她的专属印记。如果有来生,他一定会循着胎记找到她,和她纠缠三生三世。

可现在,这枚印记却彻底消失了。就像命运最残忍的玩笑。苏念晚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

陆瑾年看了她很久后,突然开口。“你手腕上,有没有一个蝴蝶胎记?”她想告诉陆瑾年。

她有。他找的人就是她。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现在说这些,他会信吗?

相信一个已经“不存在”的胎记?第二章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苏婉婉走了进来。

她是苏家养了十六年的宝贝女儿,直到苏念晚被认回,她“假千金”的身份才被揭开。

“瑾年哥,”她声音带着哽咽。“你终于醒了!听到消息我担心得整晚都没睡好,

真是……吓死我了。”她注意到陆瑾年脸上迷茫的表情,确认了他失忆的事实。

心里升起一丝窃喜。她比苏念晚更早认识陆瑾年,也更早爱上他。本来,不出意外的话,

她会是陆家联姻的对象。可苏念晚回来后,一切都变了。高岭之花般的陆瑾年,

居然开始疯狂追求苏念晚。即使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们还是迅速相爱、结婚,

成了圈内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本来,她已经放弃了陆瑾年。可他居然失忆了!她意识到,

这是个机会。于是一听说陆瑾年醒来,她就迅速赶来了医院。苏婉婉抬手擦泪,

衣袖“不经意”滑落,露出了手腕上的蝴蝶胎记。陆瑾年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他死死盯着那枚胎记,眼中浮现惊喜。“蝴蝶胎记!”他激动到声音颤抖,“我要找的人,

是你?”苏婉婉脸上闪过得意。随后眼眶含泪,声音哽咽道。“瑾年哥,

你居然还记得我……”陆瑾年一把抓住苏婉婉的手腕,喉头滚动。“晚晚,对吗?

我终于找到你了……”苏婉婉瞬间泪如雨下,哭着扑进了陆瑾年怀里。“没错,我是,

我是婉婉。”苏念晚看着这一幕,心脏传来一阵阵疼痛。她怎么会忘了?那枚胎记,

苏婉婉也有。就是因为这枚相似的胎记,二十多年前,苏婉婉顶替了她的人生,

在苏家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宠爱。而她,却在外面吃了十几年的苦。她原本以为,

遇到陆瑾年,是命运给她的补偿。可现在……难道二十多年后,苏婉婉还要再次凭这枚胎记,

抢走她的爱人吗?她绝不允许!“不是的……瑾年,不是她,

你认错人了……”陆瑾年终于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却只有不耐和冰冷。“苏念晚,是吗?

我已经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请你出去,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瑾年,你认错人了,

我才是你的爱人,你的妻子啊。”苏念晚强忍着心痛上前。苏婉婉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

泪眼婆娑。“姐姐,当初你仗着爸妈的宠爱,顶了我的婚约,嫁给瑾年哥,我不怪你。

”“可现在,你还要再把瑾年哥抢走一次吗?”“你胡说!”苏念晚急切地看向陆瑾年。

“我们是真心相爱才结婚的!我有聊天记录,还有照片……”话说到一半,

她突然僵在了原地。车祸后,她的手机彻底损坏,里面的东西也早就消失了。“姐姐,

你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难道是想靠一张嘴颠倒黑白吗?”苏婉婉眼中闪过得意,

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瑾年哥你看,这些都是我们在一起的回忆。你看这张,

是在海边,这张,是在你办公室……还有这些聊天记录,我一直都珍藏着,

舍不得删……”屏幕上,赫然是苏念晚和陆瑾年曾经的照片。只是原本属于苏念晚的位置,

都变成了苏婉婉。“不,不是这样的!那是伪造的!”苏念晚只能无力地反驳。原来,

手机不是损坏了,而是被苏婉婉动了手脚!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看着陆瑾年厌烦的眼神,

苏念晚只觉得浑身发冷。随后,她猛地想到什么。“对了,信!你给我写过很多手写信!

我全都收在家里,上面的笔迹,苏婉婉你做不了假!”她再也顾不得其他,

不顾一切地冲出病房,赶回苏家。第三章然而,当她推开卧室房门时。

却看到苏父苏母正把最后一封信件,扔进燃烧的壁炉里。“爸,妈,你们在干什么?住手!

”苏念晚疯了一样冲过去,想要从火中抢救那封信,可已经晚了。火焰迅速将它吞噬,

化为黑色的灰烬。苏母一把把她推开,满脸不耐。“苏念晚,你还有完没完?

撒泡尿照照你看看你自己,哪点配得上陆瑾年?婉婉和才是他才天造地设的一对的命中注定!

”苏父皱着眉,语气冰冷:“当初要不是我们觉得亏欠你,

怎么会默许你用手段先一步和瑾年结婚,抢了原本属于婉婉的婚事?

现在瑾年认定的人是婉婉!你最好识相点,别再痴心妄想。”苏念晚抬起眼,

看向自己的亲生父母。她忽然笑了起来。“你们真的是我的亲生父母吗?

”“苏婉婉一句喜欢,你们逼我交出我养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她高考失利,

你们就强行让我把拼了命才得到的保送资格,让给她。”“这些年,我一次次退让,

一次次告诉自己,没关系……”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现在,

又要我把瑾年让给她,瑾年是我的合法丈夫,不是一件物品,我要怎么让?我又凭什么要让?

可我已经不想让了!”“你们听好了,就算我苏念晚死了,也绝不会把我最爱的人,

拱手让给苏婉婉那个偷走我人生的贼!”话音未落,“啪”一声。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苏念晚脸上。苏念晚头偏向一边,耳边嗡嗡作响,脸**辣地疼。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把你认回来,是让你这么欺负婉婉的吗?

”苏母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苏念晚转过头,还想再说什么,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病床上。医生缓缓开口。“陆太太,您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是肝癌,

晚期……”医生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清了。癌症晚期……陆瑾年忘了她,认错了人。

而她……也快要死了。一连串的打击几乎将她击垮。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头。

不知过了多久,她慢慢擦干眼泪,眼神坚定。不行,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她爱陆瑾年,

胜过爱自己的生命。她不能让他永远活在错误记忆里,和一个卑鄙的偷窃者在一起。

他们有过那么多美好的过去,怎么能被一场车祸轻易抹去,他怎么能忘了她?“旧地重游,

也许会有助于陆先生的恢复。”主治医生的话,突然在她耳边回响。对,带他回去,

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回到他们定情的地方,那里有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独家回忆。

他一定会想起她!她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走向陆瑾年的病房。推开病房门。

苏念晚走到陆瑾年床边:“瑾年,我们一起去贝加尔湖吧。”陆瑾年眉头一皱,还没开口,

一旁的苏婉婉立刻反驳:“贝加尔湖?姐姐,瑾年哥身体还伤着,那边天气那么冷,

不利于恢复。”她说着,身体自然地拦在陆瑾年身前,一副女主人姿态。

苏念晚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盯着陆瑾年。“那里对你很重要,也许能帮你想起什么。

”陆瑾年看着苏念晚,眼神明显动摇了。他太想知道,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苏婉婉见状,

立即改口:“如果……如果非要去的话,那我陪着瑾年哥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不行!”苏念晚脱口而出。她绝不允许这个窃贼玷污她心中的圣地。陆瑾年不悦地抬眼,

目光冷淡。“婉婉一起去。如果你不愿意,那就不必去了。”看着那双冰冷的眸子,

她不由想起,他们定情后的第一个夜晚。漫天的星辰倒映在如镜的冰面上,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陆瑾年从身后拥着她,声音温存又郑重:“晚晚,

以后每一年,无论多忙,我们都回到这里来,好不好?”“答应我,这辈子,我只同你来,

你也只能和我来。”那时的她,幸福得几乎要落泪。“好,只和你来。”昔日的承诺,

犹在耳畔,此刻却成了利刃,不断刺痛着她的心。他忘了她。忘了他们的约定。

忘了他曾视若珍宝的回忆。她不想同意,可却不能拒绝。她不能亲手斩断,

最后一丝唤醒他的希望。最终,她垂下眼睫,开了口:“……好。”第四章飞机头等舱内。

空姐递来餐食。陆瑾年自然地接过苏婉婉的那份,打开餐盒,细心地将洋葱一点点挑出来,

动作流畅得仿佛做过千百遍。苏念晚怔怔地看着。“瑾年哥,你怎么知道我不吃洋葱?

”苏婉婉惊讶地问。陆瑾年动作一顿,眼中掠过一丝茫然,随即归于平静。“不知道,

只是下意识觉得……你不该吃这个。”下意识……苏念晚细细地咀嚼着这几个字,

心中百感交集。她是个很挑食的人。每次吃饭时,

陆瑾年总是无奈地笑她:“怎么跟个孩子似的。”然后把她不喜欢吃的,全都拨到自己碗里,

再把她喜欢的都换给她。就像……现在这样。“婉婉,我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陆瑾年目光落在苏婉婉脸上,带着探寻。苏婉婉早有准备,

露出怀念的神情:“是在贝加尔湖畔。那时我心情不好,一个人来这里散心。黄昏时分,

我坐在冰面上拉手风琴,就是那首《贝加尔湖畔》……”苏念晚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怎么会知道?!贝加尔湖、黄昏、手风琴……这些细节,苏婉婉怎么会这么清楚?

“你胡说!”苏念晚猛地打断她。“那个人明明是我!苏婉婉,你怎么敢偷走我们的过去!

”她转向陆瑾年,急切开口:“瑾年,你还记得吗?那天我穿着白色的羽绒服,

围着红色的围巾。你走过来对我说,我的琴声很美……”陆瑾年眉头紧锁,

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似乎在迟疑。“姐姐,”苏婉婉立刻红了眼眶。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是这是我和瑾年哥最珍贵的回忆,

你怎么能这样……”“我说的都是真的!瑾年,你好好想想……”苏念晚急得红了眼眶。

“够了!”陆瑾年厉声打断,然后将苏婉婉紧紧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向苏念晚。

“婉婉身上的胎记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你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

”“我……”苏念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

陆瑾年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眼神愈发厌恶。“收起你这些可笑的手段。

再让我发现你欺负婉婉,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人,

现在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对她“不客气”。多么讽刺啊。苏念晚低下头,眼泪决堤般落下。

第五章爱情山。苏婉婉兴致勃勃地拉着陆瑾年四处拍照,摆出各种亲昵的姿势。

陆瑾年虽然心里总觉得别扭,但目光每每落在苏婉婉手腕的胎记上,

便忍不住答应她的所有要求。他想,他不能辜负她。苏念晚像影子般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他们一如当年她跟陆瑾年游玩时的模样,看着窃贼试图一步步覆盖她跟陆瑾当年的回忆。

却又无可奈何。转过头,她看到了那块心形的岩石。陆瑾年当初就是在这里向她求婚的。

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他深邃的眼睛里只有她。“苏念晚。”他叫她的全名,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在遇见你之前,我看过很多次贝加尔湖的日落,很美,

但也仅此而已。”“遇见你后,这片天地好像突然有了灵魂,有了温度。”“我一直在想,

这是为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后来我明白了,是因为你。”“晚晚,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我想成为那个,能驱散你的孤独,

让你在任何地方都安心拉琴的人。”“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没有过多的修饰,

他只是傻傻地将一颗滚烫的真心,捧到了她面前。任她审视。她红着眼睛回答:“我愿意”。

他激动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颤抖。“晚晚,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证明,你今天的选择,

没有错。”……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当时的温暖与悸动。苏念晚走到陆瑾年身边,

声音很轻。“锦年,你记得吗?你就是在这里向我求婚的。”她指了指那块岩石。

陆瑾年的目光下意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一瞬间,有些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苏念晚看着他,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太好了,他要想起来了。然而,就在这时。“瑾年哥!

”苏婉婉的声音响起。她快步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插入两人之间。

陆瑾年眼中的恍惚瞬间消散。苏婉婉语气嗔怪:“你怎么又看这块石头呀!

是不是又想起当初为了气我,才故意在这里跟姐姐求婚的事情了?”“气你?

”陆瑾年下意识地重复。“是呀!”苏婉婉嘟起嘴。“那时候我们闹了点小矛盾,

我生气不理你,你就赌气,说什么要随便找个人结婚……结果就找了姐姐,

还特意选在这个我们常来的地方求婚,故意做给我看。”她偷偷观察着陆瑾年的反应。

“后来你哄了我好久,我们才和好的呢。这些你都忘啦?”陆瑾年怔住了。是这样吗?

所以……他刚才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不是因为什么美好的回忆,

而是因为当初孩子气的赌气。这个解释,似乎……说得通。他眼神中的迷茫褪去,

看向苏念晚的目光里,只剩下冷漠。苏念晚连忙开口。“不是这样的!

我们是……”苏婉婉红着眼抬起头,哽咽着。“姐姐,现在,

你连我们相爱的记忆都要篡改吗?”苏念晚下意识看向陆瑾年。却只得到他厌恶鄙夷的眼光。

苏念晚愣住了。他信了?第六章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苏婉婉那漏洞百出的谎言?

他们之间那么多日夜的耳鬓厮磨,那么多刻骨铭心的瞬间,他都想不起来吗?可她还记得,

连当时他指尖的温度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时,他的目光只追随着她一个人。他的耐心和温柔,

也只为她一人。心形岩石依旧立在那里。可曾经在此许下诺言的人,已经将她彻底遗忘。

吃过午饭后,下午,他们来到被誉为“蓝冰秘境”的冰面上。冰层晶莹剔透,

泛着幽蓝色的光芒,美得惊心动魄。苏婉婉兴奋地在冰上跑来跑去,让陆瑾年给她拍照。

苏念晚小心翼翼地走在稍远的地方。突然,“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啊——!

”苏婉婉脚下的一片冰面毫无预兆地开裂。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瞬间掉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几乎是同一时间,离她不远的苏念晚也因为冰面坍塌,猝不及防地落水。

冰冷的湖水像无数根钢钉,瞬间刺穿了苏念晚身上的衣物,直抵骨髓。她被冻得四肢僵硬,

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拼命挣扎。“婉婉!”陆瑾年脸色骤变,冲向苏婉婉落水的位置。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那是刻在他潜意识里要保护“胎记主人”的本能。然而,

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他的目光扫到了另一边正在水中沉浮的苏念晚。一刹那,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传来一阵尖锐的痛。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苏念晚的方向偏斜。可是,

这短暂的偏移几乎在瞬间就被理智压了下去。苏婉婉手腕上的蝴蝶胎记在冰水中若隐若现,

像是在提醒着他。你爱的人,是她才对。陆瑾年不再看苏念晚,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水中,

奋力游向苏婉婉,将她捞起。另一边,苏念晚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看着他决然去的背影,

最后一点希望连同身体,一起沉入了贝加尔湖。也好……这样也好……她疲惫地想。

也许就这样结束,好过继续承受这无休止的凌迟。就在她放弃挣扎,任由身体下沉的时候。

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带出了水面。“咳!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止住咳嗽后,苏念晚带着希冀地看向救下她的人。……不是陆瑾年。

她心里一沉。傅深问道:“女士,你没事吧?”苏念晚摇摇头。下意识看向另一边。不远处,

陆瑾年正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苏婉婉,轻声细语地安抚。她获救了。可她的心,

却比浸泡在贝加尔湖的冰水里,还要冷千万倍。第七章傍晚,在苏婉婉的要求下,

他们来到贝加尔湖边散步。一阵冷风吹来,苏念晚打了个寒颤,本就昏沉的头更加眩晕,

胃部也隐隐传来不适。前方两人依偎着的身影,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隔绝在外。

她没有再跟上去,默默在一旁的岩石上坐下。从前,陆瑾年从来不会这样。那时无论去哪里,

他的手永远紧紧牵着她的。他说:“晚晚,我永远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可他食言了。

他不仅丢下了她,还把她忘了。一股酸楚冲上鼻腔,她望着那个即将消失在视线的背影,

脱口而出:“瑾年!”然而,那人却没有为她停下。……发现苏念晚没有再跟上来,

陆瑾年本以为自己会感到轻松。然而,事实却正相反。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

他烦躁地蹙起眉,连和苏婉婉相处都有些心不在焉。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悠扬的手风琴声,

顺着寒风飘了过来。陆瑾年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那旋律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回头,循着琴声望去,只见远处围着一圈人。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拨开人群。

人群中央,坐在那里拉琴的,竟然是苏念晚!她低垂着头,苍白的脸颊因为低烧泛着红晕,

手指在琴键上灵活地移动。“在我的怀里,在你的眼里,那里春风沉醉……”空灵的旋律,

混合着她轻盈的吟唱,猛地撬开了他回忆的大门。他怔怔地看着苏念晚。这一刻,

她的身影仿佛与记忆深处的那个虚影,合二为一。那个影子,不该是婉婉吗?可为什么,

当婉婉描述初遇时,他内心毫无波澜。而此刻,看着苏念晚,听着这琴声,

他的心脏会抽痛得如此厉害?苏婉婉见他神色不对,立刻跟上来,紧紧挽住他的胳膊。

陆瑾年回过神,有些恍惚地问苏婉婉:“婉婉,你……你会拉手风琴吗?”苏婉婉心中一惊,

脸上却迅速换上难过的表情。“瑾年哥,你忘了?我的手腕受了伤,

医生说再也不能拉琴了……”她目光幽幽地看向仍在拉琴的苏念晚,声音委屈。“我受伤后,

姐姐立刻跑去学了手风琴,还总是在我面前拉这首《贝加尔湖畔》。”“我知道,

她可能是太喜欢你,嫉妒我们之间的过去,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模仿我,

想要取代你记忆里我的位置……”陆瑾年看向苏念晚的眼神瞬间变冷。

心中刚刚升起的迷茫和探究,迅速被不快取代。为了吸引他的注意,

这个女人还真是煞费苦心。陆瑾年安抚了苏婉婉几句后,就和她一起离开了。一曲终了,

苏念晚把手风琴还给了傅深。“谢谢你,算上上次,你已经帮了我两次了。”“不客气,

你的琴拉得很好。”苏念晚勉强扯出笑来回应他的夸奖,心神却已经飘远。

她不是没有看到陆瑾年听到曲子后,眼中的触动。那一刻,她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想起来了?可是,没有。他最终还是走向了苏婉婉。晚上,苏念晚发起了高烧。

她蜷缩在房间的床上,浑身滚烫,难受得不停**。恍惚中,似乎有人走了进来,

用温热的毛巾敷在她的额头。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竟然是陆瑾年!

他正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冷汗。苏念晚的眼眶瞬间湿润。这些日子,

她做的不是无用功。他想起她了,对吗?哪怕只有一点点……微弱的的希望,悄悄燃起。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猛地推开。苏婉婉捂着肚子冲进来:“瑾年哥!我胃好痛,

好难受……”陆瑾年瞬间从床边站起来,扶住苏婉婉,语气担忧。“怎么了婉婉?

怎么会突然胃痛?”“不知道……就是好痛……”苏婉婉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别怕,

我送你去医院!”陆瑾年打横将苏婉婉抱起。苏念晚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挽留,

他已经匆匆离去。希望的火苗,就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灭。一次、两次、三次……几乎是每次。

无论她有多努力,无论有多少瞬间触动他,他最终的选择,永远都是苏婉婉。她好像,

真的没办法唤醒他了。下一秒,苏念晚的胃部猛然爆发撕心裂肺的剧痛。

这次发作比上次更加猛烈。苏念晚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指甲深深抠进床单。她张着嘴,

却发不出任何呼救的声音。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孤独地痛死在这个异国的夜晚时,

房间门再次被推开。是傅深。“喂!苏念晚!”他快步上前,

探了探她滚烫的额头和冰凉的手,脸色一变。

“痛……”苏念晚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傅深二话不说,

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打横抱起。“撑住,我送你去医院!”他抱着她,大步冲出酒店。

第八章医院病房里。苏念晚缓缓睁开眼。“醒了?”男声响起。苏念晚偏过头,傅深走过来,

将桌上的温水递给她。“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是急性感染引发的高烧,

加上……身体有些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他没有直接点破她的病情。苏念晚接过水杯,

低声道:“谢谢你,傅先生。又麻烦你了。”他们相遇了三次,

每次傅深都或多或少地帮了她。“看来我们挺有‘缘分’,总能碰到你需要帮忙的时候。

”傅深扯了扯嘴角笑道。苏念晚没有接话。傅深看她不愿多谈,也没再追问。看她情况稳定,

告别后,傅深离开了病房。输完液,高烧退去。苏念晚去医生办公室拿检查结果。

医生看着报告,脸色凝重。“你现在的情况很差,必须尽快接受系统治疗,

否则最多只有两个月时间了。”治疗?她还有时间和精力吗?她苦涩地想着,

然后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在走廊转角,她猝不及防地撞见了两个人。陆瑾年和苏婉婉。

陆瑾年惊讶道:“苏念晚?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发烧了,来看病。”陆瑾年眼神稍缓,

刚想问问她的情况,苏婉婉开口了。“姐姐也生病了吗?”“好巧哦,我急性肠胃炎发作,

瑾年哥不放心,所以才特意送我来了这家有熟人的私人医院,姐姐只是感冒发烧,

为什么选了这里呢?”路瑾年的脸色瞬间阴沉。“苏念晚,你跟踪我们?”“不是的,

我没有跟踪你们!”苏念晚急声辩解。“我真的病了,很严重的病……”“够了!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语气冰冷。“苏念晚,你让我觉得恶心。”苏婉婉在他身后,

看着苏念晚苍白的脸,眼中闪过快意。她拉了拉陆瑾年。“瑾年哥,别这样,我们走吧,

我有点不舒服……”陆瑾年深吸一口气。“收起你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搂着苏婉婉转身离开。苏念晚僵在原地,眼泪慢慢地滑落。

她多想冲上去,说他认错了人,说她才应该是他爱的人,说她快要死了。可在他眼里,

这些都不过是她为了纠缠他而编造的谎言罢了。他走了。带着他认定的“爱人”。只留下她,

和那张宣判她死刑的报告单。她想,陆瑾年,你什么时候能想起一切呢?我真的累了。

第九章旅程的第五天,行程定在了悬崖。山路陡峭,癌症缠身的苏念晚很快就坚持不住。

她强撑着跟在后面,胃里的隐痛随着动作逐渐加剧。爬到一半,苏婉婉突然停下:“瑾年哥,

我脚好疼,好像扭到了……”陆瑾年立刻紧张地俯身查看,然后蹲了下来:“上来,我背你。

”苏婉婉立刻趴上他的背,环住他的脖子。与此同时,苏念晚的胃里突然绞痛,她眼前一黑,

差点直接栽倒在地。“我……我想休息一下。”她声音微弱。陆瑾年回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脸色苍白,刚想开口。趴在他背上的苏婉婉就抢先一步,疑惑地说道:“姐姐,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爬山了吗?还曾经两小时爬完了泰山。怎么今天……这么虚弱啊?

”紧接着,苏婉婉又做出要下来的样子,语气体贴。“瑾年哥哥,你放我下来吧,

我的脚虽然崴了,但也可以自己慢慢走的。你去背姐姐吧,我没关系的。”她这番话,

将自己塑造得无比懂事体贴,也给苏念晚贴上了“装柔弱”的标签。陆瑾年果然相信了。

他没有放下苏婉婉,而是看向苏念晚,眼神冰冷:“苏念晚,在我面前,

你最好收起你装模作样的那一套。”苏念晚低着头,眼睛不争气地红了。

她想狠狠扇陆瑾年一巴掌,恶狠狠地告诉他。“陆瑾年,我不是装,我是真的快要痛死了。

”她想向他求救,哭着对他说。“锦年,我好痛……救救我。

”她还想哭着咒骂他的不守信用,埋怨他忘了他们的所有。可她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心口和胃里穿来的疼痛,已经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真的……太痛了。

注意到她奇差的脸色,陆瑾年心头莫名地一紧。他停下脚步,声音生硬:“你实在走不动,

就在原地等着,我们很快下来。”说完,他便不再停留。看着他们的背影,

苏念晚再也忍不住,蜷缩起来,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眼泪和汗水一起从脸颊滑落。

原地等着。她不是一直在这么做吗?自从那天后,她独自抱着那些过去的回忆,死守在原地,

傻傻等着他回头。她等了一天又一天。可是……她好像等不到了。苏念晚的意识逐渐模糊,

然后彻底晕死了过去。……“苏念晚!”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的熟悉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傅深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而且还是这样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醒醒!

”他轻拍她的脸颊。苏念晚毫无反应。傅深不再犹豫,迅速将她背起,快步朝山下走去。

……另一边,陆瑾年背着苏婉婉,继续向上攀登。苏婉婉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他的脑海里却不断回闪着苏念晚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他告诉自己,

那是她为了博取同情的表演。可他的心,却不可控制地不安起来。“婉婉,

”陆瑾年突然停下脚步。“风越来越大了,上面肯定更冷。我们今天先下去吧?

”虽然是询问,但他的声音里却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苏婉婉被这样的语调惊得一愣。

“可是都快到了呀……”“听话,下次天气好我们再上来。”陆瑾年说完,

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拽着她转身就走。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着:快点,再快点!

你就要失去她了。他步履如飞,比上山时快了许多。然而,当他急匆匆地赶回原地,

却没有看到苏念晚的身影。瞬间,一种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

胸口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无法忽视。顾不得更多,

他独自向下山的方向冲去。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一定要找到她!不知道跑了多久,

陆瑾年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苏念晚正依赖地趴在傅深背上,对着他浅笑。

眼前的场景,深深刺痛了陆瑾年。他心中的担忧和不安瞬间转为怒火。

在他像个傻子一样担心她的安危,不顾一切狂奔回来找她的时候。

在他被那股莫名的恐慌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时候。她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苏念晚!

”陆瑾年几步冲上前,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你在干什么?”苏念晚被他吼得浑身一颤,

抬起眼睛。苏婉婉见状,立刻开始火上浇油。“姐姐,我知道你是穷怕了,

可也不能刚发现骗不了瑾年哥,就转头勾搭傅少啊。”“你这样做,有没有想过我和爸妈,

我们以后该怎么面对外人!”傅深脸色一沉。“女士,注意你的言辞!她刚才晕倒了,

生命垂危。”“生命垂危?”苏婉婉眼神扫过苏念晚。“姐姐身体一直很健康,

连感冒都很少有的。姐姐刚被找回来时,就喜欢用苦肉计吸引爸妈的注意,傅少,

你小心被她骗了。”陆瑾年闻言,冷笑一声,讥讽道:“苏念晚,你就这么着急吗?

连和我离婚都等不了?”苏念晚本想辩解,可看着他阴冷的面孔,又无力地闭上了嘴。

有什么用呢?她不是没有试过,可他早已在心里给她定了罪。曾经,她天真地以为,

相爱可以排除万难。可现在她才知道。只是失去一小段记忆,

就可以轻易地毁了他们“至死不渝”的爱。他还是陆瑾年。但早已不是那个爱她的陆瑾年了。

她累了,真的累了。癌症的折磨,他一次次的误解和伤害,已经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气力。

她想,她该放手,让他和自己认定的爱人毫无负担地在一起了。她放下想要推开傅深的手,

将脸埋向了他的颈窝。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就让他这么认为吧。“没错,

我就是这么急。”陆瑾年只觉得心脏窒息般疼痛,但还是嘴硬道。“好,很好!

既然你找到了真爱,那我成全你们!”他拉住匆匆赶来的苏婉婉,转身离开。

苏念晚伏在傅深的背上,听着陆瑾年的脚步声,眼泪无声地涌出。她终于失去了他。

以最不堪的方式,被他彻底地抛弃在了这座冰冷的悬崖上。第十章傅深背着苏念晚,

沉默地走了一段下山的路。“傅先生,对不起……刚才,利用了你。”傅深脚步未停,

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利用我气他?”苏念晚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不是气他,是累了。

他既然认定如此,那就这样吧,解释……太累了。”每一次解释,

都像是在亲手撕开自己的伤口。可换来的,只有他更深的厌恶和不信任。傅深没有再问,

转而道:“我送你去医院,你现在的状况,必须接受治疗。”“不用了。”苏念晚轻轻摇头。

“我知道我得了什么病,我也知道……治不好了,我不想最后的时光,都耗在医院里,

身上插满管子。”傅深眉头紧蹙,还想再劝。苏念晚却抢先一步,声音带着决绝:“傅先生,

真的非常感谢你,一次又一次地救我,但我的路,我想自己走完。”感受到她的坚决,

傅深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他将她送回房间,然后独自离开了。套房里,

属于陆瑾年和苏婉婉的行李已经不见了。苏念晚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感觉无力。

他就这样迫不及待地带着他心爱的人离开了。连一声通知都懒得给她。可她还能怎么样呢?

胎记毁了。回忆被顶替了。所有的解释都成了狡辩。甚至连重病垂危,

都被他看作是博取同情的演戏和与他人私通的证据。她治不好他的失忆,也唤不回他的爱了。

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她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她要过好自己最后的人生。

她打电话给律师,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并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内容很简单,

她自愿放弃所有财产分割,只求解除婚姻关系。写完后,她从行李箱的最深处,

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他们的结婚戒指。他曾亲手为她戴上,承诺无论贫穷富贵,

疾病健康,都会爱她、珍惜她,直到死亡将他们分离。现在,死亡还未降临,

他们的爱情却已经走到了尽头。她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那枚冰冷的钻戒一起装入信封,

封好。委托酒店前台寄往陆氏集团。她没有停留,简单地收拾了行李,

订了一张最快前往加德满都的机票。贝加尔湖,这个承载着她最初的爱与最终绝望的地方,

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她拖着疲惫而疼痛的身体,独自一人踏上前往尼泊尔的旅程。

那里有神秘的庙宇,有巍峨的雪山,据说,是离天堂最近的地方。也许,在那里,

她能找到最后的宁静。第十一章回国后的三天,陆瑾年过得心神不宁。

预想中苏念晚的纠缠没有发生。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他心中的空洞不断扩大。他告诉自己,他只是想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开门的是苏婉婉,见到他,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瑾年哥哥!你怎么来了?

”苏父苏母闻声也迎了出来,态度异常热情。聊天中,

他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向苏念晚:“伯父伯母,苏念晚她最近有跟家里联系吗?

”苏母语气埋怨:“念晚那个死丫头,动不动就爱耍小性子,这么久了也不给家里来个信,

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真是太不懂事了!”陆瑾年忍不住微微皱眉。这反应……太不对劲了。

这和苏婉婉描述的“父母极度偏爱苏念晚”的情况,截然相反。苏家父母意识到自己失言,

连忙找补。“我们不是不关心念晚,只是想到婉婉受的委屈,我们这心里就……”“是啊,

说到底,是我们苏家对不住婉婉。当初,是我们觉得亏欠了刚找回来的念晚……就听她的,

使手段让你跟她结了婚,委屈了婉婉。现在想想,真是后悔莫及。”苏母看着苏婉婉,

眼神充满了慈爱。“听说你和婉婉重归于好,我们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你们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也该回到正轨了。”这番话,

听起来合情合理。陆瑾年心中的疑虑被暂时压了下去。只是,那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

像一根细微的刺,依旧扎在他的心底。他到底,忘记了什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