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是你秘书,晚上是你替身?陆绎,你的白月光我当够了!
第一章:生日宴上的决裂陆绎的生日宴,冠盖云集。水晶吊灯的光砸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空气里混着香槟的甜腻和名流们身上昂贵的香水味。沈清歌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套装,
站在角落,像一尊没有表情的漂亮瓷器。她手里托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酒,
目光落在被众人簇拥着的那个男人身上。陆绎。她的老板,
也是她签了三年“替身协议”的金主。今天,他心情似乎不错,
锋利的眉眼在灯光下少了几分平时的冷戾,唇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因为他真正的白月光,林薇薇,刚刚从国外回来了,此刻正言笑晏晏地站在他身边,
郎才女貌,羡煞旁人。周围若有似无的议论声,像细针一样钻进沈清歌的耳朵。“看,
正主回来了,那个赝品也该退场了吧?”“啧,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陆总养着她,
不过是解闷罢了。”“三年了,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沈清歌垂眸,
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解闷?替身?这些词她听了三年,早已麻木。她轻轻晃着酒杯,
指尖冰凉。这三年,她扮演着温顺、隐忍、对他无限依赖的沈清歌,
几乎快要忘记自己原本是谁了。宴会进行到**,有人起哄让林薇薇送上生日礼物。
林薇薇娇羞地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对精致的钻石袖扣,一看就价值不菲。
陆绎接过去,淡淡说了声“谢谢”,目光却下意识地朝沈清歌这边扫了一眼。沈清歌知道,
他在等她的礼物。按照“协议”,她每年都需要准备一份“充满爱意”的礼物。往年,
她会送上自己亲手织的围巾,或者精心准备的便当,扮演着深情人设。但今天,不一样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微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镇定。
然后,她迈开步子,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今晚最耀眼的主角。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大,
却莫名让周遭的喧闹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突然走向陆绎的“替身”身上,
带着好奇与审视。沈清歌在陆绎面前站定,无视他微微蹙起的眉,
也无视林薇薇眼中一闪而过的警惕。“陆总,生日快乐。”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
没有往日的怯懦和讨好。陆绎看着她空着的双手,眉蹙得更深:“你的礼物呢?
”沈清歌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和决绝。她从随身的手包里,
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不是礼物,
是那份决定了她三年命运的“替身协议”。“这就是我的礼物。”她说着,
在陆绎骤然变冷的注视下,双手捏住纸张的两端。“刺啦——”清脆的撕裂声,
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将撕成两半的协议,轻飘飘地扔在陆绎脚边。“陆总,
你的赝品,”她抬起眼,直视着他瞬间阴沉骇人的眸子,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角落,
“不伺候了。”话音未落,她猛地抓起旁边侍应生托盘上的一杯红酒,手腕一扬,
鲜红的液体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精准地泼在了陆绎那张俊美却此刻写满震惊和暴怒的脸上!
深红色的酒液,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浸湿了他价格不菲的高定西装衬衫领口,
也玷污了那对刚刚收到的钻石袖扣。他腕间那块价值七位数的腕表表盘上,
清晰地映出沈清歌那张毫无畏惧、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脸。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只能听到红酒滴落在地毯上的闷响。陆绎缓缓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下一秒,他手中的那只水晶酒杯,被硬生生捏碎,
玻璃碎片混着残酒,溅落一地。他盯着她,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沈清歌却只是微微扬起下巴,转身,在无数道震惊、鄙夷、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踩着平稳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禁锢了她三年的金丝笼。身后,是即将爆发的风暴。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第二章:那场雨,
和一份协议陆绎捏着那份被红酒浸透、字迹模糊的协议,指节泛白。
客厅里昂贵的地毯污了一小块,像他此刻完美人生上突兀的污点。空气里,
白月光林薇薇身上那腻人的香水味还没散尽,混杂着酒气,让人反胃。沈清歌已经上楼了,
背影挺直,没有一丝留恋。他烦躁地扯开领带,胸腔里那股无名火灼烧着理智。这女人,
怎么敢?——三年前的那个雨夜,记忆像被雨水泡发的旧照片,潮湿又清晰。
沈清歌站在陆氏集团总部大楼下,浑身湿透,单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伶仃的轮廓。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模糊了视线。她刚经历了一场灭顶之灾——父母意外离世,
家族企业被所谓“好友”吞并,她像一件多余的垃圾被扫地出门。走投无路。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皱巴巴的简历,那是她最后的希望。陆氏集团在招聘实习生,
哪怕是最底层的职位。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本就湿透的裤脚。车窗降下,露出陆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
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像审视一件物品。“上车。”他的声音比雨还冷。
沈清歌鬼使神差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暖气很足,与外面的凄风苦雨是两个世界。
她冷得微微发抖。“沈家的小女儿?”陆绎递过来一条干燥的毛巾,动作却不见多少温情。
沈清歌猛地抬头,警惕地看着他。“不用惊讶,商场上没什么秘密。”陆绎语气平淡,
“你父亲的事,我听说了。节哀。”那声“节哀”听起来客套而疏离。沈清歌低下头,
用毛巾擦着头发,鼻尖是车内淡淡的皮革香和他身上清冽的须后水味道。这味道,
后来充斥了她整整三年的时光。“想报仇吗?”陆绎忽然问。沈清歌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跟着我。”他看着她,目光锐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做我的秘书,
待在我身边。我可以给你一个平台,让你有机会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条件很诱人,
但沈清歌不傻。“为什么是我?”陆绎的目光落在她因为寒冷而有些苍白的脸上,
似乎在寻找什么。“你长得,很像一个人。”他顿了顿,补充道,“一个我欠了人情的人。
她身体不好,常年在国外疗养。你需要一个立足之地,我需要一个……让她安心的‘影子’。
”他说得含蓄,但沈清歌听懂了。替身。多么俗套又残忍的角色。车外雨声潺潺,
车内寂静无声。沈清歌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尊严和生存,她必须选一个。
但更重要的是,陆绎提到的“平台”和“机会”。吞并她家公司的那些人,势力盘根错节,
靠她自己,或许一辈子都无法触及。而陆绎,是条捷径,哪怕布满荆棘。“多久?
”她听见自己冷静得不像话的声音。“直到她不再需要这份‘安心’,或者,
你找到了更好的出路。”陆绎递过来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三年。这期间,
你需要完全配合我,在外人面前扮演好你的角色。相应的,我会支付你远超市场价的薪水,
并提供你学习一切商业知识的机会。”沈清歌接过那份协议,纸张冰凉。她逐字逐句地看,
不像个落难少女,倒像个精明的谈判者。她看到了高额的违约金,也看到了那些隐形的资源。
报仇的念头,像一粒深埋的种子,在雨夜的绝望里破土而出。她拿起笔,
签下了“沈清歌”三个字。笔迹清晰,有力,不像被迫,更像一种抉择。——回忆戛然而止。
陆绎站在书房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
他手里拿着沈清歌留下的另一份文件——不是那份被撕毁的替身协议,
而是一份关于某个项目税务问题的匿名举报材料的复印件,只有关键几页,却足以让人心惊。
这是她刚才冷静地、当着他心腹助理的面,从她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来的。“陆总,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收拾东西了。”沈清歌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口,
已经换下了那身狼狈的礼服,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像三年前那个雨夜一样清爽,
眼神却再无当时的脆弱。她甚至微微笑了一下:“感谢您这三年的……‘栽培’。
”陆绎猛地转身,将那份复印件狠狠拍在红木书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死死盯着她,
那双总是盛满顺从的眸子里,此刻只有一片平静的深海。“沈清歌,”他几乎是咬着牙说,
“你早就准备好了?”沈清歌没有回答,
只是拎起脚边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她似乎早就把必需品打包好了。她转身,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清晰回响。走到大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声音清晰地传来:“陆总,那份协议第三章第五条写着,
若甲方(您)的行为对乙方(我)造成重大名誉损害,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协议,
并无需支付违约金。林**今晚的出现和您的默许,已经构成了条款约定的情形。”“所以,
我们两清了。”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了。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
静得能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陆绎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这幢他住了多年的房子,
从未如此空旷、冰冷过。他胃部隐隐传来熟悉的抽搐感,
那个只有沈清歌在身边时才会缓解的毛病,似乎又蠢蠢欲动。
第三章:第一次交锋沈清歌回到那间租住了三年的小公寓,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陆绎常用的雪松香氛味道。她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
开始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的动作不慢,但每拿起一件物品,
都像在跟过去的三年做一个无声的告别。那些为了迎合陆绎喜好而买的职业装,
那些他随手送给她、她却珍藏起来的小物件……她面无表情地将它们分类,该扔的扔,
该留的留,果断得不像个刚刚结束一段漫长关系的女人。突然,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陆绎有这里的钥匙,但他几乎从不主动来。沈言,门被推开,
陆绎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夜风的寒意堵在门口。他没换鞋,直接走了进来,
锐利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精准地锁定了她。“沈清歌,我给你一晚的时间冷静。
”他的声音比这夜色还冷,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明天早上,
我要在办公室看到你泡好的咖啡,位置分毫不差。”沈清歌叠衣服的手顿都没顿一下,
语气平静无波:“陆总,协议我已经撕了。您的咖啡,以后请另找专人伺候。
”陆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走到她面前,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你以为那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纸条,说撕就撕?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单方面违约,
违约金三千万,你拿什么赔?”他等着看她惊慌失措,
等着看她像过去三年里任何一次被他威慑住那样,露出脆弱和妥协。沈清歌终于抬起头,
迎上他的视线。昏暗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没有一丝畏惧,反而有种洞悉一切的冷静。
“陆总是说这份协议吗?”她放下手中的衣服,
从随身携带的托特包内侧一个不起眼的夹层里,抽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副本,
轻轻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您不妨仔细看看,尤其是附加条款的第三项。”陆绎眉头紧蹙,
一把抓过文件,借着窗外的光快速浏览。当他看到那条被小字标注的条款时,瞳孔猛地一缩。
——【若甲方(陆绎)存在重大违法违规行为,对乙方(沈清歌)造成潜在风险或名誉损害,
本协议自动终止,且甲方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你什么意思?”陆绎的声音沉了下去,
带着危险的气息。沈清歌不急不缓地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将屏幕转向他。
上面是几份清晰的扫描件截图——几笔数额巨大、流向可疑的境外资金记录,
虽然打了部分马赛克,但关键信息和陆氏旗下某个空壳公司的名字清晰可见。
“去年第三季度,汇往开曼群岛的这笔钱,账面做的是技术采购,实际去了哪里,
陆总您心里应该最清楚。”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还有前年,
通过南美那家皮包公司走的账,需要我提醒您,那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陆绎的脸色彻底变了。这些是他父亲早年为了快速扩张陆氏版图留下的暗账,
他接手后一直在暗中处理,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他万万没想到,
这个在他身边看似只会泡咖啡、整理文件的女人,竟然悄无声息地掌握了这些致命的证据!
“你调查我?”他上前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沈清歌收起手机,后退半步,与他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陆总,在其位谋其政。
当了您三年的‘特别助理’,总得知道点‘特别’的东西,
才能确保自己不会被随时当成弃子,不是吗?”她拎起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
目光扫过他震惊而铁青的脸。“所以,违约金的事,就不劳陆总费心了。
至于这些资料……”她顿了顿,成功看到陆绎的呼吸一滞,
“只要陆总和您的那位白月光不来打扰我的新生活,它们就会永远只是个备份。”说完,
她拉着行李箱,与他擦肩而过,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间承载了她三年卑微和隐忍的公寓。
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陆绎僵在原地,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协议副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茶几上,还放着一板他常吃的胃药,
是沈清歌之前为他备下的。此刻,那些药片仿佛都在无声地嘲笑他的自负和失算。
他第一次意识到,那个他以为可以完全掌控的女人,早已不是他掌心的金丝雀。
而是一头悄然亮出獠牙的狼。第四章:他的失控沈清歌拎着简单的行李,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栋囚禁了她三年的别墅。她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而是在公司附近租了个一居室。手续办得很快,当她站在空荡荡的新房间里,
窗外是陌生的车水马龙,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楚,慢慢弥漫开来。
她以为自己会哭,却发现眼眶干涩得发疼。报复的**之后,是更深沉的疲惫。
陆绎捏碎酒杯时那双猩红的眼睛,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他也会痛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他不配。……翌日,陆氏集团顶楼,高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陆绎坐在主位,下颌线绷得死紧,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他试图集中精神听市场部的汇报,但耳边全是嗡嗡的杂音,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从沈清歌泼出那杯酒开始,一种熟悉的、濒临失控的焦躁感就如影随形。昨晚,
他几乎一夜未眠,
别墅里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那个女人的气息——洗手台上她常用的那款柑橘味洗手液,
客厅茶几下层她爱看的财经杂志,甚至空气里,
都好像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能让他莫名安宁的皂角香。现在,这些都没了。“……所以,
陆总,我们认为这个季度的推广重点应该放在……”市场总监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陆绎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频率越来越快。
他需要点什么来压住心里那头咆哮的野兽。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西装内袋——那里原本总是备着一小盒沈清歌悄悄放进去的薄荷糖,
她说能帮他提神缓压。口袋是空的。这一瞬间的落空,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闭嘴!”陆绎猛地一拍桌子,巨响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汇报声戛然而止,众人噤若寒蝉,
惊惧地看着突然暴起的男人。陆绎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数据!我要的是精准的数据!不是这些废话!重做!
全部重做!”他一把将眼前的文件夹狠狠摔在地上,纸张飞散。助理王磊心里咯噔一下,
暗道不好。陆总这状态……他太熟悉了!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后,只有沈秘书在的时候,
陆总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陆总,您……”王磊硬着头皮想上前安抚。“滚出去!
”陆绎猛地指向门口,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破碎的戾气,“都给我滚!”高管们如蒙大赦,
争先恐后地逃离了这个低压风暴中心。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陆绎粗重的喘息声。
他踉跄一步,扶住冰冷的会议桌,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绞痛。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视线开始模糊。不行……不能这样……他混乱地摸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每一声等待的忙音,都像钝刀割在他的神经上。终于,电话通了。
陆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等那边开口,
的、连他自己都陌生的沙哑声音低吼:“沈清歌……回来……我……我难受……”电话那头,
是短暂的沉默。然后,传来沈清歌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冰冷嘲弄的声音,
清晰地穿透他的耳膜:“陆总,您的身体不适,应该找医生,而不是前秘书。
”“……”说完,电话**脆利落地挂断。“嘟…嘟…嘟…”忙音变成了绝望的丧钟。
陆绎听着那声音,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砸在地毯上。他顺着桌沿,
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面,将脸埋进膝盖。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阳光璀璨夺目,
却照不进他此刻分崩离析的世界一角。王磊守在会议室门外,听着里面死寂般的安静,
焦急地搓着手。他犹豫再三,还是颤抖着再次拨通了沈清歌的电话。“沈**!求您了!
陆总他……他这次真的不对劲!就当是最后一次,您来看看他吧?”王磊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是真的怕了。第五章:他的溃败,她的棋局医院VIP病房外的走廊,
安静得能听到输液管里点滴的声音。沈清歌站在离病房几米远的地方,
看着陆绎的助理王诚一脸焦急地小跑过来。“沈秘书!你可算来了!”王诚压低了声音,
额头上全是汗,“陆总他……刚才在会议室突然就……现在医生打了镇静剂,刚睡下。
”沈清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问:“医生怎么说?
”“说是情绪过度激动引发的应激反应,伴有轻微自残倾向。”王诚心有余悸地比划了一下,
“陆总他……把自己手背都抠破了。沈秘书,之前陆总每次情绪不稳,
只有你在旁边才能……”“王助理。”沈清歌平静地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澜,
“我已经不是陆总的秘书了。他的健康状况,你应该直接联系他的家人,
或者……那位刚回国的林**。”王诚愣住了,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如此冷淡。在他印象里,
沈清歌永远是那个对陆总事事上心、细致入微的沈秘书。“可是沈秘书,
陆总他刚才意识模糊的时候,喊的是你的名字……”王诚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沈清歌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很快便松开。走廊清冷的灯光打在她侧脸上,
勾勒出一种近乎冷漠的坚定。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陆绎将她从几个混混围堵中拉出来,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对她说:“别怕,以后跟我。”那一刻,她以为是救赎。后来才知道,
那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一场戏,目的是让她这个无依无靠、背景干净的人,
心甘情愿成为他白月光的替身,顺便帮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她隐忍三年,
与其说是痴恋,不如说是一场漫长的取证。陆绎书房那个带指纹锁的抽屉里,
藏着他和他父亲商业版图下最肮脏的秘密。而她,早已拿到了所有想要的东西。“王助理,
”沈清歌抬起眼,目光清亮,没有丝毫躲闪,“陆总的病,与我何干?
”这句话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死寂的湖面。王诚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的女人,只觉得陌生。沈清歌不再多言,转身走向电梯间。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清晰,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病房那边的一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倒影。
她深吸一口气,从风衣口袋里拿出那个早已解除定位功能的旧手机,熟练地拆下SIM卡,
指尖微微用力,将其掰成两半,扔进了电梯角落的垃圾桶。“叮——”一声,电梯到达一楼。
她走出医院大门,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过来,让她精神一振。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一个位于市中心顶级豪宅区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似乎难以将这个穿着普通职业装、气质却异常沉静的女人与那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联系起来。
车子平稳行驶,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沈清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并非休息,
而是在脑海中快速复盘接下来的计划。
收购陆氏集团股权的资金已通过海外多个账户分批到位,下一步,
是该让那个沉寂已久的名字,重新回到人们的视野了。就在这时,
她包里另一部加密手机无声地震动起来。沈清歌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加密号码。她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恭敬而干练的男声,说的是流利的中文,
却带着一丝海外长期生活的口音:“清歌**,一切已准备就绪。
您要的陆氏集团核心资产分析报告和第一阶段收购方案,已经发到您的加密邮箱。另外,
董事会提醒您,时机已经成熟,‘星河资本’是时候正式亮相了。
”沈清歌的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夜景,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力量的弧度。“知道了。”她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通知下去,计划启动。”电话挂断。
出租车正好驶过陆氏集团那栋高耸入云的办公大楼,
巨大的LED屏上还在滚动播放着陆绎的商业采访视频,画面上的他意气风发,掌控一切。
沈清歌淡淡地收回目光,仿佛只是瞥见一个无关紧要的路标。好戏,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
执棋的人,是她。第六章:云端上的真身陆绎那声压抑着无尽痛苦的“回来”,
似乎还在耳边回荡。沈清歌坐在驶离市中心的车上,摇下车窗,
让微凉的夜风彻底吹散那点可笑的恍惚。她没回那个租住了三年的小公寓,
而是让司机开向了城西的“云顶苑”。这里是真正的顶级豪宅,安保森严,一户一梯,
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当她站在入户电梯里,看着数字不断攀升时,
脸上属于“秘书沈清歌”的温顺与隐忍,已褪得干干净净。“叮”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是直接入户的。近三百平的大平层,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却处处透着不露声色的奢华。
意大利定制的沙发,角落里的古董花瓶,还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将夜空与霓虹尽收眼底。
她踢掉脚上折磨人的高跟鞋,赤脚踩在温润的实木地板上,走向开放式厨房。
动作熟练地烧水,从柜子里取出一套精致的白瓷茶具,还有一小罐品质极佳的明前龙井。
温杯、投茶、注水……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与从容。
这与她在陆绎办公室里,用马克杯冲速溶咖啡的形象判若两人。热水冲入杯中,
茶叶舒展开来,清香四溢。她端着茶杯走到落地窗前,
静静看着脚下这座她即将搅动风云的城市。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海外加密信息。「**,
资金已全部到位。对陆氏集团核心业务的第一阶段收购计划,可以启动了。
目标:他们下个月即将竞标的城东那块地皮。」沈清歌抿了一口清茶,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她回复得言简意赅:「按计划进行。我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她放下手机,
目光落在客厅茶几上的一张旧照片上。照片上,是年轻时的父母和她,笑容幸福。而这一切,
都毁于三年前那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以及陆家在其中扮演的不光彩角色。她接近陆绎,
固然有他那张与记忆中救命恩人相似脸庞的缘故,但更深层的目的,是调查真相,
拿回属于她家族的一切。陆绎的偏执和陆家的贪婪,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进程。这时,
门铃响了。可视门禁上,出现一张俊朗温和的脸,是顾衍之,她父亲旧部的儿子,
也是她现在最得力的助手与合作者。沈清歌打开门,顾衍之提着一个小纸袋走进来,
笑容温和:“猜到你可能还没吃晚饭,给你带了‘唐阁’的虾饺和烧卖,还是热的。
”他很自然地把餐盒放在餐厅桌上,看到窗边那杯清茶,笑道:“又是龙井?你啊,
心里一有事就喝这个。”这种熟稔的、带着生活气息的关怀,是陆绎从未给过她的。
陆绎的世界里,只有命令、占有和那个永远也触不到的“白月光”。沈清歌走过去,
接过纸袋,指尖传来食物温热的触感。“谢谢,正好饿了。”顾衍之看着她,
语气变得认真:“清歌,你确定要亲自下场吗?陆绎不是易与之辈,他现在的疯狂,
你可能想象不到。”沈清歌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咬了一口,鲜美的滋味在口中蔓延。
她抬起眼,眸色清亮而坚定:“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他越疯狂,破绽就越多。
更何况……”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他现在,不是正病着吗?一个病人,
能有多大的威胁?”顾衍之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
那是一种蛰伏已久、终于要亮出爪牙的锐利。他不再劝阻,只是点点头:“好,
无论你做什么,顾家和我,都会在你身后。”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辉煌。但沈清歌知道,
从这一刻起,游戏规则已经改变。她不再是那个需要隐忍、需要伪装的替身秘书,
而是重回云端的执棋者。而陆绎……他会在自己亲手构建的王国崩塌声中,真正明白,
他失去了什么。
第七章:猎手与猎物的反转沈清歌的新办公室坐落于城市最昂贵的CBD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象。
这与陆氏集团那种厚重、压抑的装修风格截然不同,这里通透明亮,
空气里弥漫着清冷的雪松香薰味。她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屏幕上对方恭敬的态度,
与一周前陆氏会议室里的针锋相对,判若两个世界。手机震动,是助理内线电话。“沈总,
‘恒远’项目的负责人到了。”“请他们到一号会议室,我马上过去。
”沈清歌的声音平静无波。她起身,走到衣帽间。一整排的高定职业装,
取代了之前在陆氏衣柜里那些看似低调、实则处处迎合陆绎审美的衣物。
她选了一套剪裁利落的藏蓝色西装,镜子里的人,眉眼间的温顺怯懦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这才是沈清歌,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
清歌·威廉姆斯。一号会议室内,恒远的王总搓着手,脸上带着几分讨好和不安。
他面前的年轻女人气场太强,明明在微笑,却让他感觉像是被X光扫过,无所遁形。“沈总,
关于我们和陆氏的那个合作……”王总小心翼翼地开口。沈清歌端起手边的骨瓷杯,
轻轻吹开浮沫,是顶级的金骏眉,茶香袅袅。她没看王总,目光落在窗外,
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天气:“王总,陆氏现在自身难保。他们核心的技术团队,
核心专利的归属权存在重大法律瑕疵,这个消息,明天就会见报。”王总手一抖,
茶杯差点没拿稳。“什……什么?这怎么可能?陆总他……”“陆绎?
”沈清歌终于转过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怜悯,“他太自信了,
自信到以为靠着他父亲的荫蔽和一点手腕,就能掩盖所有漏洞。或者说,他以前运气好,
总有人在他捅出篓子之前,默默替他补上。”她话里有话,王总听得心惊肉跳。
他想起圈内最近的传闻,说陆氏被一个海外来的神秘资本盯上,攻击精准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