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了,那种底气不足的辩解听起来格外滑稽。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要有力。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个漏风的风箱。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江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出的笔录:“齐队,那个BaiYou在医院醒了,她听到咱们查账的消息,还没等陆医生动手呢,她自己全招了。
她说那笔钱是你逼她签的字,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景城的脊梁骨上。他整个人委顿下去,原本笔挺的西装在椅子上变得皱巴巴的。
“这个蠢货……”他咬着牙吐出几个字,眼里的那种傲慢终于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景总,现在你可以请你的律师了。不过我想,现在的你,恐怕连保释金都交不起了。”
我转头对江桥说:“正式立案,冻结他名下所有个人及企业资产。把他带到正式看守区,按流程办事。”
路过他身边时,我停了一下,用一种极其平淡却充满杀伤力的语气在他耳边说:“景总,在法律面前,没人能当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主角。这儿,是真实的世界。”
走出门外,清凉的晚风吹在脸上。我感觉一直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一下。手机亮了,是陆骁发来的信息。
“齐队长,看来晚上的咖可以换成酒了。那个小姑娘哭着承认罪行时的画面,可比偶像剧精彩多了。”
我关掉屏幕,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这只是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