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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沈琳云睡的很沉,梦见第一次和傅贺声的相遇。
那年,因为不满联姻,沈琳云故意在舞会狂欢了三个小时才去见联姻对象,走到餐厅门口时却听见一阵讥诮的讽刺。
“什么港城最艳的野玫瑰,私底下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吧,我给我爸面子才来见她,她竟然晾了我整整三个小时。”
“气死我了,等着,我这就在她饮料里下药,让她未婚先孕,搓搓她的锐气,让她再也不敢看不起我。”
说完,一颗白色的药丸,邪笑着被男人丢进杯子里。
沈琳云听了,勾唇笑得更艳,想要走上去一个巴掌了结了这场荒唐的联姻。
不曾想,一双颀长的手先她一步,冷冷扣住了男人的肩膀,疏离的眸透着寒意。
“知道什么叫下流**吗?”
“就是你。”
被戳穿了龌龊行为,男人气急败坏,站起来就想动手。
却被一个反手按在餐盘上,奶油蘑菇汤浸满整张脸,狼狈又搞笑。
这时,傅贺声抬眼看到不远处的沈琳云,神色略带抱歉,“沈**,我好像让你未婚夫出丑了。”
沈琳云冷哼一声,“他已经不是我未婚夫了。”
傅贺声低垂眉眼,思索了一瞬,嗓音带着磁性,“哦,是吗?那我赔你一个好了。”
三天后,傅家上门提亲,父母笑开了花。
傅家可是港城第一世家,很多人连高攀都没有机会。
这样的好事竟然落在沈琳云头上。
而沈琳云虽讨厌联姻,但转念一想,傅贺声好歹长得帅,人品好,嫁给他好过嫁给那些自视清高的纨绔。
她妥协了。
没想到傅贺声婚后却对沈琳云极尽爱护,甚至被朋友戏称为宠妻狂魔,不管走到哪里都要炫耀沈琳云是他的人,她慢慢爱上他这样的温柔深情。
只可惜,人心易变,短短三年,他就受够了她的任性性格。
喜欢上虞思思那样乖巧听话的小女孩。
梦中,泪水无意识浸湿了枕头。
第二天一早,沈琳云起床,却迎来了拖着行李的虞思思。
傅母笑得脸开了花。
“思思,终于来了,你怀孕了,怎么还自己提行李,快,沈琳云,帮思思拿!”
换做是以前,沈琳云不仅不会乖乖听话,还有可能抄起她的行李一股脑的丢出别墅。
可今天,她笑了笑,将虞思思的行李提在手里,放在她和傅贺声的主卧。
傅母看到,眉宇间闪烁着错愕,但很快扬起得意。
“看来,贺声的法子挺有用的,只要他不给你撑腰,你迟早会服软,做傅家最妥帖的傅太太。”
沈琳云动作猛的僵住,如坠冰窖。
原来,这三年她被打的皮开肉绽时,都是傅贺声故意不求情?
她总以为他是不能挑战家族的权威,不好出面维护她,她总以为他事后极力补偿是心疼她。
原来如此。
一瞬间,沈琳云脚步踉跄,心脏针扎一样抽疼。
她拼命抑制泪水,眼眶还是不可避免的红透。
恰好,傅贺声回家,刚进门,虞思思像个小兔子,蹦蹦跳跳到他面前。
“傅总,从今天起我就,打扰你了!”
傅贺声淡淡点了点头,手里捏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走到沈琳云面前。
“别气了,给你带了最爱的粉钻项链,刚拍卖会拍的。”
他眉眼低垂,指尖缓缓打开盒子。
耀眼的光芒刺进沈琳云的眼底,可她只觉得讽刺到疼。
背地里用最尖锐的刀伤她,虐她,表面上却装的温柔体贴。
这算什么?
当她是傻子吗?肆意愚弄。
“啪!”
沈琳云猛的扬起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