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之为他的白月光,求我献出心脏。他红着眼承诺:「晚晴活,你就活,我会补偿你。」
我签了同意书,看着他迫不及待奔向苏晚晴病房。脑中系统提示:【功德点+100000!
「气运反噬」生效!】他以为用钱买断了我的命。却不知,我签下的,
是他气运归零的判决书。毕竟,我的金手指,是专治各种不服的——天道。01“林晞,
晚晴心脏病复发,需要立刻做心脏移植。”陆淮之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响起,
冷得像窗外的铁栏杆。他站在逆光里,看不清表情,只有紧绷的下颌线,
显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你的配型,成功率最高。”我坐在病床边,
手里还攥着刚被护士撕开的体检报告单。指尖有点凉。哦,不是有点。是冰凉。三年了。
我扮演他心头那抹白月光的替身,整整三年。学她笑,学她穿白裙子,
学她在眼角点一颗若有若无的泪痣。他给我钱,给我住处,给我一切物质,
独独不给我“林晞”这个名字该有的分量。现在,苏晚晴本尊回来了。
我这份“高仿”的使命,也到头了——连心都得掏出来,给人让路。“所以,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飘,演技得跟上,“是要我的……心?”陆淮之走过来,
阴影笼罩住我。他难得放软了语气,却带着更残忍的意味:“只是移植。顶尖的医疗团队,
你会没事的。晚晴等不了,她太虚弱了。”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像在说服自己,
也像在打发我。“之后,我会补偿你。任何要求,随便提。”哈。我抬起头,
眼圈适时地红了,嘴唇哆嗦着,演足了一个绝望又认命的情人。心里,
却冷静地唤出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淡蓝**面。“系统,
结算当前主线任务:‘替身的隐忍’。”【叮。天道酬勤系统为您服务。
任务‘替身的隐忍’(持续时间:三年零四个月)结算中……】【评估:扮演契合度92%,
情绪波动值低于阈值,未触发OOC(角色崩坏)警告。
】【奖励发放:功德点+8500点。】【当前累计功德点:10200点。
】冰冷的机械音,是我这三年来唯一的温暖和底气。陆淮之以为他养了只金丝雀。殊不知,
这只雀儿脑子里绑了个“天道酬勤”系统。他给的每一分委屈,苏晚晴添的每一分堵,
都是我赚取功德点的“日常任务”。忍气吞声?不,那叫职业素养。心如刀割?不,
那叫绩效奖金。现在,终极KPI来了。“系统,”我在心里默问,声音平稳无波,
“扫描当前情境,生成最优应对方案。”界面流光一闪。【扫描完毕。
检测到重大命运转折点:‘献祭之心’。】【生成隐藏任务:‘主动的献祭’。
】【任务描述:自愿(或表面自愿)献出心脏,完成生命形式的转换。
】【任务奖励:1.完美重生(身份自选)。2.基础功德点+100000点。
3.解锁‘气运干涉’高级权限。】【警告:检测到强烈因果业力纠缠。
可附加购买‘气运反噬’套餐,指定目标:陆淮之、苏晚晴。
套餐效果:使目标气运持续衰减,诸事不顺,代价所窃终将归还。
需额外支付功德点:3000点。】【请问是否接取任务?
】我看着界面上那行“气运反噬”的描述,
又抬眼看了看眼前眉头微蹙、显然已有些不耐烦的陆淮之。他大概在想,
这女人怎么还不哭完?怎么还不像以前一样,乖乖说“好”?我慢慢垂下眼帘,
让最后一点泪光隐去。再抬头时,脸上只剩下一片令人心碎的平静,和认命后的苍白。“好。
”我说,声音轻得像叹息。陆淮之似乎松了口气,伸手想拍拍我的肩,动作有些僵硬。
我没躲,只是在他手落下前,轻声补充,带着一丝颤音,恰到好处:“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他立刻道,仿佛只要我肯点头,什么条件都行。“我要现金。五千万。手术前,
打到我的独立账户。”我报出一个数字,清晰无比,“这是我用命换的‘补偿’,不过分吧,
陆总?”陆淮之明显愣了一下。他大概以为我会要个承诺,要个名分,
或者哭哭啼啼问他还爱不爱我。钱?这么直接,这么……庸俗?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失望和轻松。失望于我的“俗气”,
轻松于我的“好打发”。“可以。”他几乎没有犹豫,“我让助理安排。”“还有,
”我攥紧了手指,逼出最后一点残余的、属于“痴情替身林晞”的情绪,看向他,
“手术前这几天……你能多陪陪我吗?就当是,告别。”陆淮之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好。”他转身离开病房,去安排“买心”的钱,和安抚他真正的白月光了。门关上。
我脸上所有脆弱的表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回床头,点开系统界面,毫不犹豫。
“接取‘主动的献祭’任务。”“附加,购买‘气运反噬’套餐,目标:陆淮之,苏晚晴。
”【叮!任务接取成功!套餐购买成功!】【功德点扣除:3000点。剩余:7200点。
】【‘气运反噬’已绑定目标。效果将在‘献祭’完成后逐步显现。
】【请选择重生身份模板——】淡蓝色的光屏在我眼前展开,罗列着一个个闪烁的选项。
华裔天才画家、神秘科技新贵、古老非遗传承人……我的目光掠过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身份,
最后,落在其中一个选项上。指尖轻点。“就这个了。”“另外,”我勾起嘴角,
用剩下的功德点,点开了系统商城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兑换‘遗产隐匿服务’。
把陆淮之待会儿打过来的五千万,以及我这三年‘攒’下的所有东西,洗干净,
放到新身份名下。”“总得有点启动资金,不是吗?”系统光屏闪烁了一下,
传来确认的提示音。我看着窗外沉下去的夕阳,把惨白的病房镀上一层血色。陆淮之,
苏晚晴。拿钱买命?好啊。不过,你们买走的,会是你们后半生所有的运气。
02配型结果毫无悬念地出来了。百分之百匹配。医生都感叹是医学奇迹,
说这么高的匹配度,简直像为苏晚晴量身定做的一样。陆淮之看着报告,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我则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苍白而“深情”的微笑。量身定做?
没错。毕竟我花了足足五百功德点,从系统商城兑换了“短暂生理指标精确调控”服务,
让我的各项数据,在抽血检验的那几个小时里,无限趋近于苏晚晴的需要。“林**,
您真的……考虑清楚了?”负责谈话的医生推了推眼镜,
语气带着职业性的谨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虽然理论上,
心脏移植对供体的生命保障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但任何手术都有风险,
尤其是这种……”“我清楚。”我打断他,声音轻柔却坚定,
目光投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陆淮之,“为了淮之,为了晚晴姐能好起来,我愿意。
”陆淮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了我的视线。看,他还是会有一点点波动的。
哪怕这点波动,廉价得像施舍。“钱,”我转向他,话题转得突兀又现实,
冲淡了刚才那点刻意营造的悲情氛围,“打我账户了吗?
”陆淮之似乎被我如此直白地要钱噎了一下,眉头微皱:“已经在走流程了,最快明天到账。
林晞,你现在就只关心这个?”“不然呢?”我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近似天真的表情,
“关心你术后会不会记得我?还是关心苏晚晴用了我的心,会不会偶尔想起我?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脸色有点难看。“开个玩笑。”我忽然笑了,
笑容里带着点疲惫,恰到好处,“放心吧陆总,拿钱办事,银货两讫,我懂规矩。
以后……你好好对晚晴姐。”我越是表现得“懂事”、“认命”,
陆淮之眼底那点细微的不安就越像水底的波纹,隐约晃动。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有什么好说的呢?一切不都是按照他的意愿在推进吗?一个替身,物尽其用罢了。
手术日期定在三天后。这三天,陆淮之果然如约,每天会来病房待上一两个小时。
大多时候是沉默。他处理他的邮件,我则用新买的平板,
未面世画作草稿、甚至包括“沈清许”这个身份在海外某个小镇上早已布置妥当的公寓照片。
阳光,画室,满墙的颜料,没有陆淮之,没有苏晚晴,没有无休止的扮演和心碎。
那才该是我的生活。“在看什么?”陆淮之的声音忽然响起。我迅速切掉画面,平板锁屏,
抬起头,脸上已经挂上温顺的笑:“没什么,随便看看新闻。你忙完了?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平板,没再多问。“晚晴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他像是汇报工作,
“手术方案已经最终确认。主刀的詹姆斯教授明天到。”“哦。”我点点头,顿了顿,
状似无意地问,“那……手术之后呢?我是说,如果一切顺利。”陆淮之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过“之后”的事。对他而言,“之后”就是苏晚晴康复,和“林晞”这个人,
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之后,你好好休养。”他干巴巴地说,“地方我已经安排好,
很安静,适合恢复。有什么需要,可以找王助理。”看,连亲自过问都不想了。找助理。
我心底最后那一点点属于“林晞”的酸涩,也彻底凉透了,变成了冰冷的、可供计算的筹码。
“好啊。”我笑着说,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淮之。”“嗯?
”“我昨天,用你的名字,买了块墓地。”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我听见身后,
陆淮之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我转过身,倚着窗台,夕阳给我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表情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双人墓。旁边那个位置空着的。我想了想,
以后我要是真的……嗯,总得有个地方待着吧。用你的名字买,就好像……”我顿了顿,
没再说下去,只是笑了笑。“算是我送给你最后的礼物。怎么样,喜欢吗?
”陆淮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在夕阳映照下,有些发白,瞳孔里映着我平静无波的脸。
“林晞,你……”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或许还有一丝更深、更莫名的寒意。“怎么了?”我疑惑地眨眨眼,“你不喜欢这个礼物?
还是觉得……不吉利?”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看”我。
看我眼里那片沉寂的、没有半点光亮的黑色。看我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窗外的风吹进来,扬起我病号服的衣角。远处传来医院楼下模糊的喧嚣。
而这片死寂的病房里,只剩下他逐渐沉重的呼吸声,和我平静到极点的心跳。咚。咚。咚。
像某种倒计时。03手术室的灯亮得刺眼。麻醉剂推入血管的感觉,
像冬天里一口呛人的冰可乐,从喉咙一路凉到指尖。“放松,林**,很快就会结束。
”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嗡嗡的。我闭上眼,
在心里对系统下达最后指令:“启动‘生命体征模拟终结’程序,同步激活意识转移。
”【指令确认。程序启动倒计时:3、2、1……】意识像被轻轻抽离,飘了起来。
我“看”到自己还躺在手术台上,胸膛被打开,那颗健康的心脏被取出,
放进冰冷的保存液里。真是一颗好心脏,跳动了二十四年,
没想过最终会以这种方式“下班”。下一秒,我的视角切换到了医院上空,
一种上帝模式的俯瞰。手术室门口,陆淮之站在那里,身影挺拔,
但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在等一个结果,
一个用我的命换他白月光命的结果。真有意思。我“看”着那颗属于林晞的心脏,
被小心翼翼地带进另一间手术室,移植进苏晚晴的身体里。过程很顺利。几个小时后,
陆淮之接到电话,医生告诉他:“陆总,苏**的手术非常成功,移植心脏功能良好。
”我“看到”他肩膀猛地一松,长久以来压在上面的巨石似乎瞬间消失了。他甚至没忍住,
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如释重负的弧度。然后,他才像忽然想起什么,
低声问:“那……供体呢?”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了句什么。陆淮之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点刚刚浮现的轻松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茫的、难以置信的灰白。
他说了句“知道了”,挂了电话。独自在走廊长椅上坐了很久,
久到灯光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我的意识漂浮在虚无中,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叮!
隐藏任务‘主动的献祭’完成!】【奖励发放:1.完美重生身份‘沈清许’已激活。
2.功德点+100000点。3.‘气运干涉’(初级)权限已解锁。
】【检测到‘气运反噬’套餐已生效,目标:陆淮之、苏晚晴。因果律开始运转。
】系统提示音冰冷而悦耳。这时,我看到简桃冲进了医院,她是我唯一知情的发小,
也是计划里的收尾人。她红着眼睛,结结实实给了陆淮之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
“拿着司念的心脏救你的初恋!陆淮之,你不得好死!”她哭喊着,演技逼真。然后,
她带走了“林晞”的遗体,迅速火化,骨灰盒交给了陆淮之。
陆淮之抱着那个小小的、昂贵的檀木盒子,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把自己关在曾经我和他同住的别墅里,对着骨灰盒喝得烂醉。真是情深义重。
不知道那盒子里装的是他旗下食品公司新研发的、据说奶香特别浓郁的婴幼儿配方奶粉的话。
三个月后。苏晚晴出院了,气色红润,那颗心脏在她胸腔里跳得很有力。但怪事开始发生。
她复健时,在平坦的康复室里莫名其妙摔了一跤,小腿骨折。陆淮之的核心项目,
在签约前一刻,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公司截胡,对方的设计方案精准得像是读了他的底牌。
他去参加一个至关重要的慈善晚宴,车子在半路抛锚,等他赶到时,宴会已接近尾声。
诸事不顺,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悄悄拨乱他的人生轨迹。他变得易怒,多疑,
眼底总有驱不散的阴霾。某天深夜,他再次醉醺醺地抱住那个奶粉罐子,
喃喃自语:“林晞……为什么……”电话突然响了,是他特助打来的,声音焦急:“陆总,
查到了!那个屡次抢我们项目的对手公司,法人代表叫……沈清许!”陆淮之猛地抬起头,
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瞳孔里映着窗外惨白的月光。沈清许?那是谁?04巴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