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完整版尘缘暗守热门连载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30 14:4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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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微从我记事起,就知道自己身边跟着一个“人”。不是父母口中的臆想,

也不是孩童天马行空的幻想。那是一种切实的存在感,像冬日里总绕着脖颈的暖,

像黑夜里始终亮着的一盏灯,悄无声息,却从未缺席。三岁那年,

我在大院里追着一只蝴蝶跑,没留意身后的石阶,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往前扑。

眼看额头要撞上冰冷的石墩,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托住了我的腰,轻轻将我放回平地。

我懵懵地回头,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

可掌心却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像有人刚牵过我的手。母亲赶来时,只当我是吓傻了,

抱着我哄:“薇薇乖,是风把你吹歪了,哪有什么人?”我瘪着嘴想反驳,

却不知该如何形容那股温柔的力道,只能把掌心的暖意攥得更紧。从那天起,

我开始刻意留意身边的异常——水杯快要摔落时会突然稳住,

走夜路时身后的脚步声会莫名消失,甚至被欺负时,对方伸来的手会莫名其妙地顿住,

然后悻悻收回。我偷偷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阿守”。

我会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话:“阿守,今天老师表扬我了。”也会在受了委屈后,

窝在被子里小声抱怨:“阿守,同桌又抢我的橡皮。”每次说完,

空气里似乎会有一阵轻柔的回应,或许是窗帘轻轻晃了晃,或许是桌上的铅笔滚了半圈,

我便知道,他在听。只是他从不现身。十岁那年的暴雨夜,我放学晚了,

独自走在回家的小巷里。巷口的路灯坏了,积水漫过脚踝,远处传来几声野猫的嘶叫,

吓得我抱紧书包往前跑。突然,脚下一滑,我摔进了积水里,冰冷的水瞬间浸透衣服,

更让我恐惧的是,巷尾传来了几个陌生男人的口哨声,步步逼近。我蜷缩在水里,浑身发抖,

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就在这时,一阵莫名的寒意席卷了整条小巷,

那几个男人的脚步声突然停了,紧接着是惊慌失措的咒骂:“妈的,这什么鬼天气!

”“走了走了,晦气!”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抬起头,雨幕里依旧空无一人,

可我分明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心疼和安抚。我抹了把脸,哽咽着问:“阿守,

是你吗?”雨丝轻轻落在我的脸颊,像一场无声的回应。我撑着墙站起来,

发现自己的书包被挪到了干燥的台阶上,而我湿透的外套上,似乎覆着一层淡淡的暖意,

驱散了刺骨的寒冷。长大些后,我渐渐学会了守口如瓶。这个秘密像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

生根发芽,长成了只有我知道的森林。我知道阿守一直都在,他是我的守护神,

是我独有的秘密。只是我越来越好奇,他长什么样子?我试过在他“出现”时突然开灯,

试过用手机对着空荡的角落拍照,甚至试过在他帮我稳住快要掉落的花瓶时,

伸手去抓那股无形的力量——可每次都徒劳。他像一道影子,能触碰我的世界,

却从不肯让我窥见分毫。十七岁的生日,我对着蜡烛许愿:“阿守,我想看看你。

”蜡烛熄灭的瞬间,窗外的风铃突然响了,清脆的声音里,似乎藏着一声叹息。

十八岁的夏天,我参加艺考,考场外挤满了人,烈日晒得我头晕目眩。候考时,

我紧张得指尖发凉,忍不住在心里默念:“阿守,我好紧张。”话音刚落,

一阵凉风突然吹过,拂过我的脸颊,带来一丝清爽。我抬头望去,周围的树纹丝不动,

唯有我身边的空气似乎格外温柔。口袋里的准考证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我伸手按住,

指尖触到一片微凉,仿佛有人替我挡去了燥热。考试结束后,我走出考场,

发现自己的矿泉水瓶不知何时被拧开了,瓶口还带着一丝凉意,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我知道,这是阿守的心意。进入大学后,我开始住校,

宿舍里的人总说她运气好——晾在阳台的衣服永远不会被雨淋,

丢在图书馆的笔记总能被“好心人”放回原位,就连熬夜赶论文时,

桌上的咖啡都会莫名保持温热。我从不解释,只是在深夜里,

对着窗外的月光轻声说:“阿守,谢谢你。”月光下,窗帘轻轻摆动,像是无声的回应。

大三那年的暑假,我和同学去山里露营。夜里突发暴雨,山洪冲垮了营地旁的小桥,

我和几个同学被困在河对岸的山坡上。通讯中断,手机没电,

黑暗里只有暴雨和山洪的咆哮声,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所有人。就在大家抱头痛哭时,

我感觉到了熟悉的存在感。我深吸一口气,对着身边的空气说:“阿守,帮帮我们。

”话音刚落,暴雨似乎小了几分,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枯枝断裂的声音,紧接着,

一道微弱的光从树林深处透出来——是一截被点燃的树枝,稳稳地落在了他们面前的空地上。

“看!有光!”同学惊呼着扑过去,借着光,

他们发现不远处的山坡上有一条被杂草覆盖的小路,似乎能通往山下。我跟在人群后面,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道模糊的轮廓,映在被雨水打湿的泥土上。那是一个修长的身影,

穿着深色的衣服,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我。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脚步下意识地慢了下来,想看清他的脸。“薇薇,快走啊!”同学回头喊我。我猛地回神,

再看时,那道轮廓已经消失了,只有泥土上的水渍还在,像一场转瞬即逝的幻觉。那晚,

他们沿着小路安全抵达山下的村庄,所有人都说是运气好,只有我知道,是阿守在引路。

只是那惊鸿一瞥的轮廓,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他是真实存在的,有血有肉,

不是我的臆想。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这座城市,搬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搬家那天,

我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阿守,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啦。”话音刚落,

阳台上的窗帘突然飘了起来,像是有人在回应我的话。日子一天天过,

我开始习惯了阿守的存在,习惯了他在我加班晚归时,

让楼道里的声控灯提前亮起;习惯了我生病时,床头会莫名多出一杯温水;习惯了我难过时,

窗外会传来恰到好处的鸟鸣,安抚我的情绪。我不再执着于看清他的样子,只要他在,

就够了。直到那天,我加班到深夜,走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电动车迎面撞来。

我闭上眼睛,以为自己要撞上冰冷的地面,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

能感觉到他有力的手臂揽着我的腰,甚至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我猛地睁开眼,

视线穿过朦胧的夜色,落在了他的脸上——那是一张极其好看的脸,眉骨挺拔,鼻梁高挺,

唇线清晰,只是眉眼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悲伤。他的眼睛很深,像藏着无尽的故事,

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像是受惊一般,猛地松开手,

身影在我眼前渐渐变得透明。“阿守!”我伸手去抓,只抓到一片虚无,他彻底消失了,

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檀香和我掌心的余温。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那张脸,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又似乎从未见过,可那双眼睛里的悲伤,却牢牢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从那天起,阿守像是生气了,不再轻易回应我的呼唤。水杯摔落时无人扶住,

走夜路时声控灯不再提前亮起,甚至我感冒发烧时,床头也再没有温水。我慌了,

对着空房间一遍遍地喊:“阿守,对不起,我不该偷看你的,你回来好不好?”“阿守,

我只是想知道你长什么样子,我没有恶意的。”“阿守……”回应我的,只有无尽的寂静。

我开始失眠,夜里总是惊醒,习惯性地摸向床头,却再也摸不到那杯温热的水。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我请假回了老家,

想从外婆那里找到一丝线索。外婆已经年迈,记忆力衰退,却在听到她提起“阿守”时,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薇薇,你说的是……那个一直跟着你的人?

”林微猛地抬头:“外婆,你知道?”外婆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小时候看你总对着空气说话,就觉得不对劲。你出生时,手里攥着一枚玉佩,

算命的先生说,你命里有贵人相护,只是这贵人,不是凡人。”“玉佩?

”林微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那是她从小戴到大的,从未离身。“是啊,”外婆回忆着,

“那玉佩是你太外婆传下来的,说能护佑子孙。只是先生还说,这贵人有执念,

怕是要跟着你一辈子了。”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回到城里的出租屋,对着玉佩发呆。

难道阿守的消失,真的是因为我看到了他的脸?三个月后的一天,

我在整理外婆寄来的旧物时,发现了一个尘封的木盒。木盒是紫檀木做的,

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打开木盒,

里面装着一些老照片和一枚样式古朴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和我脖子上戴着的玉佩一模一样——那枚玉佩是我从小戴到大的,外婆说,

是她出生时就带在身上的。我拿起两枚玉佩比对,发现它们竟然能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

像一对失散多年的信物。玉佩相触的瞬间,传来一阵温润的暖意,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木盒的最底层,压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扉页上写着外婆的名字,

里面却记录着另一个女人的故事。纸张已经脆黄,字迹却依旧清晰,是娟秀的簪花小楷。

日记的主人叫沈清辞,是民国时期的一位大家闺秀,出身书香门第,

却偏偏爱上了一个名叫顾晏之的书生。顾晏之出身贫寒,却才华横溢,

两人在一次书画展上相遇,一见倾心。

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他们相恋的点滴:春日里一起去西湖泛舟,夏日里在庭院中纳凉听蝉,

秋日里去香山看红叶,冬日里围炉煮酒赏雪。沈清辞写道:“晏之的眼里有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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