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完整版影帝的契约陷阱热门连载小说

发表时间:2026-02-13 10: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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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第三十八次相亲。我,林小雨,坐在咖啡馆里。对面空着。迟到二十分钟了。很好。

手机震了一下。我妈:“人到了没?这次这个真的很好!”我回:“没。”熄灭屏幕。

门开了。我没抬头。直到阴影落在我桌上。“林小雨。”声音有点熟。我抬眼。呼吸停了。

沈砚。那个应该在电影里,不该在这里的沈砚。他坐下了,就在我对面。“……沈先生?

”我声音发紧,“您走错了吧?”“没有。”他看着我,眼神像在审视镜头,

“我就是你的第三十八位相亲对象。”“不可能。”我捏紧手机,“我妈说对方是中学老师。

”“信息是中介处理的。”他语气平淡,“我让他们改的。”“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相亲。”他顿了顿,“而我想见你。”我脑子乱了。“沈先生,这不好笑。

”我想站起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你画素描时,总喜欢咬笔头。

”他突然说。我僵住。“高中美术课,你坐在窗边第二个位置。”他继续说,语速不快,

每个字都钉死我,“用的是中华牌2B铅笔,咬笔头的位置,有很浅的牙印。

”“你……”我喉咙发干,“你怎么知道?”“我记得。”他说,“关于你的事,

我记得很多。”恐惧窜上来。“这不对。”我往后靠,“这不正常。你……”“你包里,

”他打断我,目光落在我放在旁边的帆布包上,“应该有一本速写本。米白色封面,

角上磨毛了。”我手指收紧。“扉页写了一句诗。”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高二校庆晚会结束那晚,你写的。

”“……那本子我早就丢了。”我声音发颤。“是吗。”他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温度,

“可我记得很清楚。”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我要走了。”“因为害怕?

”他没动,仰头看我,“还是因为,你发现有些事情,脱离你的控制了?”“因为这不合适!

”我压低声音,但压不住发抖,“你是沈砚!你出现在这里,对我说这些……你想干什么?

”“相亲。”他说,“和你。”“我不信。”我摇头,拿起包,“这太荒谬了。抱歉,

就当没见过。”我转身要走。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高,但清晰:“你走出这扇门。

”“明天,你母亲会收到我助理的电话。”“她会知道,她女儿拒绝了影帝沈砚的正式追求。

”“你觉得,你还能有第三十九次相亲的机会吗?”“你觉得,

你还能有‘彻底放弃’这个选项吗?”我顿住脚。“你威胁我?”“我在告诉你后果。

”他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台词,“坐下,林小雨。我们至少该喝完这杯咖啡。”我慢慢转过身。

他依然坐在那里,像早已预判了我所有的动作。“你想怎么样?”我问。“对话。”他说,

“从‘你好,我是沈砚,你的高中学长’开始。”“……你好。”我艰难地吐出字,

“我是林小雨。”“我知道。”他笑了,这次,眼里有光闪过,“重新认识一下。不过,

我可能比你自己,更早就认识你了。”02我逃了。离开那家咖啡馆时,手心全是冷汗。

沈砚没追。他只是看着我跑,眼神像在看一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回到家,

我妈电话立刻追来。“小雨!怎么样?!沈先生那边刚才来电话,说对你印象很好!

”“……妈,”我打断她,疲惫像潮水淹没头顶,“他不是老师。他是沈砚,那个影帝。

这不对,我们不能……”“影帝?!”我妈声音拔高,是狂喜,“天啊!小雨!祖宗显灵了!

你可一定要抓住!我这就去告诉……”“妈!”我几乎在喊,“这是陷阱!你不明白!

他不对劲!”电话那头静了一下。然后是我妈带着哭腔的声音:“小雨……妈老了,

妈就想看你有个着落……你看你,都第三十八次了……”“我不想听了。”我挂断电话。

把手机关机。世界安静了。我缩在沙发里,觉得冷。晚上七点,我爸的电话打到了座机上。

声音是抖的。“小雨……快来市一院……你妈,你妈进ICU了……”我冲到医院时,

脚软得差点跪在走廊上。我爸像老了十岁,抓着我的手,眼睛通红。

“医生说是心梗……突发……诱因是情绪剧烈波动……”他声音破碎,

“她下午接了婚介所的电话……听说你把沈先生拒绝了……一口气没上来……”我浑身冰凉。

医生出来,表情严肃。“家属要特别注意,病人心脏很脆弱。康复期间,绝对不能再受**。

尤其是焦虑、担忧这类情绪,是最大的隐患。”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

我爸忽然抓住我胳膊,力气大得发疼。“小雨……爸求你了……”他声音哽咽,膝盖往下弯,

“爸知道你不容易……但你看你妈……你就当演戏,找个假的,骗骗她也行……让她安心,

行不行?爸给你跪下了……”我死死拉住他,喉咙像被堵住。ICU的红灯刺眼。

像沈砚最后看我的眼神。我走到消防通道。手抖得厉害,按了几次才点亮屏幕。

拨通那个下午刚存,以为永远不会打的号码。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沈砚。

”我声音哑得厉害,“你下午说的契约……我答应。”“条件呢?”他声音平稳,

像在等这一刻。“第一,分房睡。”“可以。”“第二,不公开我的身份。”“暂时可以。

”“第三,一年,自动解除。”那边沉默了两秒。“好。”“林小雨,”他叫我的名字,

像在确认货物,“你不会后悔。”我挂断电话,后背贴着冰冷的墙,缓缓滑坐下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盏ICU的红灯,和医生反复强调的“情绪诱因”,

已经把我的退路烧光了。而我那时不知道。那个下午热情“开导”我妈的“婚恋顾问”,

和此刻强调“情绪诱因至关重要”的医生……他们的工资单末尾,都签着同一个名字。沈砚。

03两天后,我接到沈砚助理电话,约在一处私人工作室签字。房间很冷,纯白色,

像个实验室。沈砚坐在长桌对面,西装笔挺,和那晚电话里的“救命稻草”判若两人。

他推过来一份文件。《婚姻合作细则》。厚度惊人。“看看。”他说。我翻开。

第一页:日常互动规范。第二页:公开场合行为指南。

2.8-3.2秒……)第六十五页:牵手动作分解(力度、温度、掌心接触面积百分比)。

我手指发僵。“这只是工作,”我对自己说,“按剧本演就行。”直到我翻到附录。

呼吸骤然停止。那是一份清晰的复印件。我的米白色素描本。扉页上,

那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下面,是密密麻麻、写满了整页的名字。沈砚。

每一个笔画,都是我十七岁心跳的轨迹。我以为它早就丢了,

和我的少女时代一起烂在了哪个垃圾堆。“……这是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飘。

“道具组需要参考你的笔迹,**一些‘恋爱纪念物’。”沈砚语气平淡,

像在说纸张的克重,“原件保存得很好,放心。”我猛地抬头看他。他迎视我的目光,坦然,

甚至带着一丝专业的审视。“你从哪里拿到的?”我指甲掐进掌心。“重要吗?

”他微微偏头,“林小雨,契约核心是‘扮演’。了解你的过去,是为了构建更真实的现在。

这属于合理筹备。”合理筹备。我的隐私,我的隐秘情感,成了他“合理筹备”的素材。

一股冰冷的恶寒顺着脊椎爬上来。我低下头,快速翻到最后签名页。拿起笔。手很稳。

但无名指,不受控制地,细微地颤抖了一下。我签下名字。“林小雨”三个字,

写得几乎力透纸背。“只演戏。”我在心里刻下这三个字,“绝不动心。”我把文件推回去。

沈砚接过,目光扫过我的签名处,停留了半秒。“合作愉快。”他说。我起身离开,

没再看他一眼。门在我身后关上。房间侧面的单向玻璃后,暗室亮起。

沈砚将签名页放入扫描仪。高清屏幕上,我无名指颤抖的轨迹被红笔精准圈出。他对着耳麦,

声音毫无波澜:“情感波动指数0.7,签字环节超出预期。”“启动B计划。

”“上调‘意外肢体接触’频率30%。”“另外,附录**效果显著,

将该类‘记忆锚点’投放,加入常规剧本。”屏幕冷光映在他脸上。

我所有的挣扎与自我告诫,在这里,只是一行需要调整的参数。棋局,早就开始了。

04《心跳合约》直播现场,灯光烤得人皮肤发烫。我坐在沈砚身边,按照剧本,

保持“略带羞涩的新婚妻子”微笑。手心里全是汗。导播在耳机里倒数:“三、二、一,

cue感情考验环节!”大屏幕亮起。播放的是沈砚三年前一部电影的片段。昏暗房间,

纠缠的肢体,喘息的特写。典型的**戏。按照剧本,我应该眼神一暗,嘴唇微抿,

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露出“吃醋但努力保持体面”的表情。我调动情绪。

试图想象“丈夫”和别人亲热。但大脑不听话。我的目光,

被屏幕上那道从百叶窗缝隙切进来的、恰好落在沈砚背脊上的光吸引住了。

那道光的锐利边缘。肌肉线条在光影下的明暗转折。构图的张力。像一幅卡拉瓦乔的画。

我下意识地,朝左边偏了偏头。这是一个绘画者寻找最佳观察角度的习惯性动作。

为了看清光影结构。耳机里传来导播轻微的抽气声。我猛地回过神。但晚了。高清特写镜头,

已经把我那个专业性的偏头,捕捉得一清二楚。直播弹幕瞬间爆炸:——“???她在干嘛?

”——“这角度……她在分析打光?”——“笑死,影帝的**戏,老婆在鉴赏构图!

”——“这醋吃得挺学术啊。”——“她根本没入戏吧!眼神好冷静!”——“她在看演技!

绝对!”沈砚的手在桌下,轻轻按了一下我的手背。剧本里没有这个动作。我触电般缩回,

看向他。他脸上仍是完美的温柔笑意,对着镜头:“拍这场戏时冻感冒了,

回家她给我煮了姜茶。”巧妙地圆场。但我知道,穿帮了。我的本能,背叛了剧本。

直播结束。沈砚的经纪人脸色铁青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回到节目组安排的房间,

卸妆的手有点抖。不是怕。是一种更深的无力。我连“演”都演不像。深夜。

沈砚的工作室依旧亮着灯。他面前是并排的两个屏幕。左边,直播回放,

定格在我偏头的那一帧。右边,是调取出的、七年前大学画室监控录像模糊画面。画面里,

扎着马尾的少女林小雨,正对着一座石膏像写生。她观察石膏像侧面光影时,

头部偏左的角度,与直播画面里的角度,误差不超过三度。沈砚拿起触控笔,

在直播画面上标注。没有怒气。甚至有一丝极淡的、近乎兴趣的波动。

他在数据库中新建立档,

输入:「目标人物行为异常点-004:视觉分析本能优先于情境情绪。」

「关联数据:大学主修绘画,观察习惯肌肉记忆。」

「风险评估:该本能可能导致其在特定情境下脱离表演逻辑,暴露契约非真实性。」

「应对升级:优化剧本,减少依赖其情绪反应的镜头;增加不可预测干扰项,

测试其本能与表演的优先阈值。」他敲下回车。将我的“穿帮”,

冷静地归档为一个待解决的技术问题。屏幕冷光映着他毫无波动的眼睛。我的真实,

在他这里,只是需要被计算和管控的变量。05节目组休息日。我直接去了沈砚的工作室。

没预约。他助理想拦,我径直推开了他私人休息间的门。沈砚正在看平板,抬头看到我,

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剧本有问题?”他放下平板,语气是惯常的平稳。

“是你的表演有问题。”我关上门,走到他桌前。他微微后靠,审视我:“直播的事,

团队会处理。你的表情管理,会有专人辅导。”“不需要辅导。

”我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放在他桌上,“需要修正的是你。”他目光落下。

封面标题:《素人反应修正手册(初级版)》。他没动,眼神示意我说下去。“沈先生,

你的数据很完美。”我看着他,“完美得不真实。”“比如?”他食指轻轻点着桌面。

“比如,上周四晚餐直播,你说‘我爱你’。”我调出手机里的片段,放大,

“字幕时间码显示,从说完这句话,到俯身吻我额角,间隔正好2.1秒。分毫不差。

”“这代表精准。”“这代表假。”我打断他,“真实的情侣,

会有0.3到0.8秒的随机延迟。是反应时间,是情绪缓冲。你的2.1秒,

是计算好的舞台节奏。”沈砚没有说话。但他的指尖停下了敲击。“还有,

”我翻开手册第一页,“手册里第一条:允许口误。上次采访,你介绍我们‘相遇’的故事,

用了286个字,一个磕巴都没有。真实的人回忆甜蜜往事,会停顿,会语序颠倒,

甚至会傻笑。”我往前推了推手册。

可以偶尔忘记‘纪念日’;会因为‘马桶圈该不该掀’这种小事真的争执;会在对方生病时,

笨手笨脚打翻水杯……”我看着他越来越深的眼睛。“你演的是‘完美伴侣’数据模型。

但观众最终会发现的,不是我的穿帮,而是你的‘非人感’。

你需要注入真正的‘无效行为’和‘错误冗余’。”休息间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沈砚终于拿起那份手册。翻了几页。然后,他抬起眼,看向我。

那目光不再是审视,而是某种更深、更冷的东西,像平静海面下的漩涡。“你在教我怎么演。

”他说,不是疑问。“我在教你,怎么更像一个人。”我迎着他的目光,“契约要成立,

漏洞不能只在我这边。沈先生,你的数据库再大,也录入不了‘真实’的随机性。

”他合上手册。“很有意思的提案。”他声音依旧平稳,但我看到他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我会让团队评估。”“尽快。”我转身离开,“下次直播,

如果你再说出完美无瑕的2.1秒台词——”我停在门口,回头。“我会笑场。

那是‘真实情侣’被肉麻到时,最可能出现的反应。”我拉开门走了。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一直盯在我背上。门关上。沈砚独自坐在房间里。

他重新打开那份《素人反应修正手册》。良久,他按下内部通讯键。

“之前针对林小雨的‘B计划’表情辅导,取消。”“新任务:分析这份手册。

测算在现有剧本中,随机插入‘口误’、‘延迟’、‘微小争执’等变量的可行性与风险。

”“另外,”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手册扉页我手写的“真实逻辑”四个字。

“重新评估目标人物林小雨的‘不可预测性’等级。”“上调至A级。”他放下通讯器,

第一次,对着空气极轻地吐出一口气。这个他试图用数据框定的“素人”,

正在用他最陌生的武器——真实的、毛糙的、不可控的人类逻辑——反过来入侵他的系统。

棋盘上,一颗棋子,突然自己改变了行走规则。06慈善晚宴,衣香鬓影。

我挽着沈砚的手臂,微笑,点头,重复着“谢谢,过奖”。

直到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女人端着一杯香槟,袅袅婷婷地停在我们面前。“沈砚,

不介绍一下你的新作品?”她开口,声音像浸了蜜,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划过我。“苏晚晴,

画廊主。”沈砚介绍,语气是社交性的平稳,“林小雨,我太太。”“太太。

”苏晚晴玩味地重复,然后转向我,

netexturebrutemaisintéressante.’(真惊人。

一件新作品,质地粗糙但有趣。)”她说完,微笑着等我反应。周围几位显然听懂了的名流,

露出了矜持而玩味的笑容。沈砚面色未变,但手臂肌肉微微收紧。“苏**,

”我用中文回答,声音不高,“艺术品才论质地。我是人,只分真心和假意。

”苏晚晴笑容更深,仿佛我的反击让她更感兴趣。“抱歉,职业习惯。”她优雅地抿了口酒,

“只是觉得二位相处的‘动态’,很有张力。如果作为‘行为艺术’项目记录下来,

一定非常震撼。林**有兴趣参与吗?我们可以把你们的日常生活,

变成一件可供解读的作品。”她把“作品”和“解读”咬得很重。潜台词:我知道你们在演,

而我可以把这场戏,做成标本展览。“不了。”我松开沈砚的手臂,“我的生活,不卖票。

”我转身朝露台走去。能感到身后两道目光。一道属于沈砚,深浅难辨。一道属于苏晚晴,

带着评估艺术品瑕疵般的兴趣。当晚,回到节目组安排的酒店套房。

一封匿名邮件躺在邮箱里。标题:「出于善意的提醒,关于沈砚。」附件是一份扫描件。

《心理评估摘要(部分)》。

患者代号:S.Y.诊断印象:情感认知功能障碍(高功能型)。

核心表现:依赖高度结构化的行为模版进行社会互动,缺乏自发性情感反应,

矫正与模版训练……发件人自称:“一个担心您成为他人社会功能康复‘实验品’的旁观者。

”我握着鼠标,盯着屏幕。没有愤怒,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冰冷的豁然开朗。

那些精准到秒的对视。那些完美无瑕的台词节奏。那份87页的契约细则。

那份对我过去的可怕“了解”。不是因为他深情,也不是因为他变态的控制欲。是因为,

他可能真的“不会”。他需要数据,需要剧本,需要模版。才能模拟出“爱”这个行为。

而我,林小雨,一个恰好符合他某类“数据需求”的旧相识,

成了他最新的、最复杂的“康复练习对象”。苏晚晴的蔑视,这份“病历”的冰冷解释,

严丝合缝。像一把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我心里所有关于沈砚“非人感”的疑锁。

我关掉邮件。没有回复。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游戏的性质变了。

我不再只是一个试图演好戏、保住母亲安康的契约演员。我成了一个,

需要重新审视“导演”本身病情的……参与者。而这份“病情”,可能比我之前所有的防备,

都要致命。07一周后。我约了**在远离市区的咖啡馆见面。对方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林**,‘婚恋顾问’那条线断了。”他声音很低,“注册信息是假的,

最终指向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专业手法,查不下去。”我打开文件袋。“另外,”他补充,

“市一院那位强调‘情绪诱因’的医生,他儿子账户有笔说不清的‘学术资助’,

时间在半年前。”我手指停住。沈砚。这两个字像冰锥钉进脑子。“另一件事。

”侦探抽出第二份文件。“沈砚的公开履历是假的。”“他父亲破产跳楼,母亲改嫁。

他高二是以特困生身份转学。靠奖学金和打工读完大学。”他推过来几张模糊的照片。

穿着旧校服的少年沈砚,低着头,和记忆中光芒四射的学长毫无关系。

“他奶奶在他高考前去世。”侦探说,“他没什么亲人。”我盯着照片。开曼群岛的陷阱。

破碎的少年。两个极端在脑子里对撞。“他为什么现在做这些?”我问。

侦探摇头:“不清楚。但林**,这种人做事,目的往往很深。要么是找东西填洞,

要么是……拉人一起进洞。”他留下文件,走了。我独自坐在咖啡馆里,看着两份报告。

一份证明了他的残忍与算计,深不见底。一份揭开了他的破碎与伪装,满目疮痍。

哪一个才是真的?或者说,哪一个,才是他选中我、布下这个局的真正原因?

一个自己都可能深陷创伤的人,为什么能如此精密、如此冷静地去摧毁另一个人的生活?

谜团没有解开。反而变成了一个更黑、更冷的漩涡。08沈砚约我见面。

地点是我高中母校的天台。夜幕刚降,远处城市灯火稀疏,像我们回不去的年少。

他靠在生锈的栏杆上,没看我,先开口。“你找人查我。”语气平静,不是质问。

我心脏一紧。“不行吗?沈先生背景这么深,怕人查?”“不怕。”他转过来,

眼神在暮色里看不太清,“查到了吗?我父亲跳楼,母亲改嫁,我是特困生。

”我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所以呢?这解释不了你现在做的事。”“解释得了。

”他走近一步,“林小雨,‘沈砚’这个人,是假的。”风有点大,吹起他额前的头发。

“从我爸死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想要不被踩进泥里,就得变成另一个人。一个强大,完美,

无懈可击的人。”他声音很低,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演了十年。演到连自己都快信了。

”“直到三年前,我买了你老房子隔壁那套旧公寓。”他停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老式黄铜钥匙,放进我手里。钥匙冰凉,沉甸甸的。“306,

就在你家305隔壁。我住了三年。”我指尖猛地一颤。“为什么?”我声音发干。

“因为那里有你生活过的痕迹。”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陌生的、近乎脆弱的东西,

“墙壁隔音不好。我听过你和你妈吵架,听过你放老歌,听过你……半夜哭。”我握紧钥匙,

金属棱角硌着掌心。“那幅写着‘沈砚’的素描本,是我捡的。在你搬走后,

清理旧物时掉在楼道里。”他继续说,“我没还你。因为那是我那几年,

唯一觉得自己还像个人的证据。”“所以你就设计一切?逼我签契约?”我试图抓住理智。

“是。”他承认得干脆,“因为我不会‘正常’地爱人。我只会计算,谋划,

用我能掌控的方式去靠近。我妈离开时告诉我,感情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但我看着你,

就想试试……哪怕是用错的方式。”他伸手,似乎想碰我的脸,却在半空停住。“那份病历,

是真的。我确实……不太懂怎么正常反应。”他扯了扯嘴角,一个苦涩的弧度,“但我对你,

不是实验。是废墟里的人,想抓住看见过的唯一一点光。哪怕那光,根本不属于我。

”钥匙在我手心发烫。他说的每句话,都和我查到的碎片严丝合缝。创伤,伪装,隔壁三年,

素描本。还有此刻他眼里,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卸下所有完美面具后的疲惫与渴望。

这太合理了。合理得像一篇我年轻时最想听到的、关于“暗恋成真”的救赎故事。

理智在尖叫:这可能仍是表演!更高明的表演!但情感的海啸已经冲垮堤坝。

一个因为创伤不会爱的天才,用错误却执拗的方式抓住他唯一的光。这情节,

精准地狙中了我心里最软、也最蠢的那个角落。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等了一会儿,

最终收回手。“钥匙你留着。306的门,随时为你开。或者,扔了也行。”他转身离开,

背影在天台门口的光晕里,显得有点孤单。我站在原地,看着手心的钥匙。

就在他背影即将消失在天台门后的瞬间。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他的脚步骤然停住。

“沈砚。”他回头,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种“卸下防备”的神情。“高二校庆,

美术社获奖的那幅画,你还记得吗?”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秒。他神色未变,但眼神深处,

有什么东西细微地闪烁了一下,像电路接触不良。“太久了,”他语气温和,

带着恰到好处的回忆感,“印象有点模糊。是你画的那幅风景?得了一等奖。”对。也不对。

“那幅画叫什么名字?”我追问,盯着他的眼睛。他停顿了,极其短暂,几乎无法捕捉。

“……叫《春涧》?”他试探着,露出一个抱歉的笑,“记不清了。只记得你当时很高兴。

”我心脏沉了下去,又猛地提起来。沉的是,他没通过。提的是,陷阱抓住了。“不。

”我往前走了一步,钥匙在掌心硌得生疼,“它叫《骤雨》。”他脸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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