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死亡通告与汉服裙摆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几乎要撕裂耳膜。
林晚单手压住被狂风卷起的绯色绣金马面裙裙摆,
另一只手拎着那个与荒野求生节目格格不入的二十八寸复古皮箱,迈下了舷梯。
直播镜头瞬间怼到脸上。【来了来了!作精女王驾到!】【笑死,穿汉服来荒野求生?
林晚是不是对“求生”两个字有什么误解?】【节目组为了热度脸都不要了,
这种被封杀三年的过气货也请?】【听说她是顾淮前女友?救命,顶流还有这种黑历史?
】【赌她撑不过三天,输了倒立洗头】弹幕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刷屏,百分之九十是恶意。
剩下百分之十是纯粹看乐子的路人。林晚抬起眼睫。阳光刺得她微微眯眼,
远处是望不到边际的原始丛林,近处是节目组架设的拍摄器材和六个已经到场的嘉宾。
她的目光掠过穿着专业冲锋衣、表情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在最中央那个身影上。顾淮。
三年不见,他比荧幕上更瘦削了些,下颌线锋利得像刀。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速干衣裤,
衬得肤色冷白。此刻,他正低头和身旁的苏瑶说着什么,唇角似乎有极淡的笑意,
但始终没往她这边看一眼。苏瑶,新生代清纯小花,顾淮的现任“荧幕CP”,
也是这次恋综的流量担当之一。她穿着浅粉色的防晒衣,
帽檐下露出一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朝林晚羞涩地笑了笑,随即又往顾淮身边靠了靠,
姿态亲昵自然。“晚晚姐!”苏瑶小步跑过来,声音甜得能拧出蜜,“一路辛苦啦!
我们都好担心你,这地方条件太差了,你穿这么漂亮的裙子,行动多不方便呀。
”她伸手想帮林晚提箱子,触到重量时,表情微微一僵。“我自己来。”林晚声音平静,
手腕一抬,轻松将那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箱子拎稳。苏瑶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很快又转为担忧:“那……晚晚姐,你要不要先去换身衣服?
导演说十分钟后就开第一个任务了,穿裙子真的不安全……”“不用。”林晚打断她,
目光扫过苏瑶递过来的、印着卡通图案的轻薄防晒衣,语气没什么起伏,“这样挺好。
”弹幕又炸了。【不识好歹!瑶瑶宝贝别理她!】【给脸不要脸,
坐等她在丛林里哭爹喊娘】【只有我好奇她那箱子里装的什么吗?
不会全是化妆品和裙子吧哈哈哈】顾淮终于抬眼看了过来。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桃花眼,
此刻只剩下深潭般的冷寂。他的视线在林晚的汉服和箱子上停留了半秒,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他转向导演组,声音透过耳麦传出来,低沉冷淡:“人到齐了,
可以开始了。”导演是个精干的中年男人,姓王,此刻擦了擦额头的汗,
拿起喇叭:“欢迎各位来到《极限心跳》第一季!规则很简单,未来十五天,
你们七人将在这片未经开发的丛林里共同生存,完成节目组每日发布的任务,赢取生存物资。
最终,由直播间观众投票选出‘心跳搭档’。”“现在,发布第一个任务:在两小时内,
利用周边资源,搭建可供七人临时避雨的庇护所!材料不限,工具仅限你们随身携带的物品。
计时——开始!”话音刚落,其他五个嘉宾立刻动了起来。一个是硬汉风的武打演员赵锋,
一个是靠户外短视频走红的博主大川,两人显然有经验,已经开始寻找合适的树干和藤蔓。
还有一个唱跳爱豆和一个女编剧,正手忙脚乱地跟着学。苏瑶则小跑到顾淮身边,
仰着脸说着什么,顾淮略一点头,开始观察地形。只有林晚没动。她甚至没放下那个箱子,
只是走到不远处一棵巨大的榕树下,找了块相对平坦干燥的树根,
从箱子里——在众人和镜头惊愕的注视下——拿出了一块折叠整齐的靛蓝色扎染棉布,
铺了上去。然后,她坐下了。【???】【她在干嘛?】【**,真就摆烂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她,林作精从不让人失望!】导演在监视器后也愣住了,
连忙用对讲机提醒跟拍摄像:“给特写!给反应!”镜头立刻推向林晚。她坐在棉布上,
背靠粗壮的树干,甚至微微阖上了眼。细碎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榕树气根,
在她绯红的裙摆和莹白的脸颊上跳跃。那张曾经被誉为“内娱初恋脸”的面容,
褪去了三年前的青涩甜美,多了几分清冷的倦意,却奇异地更抓人眼球。“林晚老师,
”导演亲自拿着喇叭喊,“任务是搭建庇护所,您……”林晚睁开眼,
目光清凌凌地看向镜头,声音透过别在衣领的微型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观众耳中。
“不会。”她说,语气理所当然,“等他们搭好了,我付积分入住。
规则没说必须自己动手吧?”现场一片死寂。连正在砍藤蔓的赵锋都停下手,诧异地看过来。
顾淮动作顿了顿,侧过脸。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正眼看她,眸色深沉,辨不出情绪。
苏瑶“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晚晚姐,你真幽默。
可是积分很珍贵的,后面换食物和水都要用……”她欲言又止,
表情写满“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林晚重新闭上眼,仿佛周遭的骚动、镜头、目光,
都与她无关。只有贴着心口放置的微型储物袋里,那几件特殊工具冰凉的触感,
和脑海中那座亟待修复的、摇摇欲坠的古宅轮廓,是真实的。百万修复款。
她在心里又默念一遍这个数字。拿到,就走。丛林深处,传来闷雷滚动的声音。天色,
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第二章暴雨、藤蔓与榫卯的救赎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瞬间就连成了狂暴的雨幕。丛林里方才还闷热粘稠的空气,顷刻间被雨水和土腥味填满。
狂风卷着雨点横冲直撞,发出令人心悸的呼啸。“快!棚子!”赵锋大吼一声,
和户外博主大川一起冲向那个刚刚搭出个歪斜框架的“庇护所”。其他人也慌乱地躲到树下,
或者用背包遮住头。苏瑶尖叫一声,本能地往顾淮身边缩。顾淮却皱着眉,
迅速看了一眼天空和摇摇欲坠的棚子框架,厉声道:“结构不稳,别过去!
”话音未落——“咔嚓!”那用几根未经处理、粗细不一的树干勉强捆扎成的三角框架,
在狂风暴雨的摧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一根作为主支撑的树干从捆扎的藤蔓中滑脱,
紧接着是整个框架的倾斜、扭曲,然后轰然倒塌!泥水四溅。
精心收集来、还没来得及铺设顶棚的宽大树叶散落一地,瞬间被雨水打烂。
刚刚还在弹幕里夸奖赵锋和大川“专业”、“靠谱”的观众,瞬间哑火。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问号和担忧。【**!塌了?!】【这雨太大了!
节目组安全措施呢?】【完了完了,这晚上怎么过?】【顾淮刚才就提醒了!
还是淮哥有经验!】【都怪林晚!要不是她不出力,人手多一点说不定能搭得更牢!
】【楼上脑残?她自己不干,别人就少她一个劳动力?明明是赵锋他们搭得太糙!
】弹幕吵成一团。现场更是一片狼藉。赵锋和大川浑身湿透,
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变成一堆废柴。唱跳爱豆和女编剧缩在另一棵树下,
瑟瑟发抖。苏瑶的粉色外套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更显得楚楚可怜,她带着哭腔:“淮哥,
现在怎么办啊……”顾淮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目光迅速扫视周围环境,寻找可能的天然遮蔽。
但他的表情也相当凝重。雨势太大,临时再找材料搭建根本不现实。就在这时,
一道平静的声音穿透雨幕响起:“让开点。”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原本坐在树下、仿佛置身事外的林晚,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那块靛蓝棉布被她迅速叠好,塞回了那个大皮箱。而她手里,
多了一把……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小刀。刀身不长,刀柄是深色木头,
刀身在晦暗的雨幕中泛着一种沉静的、并非不锈钢的冷光。她另一只手,
正从旁边的榕树气根上,扯下几根柔韧的青灰色藤蔓。“林晚,你别添乱了!
”赵锋语气很冲,带着失败的恼火和迁怒,“你那小刀能干嘛?切水果吗?”林晚没理他。
她甚至没看任何人,只是走到那棵巨大的榕树下,
仰头看了看上方交错盘结的粗壮枝干和气根。雨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没入绯红的交领,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倦意或冷淡的眼眸,此刻却异常专注明亮。然后,她动了。动作并不快,
甚至有些从容,但每一步都精准利落。
她选了三根从枝干垂下、碗口粗细、彼此距离适中的气根。
用小刀在特定位置环切、剥开一小段外皮,露出内里纤维。然后,
她开始处理那些青灰色藤蔓——用小刀的侧面反复刮擦,去掉叶子和小刺,只留下柔韧的芯。
【她在干什么?】【现场做手工?】【别说,那刀看起来挺特别的……】【故弄玄虚罢了,
几根破藤蔓能顶什么用?】弹幕质疑中,林晚已经将处理好的藤蔓浸了浸雨水,手指翻飞,
开始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捆扎、编织。她先用藤蔓在选定的三根气根上分别绕出牢固的绳圈,
然后以一种看似复杂、实则充满某种韵律感的交叉方式,将藤蔓在三者之间穿梭、拉紧。
雨水让藤蔓更柔韧,也增加了操作的难度。但她手指稳定,目光沉静,
仿佛手中摆弄的不是湿滑的植物,而是最精密的零件。渐渐地,
一个以三根气根为支点、离地约半米高的三角形平台骨架,在众人眼前显现出来。
“这是……某种绳结结构?”一直没怎么说话、冷眼旁观的野外专家陆琛,
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蹲下身,仔细看着林晚手下逐渐成型的编织纹路,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惊疑不定的光。“这牢固度……”林晚依旧没说话,
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几分。她用更多的藤蔓,在作为“地板”的交叉网格上,
横向竖向反复加固,形成一个致密而有弹性的网面。接着,她砍下一些带着大片叶子的树枝,
快速而整齐地铺在网面上,层层叠压,边缘用更细的藤蔓固定。最后,她如法炮制,
在“地板”上方约一人高的位置,利用更上方的树枝和气根,
以更快的速度搭建了一个倾斜的、带有屋檐效果的“屋顶”骨架,同样铺上厚厚几层阔叶。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当林晚停下手,退后半步时,
一个依托榕树气根、离地悬空、拥有倾斜防水顶棚的简易单人庇护所,赫然出现在暴雨之中。
雨水顺着倾斜的阔叶屋顶汇集,形成几道小水帘,哗啦啦流到一侧的地面,
而“屋内”的平台,竟然只有边缘溅到少许雨星,基本保持干燥。一片死寂。
只有哗哗的雨声,和远处赵锋他们那个倒塌棚子的残骸在积水里漂浮的声音。苏瑶张着嘴,
忘了哭。赵锋和大川满脸不可思议。唱跳爱豆和女编剧瞪大了眼睛。陆琛已经站起身,
盯着那个庇护所的结构,尤其是那些看似随意、实则充满力学美感的藤蔓绳结和交叉点,
喃喃道:“这……这不是简单的捆扎,这利用了天然材料的抗拉和节点承重,
是……是某种古老的编织榫卯?”他猛地看向林晚,目光灼灼:“你从哪里学的?
”林晚正用小刀削掉最后一根多余的藤蔓头,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
雨水顺着她纤长的睫毛滴落。她的声音在雨幕中依然清晰平静,
没什么波澜:“跟村里老篾匠,学过两年。”轻描淡写。仿佛只是说今天天气不好。然后,
她弯腰,拎起自己的皮箱,轻轻一托,放了进去。自己则灵活地一撑边缘,
坐进了那个悬空的、干燥的“小窝”里,甚至舒服地往后靠在了作为“墙壁”的粗壮气根上。
从箱子里,她又拿出了那块靛蓝棉布,对折,盖在了腿上。做完这一切,
她才望向外面一群目瞪口呆、浑身湿透的“队友”,
以及不远处面色复杂、目光深晦难辨的顾淮,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对了,我改主意了。
”“现在想入住,积分翻倍。”第三章净水、绳结与深夜的倒放雨是后半夜停的。
晨光刺破潮湿的、带着泥土和腐叶气息的空气时,林晚已经醒了。
她动作很轻地收拾好腿上的棉布,从那个悬空的小窝里滑下来,落地无声。不远处,
其他几人裹着节目组提供的、半湿的应急保温毯,挤在几棵大树下,睡得东倒西歪,
模样狼狈。苏瑶大概冷,蜷缩着,下意识地朝顾淮的方向靠。顾淮背靠树干坐着,
似乎没怎么睡熟,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林晚移开视线,
从箱子的夹层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皮质水袋,走到昨晚就留意到的一处岩壁下方。岩缝里,
有极细的水流渗出,滴滴答答,在下方一个小石洼里积蓄了浅浅一层。水很清,
但石洼里飘着枯叶和可疑的苔藓。她拔下水袋的木塞,开始接水。水滴很慢,需要耐心。
“你就喝这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林晚没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继续看着那一点点汇聚的水,嗯了一声。顾淮走到她身侧,距离不远不近。
他沉默地看着她接水的动作,看着她被晨光映得有些透明的侧脸,
还有那依旧整齐、只是裙摆沾了些泥点的绯红汉服。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声音听不出情绪:“未经处理的生水,在野外是大忌。尤其是这种岩缝积水,
细菌和寄生虫卵可能严重超标。”他手里拿着一个军用水壶,
显然是节目组配发的、带有简易过滤芯的那种。“用这个。”他把水壶递过来,
语气是陈述句,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习惯。林晚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晨光里,
他眉骨和鼻梁的阴影很深,下颌线绷着,还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
可这个递水的动作……她没接,只是晃了晃手里快接满的小水袋:“不用。我自己处理。
”顾淮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收了回去,嘴角似乎极细微地往下压了压。
【早起的鸟儿有戏看!顾淮给她水她居然不要?
】【不知好歹+1】【人家是关心你好吧林作精!】【等等,她说自己处理?怎么处理?
】【不会又是那套神神叨叨的吧?】接满一小袋水,林晚回到营地附近。
其他几人也陆续醒了,个个腰酸背痛,唉声叹气。看到林晚和她那个干燥整洁的悬空小窝,
脸色都不太自然。苏瑶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刚醒的娇软:“晚晚姐起得好早呀……咦,
你接水了?那个水不能直接喝吧?”她担忧地蹙起眉,又看向顾淮,“淮哥,
我们是不是得想办法找干净水源?大家都渴了。”“附近有河流。”顾淮言简意赅,
他已经快速检查了一下装备,“沿东南方向走,大概一公里。但河水需要处理。
”众人振作精神,准备出发。林晚没动,
二十八寸的皮箱——在众人或明或暗的注视下——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一截中空的粗竹筒,
一把小匕首,几块看起来像是木炭和粗棉布的东西,还有一小包沙石。“她又要搞什么?
”赵锋嘀咕,昨晚被打脸的不爽还在。林晚没理会,她用匕首在竹筒底部和中部偏上的位置,
分别挖了几个小孔。然后,从下往上,
细细洗净的沙砾、更细一层沙、压碎的木炭颗粒、又一层细沙、最后是一层比较密实的棉布。
每填入一层,都用削好的小木片轻轻压实。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特有的韵律感,
仿佛在做一件极其平常又专注的事。陆琛原本在检查自己的指南针,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走过来,蹲下身,仔细看着林晚手里的装置,
镜片后的眼睛越来越亮:“多层过滤?利用沙石截留大颗粒杂质,
木炭吸附异味和部分微生物……这是很原始但有效的野外净水思路。但效果有限,
而且流速会非常慢。”“够用了。”林晚说着,将刚才接的岩缝水,从竹筒上方缓缓倒入。
浑浊的水慢慢渗透下去,一层,又一层。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就在有人开始不耐烦时,竹筒底部的小孔,开始渗出水滴。一滴,两滴……汇聚成细流。
流出来的水,清澈透明,与倒入时的浑浊截然不同。林晚用一个干净的竹杯接住,
递到鼻尖闻了闻,又浅浅尝了一口,然后很自然地喝了一大口。
“**……”唱跳爱豆没忍住,低呼出声。大川和赵锋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
他们是懂野外的人,知道这个简易装置背后的原理虽然不复杂,
但材料的选择、层次的搭配、甚至压实的松紧,都直接影响效果。林晚做得太快,太熟练了。
苏瑶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她小声说:“晚晚姐懂得真多……不过,这水真的干净吗?
要不要烧开再喝更保险?”“木炭高温煅烧过,吸附力强。沙砾反复淘洗过。应急可以。
”接话的却是陆琛。他推了推眼镜,看向林晚的眼神已不再是单纯的审视,
而是带着浓厚的兴趣和探究:“林**,你这套过滤法,还有绳结技术,
不像普通野外兴趣者能掌握的。你专门学过?”又来了。林晚心里叹了口气。她放下竹杯,
用旁边干净的树叶擦了擦手,语气依旧是那种平淡的、不想多谈的调子:“嗯,跟村里老人,
瞎学的。”又是“村里”。弹幕已经吵翻了天。【瞎学?我瞎学怎么只会编个丑篮子?
】【剧本!绝对是剧本!节目组给她的人设吧!】【陆琛专家都认证了!某些人眼瞎?
】【说不定是提前背好的呢?坐等翻车!】顾淮站在几步之外,目光定定地落在林晚的手上。
那双曾经在他记忆里,只拿过画笔、提过裙摆、偶尔笨拙地切水果的手,
此刻沾着些泥沙和炭灰,指节处甚至有不易察觉的薄茧。她摆弄那些竹筒、木炭、沙石时,
那种熟稔,那种笃定,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心里某个地方,
像是被细针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淮哥?”苏瑶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她递过来一个洗好的野果,笑容甜美,“我们先吃点东西,然后去找河流吧?
晚晚姐这个……毕竟太慢了,不够大家喝呀。”顾淮“嗯”了一声,接过野果,没再看林晚,
转身去招呼其他人准备出发。只是,在转身的刹那,他眼角的余光,
还是不受控制地掠过那个安**在溪边、继续用竹筒接过滤水的绯色身影。上午,
队伍在顾淮和陆琛的带领下找到了那条河。河水不算特别湍急,但看起来还算清澈。
大家用各种容器取水,再用自带的净水药片或煮沸来处理。林晚没再用她的竹筒过滤器,
只是用皮袋装了些河水,静**在一旁。苏瑶似乎格外小心,每次装水都跑到很远的上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