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完整版埋葬的种子,向阳而生热门连载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19 12: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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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那年,我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成了我们市的高考状元。

爸妈在酒店为我举办了盛大的升学宴。香槟塔闪着金光,宾客的恭维声不绝于耳。

我穿着漂亮的公主裙,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女。他们夸我聪明,说我是林家的骄傲。

人声嘈杂的宴会厅里,我看见姐姐独自坐在角落。像一抹与这喧闹格格不入的影子。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旧裙子,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妈妈端着酒杯走过去,

脸上满是不耐。“让你出来见见人,不是让你在这里丢人现眼。”“你看你,

你再看看**妹,没出息的东西!”我当时沉浸在幸福的云端,只觉得是姐姐性格孤僻,

不善交际。宴会结束后,我无意间打开了姐姐衣柜里的木匣。褪色的日记本里,

藏着她替我顶罪入狱的十年伤痕。而那些密密麻麻的药瓶,

诉说着她为我捐肾后日益衰弱的身体。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

原来我那光明璀璨的人生,走每一步,都是踩在姐姐的血肉之上。而我的父母,

则是亲手将姐姐推向深渊的刽子手。1.升学宴的热闹持续到深夜一点。

我提着缀满亮片的裙摆,穿过满屋子堆砌的狼藉,回到我的房间。

屋内桌子上堆满了亲友送的礼物。我抱着一只半人高的毛绒熊,幸福感从心里满满地溢出来。

洗完澡,我心情极好地哼着歌,想去姐姐房间找她聊聊天。我想告诉她,

以后大学的每一个长假,我都可以打工赚钱了。我想给她买最好看的裙子,

让她再也不用穿那些旧衣服。姐姐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我推开门时,她正背对着我。

吃力地想把一床厚重的冬被塞进衣柜顶层。她瘦削的背影在衣柜前显得格外单薄,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姐,我来帮你。”我走过去,伸手想接过被子。

她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被子滑了下来,砸在地上。

随着被子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个棕色的木匣子。“啪”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

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那匣子看起来很旧了,上面的铜锁已经生了锈。“别动!

”我刚弯腰想去捡。姐姐突然大叫一声,猛地扑过来。将那个木匣死死抱在怀里,

像是护食的狼崽子一样。她的脸色很苍白。可眼神却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恐和慌乱。“姐,

一个匣子而已,你紧张什么。”我不解地看着她。“没…没事…”她把匣子塞回了衣柜,

又用几件衣服盖上,才回过头看我。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都这么晚了还不去睡?

明天不是还要去见同学吗?”“这就去睡了。”“就是看姐姐晚上没怎么吃东西,

想着你是不是不舒服就过来看看。”“我没事,快去睡吧啊。

”姐姐的反常让我心里的那点喜悦蒙上了一层阴影。从我记事起,姐姐就是这样。沉默,

孤僻,永远躲在角落,生怕别人注意到她。爸妈也总说她上不了台面。

而我也渐渐习惯了她的透明。可今天。她的惊恐和反常,却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心里。

凌晨三点,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姐姐抱紧木匣的样子。

那个匣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姐姐那么害怕?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鬼使神差地,

我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溜进了她的房间。姐姐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眉头却紧紧皱着。

她的睡眠不是很好,晚上都有喝安眠药的习惯,所以我才敢这么大晚上的进她的房间。

我悄悄打开衣柜,在最里面的角落,摸到了那个冰凉的木匣。锁是锁着的,

但我摸到锁扣有些松动。我拿起姐姐桌上的一个发夹,对着锁孔捅了几下。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的心跳得飞快。打开匣子,

一股尘封的霉味和药味扑面而来。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少女心事。只有一本褪色的日记本,

一沓纸和几个小空药瓶。我拿起一个药瓶,就着手机微弱的光看去。“他克莫司胶囊”。

底下的小字写着:肾移植术后抗排异反应。肾移植?抗排异?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姐姐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手术?我压制着心慌,拿起那本日记。

封皮已经泛黄起皱,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了一样。我翻开第一页,日期是十年前的秋天。

“今天,我替小溪顶了罪。”“因为爸妈说,小溪的人生不能有污点。

”2.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可那行字就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在纸上,

也狠狠地烙在了我的心里。我抱着木匣,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整个人倚靠在门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个即将吞噬我的真相。我一页一页地往下翻。

日记里的每一笔,都在凌迟着我的神经。我的思绪慢慢飘回了十年前。那时候我八岁,

刚上小学。那是一个周末,爸妈都去加班了,家里只有我和姐姐。我闹着要出去玩,

姐姐拗不过我,就带着我去了附近的公园。回来的路上,我们路过停车场,

爸爸的车就停在那里。我看见车钥匙就插在上面,一时兴起,吵着要学开车。

姐姐当时刚满十八岁,正在学驾照。刚开始她坚决不同意,但我又哭又闹。

她被我吵的实在没办法了,最后,还是妥协了。她抱着我坐在驾驶座上,拔下了钥匙,

手把手教我。可悲剧就在一瞬间发生了。姐姐当时接了一个电话,就松开了抱着我的手。

我趁她接电话的空隙,把钥匙插了回去。学着爸爸平常开车的模样,一脚踩上了油门。

车子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冲了出去。撞倒了一个从车后走出来的中年男人。日记里,

姐姐这样写着:“当时小溪吓得趴在我怀里哭,她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我抱着她,

感觉天都塌了。那个叔叔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我当时害怕极了,但还是报了警,

叫了救护车。”“没过多久,警察来了,爸妈也来了。

”“我听见妈妈在走廊里和爸爸说着话。”‘怎么办?小溪才八岁,她的人生完了!

她要是留了案底,这辈子都完了!’”“爸爸抽了一整包烟,最后,他走进房间,

看着我说:‘小玥,你已经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妹还小,她不能出事。

’”“所以这个责任,你得担,知道吗?”“我明白了…我会和他们说,车是我开的。

”“警察问我话的时候,爸妈就站在旁边,他们的眼神像是在求我。

”“我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他们教我的话,说是我自己想学车,才酿成了大祸。”“从那天后,

我被带走了。”“回头的时候,我看见小溪在妈妈怀里睡着了。我想,只要她没事就好。

”后面的日记,记录的是姐姐整整十年的牢狱生涯。每一天都是煎熬。

她写自己在里面被欺负,被孤立,年纪最小的她成了所有人发泄的对象。

她被逼着洗所有人的臭袜子,吃别人剩下的饭菜。冬天睡在没有暖气的通铺上。

夏天在闷热的厂房里做苦工,手指被磨得血肉模糊。“今天又挨打了,因为**活慢了点。

她们把我的头按进冲厕所的水箱里。”“爸爸妈妈…我好冷,我想回家。”“发饭了,

只有馒头和白菜。”“我想吃妈妈做的红烧肉,想小溪了。不知道她长高了没有。

”“今天我病了,发高烧,我梦见小溪来看我了,她穿着漂亮的裙子,对我笑。”“她说,

姐姐,我好想你。”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我的姐姐就在这种地狱里挣扎。而我呢?

我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穿着名牌的衣服。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享受着父母全部的爱。

我甚至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一个正在坐牢的姐姐。爸妈对外的说法是,姐姐不学好,

跟人私奔了。亲戚朋友们都说,林家大女儿真是个白眼狼。原来,我才是那个白眼狼。

我往下翻,看到姐姐出狱后的记录。她的字迹变得更加潦草,断断续续。她提到了一个名字,

张伟。这个人,是当年被我撞的那个男人的儿子。那个男人虽然抢救了回来,

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张伟今天又来找我了。”“他要钱,

他说我是杀人犯,说我毁了他的家。”“我把打工攒下的钱都给了他,但他还是不满意。

”“他说,如果我不给他足够的钱,他就去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杀人犯。”“我好怕。

我怕他会去学校找小溪。小溪马上就要高考了,不能被我影响。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原来姐姐出狱后,

一直在被这个人纠缠勒索。我以为这就是全部了,直到我翻到日记的最后。

那几页纸被泪水浸泡得皱皱巴巴。那一行字,彻底击溃了我。3.天快亮的时候,

我拿着那本薄薄的日记本。像一个游魂一样,走进了爸妈的房间。他们被我开门的声音惊醒。

看到我通红的双眼和手里的日记本里的内容,脸上的睡意瞬间褪去。爸爸的脸色先是震惊,

然后迅速沉了下来。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也镇定下来。“你都知道了?

”爸爸开口,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我举着日记本,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什么叫这么对她?”妈妈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睡袍,

语气尖锐冰冷。“林溪,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谁?”“都是为了你!”为了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是你女儿,姐姐也是你女儿啊!”我崩溃地嘶吼。

“你们怎么忍心让她去顶罪,让她在监狱里待十年!”“忍心?”爸爸冷笑一声。

从床头柜拿出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脸。“那不然呢?让你去吗?

”“你那时才八岁!留了案底,你这辈子就完了!”“你的人生是我们全部的希望,

我们当然要保你!”“现在看来,我们当初的决定一点错都没有。

”我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那姐姐呢?姐姐的人生就不是人生吗?

”“她能和你比吗?”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从小就比她聪明,学习比她好,

长得也比她漂亮。”“我们只有能力保一个孩子,资源当然要向更优秀的那个倾斜。

”“你姐姐她学习不好,脑子也笨,就算不出这个事,以后也没什么大出息。

”“进去待几年,换你一个光辉灿烂的前程,也算是她为这个家做的最大贡献了。

”为这个家做的贡献……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

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理所当然。仿佛牺牲姐姐,是一场收益最大化的投资。

在他们眼里,姐姐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可以随时为了我的前途和家庭牺牲掉的物品。

而我这十八年来所享受的父爱母爱,在这一刻,显得多么的肮脏和可笑。原来他们的爱,

是有条件的,是带价签的。我是那个被精心呵护的A选项。而姐姐,

是那个可以被随意丢弃的B选项。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你们……你们是魔鬼……”我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我们是你的父母!

”妈妈走过来,想抓住我的手,却被我厌恶地甩开。她的脸色变得难看,声音里充满了警告。

“林溪,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给我烂在肚子里!

”“绝对不许在你姐姐面前提起一个字!”我冷笑了一声。“怎么?你们还怕她知道真相吗?

”“我是为了她好!”妈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姐姐她……她身体不好,受不住**。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一家人,以后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谁的一家人?是我和他们,还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姐姐?

而妈妈那句不经意的身体不好,却让我猛地想起。那些被塞在木匣的空药瓶。

那些写着肾移植术后的字眼,在我脑中疯狂闪现。4.至那天后,

我开始发疯一样地调查姐姐的病。我对小时候的记忆,有一段是模糊的。大概是我六岁那年,

我得了一场很严重的病,一直在住院。爸妈骗我说,是重感冒。但我隐约记得,

医生总是在他们面前提起肾,衰竭,肾源这样的词。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要做各种检查,

手臂上扎满了针眼。我总是哭,喊着要回家。可有一天,爸爸妈妈突然抱着我,喜极而泣。

嘴里一个劲儿的说着我马上就要好起来之类的话。后来,我被推进了手术室。等我再醒来,

病就奇迹般地好了。出院后,我问过妈妈,给我捐肾的是谁。妈妈说,

是一个不留名的好心人。之后每年,她还会带着我去寺庙烧香。说是给那位恩人祈福。

现在想来,那段时间,姐姐好像也从家里消失了。爸妈说,是把她送到了乡下外婆家,

去陪外婆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几乎窒息。我冲回家里,

把爸妈房间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床底一个积满灰尘的箱子里,

找到了一堆泛黄的旧医疗单据。其中一份,是我六岁时的出院单。诊断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急性肾衰竭。另一份,是手术同意书。上面有爸爸的签名。

而在家属关系那一栏,赫然写着。供体与受体为姐妹关系。供体…受体…我拿出手机,

颤抖着手,将姐姐那些药瓶上的药物名称一个个输入查询。

他克莫司、吗替麦考酚酯、**……每一个词条后面,都跟着同样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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