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在微信上戳我:“能接受老公和别的女人共享吗?”我正敷着上万块的面膜,翘着腿,
漫不经心地回她:“可以啊,多大点事儿,共享经济嘛,环保。”她发来一串省略号,
我没再理会。直到女儿六岁生日这天,一个叫“晚星”的女人在朋友圈高调晒出九宫格,
其中一张,赫然是我那失踪了一天的老公,正温柔地抱着一个女孩,两人亲密地躺在床上。
配文骚气十足:【孩子睡前闹着要爸爸,好爸爸立马放下工作跑来了。
】我看着十分钟前收到的短信:【今晚公司有事,你和乐乐不用等我。】很好,
玩“共享老公”玩到我头上来了。我反手就是一个赞,然后慢条斯理地撕掉面膜,
拨通了首席律师的电话:“张律,准备一下,我要离婚。让他净身出户的那种。
”01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显然没睡醒,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姜总,您是认真的吗?
齐总他……”“我很认真。”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他婚内出轨,证据确凿,
我要他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他那辆新买的帕加尼。哦对了,还有乐乐的抚养权。
”“这……姜总,齐总对您和**的感情,我们有目共睹……”我轻笑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感情?感情能当饭吃吗?能让我在三十岁生日时收到一座私人岛屿吗?齐峥能,
所以三年前我嫁给了他。我和齐峥,是圈子里公认的模范夫妻。他是新锐建筑设计师,
我是律所高级合伙人。我们强强联合,在外人看来,是爱情与事业双丰收的典范。
就连我们的女儿齐乐,都完美得像个童话里的小公主。可现在,
这个童话被一个叫“晚星”的女人亲手撕碎了。我点开那个女人的朋友圈,
把那九张照片一张张放大。背景是在一个装修温馨的儿童房里,粉色的气球,
大大的生日蛋糕,还有一个和我女儿乐乐差不多大的小女孩。
齐峥穿着我早上给他熨烫的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价值不菲的腕表,笑得一脸宠溺。
那笑容,我只在他向我求婚时见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密密麻麻的疼。
但我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甚至还有心情给那条朋友圈下的评论挨个点赞。
【晚星的宝宝真幸福,有这么帅的爸爸!】【哇,这不是齐峥设计师吗?晚星你老公好帅!
】【俊男靓女,天生一对!】我一边点赞,一边给我的特助发了条消息:“一小时内,
我要‘晚星’这个女人的全部资料,从出生到现在,越详细越好。”做完这一切,
我才走进女儿的房间。乐乐已经睡熟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今天等了爸爸一天,
从期待到失落,最后哭着睡着。我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说:“乐乐别怕,妈妈在。
以后只有妈妈,妈妈也能让你当最幸福的小公主。”刚走出房间,
别墅的智能门锁发出了“滴滴”的声响。齐峥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若有若无的香水味。看到我,他脸上闪过不自然,
随即又挂上往常的笑容:“老婆,怎么还没睡?乐乐呢?”我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发毛,走过来想抱我:“怎么了?今天谁惹我们姜大律师不高兴了?
”我侧身躲开,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屏幕上正是那张碍眼的合照。“解释一下?
”我的声音毫无温度,“齐峥,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司有事’?”02齐峥看到照片的瞬间,
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瞳孔地震,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发出一个字。
“怎么?CPU干烧了?想不出用什么借口来骗我了?”我抱臂看着他,
像在审视一个不合格的被告。“不是,然然,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急了,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这是我妹,齐悦!她刚从国外回来,今天她女儿生日,
我……我就是过去看看!”“妹妹?”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齐峥,
我们结婚三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叫齐悦的妹妹?你是当我傻,
还是觉得你自己是偶像剧男主角,随时随地都能冒出个失散多年的亲人?”“是真的!
她是我姑姑家的女儿,比我小五岁!我们小时候关系最好,后来她跟着姑姑一家出国了,
这不刚回来嘛!”他急得额头都冒汗了,语速快得像在打rap。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与他拉开安全距离。“编,继续编。这么说,她朋友圈里那个孩子,是你外甥女?
那你这个当舅舅的,可真是比亲爹还亲,连人家一家三口的亲密合照你都上赶着当男主角。
”我的话像刀子,句句扎在他心上。齐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出口的话依然带着颤音:“然然,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那张照片是她女儿闹着要拍的,我……”“够了!”我不想再听他苍白的辩解,“齐峥,
我姜然的字典里,没有‘出轨’和‘原谅’这两个词。我们之间,完了。”说完,
我转身就想回房。他却从背后死死抱住我,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老婆,别这样,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骗你说在公司,可我怕你多想啊!我发誓,我跟齐悦清清白白!
”“怕我多想?所以你就选择欺骗?”我用力挣扎,他的怀抱却像铁钳一样,“齐峥,
你让我觉得恶心!”“滴滴滴——”我的手机响了,是闺蜜唐夏打来的视频电话。
我一把推开齐峥,接通视频。唐夏那张放大的、写满“抓奸”二字的兴奋脸庞出现在屏幕上。
“怎么样怎么样?捉奸在床了没?人呢?让我看看那对狗男女!”她在那头嚷嚷。
我把镜头对准了狼狈不堪的齐峥。唐夏“哇哦”了一声:“哟,齐大设计师这副尊容,
是被你用卸妆水洗过啦?活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干得漂亮,然然!
”齐峥的脸黑得像锅底。我没理会他们,对着手机说:“唐夏,我明天搬去你那儿住几天。
另外,帮我找几个靠谱的保镖,24小时轮班,守在别墅门口,
不准某只‘流浪狗’再踏进来半步。”“收到!保证完成任务!”唐夏在那头行了个军礼,
然后压低声音,用气音说,“对了,那小三的朋友圈我帮你深扒了一下,
她好像……还真是你老公的妹妹,有她们小时候的合照。”我愣住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齐峥已经凑了过来,对着手机吼道:“你听见没!都说了是我妹!我亲妹!
”我一把将他的脸推开,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妹妹?就算是亲妹妹,有必要骗我吗?
还拍那种引人误会的照片?我心里警铃大作,这情节走向,
怎么闻着一股“绿茶小姑子大战强势嫂子”的狗血味儿?“明天,让她来见我。
”我冷冷地对齐峥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反锁。
门外传来齐峥的拍门声和哀嚎,我充耳不闻。这一夜,注定无眠。03第二天一早,
我是在张律师和特助的连环夺命call中醒来的。张律师在那头痛心疾首:“姜总,
您再考虑一下?齐总一大早就来我这儿了,差点给我跪下,说都是误会。
”我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语气不容置喙:“他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我的要求不变,离婚,
让他净身出户。”特助的电话紧随其后:“姜总,您要的资料查到了。那个‘晚星’,
真名叫齐悦,确实是齐总姑姑家的女儿。这是她的护照信息和家庭关系证明。
”文件很快发到了我的邮箱。我点开一看,
资料详尽到连齐悦在哪家幼儿园因为抢小朋友的糖被老师罚站都写得一清二楚。很好,
我的特助,月薪十万,物超所值。确认了齐悦的身份,我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消,
反而烧得更旺了。不是小三,是小姑子?这不更恶心人吗?打着亲情的旗号,行着绿茶的事,
简直是又当又立。我给唐夏发了条消息:“战争升级,准备战斗。”唐夏秒回:“明白,
你负责运筹帷幄,我负责冲锋陷阵!”下午三点,
我和唐夏约在了市中心一家私密性极好的咖啡馆。我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既能看风景,
也能随时观察敌情。三点零五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
画着无辜眼妆的女孩推门而入。她四下张望了一下,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
然后径直走了过来。“是嫂子吗?”她在我面前站定,声音甜得发腻,眼睛眨巴眨巴的,
像只受惊的小鹿。我还没开口,旁边的唐夏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妹妹,
你这声‘嫂子’叫得可真够亲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身边这位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嫂子呢。
”唐夏阴阳怪气地开口,上下打量着她,“你就是那个在朋友圈发别人老公照片的齐悦?
”齐悦的脸白了白,楚楚可怜地看向我:“嫂子,你别误会,我跟哥哥真的没什么。
昨天是我女儿生日,她好久没见舅舅了,一时高兴才……”“所以,一时高兴,
就可以抱着别人的老公拍照,还发那种引人遐想的文字?”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我刚回国,
很多事情都不懂。朋友圈也是分组可见的,我只给亲戚朋友看了……”“哦?
”我终于抬眼看她,冷冷一笑,“分组可见?那你可真是个小天才。你知道吗,
你那个分组里,至少有三个是我和齐峥的共同好友。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跟我玩‘高端局’?
”齐悦的眼泪凝固在睫毛上,显然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唐夏在一旁煽风点火:“哎哟,
这可真是‘我不是有意的,但我就是想让你知道’的最高境界啊。妹妹,你这茶艺,
不去申请个非物质文化遗产都可惜了。”“我没有!”齐悦被我们俩怼得节节败退,
终于绷不住了,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啪”地拍在桌上。“你看!
这都是我和哥哥小时候的照片!我们才是一起长大的!你不过是后来者!
”她情绪激动地喊道。我看着桌上那些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
一个小男孩确实处处护着一个小女孩。而我的目光,却落在了她刚刚情绪激动时,
手腕上不经意露出的一条手链上。那是一条铂金手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Z”字。
款式很眼熟。哦,我想起来了。去年齐峥生日,我送他的那条定制手链,一模一样。
当时他说不喜欢戴首饰,转头就送给了自己的“好妹妹”?好啊,齐峥。
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公。我拿起那张最亲密的合照,当着齐悦的面,用指甲在齐峥的脸上,
缓缓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印记。“妹妹,你知道吗?”我笑得温柔又残忍,“在我这里,
不管是小三,还是小姑子,只要敢动我的人,下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滚。
”04齐悦被我最后那句话吓得花容失色,抓起桌上的照片和包,仓皇而逃,
活像身后有鬼在追。唐夏对着她的背影“啧啧”两声:“战斗力这么弱,
还敢出来学人当绿茶?然然,你这一个眼神就能让她原地emo了。”我没什么胜利的喜悦,
反而觉得一阵疲惫。“走吧,回家。”“回哪个家?我那儿还是你那儿?”“我那儿。
”我站起身,“有些事,必须当面解决。”回到别墅,齐峥一反常态地没有在门口等我。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保洁阿姨留下的淡淡柠檬香。我换了鞋,正准备上楼,
却在楼梯口看到了一双不属于我的女士高跟鞋。香奈儿的最新款,三万八。我心里冷笑,
这是打完小的,来了老的?果然,刚走到二楼书房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阿峥!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媳妇要把**妹赶出去?
她凭什么!这房子是我们家买的,她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
”另一个苍老但同样不善的声音附和道:“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连妹妹都不要了!
我们齐家是造了什么孽!”我推门而入。书房里,齐峥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他对面,
是两位雍容华贵但面色不善的中年妇女。一位是我的婆婆,周琴。另一位,
想必就是齐悦的妈,我的好姑姑,齐岚。看到我进来,周琴立刻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姜然!你来得正好!我问你,你是不是要赶小悦走?你安的什么心!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齐峥身前,将手机里那条手链的照片放大,举到他眼前。“齐峥,
这个,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解释?”齐峥看到照片,脸色比昨天还难看。他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倒是他妈周琴,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看了一眼,
满不在乎地说:“不就一条手链吗?你送给阿峥的,阿峥转手送给他妹妹,怎么了?
兄妹之间,送点东西不是很正常吗?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正常?”我气笑了,“妈,
这条手链是我花二十万定制的,上面刻着我和他的名字缩写。你管这个叫‘一点东西’?
再说了,他送给他妹妹的时候,有经过我的同意吗?这是我的东西,不是他的!
”“你的东西?你嫁给了阿峥,你的东西不就是我们齐家的东西?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周琴尖酸地说道。“哦,原来在您眼里,我嫁给齐峥,
连人带财产都成了你们齐家的附属品?”我彻底冷下脸,“很好,既然这样,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转向一直没说话的齐峥,一字一顿地说:“齐峥,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婚,你离不离?”齐峥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血丝和痛苦:“然然,
不要逼我……”“我逼你?”我指着他那咄咄逼人的妈和姑姑,“是她们在逼我!
是在逼我们这个家!”“姜然!你敢这么跟我儿子说话!”周琴彻底被激怒了,
她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我没有躲。就在那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手从旁边伸出,
死死地抓住了周琴的手腕。是齐峥。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将我护在身后。
这是我们结婚三年来,他第一次,当着他母亲的面,选择站在我这边。他双眼通红,
看着自己的母亲,声音沙哑但坚定:“妈,够了。”他缓缓地,却异常用力地,
将周琴的手拉了下来。“你们闹够了没有?!”他低吼道,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这是我的家!姜然是我的妻子!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欺负的!”那一瞬间,
整个书房都安静了。05周琴和齐岚显然被齐峥的爆发镇住了,
她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一向温顺的儿子/侄子,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你……你为了这个女人吼我?”周琴颤抖着手指着齐峥,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不是‘这个女人’,她是我老婆,是乐乐的妈!”齐峥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妈,姑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