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完整版离婚后，我把离婚协议书裱起来挂在客厅热门连载小说
婆婆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我面前时，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钟摆的声音。"房子是我儿子的，
车子是我儿子的，你凭什么分？"我看着那张纸。五年。1826天。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做早饭，每晚等他应酬到凌晨。婆婆检查过我387张购物小票。
丈夫说过23次"伺候家里是应该的"。我拿起笔，签了字。我站起来，
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你们要的，我都给。"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
他们不知道，他们赶走的，是他们幸福的来源。01我叫林听雨，今年二十九岁，结婚五年。
婆婆说我是攀高枝的穷丫头。丈夫说我不上班，伺候家里是应该的。我没反驳。
签完字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发呆。五年前，
我也是坐着这样一辆车，嫁进了方家。那时候我以为，我遇到了爱情。方启铭西装革履，
站在婚礼现场，对我说："听雨，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信了。结婚第一个月，
婆婆拿着我的购物小票，一张一张地核对。"这个洗面奶八十八？你以前用什么牌子的？
""超市里十几块的。""那你现在用什么？
""启铭说让我用好一点的……""我儿子赚钱容易吗？"我没说话。从那以后，
我用回了十几块的洗面奶。结婚第一年，婆婆给我定了规矩。早上五点起床做早饭。
中午必须有三菜一汤。晚上等方启铭回来，不管多晚。家里的地板，每天擦两遍。我照做了。
"听雨，你是不是不高兴？"方启铭问过我一次。"没有。""那就好。
我妈把我养大不容易，你多让着她。"我点头。结婚第二年，婆婆开始催生。
"启铭都三十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妈，我们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婆婆的脸沉下来，"你是不是不想生？""不是，我……""我告诉你，
方家就启铭一个儿子，香火可不能断在你手里。"我去医院做了检查。报告显示，
我没有任何问题。我让方启铭也去查一下。"查什么查？我能有什么问题？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没再说。结婚第三年，婆婆当着亲戚的面骂我。那是一个家庭聚会。
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我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准备的饭菜。"启铭啊，你们结婚也三年了，
肚子怎么还没动静？"三姑问。婆婆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别提了。我都愁死了。
""是不是听雨身体有什么问题？""谁知道呢。"婆婆看了我一眼，"下不出蛋的母鸡，
养着有什么用？"满桌的人都看着我。我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方启铭坐在我旁边，
一句话也没说。"妈，您别这么说。"我开口。"我说错了吗？"婆婆的声音提高了，
"你看看你，黄脸婆一个，我儿子不嫌弃你就不错了。"我放下筷子。"吃饱了，
我去收拾厨房。"我转身进了厨房，把门关上。水龙头开到最大，我蹲在地上，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结婚第四年，方启铭开始夜不归宿。他说公司忙。他说在陪客户。
他说应酬多。我信了。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发现他在阳台上打电话。"我知道了……你乖，
我很快就来看你……"他的声音温柔得陌生。我闭上眼，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结婚第五年。
也就是现在。婆婆带着一个女人上门。那女人叫柳如烟，二十六岁，穿着一条红裙子，
挺着三个月的肚子。"听雨，"婆婆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桌上，"签字吧。"我看着那张纸，
没说话。"房子是我儿子的，车子是我儿子的，你凭什么分？
""这五年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还想要钱？""趁现在签了，还能体面点。"我拿起笔。
方启铭站在一旁，看着我。他没有拦。我签了字。然后我站起来，拎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走出了那扇门。出租车把我送到了城郊的一个老小区。我推开门，看见父亲坐在客厅里等我。
"回来了？"他问。"嗯。""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我摇摇头，在沙发上坐下。
父亲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起身，从卧室里拿出一个文件袋。"听雨，
"他把文件袋放在我面前，"这个，该让你看看了。"02"下不出蛋的母鸡，
养着有什么用？"这句话，婆婆说了不下二十遍。第一次是结婚第三年的那个家庭聚会。
第二次是第二天早上。我在厨房做早饭，婆婆站在门口，胳膊抱在胸前。"听雨，
你去医院查过了？""查过了，妈。我没问题。""没问题？"婆婆冷笑一声，
"那就是我儿子有问题？""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什么意思？""我是说，
要不让启铭也去查一下……""我儿子查什么查？"婆婆的声音尖了起来，
"你是不是想说我们方家的种不行？""妈，我没有……""林听雨，我告诉你，
"婆婆走近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我儿子这么优秀，娶你是你的福气。
你嫁进来五年，一个蛋都下不出来，你还有脸说我儿子有问题？"我不说话了。
"今天的菜清淡点，启铭最近胃不好。"婆婆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了。我低头，继续切菜。
刀磕在砧板上，一下一下。那天晚上，方启铭回来得很晚。我坐在沙发上等他，电视开着，
但我什么都没看进去。十一点半，门锁转动的声音。"回来了？"我站起来。"嗯。
"他换了拖鞋，往卧室走。"启铭。"他停下脚步。"怎么了？""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你妈说……让我们再去查一下。"我斟酌着措辞，"要不我们一起去？
"他皱起眉头。"查什么查？我能有什么问题？""不是，我是想说……""听雨，
"他打断我，"你要是想查，你自己去。我没时间。""你上次说你去查过了？
""我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做这个？""那结婚前那个体检……""行了行了，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我困了，明天再说。"他进了卧室，把门关上。我站在客厅里，
站了很久。第二天，我一个人去了医院。挂号、抽血、做检查。报告要三天后才能出。
三天后，我拿到了报告。"林女士，您各项指标都正常。"医生说。
"那为什么……""这种情况，建议您爱人也来做个检查。"我把报告揣进包里，
去方启铭的公司找他。公司前台认识我。"方太太，方总在开会，您在这儿等一下？""好，
谢谢。"我在休息区坐下。等了半个小时，会议室的门开了。方启铭走出来，
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那女人穿着职业装，踩着高跟鞋，手里抱着一叠文件。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方启铭。"方总，晚上的饭局我已经订好了，七点半，翠园。
""嗯，辛苦了。""应该的，方总。"那女人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站起来。"启铭。
"方启铭转过头，看见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我拿到报告了。"我走过去，
把报告递给他，"医生说我没问题，让你也去查一下。"方启铭接过报告，看都没看。
"我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去？""最近公司忙，过段时间吧。""启铭……""行了，
"他把报告塞进公文包里，"我还有事，你先回去。"他转身走了。
那个年轻女人跟在他后面，经过我身边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攥紧了手里的包带。那天晚上，我给方启铭打电话。没人接。第二遍，没人接。第三遍，
关机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钟。凌晨两点十五分，门锁转动。方启铭走进来，
身上带着酒气和香水味。"你还没睡？"他问。"等你。""等**嘛？""启铭，
那个报告……""又是报告？"他突然提高了声音，"林听雨，你烦不烦？
""我……""我工作这么累，回到家还要听你唠叨这些？""我只是想……""你想什么？
"他走近一步，酒气喷在我脸上，"你是不是想说，生不出孩子是我的问题？
""我没有……""你就是这个意思。""启铭，你冷静点……""我很冷静。
"他的眼睛红了，"林听雨，我告诉你，我方启铭什么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
""你嫁进来五年，什么都没给这个家。""你不上班，不赚钱，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我养着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他说完这些话，转身进了卧室。我站在原地，
听见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客厅坐了一夜。我以为自己是妻子。
我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结婚五年，我才明白。我不过是个免费的保姆。
03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洗碗。"听雨，去开门。"婆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擦干手，走过去。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婆婆。另一个是个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条红裙子，小腹微微隆起。"这是柳如烟。"婆婆笑着介绍，"启铭的朋友。
"我愣了一下。"进来吧。"婆婆把那女人往里让。柳如烟走进来，眼睛四处打量着房子。
她的手，一直放在肚子上。"听雨，去倒杯水。"婆婆说。我去倒水。回到客厅的时候，
柳如烟正坐在沙发上，婆婆坐在她旁边。"听雨，坐。"婆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
"如烟是启铭的同事，"婆婆开口，"他们认识很久了。"我没说话。"有些事，
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婆婆看着我，"如烟怀孕了。"客厅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柳如烟的肚子，又看向婆婆。"三个月了。"婆婆说。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来说有点突然，"婆婆叹了口气，"但事情已经这样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话就敞开说。""姐姐。"柳如烟开口了。她的声音软软的，
带着一点歉意。"不好意思，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没有歉意，
只有一种得意。"铭哥说了，你们早就没感情了，"她继续说，"我不算第三者。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如烟，"婆婆拍了拍她的手，"你先别急，让我跟听雨说。
"婆婆转向我。"听雨，你嫁进来五年了，肚子一直没动静，我也没说什么。但如烟不一样，
她怀的是方家的血脉。""这才是我方家的孩子。"我的声音很轻："妈，
我也是……""你也是什么？"婆婆打断我，"你生出来了吗？"我不说话了。"听雨，
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婆婆说，"你自己考虑一下吧。"门锁转动的声音。
方启铭走进来。他看见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脚步顿了一下。"启铭！"柳如烟站起来，
小跑过去。她挽住方启铭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上。"铭哥，你回来了。
"方启铭拍了拍她的手。"嗯，回来了。"他的眼神扫过我，没有停留。"妈，
事情谈得怎么样？"他问。"正在谈呢，"婆婆说，"你来得正好，
有些话还是你自己说比较好。"方启铭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柳如烟紧挨着他，
手始终放在肚子上。"听雨，"方启铭开口，"有些事我想跟你说。"我看着他。
"我和如烟认识三年了。"三年。我们结婚五年。"一开始只是同事，后来……"他顿了顿，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铭哥对我很好，"柳如烟插话，"他说会给我一个名分。
"方启铭没有否认。"听雨，"他说，"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不公平，但如烟已经怀孕了，
我不能不管她。""她怀孕了，总不能让她住出租屋吧？""我想让她搬过来住，
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笑了。这五年来，我第一次在他面前笑。"你想让她搬过来住？
""对。""让我体谅？""对。""方启铭，你是认真的？""我是认真的。"他看着我，
"听雨，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你应该也感觉到了。""我只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不说话了。婆婆见状，开口："听雨，
你也别太钻牛角尖。启铭说得对，你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与其这么僵着，
不如大家好聚好散。""我和你爸商量过了，会给你一笔补偿，让你体面地离开。""多少？
"我问。"三十万。"三十万。我在这个家当了五年的免费保姆，值三十万。"行。"我说。
婆婆愣了一下："你答应了？""我答应了。""那……那好，"婆婆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我这就让人准备离婚协议。"我站起来。"我回房间收拾东西。""好，好。
"婆婆连连点头。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还有一件事。""什么事？"我回过头，
看着柳如烟的肚子。"她什么时候搬过来，跟我没关系。""但我建议你们，做个亲子鉴定。
"柳如烟的脸色变了一瞬。我转身，进了房间。04签字那天，我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婆婆让人把离婚协议书打印了三份。"听雨，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我接过协议，
从头看到尾。"房产归男方所有。""车辆归男方所有。""女方自愿放弃财产分割。
""男方一次性支付女方补偿款三十万元。"婆婆站在旁边，盯着我看。"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我拿起笔。婆婆脸上露出笑容。方启铭站在客厅角落，低头看手机。
柳如烟挨着他，手还是放在肚子上。公公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他从我进门到现在，
一个字都没说过。只是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复杂。我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林听雨。
三个字，结束了五年的婚姻。婆婆拿过协议，仔细看了看签名。"行，这就对了。
"她把协议收好，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是三十万，密码是六个一。"我接过银行卡。
"谢谢。""谢什么，"婆婆笑了笑，"这五年你也辛苦了。"我没说话。
"那个……"婆婆看了看手表，"你东西收拾好了吗？如烟今天就要搬过来，
你看……""收拾好了。"我转身，去房间拿我的行李箱。东西不多，
一个二十寸的箱子就装下了。五年的婚姻，我带走的东西，只有一个二十寸的箱子。
我拖着箱子走出卧室。公公还是坐在沙发上，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婆婆送我到门口。"听雨，以后……好好过日子。""嗯。""别怪妈心狠，
实在是如烟肚子里的孩子，我们不能不管。""我知道。"我推开门，走出去。身后，
柳如烟的声音传来。"铭哥，她终于走了！"我没回头。门在身后关上。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九岁。没房没车没存款。被赶出家门。
但我嘴角带着笑。电梯门开了，我走出小区。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去哪儿？"司机问。
我报了一个地址。城郊，老小区，四单元三楼。那是我爸住的地方。四十分钟后，
出租车停在楼下。我拖着箱子上楼，敲响了三楼的门。门开了。我爸站在门口，看着我。
他今年五十五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回来了？""嗯。""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
""不饿。"我进了门，在沙发上坐下。我爸在我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签了？
""签了。""那**……""爸，"我打断他，"我没事。"我爸看着我，叹了口气。
他起身，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听雨，"他把文件袋放在我面前，
"这个，该让你看看了。"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文件。
第一页上写着："股权**协议。""**方：林建国。""受让方：林听雨。
""标的：方氏集团51%股份。"我的手顿住了。"爸，这是……""八年前的事了，
"我爸说，"那时候方氏集团刚成立，老方找我投资。我投了三千万，占51%的股份。
""后来你嫁给他儿子，我想着都是一家人，就没提这事。""股份一直在你名下。
"我看着那份文件。51%。方氏集团现在估值三个亿。51%，就是一亿五千三百万。
"爸，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想让你过正常的日子，"我爸说，"我怕你知道了，
反而不自在。""那现在呢？""现在？"我爸笑了笑，"现在你离婚了，
这些就该让你知道了。""方氏集团，51%的股份，是你的。
""那个小**以为你是个穷媳妇，他不知道，他其实是给你打工的。"我攥紧那份文件。
五年了。五年来我受的委屈，挨的骂，受的气。他们以为我是什么都没有的黄脸婆。
他们不知道，他们赶走的，是真正的老板娘。"爸，"我抬起头，"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我想让他们知道，他们赶走的是谁。"05我爸把那个文件袋里的东西，
一份一份摆在茶几上。"这是当年的投资协议，上面有老方的签名和公章。
""这是股权**协议，我把股份转到你名下的时候签的。""这是公司章程，
你是最大股东，有绝对的投票权。""这是近三年的财务报表，方氏集团现在估值三亿，
你那51%，值一亿五。"我一份一份看过去。每一份文件上，都有公章和签名。"爸，
方叔叔知道这些吗？""他知道。"我爸说，"当年投资的时候他就知道，
股份在你名下他也知道。""那他为什么不说？""说什么？"我爸笑了笑，
"说他儿媳妇是公司大股东？""他怕他老婆知道了，更看不起你。""也怕他儿子知道了，
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所以这些年，他一个字都没提。"我想起签字那天，
公公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
我当时不懂那眼神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懂了。"爸，那他们逼我离婚的时候，
公公为什么不拦着？""拦？"我爸摇摇头，"老方在那个家说不上话。
方秀兰才是那个家的主。""而且……"我爸顿了顿，"老方也怕。""怕什么？
""怕你知道真相以后，翻脸不认人。""这些年，公司的大事小事都是他儿子在管，
你要是真追究起来，他们什么都得交出来。"我低头看着那些文件。一亿五千三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