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完整版她偷走我女儿五年热门连载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27 10:19:14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我女儿出生第三天,妻子林薇薇把孩子从医院抱回家,第一句话是:“周晨,这孩子不像你。”

我愣在玄关,手里还拎着给薇薇炖的鸡汤。

“什么不像我?”我笑了一下,以为她在开玩笑,“才三天的婴儿,五官都没长开呢。”

林薇薇没笑。她脸色苍白——产后虚弱的那种苍白,但眼神里藏着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她把婴儿抱得离我远了些,像在保护什么秘密。

“真的不像。”她又重复一遍,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钉进我心里,“你看这眼睛,这鼻梁……跟你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我凑近去看我们的女儿。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人儿,正闭着眼睛睡觉。说实话,我看不出什么——新生儿不都长得差不多吗?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

“别瞎想,”我搂住薇薇的肩膀,“医生说你现在荷尔蒙波动大,容易胡思乱想。”

她躲开了我的触碰。

那天晚上,我听见她在婴儿房里哭。我推门进去,看见她站在婴儿床前,一动不动地看着熟睡的孩子。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划出一道冰冷的线。

“薇薇?”我轻声唤她。

“周晨,”她没回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们把孩子送人吧。”

我大脑空白了几秒,然后认定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把孩子送人。”这次她转过身,表情平静得可怕,“她还小,不记事。我们可以找个好人家,然后……然后我们可以再生一个,生一个像你的孩子。”

我腿一软,扶住门框才站稳。

“林薇薇,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的亲生骨肉!”

“万一不是呢?”她突然尖叫起来,然后又压低了声音,像怕吵醒邻居,“万一她不是你的呢?”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打在我胸口上,让我喘不过气。

“你什么意思?”

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我做了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梦里我背叛了你,和周泽……”

周泽是我的堂弟,半年前从老家来城里找工作,在我们家住过一个月。我帮他在我工作的物流公司找了个职位,他上个月刚调去外地分公司。

“你和他?”我感觉整个世界在旋转。

“只是梦!”她哭喊着,“可梦太真实了,周晨!而且时间也对得上!如果那不只是梦呢?如果我真的喝醉了,记不清了……”

“够了!”我吼道,然后意识到会吵醒孩子,又压低了声音,“林薇薇,你产后抑郁了。明天我带你看医生。”

“你不相信我。”她喃喃道,抱着自己的手臂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她全身都在发抖。

“听着,”我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你丈夫,我们是夫妻。女儿是我们的,不管她像谁,她都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会一起把她养大,明白吗?”

她看着我,眼神空洞,然后点了点头。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要去上班。出门前,我亲了亲还在睡觉的女儿,又去卧室看了看薇薇。她背对着我,似乎还在睡。

“我晚上早点回来,”我轻声说,“带你和宝宝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她没有回应。

在门口换鞋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婚房是两家一起出首付买的,不大,但每个角落都是我们一起布置的。照片墙上有我们的结婚照,旅行时拍的照片,还有怀孕后每个月拍的肚皮照。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

那天工作特别忙。我负责的物流线路出了点问题,一整天都在打电话协调。中午我给薇薇发了条信息,问她怎么样,她没有回。我打电话过去,是关机状态。

“可能手机没电了。”我对自己说,但心里开始不安。

下午三点,我实在坐不住了,跟主管请了假提前回家。

钥匙**锁孔时,我的手在抖。

门开了,家里安静得可怕。

“薇薇?”我叫了一声,没人回应。

我冲进卧室——空的。婴儿房——空的。厨房、卫生间、阳台——全都是空的。

只有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张纸。

是林薇薇的字迹:

周晨:

我带孩子走了。我查过了,新生儿三天内被收养,不会记得亲生父母。我已经联系好了一个好人家,大学教授夫妇,不会生育,会给她最好的生活。

对不起,但我不能让你养一个可能不是你的孩子。这对我对你都不公平。

不要找我。手续都办好了,你是找不到的。

如果你还爱我,就放手吧。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

薇薇

纸从我手中飘落,像一片没有重量的枯叶。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双腿麻木。然后我慢慢跪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人类的声音。

我的女儿。我出生才三天的女儿。我甚至还没有好好抱过她。

警察局里,接待我的警察听完我的叙述,皱起了眉头。

“周先生,你是说,你妻子自愿把孩子送人了,而且已经办好了所有手续?”

“那不是自愿!”我几乎在吼,“她产后抑郁!她精神不正常!”

“有诊断证明吗?”

我愣住了。

“而且,”警察继续说,“从法律上讲,母亲是孩子的法定监护人之一,她有权……”

“她才出生三天!”我的拳头砸在桌子上,引来周围人的目光,“那是我们的孩子!她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

警察同情地看着我,但眼神里有一种职业性的疏离:“如果真是正规收养,手续齐全的话,这事就复杂了。你最好先找到你妻子。”

我找遍了所有她能去的地方——她父母家、朋友家、我们常去的咖啡馆、公园。所有人见到我的第一句话都是:“周晨?你怎么来了?薇薇呢?”

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第二天,我接到岳母的电话。老太太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周晨,薇薇有没有联系你?她昨天给我们发了条短信,说想一个人静静,然后就失联了……”

“孩子呢?”我问,声音干涩。

“什么孩子?”岳母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挂断电话,感觉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我报了警,登了寻人启事,甚至雇了**。但林薇薇和孩子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两周后给了我一份报告。

“周先生,我查到你妻子在生孩子前一个月,从账户里取了五万块钱。生孩子当天,她联系了一个叫‘爱心桥’的民间收养机构。孩子出生第三天,她就通过那个机构把孩子送养了。”

“收养人信息呢?”我急切地问。

侦探摇头:“机构说是保密的。而且……手续看起来是合法的。你妻子签了放弃抚养权的文件,收养方也符合条件。”

“可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没有签字!”

“问题就在这里,”侦探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妻子提供的文件上,有你同意送养的签名。”

“那是伪造的!”

“我知道,”侦探叹了口气,“但证明这一点需要时间和金钱。而且即使证明了,孩子已经被收养一个月了,法院通常会以‘孩子的最佳利益’为由,维持现状。”

我闭上眼睛,感觉天旋地转。

“还有一件事,”侦探犹豫了一下,“你可能会想知道。在你妻子失踪前一周,她给这个账户转了两笔钱。”

他推过来一张纸,上面有一个银行账户信息。账户名是:周泽。

我的堂弟。

五年有多长?

长到可以让一个城市换上新貌,可以让一个行业天翻地覆,可以让一个人从青年步入中年。

也可以让一个男人,忘记怎么笑。

这五年,我从物流公司的普通职员,做到区域经理。我搬了家,换了车,甚至有人开始叫我“周总”。表面上看,我过得不错。

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天晚上,当我回到那个空旷的公寓,面对着满墙的照片——那些我把薇薇的部分剪掉,只剩下我和怀孕肚皮的照片——我就会变回五年前那个跪在客厅地上,失去一切的男人。

我没有停止寻找。每年女儿生日那天,我都会去“爱心桥”机构门口,举着牌子坐一天。我知道这没用,但我不能不做点什么。

机构的人从最初的同情,到后来的不耐烦,现在几乎是厌恶了。他们会叫保安赶我走。

“周先生,你妻子自愿放弃抚养权,收养手续完全合法。你再这样,我们要报警了。”

“告诉我她在哪里,”我每次都说同样的话,“我只要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她过得很好,”他们总是这样回答,“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父母都是高素质人才。比跟着你要好得多。”

比跟着我要好得多。

这句话像刀一样,每次都能精准地捅进同一个伤口。

林薇薇一直没有出现。岳父岳母在最初一年经常联系我,后来也逐渐少了。他们无法理解女儿的行为,更无法面对我。有一次岳母喝醉了,打电话给我,哭着说:“周晨,对不起,是我们没教好女儿……”

我原谅了他们,因为我必须原谅点什么,否则我会疯掉。

周泽,我的堂弟,在我找过他一次后就从公司辞职了。我问他知不知道薇薇在哪里,他眼神躲闪,说不知道。我问他那两万块钱是怎么回事,他说是薇薇还他的旧债。

“什么旧债?”

“以前我借给她一些钱,她后来还我了,就这样。”

我不信,但我没有证据。

五年。我学会了和影子生活。

直到那个星期二。

我下属小李的女儿幼儿园举办亲子日活动,小李妻子出差,他求我帮忙扮演一下“叔叔”,凑个数。

“周总,就一上午,帮帮忙吧。不然我闺女该难过了。”

我本想拒绝,但看到他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笑得眼睛弯弯——我的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哪个幼儿园?”

“阳光彩虹幼儿园,就在你新家附近。”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天早上,我穿了一套休闲装,对着镜子练习微笑。镜子里的男人三十三岁,眼角有了细纹,头发也比五年前稀疏了些。他试图微笑,但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自然点,”我对自己说,“就一上午。”

阳光彩虹幼儿园门口挤满了家长和孩子。气球、彩带、欢快的儿歌,一个我五年来刻意回避的世界。

小李已经在门口等我,手里牵着他女儿妞妞。

“周总!这里!”他挥手。

我走过去,妞妞害羞地躲到爸爸身后,又偷偷探出头看我。

“叫周叔叔。”小李说。

“周叔叔好。”细声细气的声音。

“你好,妞妞。”我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昨晚特地去买的。小女孩犹豫地看了看爸爸,得到许可后才接过去,脸上绽开笑容。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另一个小女孩的笑容,一个我只见过三天,却想了五年的笑容。

“周总,你没事吧?”小李注意到我的失神。

“没事,”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进去吧。”

幼儿园里热闹非凡。孩子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做游戏,家长们围在一旁拍照、加油。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蛋糕香和孩子们的笑声。

我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切,感觉像个局外人。

活动进行到一半,是“找爸爸”游戏。孩子们被蒙上眼睛,通过摸手辨认自己的爸爸。

妞妞摸到我的时候,小手在我手心里停留了几秒,然后犹豫地说:“是……是周叔叔?”

“对了!”老师解开她的眼罩,小姑娘开心地笑起来。

我也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游戏结束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妞妞和朋友们跑去玩滑梯,我和小李站在一旁聊天。

“谢谢你啊周总,”小李真诚地说,“妞妞可高兴了。”

“没事,我也……”我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就在这时,我看见了林薇薇。

她站在二十米外的地方,正在和一个老师说话。五年了,她几乎没变——还是那么瘦,长发及肩,穿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她微笑着,侧脸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的呼吸停止了。

然后,我看见她身边站着一个小女孩。

大约四五岁,穿粉色蓬蓬裙,扎着两个小丸子头,正低头玩手里的娃娃。我看不清她的脸,但那个身高,那个年纪……

小李还在说什么,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见了。世界静音了,所有的色彩都褪去,只剩下那两个人——林薇薇,和那个小女孩。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薇薇再婚了?又有孩子了?

就在这时,小女孩抬起头,对林薇薇说了句什么。薇薇弯下腰,整理她的衣领。

我终于看清了小女孩的脸。

时间凝固了。

那是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母亲去世前常说的“周家特有的下巴”。

五年了,我在无数个夜晚想象她的样子,想象她长大的模样。而现在,她就站在那里,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

“周总?周总!”小李在摇我的手臂,“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我推开他,机械地向前走去。我的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但停不下来。

林薇薇看见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然后碎裂。血色从她脸上褪去,她变得和五年前那个夜晚一样苍白。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把小女孩拉到身后。

但小女孩已经看见了我。

她歪着头,好奇地看着我走近。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愣住的事。

她松开林薇薇的手,朝我跑来。

粉色的小裙子在阳光下像一朵盛开的花。她跑得不快,但毫不犹豫,穿过人群,径直跑到我面前,然后——

抱住了我的腿。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听见那个我等待了五年的声音,清脆、稚嫩,像春天第一颗融化的冰滴进水里:

“爸爸!”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