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完整版替嫁当公主?我转身恢复真身份热门连载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24 10: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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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雨敲窗,淅淅沥沥落了整夜,将沈府西跨院的青石板浸得发暗。

沈青芜拢了拢身上的素色夹袄,指尖触及微凉的布料,一如她此刻的心境。廊下传来脚步声,

不轻不重,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小心翼翼。是贴身侍女晚晴,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进来,

眉头拧得紧紧的:“**,该喝药了。这是张太医新调的方子,说能再续些气血。

”沈青芜抬眼,目光落在那碗深褐色的汤药上,雾气氤氲,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

她接过药碗,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便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灼烧感蔓延开来,

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您慢些……”晚晴急忙递上备好的蜜饯。沈青芜摆了摆手,

将空碗递还给她,声音清淡得像窗外的雨丝:“不必了。张太医的方子,管用吗?

”晚晴的声音低了下去:“张太医说……说您的心脉损伤太重,能撑到现在已是不易。

他只能尽力延缓,终究是……回天乏术。”“我知道了。”沈青芜平静地应着,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她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会为了一点病痛就红了眼眶的小姑娘了。三年前,在乱葬岗旁,

她为了沈砚,硬生生挡下了那柄淬了毒的长剑,剑刃穿透胸膛,也震碎了她的心脉。

那日的场景还清晰地刻在脑海里。沈砚浑身是血,被敌人围困,眼中满是绝望。她想也没想,

便扑了上去。长剑入体的瞬间,她听见沈砚撕心裂肺的呼喊,感受到他紧紧抱住她的手臂,

带着颤抖的温度。“青芜!青芜你挺住!”他的声音哽咽,“我沈砚在此立誓,

此生绝不负你!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那时的她,意识模糊,

却牢牢记住了这句话。她以为,这句话会是她余生最坚实的依靠。为了这句话,

她忍受着心脉受损的剧痛,日复一日地喝着苦涩的汤药,硬生生从鬼门关抢回了半条命,

苦熬了三年。一年前,她如愿嫁入沈府。成婚那日,沈砚穿着大红的喜服,

亲自掀开她的盖头,眼底的温柔仿佛要溢出来。他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青芜,

让你等久了。往后余生,我定护你周全。”那时的她,虽知自己命不久矣,

却还是因他这句话,生出了几分期许。她想,哪怕只有短短几年,能与他相守,也值了。

可她终究是天真了。嫁入沈府的第二年,沈砚便变了。他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身上的气息也常常带着陌生的脂粉香。晚晴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愤愤不平,

说看见沈砚陪着一个陌生女子出入茶楼画舫,对那女子呵护备至。沈青芜没有闹,也没有问。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沈砚对她越来越冷淡,看着他眼底的温柔一点点被疏离取代。

她心里清楚,有些东西,终究是留不住的。直到三日前,沈砚亲自来了西跨院。

这是他半个月来第一次踏足这里。他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姿态。

身上穿的不是她亲手为他缝制的常服,而是一件崭新的月白色锦袍,领口绣着精致的云纹。

“青芜,我们和离吧。”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沈青芜正在窗边看书,闻言,

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质问,只是淡淡地问:“为何?

”沈砚避开了她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

却更多的是坚定:“我遇见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青芜,对不起,

我不能再履行当初的誓言了。”“她是谁?”沈青芜又问,声音依旧清淡。“苏绾。

”沈砚说出这个名字时,眼底不自觉地染上了一层温柔,“她是个很好的姑娘,善良、纯粹,

值得我用一生去守护。青芜,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补偿?沈青芜在心底冷笑。她为他挡下致命一剑,损耗心脉,苦活三年,

换来的就是一句“补偿”?她看向沈砚,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极致的嘲讽:“沈砚,

你当初立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沈砚的脸色白了白,语气却依旧坚定:“当初是我糊涂,

错把感激当成了爱意。青芜,强扭的瓜不甜,我们好聚好散吧。”好聚好散?

沈青芜缓缓站起身,她的身体很虚弱,稍稍一动就牵扯得心脉隐隐作痛。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沈砚,和离可以。但我不要你的补偿。

我只要你记住,今日是你负我,是你亲手毁了我们之间的一切。

”沈砚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答应,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好。

我会让人拟好和离书,送过来给你签字。”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沈青芜没有哭,也没有难过。她只是觉得,三年的苦熬,像一场笑话。

她为他付出的一切,在他眼里,终究是抵不过一个突然出现的苏绾。

晚晴在一旁早已泣不成声:“**,您怎么就答应了?将军他太过分了!您为了他,

连命都快没了,他竟然……竟然如此负您!”“不答应,又能如何?”沈青芜轻声说,

“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强留着,不过是彼此折磨。我本就时日无多,

没必要把剩下的日子,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她的冷静和决绝,让晚晴更加心疼。

晚晴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可外面都在传,那个苏绾是皇帝流落民间的嫡长公主!

将军他就是因为这个,才抛弃您的吧?他就是想攀附权贵!”苏绾是嫡长公主?

沈青芜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件事,她自然知道。如今京城上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说苏绾自幼流落民间,前不久才被皇帝找到,认回宫中,封为明慧公主。

沈砚能搭上这样的关系,自然是求之不得。晚晴越说越气愤:“**,

您说这苏绾是不是故意的?她明明是公主,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还勾搭上了将军!

她就是想抢您的位置!”沈青芜没有说话。她比谁都清楚,苏绾不是什么嫡长公主。

因为就在沈砚提出和离的前几日,宫里来了人,悄悄找到了她。

来的是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太监总管,李公公。李公公见到她时,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甚至还行了个大礼:“老奴参见长公主殿下。”沈青芜当时很是诧异。

她出身于没落的书香世家,父母早逝,只剩她一个人,怎么会是公主?李公公随后解释道,

当年皇后生下嫡长公主后,遭人陷害,公主被偷偷送出宫,辗转流落,

最后被她的养父母收养。如今当年的冤案得以昭雪,皇帝才派人四处寻找,

最终查到了她的头上。李公公还带来了信物,一块刻着“芜”字的玉佩,

那是她从小戴在身上的,一直以为是养父母留下的遗物。李公公说,

皇帝本想立刻将她接回宫中,恢复她的身份。但考虑到她身体虚弱,又嫁入了沈府,

便暂且压下了此事,想等她身体好些,再择机告知天下。李公公还特意叮嘱她,

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轻易泄露给外人,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沈青芜当时只是平静地收下了玉佩,没有欣喜,也没有激动。对她而言,公主的身份,

不过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头衔。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度过剩下的日子。所以,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沈砚。她也没想到,就在她得知自己真实身份后不久,沈砚就提出了和离,

还冒出了一个苏绾,冒充她的身份,成了人人追捧的明慧公主。这其中的猫腻,一想便知。

苏绾背后,定然有人在操纵。而沈砚,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或者说,他是主动攀附,

甘愿被利用。“**,您倒是说句话啊!”晚晴见她久久不语,忍不住催促道。

沈青芜收回思绪,看向晚晴,轻声说:“晚晴,收拾东西吧。等和离书送来,

我们就离开沈府。”“离开?去哪里?”晚晴愣住了。“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沈青芜的目光望向窗外的雨幕,眼神变得悠远,“沈府这个是非之地,

我们没必要再待下去了。”晚晴虽然不甘心,但见沈青芜态度坚决,也只能点了点头:“好,

**,我这就去收拾。”晚晴转身离开后,沈青芜独自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

她的思绪,飘回了三年前。那时,她和沈砚初遇。他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她是温婉娴静的书香女子。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相遇在桃花树下,他对她一见倾心,

展开了猛烈的追求。那时的他,是真的喜欢她吧?不然也不会在她生病时,亲自守在床边,

为她端药倒水;不会在她难过时,笨拙地安慰她;不会在她遇到危险时,奋不顾身地保护她。

可人心,终究是会变的。尤其是在权力和富贵面前,很多东西都变得不堪一击。

沈砚或许曾经真心喜欢过她,但这份喜欢,终究抵不过名利的诱惑。沈青芜轻轻叹了口气。

她不恨沈砚,也不怨他。她只是觉得可惜。可惜了那段曾经纯粹的感情,

可惜了她为他付出的三年光阴,可惜了她这残破的身体。但她不后悔。后悔是最没用的情绪,

只会徒增烦恼。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坦然接受。她的时间不多了,

没必要再为不值得的人浪费情绪。没过多久,晚晴就收拾好了东西。两个不大的包袱,

装着她们母女俩的衣物和一些常用的物品。沈青芜在沈府的这一年,从未主动索要过什么,

所以她们的东西很少。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沈砚身边的小厮送来了和离书。

和离书是沈砚亲笔写的,字迹工整,却透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意味。上面写着,

沈青芜自愿与沈砚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沈府愿意赠予白银千两,作为补偿。

沈青芜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和离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字迹清秀,

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签完字后,她将和离书递还给小厮,淡淡地说:“告诉你们将军,

银子我不要。从此,我与沈府,再无瓜葛。”小厮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拿着和离书离开了。“**,我们现在就走吗?”晚晴问道。“嗯,走。”沈青芜站起身,

拎起一个包袱,“去城外的静云庵。我之前让人打听好了,那里环境清幽,适合静养。

”晚晴点了点头,拎起另一个包袱,跟在沈青芜身后,走出了西跨院。

沈府的下人见她们离开,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哼,被将军抛弃了,

还有脸待在这里?走了才好!”“就是,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

还不是被明慧公主比下去了?”“听说她为了将军挡了一剑,结果还不是落得这样的下场?

真是可怜又可笑!”这些话,沈青芜听得一清二楚。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生气。

她只是挺直了脊背,一步步走出了沈府的大门。走出大门的那一刻,

她回头看了一眼沈府的匾额,眼中没有丝毫留恋,随即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城外的静云庵,果然如沈青芜所说,环境清幽。庵堂不大,只有十几个尼姑,

平日里很少有人来打扰。沈青芜用自己仅剩的积蓄,向庵主租了一间小院,

带着晚晴住了下来。小院里种着几株梅花,此时虽不是开花的季节,却也枝叶繁茂。

沈青芜每日晨起,会在小院里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上午会看看书,

练练字;下午则会小憩一会儿,或者和晚晴聊聊天。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

她的心脉依旧隐隐作痛,汤药也从未间断。但远离了沈府的是非,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身体也似乎好了一些。至少,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稍微动一下就喘不过气来。

平静的日子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沈青芜没有再听到任何关于沈砚和苏绾的消息。

她也不想听到。对她而言,那些人,那些事,都已经成为了过去。直到有一天,

庵主亲自来到了她的小院,神色凝重地说:“青芜施主,外面有人找你。”沈青芜愣了一下,

她在这城外,除了庵里的人,没有认识的人。会是谁来找她?“是谁?”她问道。

“是宫里来的公公,说有要事找你。”庵主回答道。宫里来的人?沈青芜心里明白了,

应该是李公公。她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过去。”她跟着庵主来到了庵堂的前厅。果然,

李公公正坐在那里等她。见到她,李公公立刻站起身,恭敬地行礼:“老奴参见长公主殿下。

”沈青芜示意他起身:“李公公不必多礼。不知您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李公公左右看了看,庵主识趣地退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李公公这才压低声音说:“殿下,陛下已经查明,那个苏绾,

是当年陷害皇后娘娘的奸人所安排的替身。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借着嫡长公主的身份,

插手朝政,谋夺大权。”沈青芜并不意外。她早就猜到苏绾的身份有问题。

她平静地问:“陛下打算如何处置?”“陛下已经派人暗中调查,收集证据。不过,

那奸人势力庞大,根基深厚,想要一举扳倒他们,并不容易。”李公公顿了顿,继续说道,

“陛下得知您已经和沈将军和离,很是欣慰。他说,沈将军识人不清,被奸人利用,

不配拥有您这样的妻子。”沈青芜淡淡地笑了笑:“陛下过奖了。我与沈砚,早已恩断义绝,

他如何,与我无关。”“殿下心胸宽广,老奴佩服。”李公公赞叹道,“不过,

陛下还有一事相求。如今苏绾的身份虽然还没被揭穿,但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陛下希望您能暂时回到宫中,认祖归宗。这样一来,既能揭穿苏绾的真面目,

也能借助您嫡长公主的身份,稳定朝局。”回到宫中?沈青芜皱了皱眉。

她早已习惯了平静的生活,不想再卷入宫廷的纷争之中。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

李公公连忙说:“殿下放心,陛下只是希望您能暂时出面稳定局面。等事情平息之后,

您想继续过平静的生活,陛下也会成全您。而且,宫中的太医医术高明,

或许能治好您的心脉之伤。”治好心脉之伤?沈青芜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她不是不想活下去,只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已经放弃了希望。如果真的有机会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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