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了半条命才考上这所重点大学,本以为能安心搞学术。室友却是个网红,
天天在宿舍直播带货到深夜。辅导员劝我忍忍,说同学之间要互相包容,别太斤斤计较。
凌晨一点,室友又开始大声喊麦,吵得我根本没法看书。辅导员发信息让我戴耳塞。
我默默起身,走到路由器旁,拔掉了她的网线,顺手剪断了水晶头。
第一章网红室友“咔嚓。”清脆的一声响。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手里的剪刀还泛着冷光,
脚边是断成两截的网线。室友陈安安正对着补光灯扭腰,屏幕里的画面瞬间卡顿。
她愣了两秒,猛地摘下耳机,尖叫声差点刺穿我的耳膜。“林默!你疯了吗?!
”我把剪刀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现在是一点零五分。
”我平静地看着她,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我明天早八有高数课,你需要安静。
”陈安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穷酸书呆子,赔我的网线!
你知道我刚才直播间有多少大哥吗?那是几万块的流水!”“几万块?”我冷笑一声,
拉过椅子坐下。“那你应该不差钱去住五星级酒店,而不是赖在这个四人间里赚这种辛苦钱。
”陈安安被我噎得脸红脖子粗。她抓起手机就开始拨号。“喂?辅导员吗?我要报警!
林默拿剪刀要杀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演戏。不到十分钟,
那个和稀泥的辅导员老王披着外套冲进了宿舍。一看这架势,老王眉头就皱成了“川”字。
“又怎么了?大半夜的闹什么?”陈安安立马换了一副面孔,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
“王老师,我在做**贴补家用,林默她……她嫉妒我,剪了我的网线,还拿着剪刀威胁我!
”她把那截断掉的网线举到老王面前,像是在展示什么呈堂证供。老王转头看向我,
一脸的不耐烦。“林默,是不是你剪的?”“是。”我承认得干脆利落。“她吵到我睡觉了。
”老王叹了口气,把手背在身后。“林默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同学之间要互相包容,
安安做直播也是为了生活,你要体谅。”“体谅?”我觉得好笑。“我体谅她赚钱,
谁体谅我考研?凌晨一点喊麦,这是宿舍还是夜店?”老王脸色一沉。
“你怎么跟老师说话的?破坏公物还有理了?”他指着地上的网线。“给安安道歉,
赔偿损失,这事就算了。别逼我给你记过。”陈安安躲在老王身后,冲我得意地挑了挑眉,
做口型说:傻X。我盯着那个口型,心里的火苗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但我知道,
现在跟老王硬刚没用。他是出了名的嫌贫爱富,陈安安平时没少给他送“土特产”。“好。
”我站起身,从钱包里掏出二十块钱,拍在桌上。“网线钱,不用找了。”说完,我爬上床,
拉上床帘,戴上耳塞。“再吵,下次剪的就不是网线了。”帘子外,
陈安安骂骂咧咧的声音持续了半小时。我闭着眼,在黑暗中握紧了拳头。忍?
我拼了半条命从大山里考出来,不是为了来这里忍气吞声的。
第2章忍一时乳腺增生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刺鼻的香水味熏醒的。陈安安正在化妆,
桌上堆满了瓶瓶罐罐。见我醒了,她哼了一声,故意把化妆镜摔得震天响。“哟,学霸醒了?
昨晚睡得好吗?”我没理她,下床洗漱。“某些人啊,就是命贱。以为考上大学就能翻身了?
土鸡永远是土鸡。”她对着镜子涂口红,阴阳怪气。“哪像我,
随便播播就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资。”我刷牙的手顿了一下,吐掉泡沫,抬头看她。
“你的脸卡粉了。”陈安安的表情瞬间僵住,慌忙凑近镜子。“哪里?哪里?
”趁她检查妆容的空档,我背上书包出了门。到了教室,我才发现我的课本湿了。
《高等数学》的内页黏在一起,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奶茶味。那是陈安安最爱喝的牌子。
我翻开书,里面夹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画着一个竖中指的手势,写着两个字:活该。
我深吸一口气,把便签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她是故意的。昨晚那二十块钱,
不仅没让她收敛,反而让她觉得我好欺负。晚上回到宿舍,噩梦升级了。
陈安安买了一个移动CPE路由器,还配了一对硕大的音响。“家人们!
昨晚有个奇葩室友剪我网线,吓死宝宝了!”她对着镜头,夸张地拍着胸口。
“就是那个床位的,穷得要死,还一身怪癖。”她把摄像头对准了我的床铺。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刷屏。【什么人啊?见不得别人好?】【这种人就是仇富,
建议主播搬出去。】【人肉她!看她是哪个村出来的!】我放下书包,走到她身后。
“陈安安,把摄像头移开。”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得更欢了。“家人们快看!就是她!
长得跟个黑无常似的,吓人不?”她不仅没移开,反而把镜头怼到了我脸上。“来,
跟大家打个招呼啊,哑巴了?”屏幕上全是谩骂。【长得真丑,相由心生。
】【这眼神好吓人,像要杀人一样。】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恶毒文字,突然不想忍了。
我伸手去挡镜头。陈安安猛地推了我一把。“别碰我手机!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这可是最新款!”我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后腰撞在桌角上,钻心地疼。“陈安安,
这是侵犯隐私权。”我忍着痛,冷冷地说。“隐私?你这种人有什么隐私?”她嗤笑一声,
对着麦克风大喊。“感谢‘榜一大哥’送的火箭!大哥说得对,对付这种人就得狠一点!
”音响里传出震耳欲聋的特效声。整个宿舍楼板都在震动。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保卫处的电话。五分钟后,保安来了。陈安安关了音响,一脸无辜。“叔叔,
我就听听歌,声音不大啊。”保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满脸堆笑的陈安安。“同学,
互相理解一下嘛,也没多大声。”保安走了。陈安安重新打开音响,音量比刚才还大。
“跟我斗?也不打听打听,这栋楼的宿管阿姨都拿我的护肤品。”她得意地晃着脑袋。
我看着她嚣张的背影,默默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安眠药。那是医生给我开的。
因为长期的神经衰弱,我必须靠这个才能入睡。我倒出一粒,吞了下去。
既然规则保护不了我。那我就换种玩法。第3章恶人还需恶人磨接下来的几天,
陈安安变本加厉。她不仅晚上直播,白天也在宿舍搞“吃播”。
螺蛳粉、臭豆腐、榴莲……各种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我的床单上莫名其妙多了几滴红油。我的牙刷被扔进了马桶里。我找老王反映。
老王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到我进来,眼皮都没抬。“林默啊,怎么又是你?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她把我的牙刷扔马桶里。”我把照片放在他桌上。老王扫了一眼,
不以为然。“可能是手滑掉进去的吧?一把牙刷才几块钱,至于吗?”“手滑?”我气笑了。
“那她把红油倒我床上也是手滑?”“哎呀,同学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
你也要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她不欺负别人,专欺负你?”经典的受害者有罪论。
我看着老王那张油腻的脸,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弱者是没有话语权的。
如果你不够强,连狗都会冲你叫两声。“行。”我收起照片,点点头。“老师说得对,
我会‘好好’反思的。”走出办公室,我把那张申请换宿舍的表格撕得粉碎。逃避没用。
换了宿舍,还会有下一个陈安安。我得让她怕我。怕到骨子里。回到宿舍,
陈安安正在跟她的“榜一大哥”连麦。“哥哥~那个室友又去告状了,好烦哦~”“没事,
宝贝,哥过几天去你们学校看你,帮你出气。”那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流里流气。
我径直走到陈安安面前,从包里掏出一把锤子。这是我刚从五金店买的。陈安安吓了一跳,
手机差点掉了。“你……你干什么?”我没说话,走到我的床铺前,对着有些变形的床栏杆,
“咣”地砸了一下。火星四溅。巨大的声响让直播间瞬间安静。“修床。”我吐出两个字,
又是一锤子下去。陈安安脸色煞白,往后缩了缩。“你有病啊!修床不会找宿管吗?
”“宿管忙。”我举起锤子,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眼神空洞。“而且,我这人手笨,
容易手滑。”“万一滑到别的地方……”我的视线落在她那堆昂贵的化妆品上。
陈安安下意识地护住桌子。“你敢!这可是**版!”“试试?”我歪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那一刻,我看到她眼里的恐惧。她在怕我。原来,
恶人也是怕疯子的。当晚,陈安安直播的声音小了很多。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她在憋大招。果然,第二天,我就在学校表白墙上看到了我的照片。照片里,我拿着锤子,
面目狰狞。配文是:【某重点大学女学霸,疑似精神失常,宿舍持锤行凶,室友生命堪忧!
】下面评论几千条,全是骂我的。【太可怕了,这种人怎么考进来的?】【建议学校开除,
太危险了!】【这就是所谓的学霸?我看是变态吧!】我看着手机,没有愤怒,只有冷静。
陈安安,你终于把刀递到我手里了。第4章既然不想做人,那就做鬼表白墙的事情闹大了。
走在路上,总有人对我指指点点。“就是她,那个拿锤子的疯子。”“离她远点,
听说她有狂躁症。”我像个瘟疫源,所到之处,人群自动散开。老王把我叫到办公室,
拍着桌子怒吼。“林默!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学校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现在全校都在讨论这件事,校长都过问了!”“你马上写一份检讨,当着全班的面念!
然后搬出宿舍,去校外租房住!”我站在那里,听着他的唾沫星子乱飞。
这就是所谓的教育者。不问青红皂白,只为了平息事态,就把受害者推出去顶罪。果不其然,
两天后,一纸“留校察看”的处分通知送到了我手里。上面写着,我被强制安排了心理咨询,
理由是“情绪管理失调”。在他们眼里,我根本不是受害者,
只是一个需要被修正的“精神病”。“我不搬。”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什么?
”老王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敢顶嘴。“我说,我不搬。错的不是我,凭什么我走?
”“你还敢嘴硬?信不信我给你处分?”“随你。”我转身就走。“林默!你给我回来!
”老王气急败坏的吼声被我甩在身后。走出办公楼,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
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陈安安,这是你赐予我的‘礼物’。
既然你们都说我是疯子,那我就疯给你们看。回到宿舍,
陈安安正得意洋洋地跟隔壁寝室的女生炫耀。“哎呀,我也没办法,谁让她自己作死呢。
”“辅导员说了,让她搬出去,以后这宿舍就归我一个人了。”看到我进来,她也不避讳,
反而嘲讽道:“哟,还没滚呢?脸皮真厚。”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我的桌前,打开电脑,
登录了学校的匿名论坛“树洞”。私信箱里,红点一直在闪。点开,
是一个ID叫“K”的用户发来的消息:【软件发你了。只要连上同一个WiFi,
就能抓包数据。另外,按照你的要求,我还做了一个简易的远程控制端。】【不过说好了,
只许用来查渣男出轨证据,别干违法的。还有,尾款五百,记得打过来。】我看着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不懂代码,但我懂人性,也舍得花钱。三天前,
我在论坛悬赏了一千块,发帖求助:“怀疑男友出轨,但他删了记录,
求计算机大神帮忙恢复,只想死个明白。”在这个理工科大学里,
多的是技术好却缺钱的宅男,更何况我还编造了一个如此令人同情的“受害者”人设。这不,
鱼儿上钩了。我给“K”转了五百块过去,回复道:【谢谢,放心,
我只是想看清他的真面目。】下载,安装。屏幕上跳出一个黑色的对话框,
大量的数据流开始滚动。陈安安怎么也想不到,
她那个为了直播更流畅而特意买的CPE路由器,现在成了向我输送她所有秘密的管道。
不仅有她的直播记录,还有她的后台私信、打赏记录,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陈安安的“榜一大哥”,根本不是什么富二代。而是一个专门做杀猪盘的诈骗犯。
陈安安也不是什么清纯女大学生。她在直播间里卖的“大牌护肤品”,全是三无假货。甚至,
她还为了冲榜,在微信上答应了“大哥”的线下陪侍要求。看着这些证据,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原来,光鲜亮丽的皮囊下,全是爬满蛆虫的腐肉。我没有急着曝光。
我要等一个机会。我再次点开“K”的对话框,输入了一行字:【大神,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那个“渣男”下周要在学校大礼堂搞活动,我想在那天……给他个惊喜。价钱好商量。
】只要饵够香,就没有钓不到的鱼。陈安安,你完了。我关上电脑,
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录音笔。这是我从入学第一天就准备好的。里面记录了陈安安这半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