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女友的葬礼上,我哭得撕心裂肺。他们都说我爱她爱惨了。后来,
我娶了暗恋我多年的冰山女总裁。所有人都以为我忘了她,攀了高枝,
过上了躺平的富贵生活。直到五年后,一个本该躺在墓地里的女人,带着雷霆之势归来,
成了我最大的竞争对手。她站在镁光灯下,冲我微笑。我知道,好戏开场了。
【第一章】五年前,苏晴的葬礼。天在下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无数根针扎在皮肤上,
冷得刺骨。我跪在墓碑前,盯着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得那么甜,两个梨涡,
眼睛弯成了月牙。司仪在旁边念着悼词,声音被雨声模糊,听不真切。我什么都听不见。
世界只剩下两种声音。一种是雨水滴落的声音。一种是我心脏被一寸寸碾碎的声音。
胸口疼得无法呼吸,我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来,混着雨水滴在泥土里。
“林渊,节哀。”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是苏晴的哥哥。我没理他。“人死不能复生,
你这样……小晴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我还是没动。我只是看着那张照片,
想把她的样子刻进骨头里。我好恨。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婚纱照都拍好了,
就挂在我们新家的墙上。家里的酒窖里,我亲手酿的青梅酒刚刚开坛,她说要留到婚礼上喝。
可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为什么一场车祸,就能带走我的一切?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猛地咳出一口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味道。床边坐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清冷,面无表情。
江晚。我的……前未婚妻。商业联姻的对象,在我们两家宣布合作前,我就遇到了苏晴,
然后毫不犹豫地撕毁了婚约。为此,我们林家赔了江家一大笔钱,我也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一个为了个普通女孩,放弃了**千金的蠢货。我不在乎。可现在,苏晴没了。
“你醒了。”江晚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浑身都在疼。
“医生说你悲伤过度,加上淋雨,身体垮了。”她递过来一杯温水,“没什么大碍,
就是需要静养。”我没接水,哑着嗓子问:“我昏了多久?”“一天。
”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你去哪?”江晚按住我。“去找她。”“她已经火化了。
”江晚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一僵,跌坐回床上。
是啊,她已经不在了。我再也找不到她了。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我像个孩子一样,
把脸埋在掌心,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江晚没有安慰我,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等我哭到脱力,她才重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复杂情绪。“林渊,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我的人生,随着苏晴的死,已经结束了。
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从一个普通人变成富二代,唯一的愿望,就是和她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现在,这个愿望破灭了。我累了。只想躺平,或者说,只想腐烂。“不知道。”我声音嘶哑。
“苏晴不在了,你和我们江家的婚约,可以重新考虑。”江晚说出这句话时,
眼神飘忽了一下。我愣住了,抬头看她。她是在……抄底?在我最落魄,最一无所有的时候?
我看着她那张冰山一样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为什么?”我问。“我们两家联姻,
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她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你知道我爱的是苏晴。
”“我知道。”她点头,“但她已经死了。”“所以,你觉得你可以替代她?
”“我从没想过替代谁。”江晚直视着我的眼睛,“我只是在给你一个选择。
一个可以让你继续过你那种‘躺平’生活的选择。”她竟然知道我想躺平。这个女人,
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了解我。“公司的事务,我来处理。家族的应酬,我来应对。
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健身、研究你的美食、酿你的酒……就像以前一样。”她顿了顿,
补充道:“我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条件诱人得可怕。我看着她,
这个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情感被视为弱点的女人。她智商卓绝,手段高明,
是商界闻名的冰山总裁。可现在,她在我面前,像一个推销员,推销着她自己。
我心里很清楚,她看不起我。至少,以前的她,看不起我这种不思进取,
只知道游戏人间的“废物”。但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出于家族利益,
或许是出于某种不甘心。我不在乎。我的心已经死了。和谁结婚,怎么生活,都无所谓了。
“好。”我听见自己说。江晚的身体似乎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那……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去领证。”她说。“嗯。”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是苏晴的笑脸。对不起,小晴。我好像,没有办法为你守身如玉了。
但我会为你守着我的心,直到我死的那一天。就这样,我和江晚结婚了。没有婚礼,
没有宾客,只是去民政局领了个红本本。出来的时候,江晚看着手里的结婚证,
脸上难得有了一丝恍惚。我则面无表情,仿佛那只是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婚后的生活,
和江晚承诺的一样。我住进了她的半山别墅,继续过我的躺平生活。每天健身,
练出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研究中国八大菜系,给自己做各种好吃的。在后院开辟了一块地,
种上糯米和高粱,自己酿白酒、黄酒、米酒。我不喜欢葡萄酒,那玩意儿又酸又涩,
远不如我们老祖宗的佳酿醇厚。公司的一切事务,都由江晚和我的心腹助理陈默打理。
陈默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能力卓绝,忠心耿耿。我只需要偶尔听听他的汇报,
把握一下大方向,确保我的商业帝国还在平稳运行。在所有人眼里,
我林渊就是个靠老婆吃饭的软饭男。林氏集团的大权旁落,被老婆江晚一手掌控。
我对此毫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静静地看着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
如今在我老婆面前卑躬屈膝,也是一种乐趣。我和江晚,则像两个合租的室友。她早出晚归,
我们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她睡主卧,我睡次卧。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
大概就是她偶尔会皱着眉,看着我光着膀子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把衣服穿上。
”她会这么说,眼神却不敢直视我身上的腹肌。我知道,她不习惯。这位冰山总裁,
私下里其实是个生活**。不会做饭,家里永远只有速冻水饺。是个路痴,
离开导航寸步难行。有一次我看到她偷偷在吃一个粉色的、兔子形状的甜点,被我发现后,
她耳根都红了,慌忙把东**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冰山融化”的表情。
有点可爱。但我没心思去探索这份可爱。我的心,还停留在五年前那个下雨天。
每到苏晴的忌日,我都会一个人去墓地看她,带着一壶新酿的青梅酒。我会坐在那儿,
跟她说一整天的话。江晚从不过问。她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和尊重,履行了她的承诺。
我也同样履行着我的。安分守己,做她名义上的丈夫,当一个合格的“软饭男”。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平淡如水。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么一直“躺平”到死。
直到五年后的今天。【第二章】“林总,”助理陈默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凝重,
“出事了。”我正赤着上身,在院子里给我的酒米翻曲,闻言动作一顿。“说。
”“一家叫‘创世纪’的海外资本,突然对我们旗下的‘天环科技’发起了恶意收购。
手段非常凶猛,我们有点措手不及。”“创世纪?”我皱了皱眉,这个名字很陌生。“是的,
背景很神秘,查不到太多信息。只知道他们的掌舵人是个华裔女性,非常年轻,
但手腕极其狠辣。”“江晚呢?”我问。“江总已经在处理了,她组织了紧急会议,
正在商讨对策。但是……对方来势汹汹,而且好像对我们的软肋了如指掌,
专门挑我们的七寸打。”我眯起了眼睛。天环科技,是我名下产业里非常重要的一环,
但也是最特殊的一环。因为,那是当年我和苏晴一起创立的。是我们爱情的结晶。这些年,
我把它交给了职业经理人,自己从不过问,只要求他们保证公司的平稳。现在,有人要动它?
“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擦了擦手,走进屋里。客厅的巨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新晋资本巨鳄‘创世纪’今日召开新闻发布会,其神秘的首席执行官将首次公开露面,
宣布其在亚太地区的战略布局……”我停下脚步,看着屏幕。镜头切换,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女人走上了发布会的讲台。她身形高挑,长发披肩,
气场强大得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当镜头给到她脸部特写的时候——“哐当!
”我手里准备去拿的毛巾掉在了地上。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全身的血液,
仿佛在刹那间凝固。那张脸……那张我刻在骨头里,每晚都会在梦里出现的脸。那双眼睛,
那个鼻子,那片嘴唇……虽然妆容精致,眼神凌厉,气质也从当年的甜美变成了如今的冷冽。
但那张脸,确确实实,是苏晴的脸。“……下面,有请创世纪集团首席执行官,叶梓**,
为我们致辞。”叶梓?她不叫苏晴吗?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女人,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可她不是已经……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让我浑身发冷。就在这时,别墅的门开了。
江晚回来了,一脸疲惫,眉宇间带着一丝烦躁。她看到我呆立在客厅,
又看了看屏幕上的新闻发布会,脸色沉了下来。“你也看到了?”她问。我没有回答,
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屏幕上,那个叫“叶梓”的女人,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她的声音,
清冷、干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这声音,和苏晴当年软糯的嗓音,完全不同。
可我的直觉在疯狂地叫嚣着。是她!就是她!“这个女人,就是创世纪的首席执行官。
”江晚走到我身边,语气冰冷,“一个疯子。”她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常,
自顾自地倒了杯水。“她的手段毫无章法,却又招招致命。她好像……很了解我们。
”江晚喝了口水,看向我,“林渊,天环科技是你和……苏晴的心血,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终于动了。我缓缓转过头,看着江晚。“她……”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她叫什么名字?”“叶梓。”江晚皱眉,“怎么了?”我没有回答,
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个酒杯。那是我自己烧制的青瓷杯,杯身温润,是我的心爱之物。
我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就像看到了五年前的时光。然后,我松开了手。“啪!
”酒杯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四分五裂。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江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惊愕地看着我。“林渊,你发什么疯?”我没有理会她,
径直走过去,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碎片,紧紧握在手里。尖锐的瓷片刺破掌心,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疼痛,让我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清明。这不是梦。那个女人,
真的出现了。“林渊!”江晚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碎片,
“你干什么!快松手!”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的表情。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问:“江晚,你告诉我,五年前那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晚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第三章】江晚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一场意外,
警方已经结案了。”她试图掰开我的手,语气强硬,“别用这种事伤害自己,林渊,
这不像你。”不像我?是啊,五年了,
我已经习惯了在所有人面前扮演一个无害的、躺平的废物。以至于他们都忘了,我林渊,
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意外?
”我冷笑一声,血顺着我的指缝滴落在地板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
“你真以为我是个傻子吗?”我一步步逼近她,眼里的寒意足以将人冻结。
“当年苏晴出事后,我查过。那辆肇事的大货车司机,是个赌鬼,欠了一**债。出事后,
他老婆孩子就人间蒸发了,还带走了一大笔钱。”“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们,
但线索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断掉。有人在背后抹掉了所有痕迹。”我停在江晚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告诉我,江晚,是不是你?”江晚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但她依旧昂着头,维持着她最后的骄傲。“我没有。”她咬着牙说,“我承认我嫉妒她,
甚至恨她。但我还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她在撒谎。
至少,她没有说实话。她可能没有直接动手,但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好。”我收回目光,
松开了手里的碎片,任由它带着我的血掉在地上。“既然你不说,我自己查。”我转身,
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默的号码。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主动联系他。电话几乎是秒接。
“林总?”陈默的声音里充满了意外。“陈默。”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动用‘深渊’,给我查一个人。”电话那头的陈默,
呼吸猛地一滞。“深渊”,是我一手建立的,隐藏在商业帝国之下的情报网络。
它像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着整个世界。这张网,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五年来,
它一直在休眠。“林总,您要查谁?”陈默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创世纪首席执行官,
叶梓。我要她的一切信息,从出生到现在,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还有,
”我顿了顿,“重新查五年前苏晴的那场车祸,我要知道,当年到底是谁在背后动了手脚。
”“是!”陈默的声音斩钉截铁。挂了电话,我没有再看江晚一眼,径直走向我的次卧。
“林渊!”江晚在我身后喊道,“你要做什么?创世纪的事,我会处理好!”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从现在开始,我的事,你不用管。”“我们是夫妻!”“名义上的。
”我扔下这句话,关上了房门,将她和她的世界,隔绝在外。房间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陌生,又熟悉。那头沉睡了五年的狮子,终于被唤醒了。苏晴……或者说,叶梓。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如果是敌人,
我就把你打到跪下,锁在身边。如果是爱人……我闭上眼睛,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如果是爱人,你又怎么舍得,让我痛苦五年?第二天,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健身房或者摆弄我的花草酒曲。我换上了一身许久未穿的西装,
坐在了书房里。陈默的效率很高,一夜之间,
关于“叶梓”的初步资料已经放在了我的电脑上。叶梓,二十七岁,美籍华人。
履历堪称传奇。毕业于哈佛商学院,之后进入华尔街最顶尖的投行,三年时间,
从一个分析师做到了最年轻的合伙人。一年前,她突然辞职,然后创办了“创世纪”资本。
之后,便是在全球范围内的一系列疯狂并购,以一种野蛮生长的方式,
迅速崛起为一股不可忽视的新生力量。她的过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除了这些公开的、光鲜的履,找不到任何关于她家庭、背景的私人信息。
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这本身,就很有问题。我看着屏幕上叶梓的照片,
和昨天发布会上一样,冷艳、强大。
我尝试着把这张脸和记忆中苏晴那张爱笑的脸重叠在一起。除了五官,
几乎找不到任何共同点。一个人,真的可以在五年内,改变得如此彻底吗?“叮咚。
”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加密邮件。是陈默发来的。“林总,关于车祸的调查,有新发现。
”我点开邮件。里面是一份文件和几张照片。文件显示,当年那个肇事司机的老婆孩子,
在事发后不久,就通过非法途径偷渡到了国外。而为他们提供帮助的蛇头,
和一个叫“青禾基金”的慈善组织有牵连。这个青禾基金,表面上是资助贫困儿童的,
但背地里,却做着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而这个基金会最大的匿名捐款人……我点开下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江晚。
她正在参加一场慈善晚宴,而晚宴的主办方,正是青禾基金。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来如此。
她没有直接动手,而是通过这种方式,清理了所有的手尾。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嗡嗡……”手机震动起来,是江晚的电话。我接了起来。“林渊,今晚有个慈善晚会,
很重要,你必须陪我出席。”她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似乎想用这种方式,
来证明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好。”我回答得异常干脆。江晚似乎愣了一下,
可能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晚上七点,司机会来接你。”“嗯。”挂了电话,
我看着电脑上江晚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江晚,你不是想玩吗?我陪你玩。
我倒要看看,今晚的晚会上,会不会有什么惊喜。比如……遇到另一位“老朋友”。
【第四章】晚宴在一家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举行。我穿着一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
和江晚一起走进宴会厅。瞬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有惊艳,有嫉妒,有鄙夷。
江晚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高贵冷艳,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而我,
作为她身边那个著名的“软饭男”,自然也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那就是林氏的那个上门女婿?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惜是个废物,
把偌大的家业都拱手让给了老婆。”“嘘……小声点,没看江总的脸色都变了吗?
”江晚的脸色确实不好看,她紧紧挽着我的胳D膊,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宣告**。
我却毫不在意。我的目光,在宴会厅里飞快地扫视着。终于,在人群的另一端,
我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叶梓。她今天穿了一件火红色的长裙,V领开到胸口,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红唇似火,眼神如刀。她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和清冷的江晚,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仿佛,她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的心,又开始疼了。“林渊?
”江晚察觉到了我的失神,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她怎么也来了?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臂,径直朝着叶梓走了过去。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周围的宾客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江晚的现任丈夫,竟然当着她的面,走向了她最大的商业对手。这出戏,可太精彩了。
我不在乎这些目光。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红色的身影。我走到她面前,相隔一步之遥。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苏晴以前喜欢的栀子花香,
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冷冽的木质香。“苏晴?”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苏晴?那个五年前就死了的,林渊的前女友?
叶梓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
”她的声音,比她身上的香水味还要冷。“我不认识什么苏晴。”她顿了顿,
抬眼看向我身后的江晚,眼神里充满了挑衅。“我叫叶梓。是创世纪的首席执行官,
也是……江总未来的噩梦。”说完,她对我举了举杯,转身就要离开。“站住!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凉,不像记忆中苏晴那双总是暖烘烘的手。
叶梓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如刀子一般射向我。“放手。”“你到底是谁?
”我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属于苏晴的痕迹。“我说过,你认错人了。
”她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我的手,像一把铁钳。这些年,我可不是白健身的。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开始拍照。江晚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快步走过来,想把我拉开。“林渊,你闹够了没有!放开叶总!”就在这时,
叶梓突然笑了。她放弃了挣扎,反而向我走近了一步,几乎贴在了我的身上。她踮起脚,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话。“林渊,五年不见,
你的力气还是这么大。”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这个语气,这个称呼……是苏晴!真的是她!
她没死!巨大的狂喜和愤怒瞬间席卷了我的大脑,让我一片空白。她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趁我失神的瞬间,叶梓猛地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向我的小腹。
我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她立刻后退两步,恢复了那副冷艳的模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过。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对着一脸铁青的江晚,
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江总,管好你的男人。不然,我不介意帮你****。”说完,
她在一众宾客震惊的目光中,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捂着肚子,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而江晚,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林渊!”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你今天,是故意让我难堪的吗?”我没有回答她。我的脑子里,全是苏晴刚才那句话,
和她最后那个挑衅的眼神。她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谜团和恨意,回来了。而且,
是冲着我来的。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第五章】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江晚一言不发,侧着脸看着窗外,但她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我同样沉默着。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苏晴,不,现在应该叫她叶梓。她没死。她回来了。
她还记得我。但她不认我。为什么?这五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对我的攻击,对江晚的挑衅,到底是为了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中盘旋,像一团乱麻。“她是谁?”终于,江晚开口了,声音嘶哑,
打破了沉默。“你为什么要叫她苏晴?”我转过头,看着她。路灯的光透过车窗,
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名为“脆弱”和“不安”的情绪。
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终于感到了威胁。“她长得和苏晴一模一样。”我淡淡地说。
“只是长得像?”江晚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盼。我没有回答。
我不能告诉她,叶梓就是苏晴。至少现在不能。在弄清楚苏晴回来的目的之前,
我不能让江晚掺和进来。我的沉默,显然被江晚解读成了默认。她像是松了口气,
但随即又涌起一股更大的怒火。“就因为长得像,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抛下我去找她?
”她的声音拔高,带着一丝尖锐,“林渊,你把我当什么了?把我们的婚姻当什么了?
”“那你又把我们的婚姻当什么了?”我反问,“商业合作?利益捆绑?”江晚被我噎住了,
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江晚,我们结婚的时候,条件说得很清楚。
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互不干涉。”**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你做好你的江总,
我当好我的软饭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今天犯了!”江晚的情绪有些失控,
“你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尽了脸!就为了一个长得像你前女友的女人!”“那又如何?
”我睁开眼,冷冷地看着她,“你在乎的,是你的脸面,还是我?”江晚再次愣住了。是啊,
她在乎的,到底是什么?是她江氏总裁的尊严,还是她作为妻子被丈夫冷落的嫉妒?
车子回到了半山别墅。江晚摔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愤怒的声响。我跟着下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