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中医馆里的金牌**,专治各种不服和骨头硬。因为此时手法过于残暴有效,
被一位退休老将军看在眼里。他承诺给我开十家分店,
前提是让我嫁给他那个“瘫痪”在床三年的孙子。老将军怀疑他是装的,让我去验验货。
走进卧室,那个所谓的残废少爷正躺在床上打王者荣耀。见我进来,他立马装死,
让我滚出去,说他需要静养。我冷笑一声,抓住他的脚踝,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这腿既然不用,我就帮你卸了,省得占地方。”1我是中医馆里的金牌**,
专治各种不服和骨头硬。因为此时手法过于残暴有效,被一位退休老将军看在眼里。
老将军怀疑他是装的,让我去验验货。走进卧室,
那个所谓的残废少爷正躺在床上打王者荣耀。见我进来,他立马装死,让我滚出去,
说他需要静养。我冷笑一声,抓住他的脚踝,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顾延州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屏幕上还显示着“Pentakill”。他疼得冷汗直流,死死盯着我,眼神要是能杀人,
我早成刺身了。“你个疯婆娘!你干什么!”我拍了拍手,一脸淡定。“帮你正骨,
顾少爷这腿萎缩得厉害,得拆了重组。”门外传来爽朗的大笑声。顾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来,
看着孙子疼得龇牙咧嘴,脸上笑开了花。“好!好身手!这才是顾家孙媳妇该有的样子!
”顾延州气得脸都绿了。“爷爷!她把我的腿弄断了!你要谋杀亲孙啊!
”老爷子根本不理他,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赞赏。“丫头,这货怎么样?还能治吗?
”我瞥了一眼正抱着脚踝满床打滚的顾延州。刚才那一手,我用了巧劲。只会疼,
不会伤筋动骨,但若是他敢乱动,那错位的关节就能让他真的变残废。“能治。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卷银针。“就是得下猛药,我看顾少爷气血淤积,得放放血,
顺便通通经络。”顾延州看着那一排半尺长的银针,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显然是想跳起来跑路,但又在顾忌什么,硬生生忍住了。“我不治!让她滚!我要休息!
”他开始耍无赖,抓起枕头朝我扔过来。我侧身躲过,顺手捏住他的手腕,
大拇指按住他的内关穴,狠狠一用力。“啊——!”又是一声惨叫。
顾延州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浑身抽搐。“顾少爷,讳疾忌医可不好。
”我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我知道你是装的,刚才那一脚,
你下意识想踹我,肌肉反应骗不了人。”顾延州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刚才的纨绔和暴躁,只有像狼一样的凶狠。“你想怎么样?”他咬牙切齿。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十家分店,还有,我看你不爽。”我直起身,
对着老爷子大声说道。“爷爷,顾少爷这病得贴身治,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洞房,
方便我夜里施针。”老爷子一拍大腿。“准了!今晚就办事!民政局我让人搬家里来!
”顾延州绝望地闭上了眼。我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那个爽啊。让你装残废,
落我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但我没想到,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顾延州这货,
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缠一百倍。当晚,我就见识到了什么叫“豪门碰瓷王”。
2婚礼办得那叫一个草率。没有宾客,没有宴席,只有两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
顾延州全程黑着脸,坐在轮椅上,像个要去刑场的犯人。晚上,我是被推进新房的。门一关,
顾延州立马变了脸。他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眼神阴鸷得吓人。“沈安安,
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现在滚出去,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威胁我?我是吓大的?我脱下外套,活动了一下手腕,
发出咔咔的声响。“顾少爷,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医嘱就是圣旨。”我一步步逼近他。
顾延州冷笑一声,手中的刀子猛地甩出,擦着我的耳边钉在门板上。准头不错。
看来这三年“瘫痪”,练就了一手好暗器。“下一刀,就是你的喉咙。”他声音冰冷。
我面无表情地拔下门上的刀,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我的针灸包,
“哗啦”一声摊开在床上。“看来顾少爷肝火太旺,得泻火。”没等他反应过来,
我已经欺身而上。他想反抗,但我常年正骨推拿,手劲大得惊人。我单膝跪在他的轮椅上,
一手锁住他的喉咙,一手捏着三根银针。“别动,扎偏了可是会半身不遂的,
这次是真的那种。”顾延州身体僵硬了一瞬。就这一瞬,
我已经眼疾手快地在他头顶百会穴、胸口膻中穴扎了下去。“你……”他刚张嘴,
我又在他哑门穴上来了一针。世界安静了。顾延州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合,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那种惊恐和愤怒交织的表情,简直是我见过最美的风景。
“别这么看着我,我是为了你好。”我把他从轮椅上拖下来,扔到床上。
像摆弄一个布娃娃一样,把他摆成大字型。“瘫痪三年,肌肉肯定粘连了,
今晚我给你来个全身松解。”我挽起袖子,露出邪恶的笑容。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是顾延州的炼狱。我专门挑那些痛感最明显的穴位下手。什么足三里、三阴交、涌泉穴。
每一指下去,顾延州都会浑身剧烈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把床单都浸湿了。
但他叫不出来,只能无声地咆哮。那种想杀我却又动弹不得的憋屈感,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我一边按,一边在他耳边碎碎念。“哎呀,这里堵了,得用力。”“啧啧,肾虚啊顾少爷,
这腰子得好好补补。”“放心,我技术好,保证你明天神清气爽。”折腾到后半夜,
我累得一身汗,顾延州已经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床上,眼神涣散。我拔掉他哑门穴的针。
他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沈安安……我一定要杀了你……”我打了个哈欠,
翻身躺在旁边。“行啊,等你能站起来再说。”“哦对了,明天早上六点起床,
我要给你熬‘特制’的药汤。”“敢不喝,我就给你灌肠。”顾延州气得两眼一翻,
差点晕过去。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这十家分店,赚得虽然辛苦,但这过程,还挺解压。
只是我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迎来了第一波“大怪”。3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一阵尖锐的哭声吵醒的。“延州哥哥!你受苦了!”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白裙子、长发飘飘的女人冲了进来。这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扑到床边就要抱顾延州。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着这出苦情戏。顾延州显然也没睡好,眼圈乌黑,一脸起床气。
但他看到这个女人,眼底竟然闪过一丝……求救?“若兰,你怎么来了?”他声音虚弱。
这个叫若兰的女人,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就是你这个乡下女人折磨延州哥哥?
”她指着顾延州胳膊上的淤青(那是我的指印),眼泪掉得更凶了。
“爷爷怎么能让你这种粗鄙的人进门!延州哥哥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这是虐待!
”我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这位**,你是哪位?大清早闯进人家婚房,
不太礼貌吧?”若兰挺了挺胸,一脸傲气。“我是延州哥哥的青梅竹马,白若兰!
我是特意来照顾他的!”哦,原来是传说中的绿茶青梅啊。我最喜欢撕绿茶了。
我慢悠悠地下床,穿上拖鞋,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气势上瞬间输了一截。“照顾?
你会正骨吗?你会针灸吗?你会熬药吗?”我连珠炮似的提问。白若兰愣了一下,
“我……我可以学!我有专业的护理团队!”“护理团队能治好他的腿吗?”我冷笑一声,
一把抓过顾延州的手腕,假装把脉。“顾少爷这脉象,虚火上升,明显是被吵到了。白**,
你身上的香水味太重,熏到病人了。”白若兰气得脸通红,“你胡说!
这是法国定制的……”“不管哪国的,对病人来说就是毒气。”我一把将她推开,
力气大得让她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撞到墙上。“你敢推我?!”白若兰尖叫。“我是医生,
这是医嘱。”我转头看向顾延州,似笑非笑。“老公,你说是不是?
”这声“老公”叫得顾延州浑身一抖。他看着我,又看了看白若兰,眼神复杂。
他显然想借白若兰的手赶走我,但又怕我手里的银针。昨晚的阴影太大了。“若兰,
你先回去吧。”顾延州咬着牙说道,“她……确实是在给我治病。
”白若兰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延州。“延州哥哥,你是不是被她威胁了?你别怕,
我这就去告诉顾爷爷!”说着,她就要往外冲。我伸出一只脚,轻轻一勾。“啊!
”白若兰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姿势极其不雅。“哎呀,白**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不是小脑也不太好使?”我故作惊讶地要把她扶起来,
手却悄悄在她腰眼的“笑穴”上点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白若兰刚想骂人,却突然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她一边笑一边流泪,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在地上打滚。
“哈哈……救命……哈哈哈……我不笑了……哈哈哈……”顾延州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耸耸肩,“可能是看到我们夫妻恩爱,高兴坏了吧。”我蹲下身,
看着笑得快断气的白若兰。“白**,笑多了容易长皱纹哦。下次进别人房间记得敲门,
不然这病容易复发。”说完,我在她背上拍了一下,解了穴道。白若兰瘫软在地上,
妆都花了,像个女鬼。她惊恐地看着我,爬起来就跑,连鞋都跑掉了一只。房间终于清静了。
我转过身,看着顾延州。他缩在被子里,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魔鬼。“沈安安,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走过去,挑起他的下巴。“我是你的专属**啊,老公。”“现在,
该喝药了。”我端起桌上那碗黑乎乎、苦得掉渣的药汤。“大郎,喝药了。
”4顾延州这几天过得生不如死。白天被我逼着喝黄连水,晚上被我扎成刺猬。
他那点少爷脾气,被我磨得差不多了。但我知道,这货还在装。他在等机会,
等我松懈的时候。这天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响动。我是习武之人,
听觉比一般人灵敏得多。那是轮椅轮子碾过地毯的声音?不对,那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极轻,极小心。我没有睁眼,调整呼吸,装作熟睡。脚步声慢慢靠近床边,停顿了一会儿,
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醒。然后,那个脚步声绕过我,走向了门口。门被轻轻打开,
又轻轻关上。我猛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忍不住了吗?我翻身下床,
像猫一样无声地跟了出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厨房那边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我悄悄摸过去,躲在门缝后偷看。只见那个平时连翻身都要人伺候的“残废”顾少爷,
此刻正站在冰箱前!他站得笔直!两条大长腿稳稳当当,哪里有一点萎缩的样子?
他一手拿着一只烧鸡,一手拿着一罐啤酒,正在狼吞虎咽。那吃相,
简直像是非洲难民营出来的。这几天我只给他喝清粥和苦药,看来是把他饿疯了。“好吃吗?
”我突然推开门,靠在门框上,幽幽地问道。顾延州吓得手一抖,
啤酒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僵住了。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慌乱,
但仅仅是一秒,他又恢复了镇定。他没有立马瘫倒装死,因为来不及了。他慢慢转过身,
嘴里还叼着半个鸡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如果我说,我是梦游,你信吗?”我抱着双臂,
似笑非笑。“梦游能精准地找到烧鸡和啤酒?顾少爷这梦游技能点满了吧?
”顾延州咽下嘴里的鸡肉,索性不装了。他几口吃完剩下的鸡腿,抽了张纸巾擦擦手。
“既然被你发现了,开个价吧。”他靠在琉理台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种纨绔子弟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多少钱能封你的口?
”我挑了挑眉,走进厨房,捡起地上的啤酒罐。“顾少爷觉得,你的腿值多少钱?
”“五百万。”他伸出五根手指。“太少了。”我摇摇头,“顾家的继承权,
怎么也得值个五个亿吧?”顾延州眯起眼睛,危险地打量着我。“你胃口不小。就不怕撑死?
”“我这人消化好。”我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戳了一下。“身材不错嘛,
看来这三年没少偷偷锻炼。”顾延州一把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沈安安,
别挑战我的底线。我能装瘫痪三年骗过所有人,就能让你无声无息地消失。”他凑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啤酒味。这是一种高级的情绪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