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感情大一下学期的四月,北方的春天来得扭扭捏捏,梧桐树刚冒出点绿芽,
风里还带着冬天的余威。夏晨正在宿舍调试新设备,薇薇安送的那套外星人全家桶。
王猛凑在旁边流口水:“晨哥,这套配置跑分得多少啊?”“够用。”夏晨简洁回答。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苏清雪。夏晨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半。他走到阳台接电话。“夏晨。
”苏清雪的声音有点飘,背景音是呼啸的风声,“我在你们学校南门。
”夏晨一愣:“你不是在京城吗?”“我回来了。”苏清雪顿了顿,“专程,能见一面吗?
”来了。夏晨心里想。学校南门的时光咖啡,角落里,苏清雪点了两杯拿铁。
她穿了件白色针织衫,长发散着,眼睛有点红。“专门飞回来?”夏晨在她对面坐下。“嗯。
”苏清雪双手捧着咖啡杯,指尖微微发白,“夏晨,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想……想高中时的事,
想你跟我表白那天。”夏晨没说话。“我当时说,要等大学毕业后……现在想想,真傻。
”苏清雪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等?等来等去,
可能就错过了。”咖啡厅里放着轻音乐,萨克斯风慵懒地流淌。“我这几个月,
看了你所有的直播,所有的视频。”苏清雪声音很轻,“看你带着室友打游戏,
看你处理抄袭危机,看你安慰直播时失恋的粉丝。”“夏晨,你变得好厉害,
厉害得让我陌生,又让我……心动。”苏清雪咬了咬嘴唇,
终于说出口:“我们……可以试试吗?”夏晨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清雪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
他说话了:“清雪,你值得更好的人。”苏清雪眼圈瞬间红了:“你就是我眼里最好的!
”“我指的不是这个。”夏晨语气平静,“你考上了京城的重本,未来会出国,会进大公司,
会有闪闪发光的人生。而我,一个二本学生,现在看似有点成绩,但互联网这行,
今天红明天可能就凉了。”“我不在乎!”苏清雪眼泪掉下来,
“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但方向不一样。”夏晨打断她,声音很温柔,但坚定,
“你要走的是精英路线,我要在草根赛道里搏杀。我们的世界,注定会越来越远。
”苏清雪盯着他:“这只是借口吧?你心里……有人了,对不对?”夏晨没否认。
“是那个……林晚晚吗?”苏清雪声音发颤,“我看了你所有视频的点赞列表,她每条都点。
你发朋友圈,她总是第一个赞。还有上次,你住院那次,
她给你送粥……”夏晨没想到她会观察得这么细。“是她吗?”苏清雪追问。“是。
”空气凝固了。苏清雪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好一会儿,她擦掉眼泪,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就知道……你对她,和对别人不一样。”苏清雪拿起包,
站起来:“夏晨,谢谢你这么坦诚。也谢谢你……没有敷衍我。”走到门口,
她回头:“但如果哪天你改变主意了,我……可能还在等你。”推门离开,风铃叮当作响。
夏晨坐在原地,把那杯凉透的拿铁喝完。心里有点闷,但不是后悔,是那种,明知道会伤人,
却不得不做的清醒。当晚十点,更劲爆的来了。夏晨刚洗完澡,擦着头发,手机屏幕亮起,
是薇薇安的视频通话邀请。他犹豫了三秒,接了。屏幕那边,薇薇安显然是刚结束应酬,
妆容精致但带着倦意,背景是某五星级酒店的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上海陆家嘴的璀璨夜景。“弟弟,”她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红酒杯,
“姐姐今天喝多了,说点真心话。”夏晨把手机架在桌上:“你说。”“我查过你。
”薇薇安开门见山,“父母工人,家境普通,有个妹妹。成绩一般,上了个二本。
但是……”她顿了顿,“有野心,有脑子,有潜力。”夏晨没接话。“我也查过自己。
”薇薇安笑了,“二十六岁,家里催婚催得紧。但我不想找门当户对的公子哥。那些人,
要么是草包,要么是玩家。我想找个……能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人。”她放下酒杯,凑近屏幕。
那张精致的脸在镜头里放大,红唇诱人:“所以,我们来个协议怎么样?”“协议?
”“协议恋爱。”薇薇安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谈一笔生意,“三年。这三年,我全力捧你。
我手头的资源、人脉、资金,都给你用。保证你三年内粉丝破千万,年入八位数。
”“作为回报,你当我名义上的男朋友。陪我出席必要的场合,应付家里催婚,
偶尔给我提供点情绪价值。”她顿了顿,补充:“协议期内,我们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三年后,你可以自由选择去留。如果分手,我会给你一笔补偿,五百万,够你财务自由了。
”屏幕这边,夏晨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提议很诱人。三年,千万粉丝,
八位数收入,还有五百万分手费,这确实比他单打独斗快十年。薇薇安看他不说话,
笑了:“怎么样?比你自己奋斗轻松多了吧?”夏晨也笑了。他拿起手机,
看着屏幕里那个妆容精致、眼神势在必得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说:“薇薇安姐,谢谢厚爱。
”“但我这个人,不喜欢协议。”“感情也好,事业也好,我都想自己挣。
挣到了是我的本事,挣不到我认。”他顿了顿,补充:“至于你投资的那些钱和设备,
我会连本带利还你。但不是用这种方式。”屏幕那边,薇薇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笑够了,
她抹了抹眼角:“夏晨,你知道吗?如果你刚才答应了,我反而会看不起你。
”“但你拒绝了。”她盯着他,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这让我更想投资你了,
不是投钱,是投你这个人。”“那我还是那句话:我会继续投资你,等你后悔,
或者等你成功到不需要我投资那天。”挂了视频,夏晨倒在床上。一天之内,拒绝了白月光,
拒绝了富婆。他拿起手机,点开林晚晚的聊天窗口,那个只有零星几条对话的记录。
最后一条,还是一个月前她发的:「要加油。」夏晨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终发过去:「明天图书馆还去吗?」五分钟后,回复:「去。三楼老位置。」夏晨笑了。
这一局,他选定了。二林晚晚第二天下午两点,夏晨“准时”出现在图书馆三楼。
那个最角落的位置,林晚晚果然在。林晚晚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
夏晨记得这件衣服,前世她穿了四年。桌上摊着厚重的《高等数学》,
旁边放着一个不锈钢饭盒,里面是半个馒头和一点免费的紫菜汤。夏晨端着杯咖啡走过去,
在她对面坐下。“同学,这里有人吗?”林晚晚抬起头。清秀的脸有点苍白,
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睛很大,很亮,只是习惯性地垂着视线。“没……没有。
”她小声说,下意识把饭盒往旁边挪了挪。夏晨假装没看见,翻开带过来的《市场营销学》,
其实是装样子的。坐了二十分钟,林晚晚全程低头做题,偶尔咬一口馒头,喝口汤。
那馒头看着就硬,但她吃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夏晨心里一阵发酸。前世,
他是在大四那年才知道这个女孩的故事。父母在她小学时车祸去世,奶奶捡废品把她拉扯大。
高三那年冬天,奶奶肺病加重,为了不耽误她高考,硬撑着没说。结果高考前三天,
奶奶走了。林晚晚崩溃了。高考发挥失常,从年级前二十掉到勉强过二本线。大学四年,
林晚晚每天打三份工:早上六点送牛奶,中午食堂打饭,晚上家教。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但成绩一直是专业第一。后来她考上了985的研究生,却在研二那年,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劳,猝死在实验室。同学整理遗物时,
发现林晚晚口袋里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她娟秀的字迹:「要成为能让奶奶骄傲的人。
」夏晨回过神,发现林晚晚正在看他。“怎么了?”他问。“你……书拿反了。
”林晚晚小声说。夏晨低头一看——好家伙,《市场营销学》封面朝下。“咳,
我在练习倒背如流。”他面不改色地翻过来。林晚晚抿嘴笑了笑,很浅,但夏晨看见了。
“你叫林晚晚对吧?”夏晨假装随意地问,“我看过你新生代表的发言,很厉害。
”林晚晚惊讶地睁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那场新生代表发言是在小礼堂,
只有几十个学生代表参加。她因为成绩好被选上,紧张得手都在抖,稿子背了三遍才没出错。
“我当时在台下。”夏晨撒谎不眨眼,“你说‘知识是穷孩子唯一能抓住的梯子’,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她发言里最打动人的一句话。林晚晚脸红了,
低下头:“我……我瞎说的。”“说得很好。”夏晨认真地说。从那天起,
夏晨开始了他的“偶遇计划”。周一,他在图书馆“恰好”点了两份外卖,一份麻辣香锅,
一份黄焖鸡。吃了几口,他皱眉:“点多了,吃不掉好浪费……林晚晚同学,
你能帮我吃点吗?”林晚晚犹豫:“我……我有……”“求你了,不然我只能扔了。
”夏晨摆出苦恼的表情。最后林晚晚红着脸接过了那份黄焖鸡,
那是她一个月来第一次吃到肉。周三,夏晨“恰好”经过她做**的食堂窗口。打饭时,
他笑眯眯地:“阿姨,多打点,我饭量大。”打饭的阿姨,其实是林晚晚,看了他一眼,
默默多舀了一勺。夏晨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转身时“不小心”把校园卡掉在地上。
等林晚晚捡起来追出去,他已经“消失”了。卡里有五百块钱,够她吃半个月了。周五,
夏晨在工作室群发消息:「急招**!整理资料,时薪50,每天两小时,有来的吗?」
王猛秒回:「我我我!」夏晨私聊他:「滚。」然后他“恰好”在图书馆遇见林晚晚,
随口提起:“我们工作室缺个整理资料的**,时薪挺高的,你有兴趣吗?
”林晚晚眼睛一亮,但又犹豫:“我……我没经验。”“不需要经验,细心就行。”夏晨说,
“而且工作时间自由,可以在图书馆做。”一个月后,
林晚晚拿到了**的第一个月工资:两千块。她数钱的手在抖,这相当于她打三份工的收入。
那天晚上,她鼓起勇气,在图书馆闭馆后叫住了夏晨。“夏晨同学……”她声音很小,
但很坚定,“你是不是……在帮我?”夏晨看着她。昏黄的灯光下,
女孩清瘦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她眼睛里有忐忑,有不安,还有一丝不肯低头的倔强。“是。
”夏晨坦然承认,“我是在帮你。”林晚晚嘴唇动了动。“但帮你,不是可怜你。
”夏晨继续说,“是因为我觉得你值得。值得被帮助,值得吃得好一点,
值得不用每天打三份工,值得拥有更好的人生。”他顿了顿,轻声说:“林晚晚,
你是我见过最努力的人。这样的你,不该被生活拖垮。”林晚晚盯着他,眼睛慢慢红了。
然后,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的、无声的崩溃。
肩膀在抖,但没发出声音。夏晨没说话,只是递过去一包纸巾。哭了大概三分钟,
林晚晚擦掉眼泪,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眼神清澈了很多。“谢谢你。”她说,
“但我不能一直靠你帮助。这些钱……我会还你的。”“不用还。”夏晨笑了,“好好吃饭,
好好学习。等你以后出息了,请我吃大餐就行。”林晚晚用力点头:“一定。”那天晚上,
夏晨回宿舍的路上,收到了林晚晚的微信。第一条主动发的消息:「夏晨,我会加油的。」
夏晨回:「我知道。」他看着夜空,星星很亮。这个女孩,这一世,我要护她周全。
三父母大二上学期,晨光工作室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爆发。
夏晨用系统预知的每一个网络热点,**了一系列爆款:《如果王者英雄有微信群》,
用表情包形式演绎英雄们的“塑料友情”,播放量破千万。《宿舍翻拍让子弹飞名场面》,
王猛演黄四郎,李文演师爷,张硕演胖版张麻子,笑疯全网。《鬼畜:鲁班七号说唱生涯》,
赵旭的剪辑神作,把鲁班的“智商250”台词混成说唱,血洗B站。音符粉丝突破五百万,
斗虎粉丝突破三百万。广告费水涨船高,一条定制视频报价到了六位数。
夏晨干了三件事:第一,给家里换房。他打回家二十万,让父母把老房子卖了,加上这钱,
在县城新区买了套140平的新房。全款。父亲在电话那头哽咽了半天,
最后只说了句:“儿子,爸这辈子值了。”母亲抢过电话,哭得稀里哗啦:“晨晨,
你别太累……钱够花就行,别把身体熬坏了……”夏晨笑着说:“不累,
你儿子现在可是网红呢。”第二,承包妹妹的未来。妹妹夏雨考上了市重点高中。
夏晨一次性打了五万到她卡里:“这三年,补习班随便报,想买什么书随便买。
哥就一个要求:考个好大学。”夏雨在电话里哭:“哥……你别老给我打钱,
你自己留着……”“你哥我现在一天赚的比你一个月零花钱都多。”夏晨逗她,“好好学习,
以后哥送你去留学。”第三,工作室正规化。他租下了学校附近的一套三居室公寓,
挂牌“晨光传媒”。置办了专业设备,注册了公司,甚至给四个室友开了工资。每月八千,
外加项目分成。王猛拿着工资卡,
得跟帕金森似的:“晨哥……这比我爸工资都高……”李文推了推眼镜:“按当前物价水平,
这已经超过本市应届生平均工资的150%。”张硕抱着卡亲了一口:“妈!你儿子出息了!
”赵旭默默查了余额,然后说:“我会更努力的。”但命运总喜欢在你最得意的时候,
来一记闷棍。十一月初,母亲打来电话,声音故作轻松:“晨晨啊,妈最近体检,
查出来个小结节……医生说没事,就是得做个小手术。”夏晨心里一紧:“什么结节?在哪?
”“乳腺……哎呀就是个小手术,切掉就好了。”夏晨当晚就查了资料,乳腺结节,
疑似恶性,要尽快手术。手术费加后续治疗,至少十万。
他查了自己所有账户:工作室账户要留流动资金,能动的存款七万。还差三万。凌晨两点,
夏晨坐在漆黑的客厅里,看着手机通讯录。最后,他点开了薇薇安的微信。「姐,睡了吗?」
那边秒回:「没。怎么,想通了?」夏晨苦笑,打字:「想跟你借三万块钱。一个月内还你。
」「原因?」「我妈要做手术,急用。」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然后,
转账提示来了:100,000.00元。附言:「不用还。
但我要一个答案:如果我现在再提出协议恋爱,你会答应吗?」夏晨盯着那行字,
手指捏得发白。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想起前世母亲躺在病床上憔悴的脸,
想起父亲卖掉宅基地时佝偻的背影。最终,他打字:「不会。」「但姐,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以后你需要我做什么,只要不违背原则,我一定做到。」薇薇安回得很快:「行。
那你欠我个人情。」「记得还。」夏晨把钱转给父亲,第二天就赶回了老家。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手术室外,父亲一夜白头。夏晨握着妹妹的手,轻声说:“没事的,
妈福大命大。”手术很成功。病理结果出来:良性。母亲被推出来时,麻药还没完全过,
迷迷糊糊地说:“晨晨……别耽误工作……”夏晨红着眼眶笑了:“不耽误,我请假了。
”那一周,夏晨在医院陪床。白天处理工作室的事,晚上趴在床边睡。第五天晚上,
夏晨实在太累,趴在床边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轻轻推门。他睁开眼,
看见林晚晚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保温桶,有点手足无措。“你?”夏晨愣了。
“我……我听张硕说你妈妈病了……”林晚晚小声说,“我熬了点粥,
想着……你可能没时间做饭。”她走过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借着走廊的光,
夏晨看见她眼睛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这锅粥,她恐怕熬了一夜。“谢谢。”夏晨声音有点哑。
林晚晚摇摇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母亲,轻声说:“阿姨会好起来的。
”然后她转身要走。“林晚晚。”夏晨叫住她。她回头。“你怎么来的?
”夏晨记得她老家在外省。“坐火车……然后大巴。”林晚晚说,“我……我请了三天假。
”夏晨心里一暖,又一酸。这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女孩,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
就为了送一锅粥。“路上小心。”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林晚晚点点头,走了。
夏晨打开保温桶,粥还温着,是皮蛋瘦肉粥,熬得很稠,很香。他盛了一碗,慢慢喝。
味道很好。窗外天快亮了,晨光微露。这一关,过了。四背叛大三那年春天,
晨光传媒已经初具规模。月流水稳定在三十万以上,接了几个品牌长期合作,
甚至开始孵化新人主播。然后,出事了。王猛,那个当初第一个喊“晨哥”的黄毛小子,
被另一家MCN公司挖角了。对方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年薪百万,独立团队,
包装成“前晨光核心成员单飞”的人设。王猛心动了。王猛没跟任何人说,偷偷去谈了两次。
第三次,他签了合同。然后,王猛做了一件更绝的事,
把晨光正在谈的两个广告合约的客户资料和初步方案,拷走了。李文发现时,已经晚了。
“夏晨!”李文冲进办公室,眼镜歪了,脸气得通红,
“王猛……王猛他……”夏晨正在剪视频,头也不抬:“他走了?
”李文一愣:“你……你知道?”“猜到了。”夏晨保存文件,转身,
“他这半个月心不在焉,直播老出错,还老躲着我打电话。不难猜。
”“那你还……”李文气得发抖,“他带走了‘荣耀手机’和‘战狼电竞椅’的合约!
那是咱们下季度最大的两个单子!”夏晨笑了:“没事,我能处理。
”他给王猛发了条微信:「猛哥,见一面?」一小时后,学校门口的奶茶店,王猛低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