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选择报警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1-16 14:3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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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窒息,像是沉在浑浊的、没有尽头的深水。肺部火烧火燎,

每一次试图呼吸都灌进更多腥咸的液体。黑暗压着眼皮,耳畔是虚幻的、越来越远的嗡鸣,

夹杂着几声模糊的、充满了恶意的嬉笑。“……真以为还是大少爷呢?”“……扔远点,

便宜他了。”意识最后的残片,是身体撞击水面那沉闷而遥远的一响,然后,永恒的沉寂。

“嗬——!”林琛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像是溺水者终于破出水面,

张大嘴贪婪地吸进冰冷的空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

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黏腻地贴在后背上。黑暗。但不是水底那种吞噬一切的黑暗。

窗外的月光惨白,勾勒出熟悉又陌生的房间轮廓——他大学时的卧室。

书桌上堆着厚重的《刑法学》、《刑事诉讼法》,墙角立着落了灰的哑铃,

空气中弥漫着久未住人的、淡淡的尘埃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床头电子钟闪烁着红色的数字:20XX年7月15日,22:03。他颤抖着手,

摸向床头。触感真实。老旧的塑料开关,“啪”一声轻响,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角落的阴影,

也刺痛了他骤然适应光亮的眼睛。不是梦。

那长达十年的屈辱、背叛、被至亲一点点榨干价值然后像垃圾一样丢弃的漫长折磨,

最后在那个游艇之夜被推入江底的冰冷绝望……不是梦。他回来了。回到了二十岁,

大三刚结束的这个暑假。回到了悲剧连环引爆的第一个夜晚。记忆的碎片尖锐地刺入脑海。

就是今晚,父亲因为“突发心脏病”倒在书房,

送去医院后却“意外”发现长期服用过量且不对症的药物。母亲一夜白头,

家族企业风雨飘摇。而他那“至亲”的叔叔林振业,一边在病床前悲痛欲绝地握着父亲的手,

一边悄无声息地开始转移资产、安插亲信,编织一张将他们全家吞噬殆尽的大网。从此,

他们家坠入深渊。母亲抑郁而终,他被算计背上巨额债务,被迫从法学院辍学,

在最底层的工地、快递站挣扎求生,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被曾经巴结他的人驱赶嘲笑。

而林振业一家,踩着他们一家的尸骨,风光无限,

最终在十年后那个以庆祝公司上市的游艇派对之夜,

将他这个最后的“隐患”和“耻辱”灌醉,彻底清除。恨意像是淬了毒的冰棱,

瞬间扎满五脏六腑,冻得他四肢发麻,却又在血液里燃起沸腾的业火。

他几乎能听到牙齿摩擦的咯咯声,看到自己眼底映出的、属于十年后那个绝望灵魂的猩红。

按照那些烂熟于心的“套路”,他现在应该隐忍,应该蛰伏,应该装作懵懂无知,

甚至假意投靠,慢慢收集证据,精心布局,用更长的时间、更曲折的手段,

在商业上击败对方,或者用更私密、更残忍的方式亲手将仇人推入万劫不复,

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病态的复仇**。去他妈的套路。林琛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书桌。动作因为激动而有些僵硬,但眼神却迅速冷却下来,

锐利如手术刀。十年的底层挣扎,别的没学会,

认清现实和抓住主要矛盾的本事刻进了骨子里。私人复仇?快意恩仇?

那是时间、资本和运气的奢侈品。他三者皆缺。效率,稳定,彻底,不留后患,

才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稻草。而有什么,比国家机器更高效、更稳定、更彻底的力量?

他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个老款的智能手机,还有一个小巧的、毫不起眼的黑色U盘。

这是他从旧物里翻出来,原本打算格式化卖掉的东西。现在,它是第一把钥匙。他拿起手机,

开机,慢得令人心焦。然后插上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廉价的变声器耳机。时间,

晚上十点四十七分。按照“前世”模糊的记忆和一些事后流传出来的风言风语,这个时候,

“皇庭会所”VIP888包间里,应该正上演着林振业拉拢某个关键人物的“好戏”,

内容绝对“丰富多彩”,足以让他喝一壶。那个关键人物,似乎姓赵,

在区里某个实权部门……记忆有些模糊,但没关系,先把水搅浑。

林琛调出一个网络电话应用,手指平稳地按下那串铭记于心的号码。“喂,

是扫黄打非举报热线吗?”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变成一种平板、略带沙哑的中年男声,

没有任何特征。“我要实名举报。”他语速平稳,吐字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投入黑夜,“‘皇庭会所’,VIP888包间,

正在进行毒品交易和非法**易。组织者是我的叔叔,林振业,身份证号是XXXX……对,

我有现场录音证据,稍后会发送到指定的举报邮箱。声音清晰,可以作技术比对。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快速敲击键盘和压低声音确认的声音。林琛继续,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陈述天气预报:“另外,林振业名下的振业商贸有限公司,涉嫌近三年巨额偷税漏税,

伪造进出口单据。详细材料我会整理后邮寄给税务局稽查部门。还有,他公司的司机王强,

车牌号东A·XXXXX,大约二十分钟前驾驶一辆黑色轿车离开会所,

司机处于严重醉酒状态,目前车辆应该正行驶在中山路靠近解放路口路段。

车内可能还有违禁品。”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精准射出的子弹,瞄准了不同的要害。

毒品、**易、偷税、醉驾……罪名不大不小,但叠加在一起,足够在第一时间把人摁住,

掀起一场风暴,更重要的是,能最大限度牵制林振业的注意力和人脉资源。挂断电话,

林琛删除了通话记录和临时应用,拔掉变声器。房间里重归寂静,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以及窗外远远传来的、夜归车辆的微弱噪音。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感受着心脏从狂跳到逐渐平复,感受着血液里那沸腾的恨意慢慢沉淀,

凝结成某种更坚硬、更冰冷的东西。复仇不是发泄,是手术。需要冷静的头脑和稳定的手,

更需要无菌的环境——法律,就是最好的无菌室。他起身,

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厚重的《刑法学教程》,翻开,

里面夹着几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打印纸和另一个更小的U盘。这才是他过去几天,

根据前世记忆和小心翼翼搜集到的信息,准备的“开胃菜”。

录音是真实的片段剪辑(来自林振业一次酒后失言被他不小心录下),

税务问题有真实的账目疑点(来源于公司内部流传的模糊传言和他自己的推导,

结合公开的企业年报和税务风险提示),

酒驾则是根据林振业司机一贯的德行和今晚的场合进行的合理推测。证据链或许粗糙,

但在第一时间抛出去,足够引发关注,打断林振业的节奏,

为自己赢得最关键的时间窗口——考公备考期,以及父亲“病情”查明前的缓冲期。

将材料用加密方式发送到指定的举报邮箱,又准备了另一份匿名邮寄的纸质材料后,

林琛关掉电脑,拔掉电源。他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夜色深沉,

城市的霓虹模糊地映在天际。遥远的地方,似乎隐约传来了警笛声,尖锐地划破夜空,

由远及近,又朝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渐渐消散。林琛放下窗帘,重新躺回床上。这一晚,

他睡得出奇安稳。没有噩梦,没有惊醒。仿佛卸下了背负十年的枷锁,

又像是为一场漫长而正式的战役,储备了第一份冷静的弹药。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至少表面如此。林琛严格按照自己的计划行动。他搬出了学校宿舍,

用仅剩的一点积蓄和从母亲那里预支的下学期生活费,

在离市图书馆和一个知名考公培训机构不远的老旧小区里,租了一个小小的单间。

房子只有十五平米,但干净、安静,有一扇朝南的窗户。他购置了最简单的桌椅,

将带来的法律书籍和考公资料分门别类放好。每天六点准时起床,

洗漱后绕着小区慢跑三十分钟,然后去固定的早餐摊买一杯豆浆两根油条。七点半,

准时坐在书桌前,开始一天的学习。行测的图形推理和数量关系是他的弱项,他用了笨办法,

狂刷真题,总结规律;申论则每天坚持看党报党刊和权威新闻,分析时政热点,

模仿优秀范文的结构和语言。下午是专业法律知识的深度学习,

《行政法》、《经济法》、《监察法》……这些枯燥的条文,在他此刻看来,却字字千钧,

是未来最可靠的武器。他屏蔽了几乎所有的社交,只在每天晚饭后,

固定给忧心忡忡的母亲打一个十分钟的电话。电话里,他声音温和,语气如常,

绝口不提父亲突然“病重”背后的蹊跷,也不问家族公司的任何事,

只是反复叮嘱母亲注意身体,按时吃饭,多休息。他知道母亲在担心什么。父亲突然倒下,

昏迷不醒,医生对病因语焉不详。公司里人心惶惶,叔叔林振业“临危受命”,

忙得脚不沾地,电话里总是疲惫而焦虑的语气,

但一些微妙的人事变动和资金审批流程的改变已经开始露出苗头。母亲隐约感到不安,

却又无力深究,只能把担忧和一丝莫名的恐惧藏在心里,偶尔在电话里流露。“小琛,

你爸他……今天还是老样子。医生也说不好什么时候能醒。公司里现在全靠你叔叔撑着,

他这几天也累病了,还强撑着……你没事也多关心一下,

毕竟以后……”母亲在电话里欲言又止,声音带着哽咽。“妈,我知道。您别太累,

照顾好自己。我在准备很重要的考试,考上了,以后才能更好地帮家里,帮爸爸。

”林琛的声音透过电波,听不出任何异样,只有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坚定的安慰,

“叔叔能力那么强,肯定没问题的。您要相信他,也要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放心?

他垂下眼帘,看着桌上摊开的《行政职业能力测验真题集》。

例上点了点——一个关于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资产、伪造医疗记录以规避调查的典型案例。

阳光透过窗户,在纸面上投下清晰的光斑。他当然“关心”。每天,

他都会在午休和晚上睡觉前,花固定的二十分钟,

用信息公示系统、裁判文书网)、社交媒体小号、以及某个不起眼的付费商业信息查询平台,

关注着林振业及其关联公司、亲属的一切风吹草动。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

在数字丛林里布下无形的监控网。举报后的第三天,

本地一个影响力不大的都市报的社会新闻版块,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出现了一条不足百字的简讯:“昨晚,我市警方根据群众举报,

对位于中心区的‘皇庭会所’进行突击检查,现场查获涉嫌吸毒人员数名,

并带走相关人员协助调查。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没有点名,没有细节,

甚至没提“组织者”三个字。但林琛知道,鱼咬钩了。

林振业那晚即便因为“巧合”不在现场,或者及时脱身,也必然焦头烂额,

至少要动用关系捞出几个关键人物,这本身就会留下痕迹。第五天,

沉寂已久的高中同学群里,

一个在区税务局实习的同学随口提了一句:“最近好像有几家企业被盯上了,

稽查那边动静不小,天天加班。”配了个吃瓜的表情。立刻有人调侃是不是有大案。

那同学打了个哈哈,没再细说。林琛默默记下,没有参与任何讨论,

只是将这条信息与自己查询到的振业商贸近期异常税务申报记录关联起来。表面越是平静,

海底的暗流就越是汹涌。林振业不是蠢人,相反,他狡猾、谨慎,而且经营关系网多年。

最初的打击或许能让他慌乱一阵,但绝不足以致命。他一定在活动,在灭火,

在试探举报的来源。林琛在等,等林振业的反应,

等那预料之中的“反弹”——当常规手段无法立刻摆平,而威胁持续存在时,

有些人会习惯性地向更深的“保护”寻求庇护,或者,自己露出更多的破绽。第一个小反转,

在一周后,以一种充满表演性质的方式到来。那天下午,林琛刚从图书馆自习出来,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是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显然是医院高级病房的窗户,窗帘半掩,窗外是模糊的城市景观。

林振业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半靠在摇起的床头,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干燥,

但正对着镜头方向(或者说,

对着拍照的人)露出一个疲惫却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勉力支撑的笑容。

他的一只手还搭在额头上,似乎有些不适。照片下面附着一行字:“连日操劳,旧疾复发,

幸无大碍,遵医嘱静养。诸事纷扰,清者自清,望亲友勿念。吾兄病榻,心如刀割,

唯盼早日康复,共渡难关。振业。”群发。林琛注意到,

这条信息发给了他、母亲、几乎所有亲戚、重要的生意伙伴和公司中层管理人员。

时间掐得正好,是周五下午,即将周末之前。林琛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盯着手机屏幕,足足看了十秒钟,然后,

嘴角慢慢扯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近乎讥诮的弧度。“旧疾复发,静养。

”“因病取保候审”的委婉说法。好理由,好演技。

解释了为什么突然从警方的调查中“脱身”(甚至可能根本没有被正式拘留超过24小时),

又成功塑造了一个为家族企业、为兄长病情心力交瘁、带病坚持、忍辱负重的悲情英雄形象。

至于“旧疾”?前世林振业活到六十多岁还生龙活虎,

在游艇上指挥人把他扔下江时中气十足,哪来的旧疾。这精心挑选角度和神态的照片,

这文白夹杂、充满感**彩的措辞,无非是一场针对特定观众的表演,是试探外界反应,

也是向某些人释放一个明确的信号:我没事,我的关系网依然有效,风雨很快会过去,

你们别慌,也别站错队。几乎就在他收到彩信的同时,

他安插在公司财务部的一个远房表姐(张薇,

魄后还悄悄接济过母亲、后来却被林振业找借口逼走的人)给他发来一条加密消息:“琛哥,

小心。林副总(林振业)今天上午‘抱病’回公司了,虽然没待太久,

但私下紧急约见了财务总监和几个核心项目经理,谈话内容不清楚,

但财务总监出来时脸色很怪。另外,

法务部那边有人在悄悄准备几份资产抵押和股权**协议的模板,用途不明,

涉及境外一家注册不久的壳公司。还有,他儿子林浩,这两天和几个纨绔凑在一起,

好像打算用公司参股的名义,注册一家新的文化传媒公司,注册资本搞得虚高,

但实际出资人结构和资金来源可能有问题,像是要洗钱或者转移利润。”转移资产。

切割风险。为不成器的儿子铺路。一套标准的危机应对组合拳,果然开始了。

取保候审给了他宝贵的喘息之机,他立刻就要用这点时间,

把能捞走的核心资产和流动资金尽快转移出去,

可能着火的引线(比如有问题的合同、债务)嫁接到即将被抛弃的壳公司或者无关人员身上,

甚至可能伪造一些父亲“病前”签字的文件。如果按照“重生复仇”的普通剧本,

此刻主角或许该感到愤怒、焦急,或者生出“果然如此,必须立刻亲自下场阻止”的紧迫感,

甚至可能冲动地跑去公司对峙。但林琛没有。他甚至轻轻松了口气,

好像一直悬着的另一只靴子终于落了地,确认了猎物的行动模式和下一步的洞穴方位。

他等的就是这个。仅仅因为涉毒、偷税、醉驾被抓,

以林振业经营多年的关系网和可能存在的保护伞,很可能最终是“罚酒三杯”,大事化小,

小事化了。就算判,也多半是缓刑、罚金,未必伤筋动骨,他出来后依然可以逍遥,

甚至变本加厉。但现在,他“病”了,出来了,

并且立刻开始一系列可疑的、涉及重大资产处置的操作了。这意味著几件事:第一,

他背后确实有人出手干预了司法流程(至少是初期调查流程);第二,他确实感觉到了威胁,

开始狗急跳墙;第三,他的行动会留下更多、更直接的财务和法律痕迹。这就给了林琛机会,

去揪出那条隐藏在幕后的、更大的鱼(保护伞),

的经济犯罪罪名(职务侵占、挪用资金、背信损害上市公司利益【如果未来操作上市】等)。

他没有回复张薇姐的信息,只是删除了聊天记录。然后,他像往常一样,

去常去的小店吃了碗面条,慢慢走回出租屋。回到那个十五平米的小空间,反锁房门,

拉上厚重的窗帘,隔绝外界的一切光线和噪音。他打开那个从不连接互联网的旧笔记本电脑,

插上一个标注着“备考资料-绝密-勿动”的移动硬盘。硬盘里存放的,才是他重生以来,

馆电子资源、付费数据库、甚至“路过”公司时连上不设防的访客WiFi进行有限扫描),

以及基于法律知识进行的合理推演,所准备的真正杀手锏。

不仅仅是林振业偷税漏税的更详尽证据(指向具体的虚假合同和境外收款账户),

还有他多次行贿、疏通关系的记录(时间、地点、金额、模糊但可追查的经手人特征,

甚至包括两次在特定会所停车场拍到的模糊车牌号,与某个特定人物有关联),

往来、通过关联交易损害公司利益(比如高价采购其亲属控制的劣质原料)的初步证据链条。

其中,

公司转移公司核心流动资产(一笔即将到期的巨额应收账款)的路径分析与资金流向预测图,

尤其清晰,虽然缺乏银行流水实证,但逻辑严密,指向明确。这些证据,单看或许有些零散,

有些属于“线索”而非“铁证”,还需要权威机关进一步查证。但组合在一起,

已经形成了一条清晰的、引人入胜的、指向明确的腐败和犯罪链条。更重要的是,

林琛在整理时,刻意留出了一些精心设计的“缺口”和“诱饵式疑点”。这些缺口和疑点,

从账目瑕疵到特定人员的反常举动,隐隐约约、却又似乎不可避免地,

家过往交往甚密、曾在多个场合公开称赞林振业“是本地企业家中守法经营的典范”的领导,

赵某人。林琛要的,不是普通的警察。至少不仅仅是基层派出所或经侦支队。

他要的是能穿透地方关系网、专门对付“蛀虫”和“保护伞”的利剑——纪委。

他花了整整一夜,

将这些材料重新梳理、排版、进行严格的匿名化技术处理(确保无法通过元数据追溯),

**成一份详实但重点突出、逻辑严谨、如同学术论文般清晰的举报材料。

材料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林振业涉嫌多项刑事犯罪的事实摘要与证据索引;第二部分,

公司架构进行资产转移和利益输送的路径分析;第三部分(也是篇幅最短但最尖锐的部分),

关于其背后可能存在权力寻租和“保护伞”的合理怀疑与线索提示。最后,

他附上了一段冷静的陈述:“以上材料,

均基于**息、合理推断及部分内部流传资料整理。望有关部门能以法律为准绳,

以事实为依据,彻查此案,维护市场公平正义,清除干部队伍中的害群之马。

”在天色将亮未亮、城市最沉寂的时刻,他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深色运动服,

戴上棒球帽和口罩,背上一个旧书包,像无数个早起锻炼的年轻人一样,

步行穿过了大半个城区。他没有选择快递,

而是亲自将封装好的、没有任何指纹和DNA痕迹的举报材料,

投递到了市纪委公布的、那个设在市委大院外特定邮局、有专人管理的特殊举报信箱。

投递过程,他避开了所有可能的监控正面拍摄。与此同时,另一份“小礼物”被他送出。

然的短视频文件(内容是他们此前在一次私人聚会中吸食疑似毒品、神态亢奋迷幻的画面),

被他用新注册的、通过海外**跳转、毫无轨迹可循的虚拟号码和邮箱,

同时发送到了林家的家族群(包括所有长辈、平辈),

以及林浩所在的几个纨绔子弟聊天群、甚至他偶尔炫耀的社交媒体小号。发送时间,

设定在早上八点整,正是大多数人开始查看手机的时间。投递完信,发送完视频,

林琛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走回出租屋。城市开始苏醒,早点摊升起炊烟,

上班族行色匆匆。他买了一杯豆浆,两根油条,坐在路边花坛上,慢慢地吃。味道普通,

但他吃得格外认真,仿佛在品尝某种久违的、属于平凡生活的安宁。手机开始间歇性震动,

然后迅速演变成疯狂持续的嗡嗡声。家族群炸了锅,信息一条接一条疯狂刷屏,惊恐的,

质问的,假装震惊的,急于撇清关系的,还有“@全体成员这是谁干的?恶意P图!

”的怒吼。林浩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他看了一眼号码,直接拉黑。母亲的电话也来了,

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和难以置信的崩溃:“小琛!小琛你看到群里了吗?那……那是小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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