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生回到家破人亡的前一天,我掌握着未来十年所有的商业风口。
上一世将我踩进尘埃的冰山女总裁,又打来了那通熟悉的电话,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
这一次,我直接挂断。我的目标很简单:搞钱,躺平,然后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从云端跌落。
1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我睁开眼,白色天花板,白色床单,
还有手背上插着的输液针头。“江哲,醒了?”一道冷漠又熟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了顾千雪。她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长发盘起,妆容精致,
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审视和一丝不耐。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我愣住了。上一秒,
我不是应该在天台吗?被追债的人逼到绝路,纵身一跃。我记得身体失重的感觉,记得风声,
记得地面越来越近。怎么会在这里?“为了逼我见你,用自杀这种手段,江哲,
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顾千雪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关心,全是嘲讽。我低头,
看着自己年轻而没有伤痕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脑子里轰的一声。我重生了。
回到了三年前,我因为连续半个月见不到顾千雪,被她一句“别来烦我”**,
冲动之下吞了半瓶安眠药。就是从这次出院开始,我成了整个云城上流圈的笑话。
一个为了女人连命都不要的舔狗。也是从这次开始,我爸的公司被顾千雪一步步蚕食,
最后破产,父亲心力交瘁脑溢血去世,母亲抑郁成疾。而我,在失去一切后,
背负着巨额债务,被逼上了天台。原来,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说话。
”顾千雪见我沉默,眉头皱得更紧,“给你十分钟,说完就给我安分点,别再给我惹麻烦。
”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以为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博她一笑,
或是为了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好处。上一世,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但现在,
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我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血珠冒了出来,
我却感觉不到疼。我坐起身,掀开被子,穿上鞋。整个过程,我没有看她一眼。“你去哪?
”顾千雪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走到病房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到没有爱,也没有恨。“我们不熟。”我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顾千雪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错愕,是不解,
是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裂痕。她不会明白,
她眼里的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已经死在了三年前的那个天台上。现在活着的,
是一个只想为自己活一次的,江哲。2走出医院,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口袋里只剩下两百块钱,手机是几年前的老款,卡里余额为零。
这是我“舔”顾千雪的代价。为了给她买一个她随手就会丢掉的生日礼物,
我花光了所有的生活费。我自嘲地笑了笑,走进路边一家二手机店。“老板,这个手机,
还有这块表,能卖多少钱?”老板接过我的手机和手表,翻来覆去看了看。“手机一百,
表是假的,不值钱。”“行。”我没有多费口舌。拿到三百块钱,我走进了旁边的一家网吧。
开了一台机器,我熟练地打开一个加密的虚拟货币交易网站。这个时间点,
比特币刚刚经历了一次小小的暴跌,无数人割肉离场,整个市场一片哀嚎。但我清楚地记得,
三天后,因为一条来自大洋彼岸的新闻,它会迎来一次史无前例的疯涨,一周之内,
翻二十倍。上一世,我就是因为错过了这次机会,才在后来顾千雪的商业打压下,
毫无还手之力。我将三百块钱全部投了进去,开了五十倍的杠杆。全仓,梭哈。做完这一切,
**在椅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剩下的,就是等待。我在网吧角落找了个位置,
准备睡一觉。刚闭上眼,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江哲,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是顾千雪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没什么意思。”我淡淡地回答。
“你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我告诉你,不可能。”“哦。
”我的回答,只有一个字。电话那头沉默了。她大概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敷衍过。过了几秒,
她冷笑一声:“好,很好。江哲,你最好别后悔。”说完,她挂了电话。我把手机丢在一边,
继续睡觉。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上一世认识了你。三天后,我从网吧出来,
账户里多了三万块。不算多,但足够做启动资金了。我没有去庆祝,
而是直接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城中村单间,月租三百。剩下的钱,我买了一台二手电脑,
拉了网线,然后泡了一碗速食面。热气腾腾的雾气里,
我仿佛看到了上一世那个在天台上绝望的自己。我默默地吃完面,打开了电脑。
我没有继续在虚拟货币市场里厮杀,因为我知道,那个地方水太深,见好就收才是王道。
我的目标,是另一个即将爆发的风口——短视频。这个时间点,抖音的前身才刚刚上线,
用户寥寥,内容匮乏,所有人都把它当成一个不入流的娱乐软件。但我知道,不出半年,
它将席卷全国。我注册了一个账号,名字很简单,就叫“老王”。然后,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哪位?
”一个沙哑又疲惫的声音传来。“王叔,是我,江哲。”电话那头沉默了。老王,王建国,
是我父亲公司的元老,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上一世,公司破产后,他为了帮我还债,
去开夜班出租车,结果出了车祸。我赶到医院时,他已经不行了,
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一千块钱,说是给我凑的。“小哲?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老王的声音有些局促。我知道,公司被顾千雪收购后,他被排挤,日子过得很不好。
“王叔,你信我吗?”我没有寒暄,直接开口。“信,当然信。”他没有丝毫犹豫。“好。
你辞职,来帮我。我开了一家公司,现在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公司?你哪来的钱?
”“王叔,你别管钱哪来的。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再拼一次?”电话那头,
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他有家有孩子,不像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王叔,我爸的公司,我们亲手拿回来。”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他心里所有的枷锁。“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你在哪,
我马上过去!”我告诉他地址,挂了电话。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一周后,
我的出租屋里多了一个人。老王来了。他比我记忆中要苍老一些,两鬓已经有了白发。
看到我住在这种地方,吃着速食面,他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男人,眼圈当场就红了。“小哲,
苦了你了。”我摇了摇头,把一份打印好的计划书递给他。“王叔,不苦。我们先看看这个。
”计划书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我未来半年在短视频领域的全部规划。包括内容方向,
变现模式,以及如何抢占先机。老王看得一知半解,但他没有问太多,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该做什么?”“很简单。我负责内容,你负责帮我找人。找那些有才华,
但现在还没出头的年轻人。比如,会唱歌的,会跳舞的,会讲段子的,长得好看的也行。
”“好!”我们的公司,就在这个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草草成立了。没有办公室,
没有员工,只有我和老王两个人,还有一台二手电脑。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几乎没出过门。
我利用重生的优势,将未来会爆火的各种短视频创意,提前“复制”了出来。搞笑段子,
生活技巧,情感语录,美食探店……每一个视频,都精准地踩在了用户的爽点上。而老王,
则拿着我给的名单,跑遍了整个云城,一个一个地去“挖人”。过程很艰难,
很多人不相信他,把他当成骗子。但他硬是凭着一股韧劲,签下了三个我们最需要的人。
一个是在酒吧驻唱的民谣歌手,一个是舞蹈学院的在读生,
还有一个是整天在网上写段子的宅男。我们的“老王传媒”,终于有了第一批员工。
账号的数据,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粉丝从零,到一千,到一万,再到十万。
只用了一个月。就在我们的事业蒸蒸日上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那天,
我正在和老王他们开会,讨论下一个视频的脚本。出租屋的门被敲响了。老王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顾千雪和她的助理。顾千雪看着这间狭小、昏暗、杂乱的房间,
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她身后的助理,
更是夸张地用手捂住了鼻子。屋里的几个年轻人,看到顾千雪,都愣住了。
他们虽然不认识顾千雪,但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和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
都表明了她的身份不凡。“你们先出去。”我对老王他们说。几人对视一眼,
默默地走了出去。屋里只剩下我和顾千雪。“江哲,你现在就住在这种地方?”她终于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有事?”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似乎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丢在桌上。“这是城南那个项目的资料,我把它给你。
”我瞥了一眼。城南项目,上一世顾千雪就是靠着这个项目,彻底奠定了她在公司的地位。
现在,她竟然要给我?“你以为,你躲在这里,成立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传媒公司,
拍一些不入流的视频,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她冷笑一声,恢复了她惯有的高傲。“我承认,
你成功了。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回到我身边。这个项目,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原来,她以为我做的一切,还是为了她。她以为我是在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来“舔”她。
真是可笑。我拿起桌上的文件,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顾总,
我想你误会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第一,我的公司,
不乱七八糟。它未来会比你的公司,更有价值。”“第二,我做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不熟。请你以后,
不要再来打扰我。”顾千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大概这辈子,
都没被人这么当面拒绝过。尤其是被她一直看不起的,我。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好,江哲,你很好。”她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又愤怒的声音。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她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彻底断了。
顾千雪的出现,像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我们的节奏。“老王传媒”继续高歌猛进。
两个月后,我们的账号粉丝突破了一百万。成了平台上第一个百万级别的大号。
广告商和投资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我拒绝了所有的投资,
只接了几个头部品牌的广告。公司的账户上,第一次有了七位数的存款。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租下了一层写字楼,作为公司的新办公室。当老王和那几个年轻人,
站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给他们每个人,都分了公司的股份。
不多,但足以让他们这辈子衣食无忧。“小哲,这……这太多了。”老王拿着股权协议,
手都在抖。“王叔,这是你应得的。没有你,就没有公司的今天。”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上一世,他为我付出了生命。这一世,我要让他风风光光地活。公司走上正轨,
我反而清闲了下来。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办公室里喝茶,看书,偶尔看看公司的数据。
我不再去想那些爆款视频的创意,而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公司的长远规划上。我知道,
短视频的风口,迟早会过去。我要做的,是在风口过去之前,建立起我们的护城河。那就是,
打造属于我们自己的IP,做内容矩阵,然后进军直播带货。这天,我正在看一份行业报告,
助理小李敲门走了进来。“江总,楼下有位姓顾的女士找您,说是您的朋友。”我头也没抬。
“不见。”“可是……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一直在楼下等。”小李有些为难。
我放下手里的报告,走到窗边。楼下,顾千雪那辆扎眼的玛莎拉蒂旁边,站着她本人。
她还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在炎热的夏天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她没有再来找过我。我以为她已经放弃了。没想到,她又来了。而且,
是以这种方式。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了前台。“如果楼下那位女士不愿意走,就叫保安。
如果她影响公司形象,就报警。”说完,我挂了电话,拉上了窗帘。
我不知道顾千雪在楼下等了多久。我只知道,那天下午,云城下了一场暴雨。电闪雷鸣。
我坐在办公室里,泡了一壶新茶,茶叶在沸水中翻滚,舒展。心如止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