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镇上开了一家迪厅,我要你开车送我去!”
顾瑾琛不怕沈知意不答应,沈知意不爱他,根本不在乎他去哪里。
果然,她皱了皱眉,还是选择了同意。
迪厅。
顾瑾琛刻意往人多的地方钻,在内场里尽情跳舞。
很快,一群人注意到了他:
“那不是沈厂长刚结婚不久的丈夫吗?”
“结婚一个月就出来玩,这男人也太不老实本分了……”
“这有什么,沈厂长也不是带了个男的在身边?两个人还更有夫妻相一些……”
沈知意面色愠怒:“他是我侄子,别乱说。”
顾瑾琛呼吸一滞,指责两个人的话,她竟然偏偏只为许池反驳了。
是啊,她是从来不在乎自己的。
几个爱赶时髦的小姑娘见状,大着胆子过来一起和他跳舞,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
顾瑾琛闭上眼睛,握紧拳头,更加肆意地跳起舞。
前世,娶了沈知意后,沈家长辈训斥他:“性子太野,不能当好知意的贤内助。”
为了当好这个贤内助,顾瑾琛咬牙坚持。
因她喜欢懂事听话的,他就放弃了工作,再也不跳心爱的迪斯科,笨拙地学习怎么当一位贤夫。
许池淡淡一句,小姑姑喜欢他绣的鞋垫。
他便连夜刺绣,扎得指尖全是血点,第二天一早满心欢喜地送了一双鸳鸯鞋垫。
她却神情冷冷,一言不发,把鞋垫随手扔到一边。
再看去,鞋垫早被路边野狗咬烂了。
睁眼,顾瑾琛已经收好了情绪,舞跳得更烈。
更多女人养肥了胆子,围了上来,甚至还有人直接上手摸住了他的胸。
“老婆!”他终于忍无可忍。
女人这才注意到他的困境,不再守着侄子,皱眉看了过来。
她一身高开衩红色旗袍,惹得全场屏息凝气,只用一道眼神就让那群浓妆艳抹的女人悻悻退开。
许池大半个身子隐在她身后,有种不安的预感。
果然,沈知意转头叮嘱:“我去看你姑父一趟。”
语音刚落,许池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
“不、不要去。”
“姑父那边已经没有人了,你离开家三年,都没有陪过我,为什么我过来了你还要陪姑父……”
沈知意纤细的身形猛地一僵,却仍然柔声安慰道,“听话,我去去就回。”
许池赌气:“好,那我也找别的女人。”
下一瞬,他立马回头,朝着一个穿碎花裙的小姑娘走去。
沈知意一个箭步,抓住他的手腕,厉声呵斥:“你像什么样子!”
“我像什么样子?”
“沈姑姑,你是我小姑姑,不是我女朋友凭什么管我!”
短短一句话,令雷厉风行的沈知意变成了哑巴,半天才挤出一句:
“不是的,是因为,我……”
她脸颊绯红,后面的话难以启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