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季正东动作顿住,转身对上周斯音的侧影,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斯音,你别误会。艾琳扭伤了脚,我这才......”
若是五年前,周斯音定是要大闹一通,
可此刻她连步子都没停,只是平静地回应:“没误会,你们继续。”
她那浑不在意的表情不似作伪,季正东向前赶了两步:
“艾琳最近被人缠上,一个人住不安全,我暂时把她接过来照顾。”
周斯音只回答:“好。”
想了想又补充:“她年纪小,我理解的。”
季正东心里一阵烦躁。
以往遇上乔艾琳的事,周斯音总会敏感多疑到失去理智,可今天却冷静得反常,就好像他跟谁在一起都跟她无关一般。
她到底怎么了?是真不在意还是故作大度?
季正东不死心:
“艾琳脚受伤需要采光好的房间,主卧,可以先让给她住吗?”
周斯音脚步一顿,回头面向二人,眉头轻轻蹙起。
她不明白季正东是哪根筋搭错了。这里又不是她的家,他带谁回来,安排人住哪间房,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蹙眉落在季正东眼里,又是另一番味道。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期许,他等着周斯音卸下伪装,跟他闹一闹。他再顺势教育她,给些甜头把人哄好。
可周斯音只是蹙着眉点点头:
“好的,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周斯音,你......”
季正东心头顿时涌上无名火,他想冲过去按住这个女人问问她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看到她手中捧着的骨灰盒,没出口的话突然噎在喉咙里。
今天是她妈妈出殡的日子,他昨天答应陪她,可是他忘了。
她一定很伤心,所以无心理会其他......
季正东的心倏地软了,再开口,语气带了愧疚和心疼:
“斯音,岳母的事情,都料理好了吧......”
“抱歉,临时有重要的事抽不开身,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岳母的骨灰就在家里供奉吧,今晚开始我都陪着你。”
周斯音刚想委婉拒绝,乔艾琳却突然抽噎起来:
“对不起小婶婶,都是我不懂事让小叔过来陪了我一夜。”
“我让他走他不肯走,就以为对面的事不重要,真没想到是你妈妈死了......”
乔艾琳明里示弱暗里挑唆,周斯音只觉得无聊。
可这番“解释”却让季正东实打实尴尬,他皱着眉低声呵斥:“艾琳,闭嘴!”
女孩却突然挣扎着跳下他的背,随即惊叫一声:“好痛!”
水灵灵的小脸委屈地皱成一团,连带着季正东的心也揪紧了。
他顾不上去看周斯音的反应,慌乱地检查乔艾琳的伤脚,眼里都是懊恼:“你乱动什么,是嫌脚还没废吗?”
“我怕小婶误会你嘛,她一向不喜欢我跟你亲近,结果你丢下她来照顾我......”少女抽抽搭搭,哭得让人心疼。
“你是小辈,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她早习惯了,不会跟你一个小姑娘计较。”
“你说是不是,斯音......”
一抬头,楼梯上早没了那抹身影。
周斯音选了离主卧最远的房间,她将母亲的骨灰安放好,洗去一身疲惫上床。
她第一次庆幸有乔艾琳在,想必这几日季正东抽不开身烦她,只要再熬六天......
迷迷糊糊间,一具火热身躯从身后贴上来,清冽的松木香气,很熟悉......陆雪然猛然惊醒。
男人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灼热呼吸在她颈间喷薄。他挑开她的睡袍带子,大手熟练拢上那两团绵软,下身的欲望不加掩饰。
“别,我不想。”周斯音扭身推拒。
她的母亲刚刚过世,骨灰就放在床头,她实在没有心思。
季正东动作却愈发肆意:“别置气了好吗?昨天没陪你是我不对,我道歉。”
他熟练捻过她每一寸敏感点,第一次柔声对她澄清与乔艾琳的感情:
“我知道她对我的感情越界了,也承认从前对她起过心思,但那只是因为我总梦到和她**。自从你回来我就再没动过念头,我的人和心在哪,你还不明白吗......”
“斯音,看你为我泛酸,我真的好高兴。”
周斯音突然觉得可笑。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乔艾琳心思不纯,却看戏一般乐见她发疯。
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她偏头挣扎:“季正东,我说了我不想,我妈妈刚走,我不能......”
可他不管不顾,蛮横挤进她腿心:“正因为岳母刚走,你才更需要我。生个孩子,你在世上就有新的亲人了。”
“斯音,乖一点,别忘了我请你回来是做什么的......”
周斯音不再挣扎。
她是他花钱请来解决需求的玩物,玩物,是不需要被照顾感情的。
她不能拒绝他,她需要那笔钱。
顺从地迎合换来男人更肆意妄为的进攻,情到浓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季先生,乔**梦魇说家里有鬼,哭着要见您......”
前一秒还忘情动作的男人,几乎瞬间就敛去欲色翻身下床。
主卧里,乔艾琳脸色苍白,浑身打着摆子,嘴里不断呓语:
“这房子里有骨灰,她变成鬼混,要来索我的命......”
“小叔,我好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