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前世,我熬了三年的设计稿被亲姐偷去,未婚夫转头就和她滚了床单,
最后两人联手把我推下22楼,摔得粉身碎骨。再睁眼,我重生回到一年前,
直接辞了设计院的工作,扎进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殡仪馆。别人怕死人,我偏能和他们说话。
偷我成果的贱女?害我性命的渣男?别急,等你们被脏东西缠得疯疯癫癫的时候,
记得来殡仪馆求我——我这儿,什么阴婚、超度、解煞,应有尽有,就是价格有点贵,
要你们的命来换。122楼的风,好冷22楼的风,真的好冷。我坠下去的时候,
最后看见的,是我亲姐苏柔依偎在我未婚夫顾言泽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带着胜利者的笑。“晚晚,别怪姐姐,”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像羽毛一样落在我耳朵里,却带着淬了毒的冷,“谁让你挡了我和言泽的路呢?你的设计稿,
我会帮你拿奖的,你就安心去吧。”顾言泽的眼神更冷,他甚至没多看我一眼,
只是揽着苏柔的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处理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我身体砸在地面上的那一刻,骨头碎裂的声音盖过了一切,温热的血漫出来,
很快就冻成了冰。那是冬至,外面下着雪,我躺在冰冷的雪地里,
看着他们两个转身回了那间我熬了无数个夜晚改设计稿的办公室,关上门,把我的所有温度,
所有的爱,所有的三年,都关在了门外。我是苏晚,一个小设计师,三年前,
我带着自己熬了无数个日夜做出来的“云境”文旅项目设计稿,来找顾言泽的公司投资,
我以为,这是我和他爱情和事业的双丰收。我以为,苏柔是我唯一的亲姐姐,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我把所有的草稿,所有的灵感,都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她,
我甚至把她带进了我的工作室,让她帮我整理文件。我以为,顾言泽是我的未婚夫,
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他说他喜欢我的才华,喜欢我的认真,他说等这个项目成了,
我们就结婚。原来都是假的。他们早就搞到了一起,我的设计稿,成了苏柔上位的垫脚石,
我的存在,成了他们的阻碍。所以他们杀了我。灵魂飘起来的时候,
我看见他们拿着我的设计稿,去参加了全国设计大赛,拿了金奖,然后开了自己的公司,
苏柔成了新锐设计师,顾言泽成了青年才俊,他们站在领奖台上,接受所有人的掌声,
说这个项目是他们两个人一起熬了三年的成果。没有人知道,那个真正熬了三年的人,
已经躺在冰冷的殡仪馆里,成了一具无人认领的无名尸。我的灵魂在殡仪馆待了七天。
那里的人都怕我,说我是枉死的,煞气重,不敢碰我的尸体。也是在那七天里,我才发现,
原来人死了之后,真的能看见很多东西,能和那些同样留在世间的灵魂说话。
我认识了那个被拐卖的小女孩,她才五岁,被人贩子杀了抛在后山,灵魂困在那里,
找不到回家的路;我认识了那个老教师,他被自己的学生推下楼梯,学生伪造了意外的现场,
他的灵魂困在停尸间,一直等着有人能帮他伸冤;我还认识了很多很多人,
他们都有自己的冤屈,都有自己的遗憾,被困在这个小小的殡仪馆里,走不了。我才知道,
原来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的不公,这么多的黑暗。而害死我的那两个人,
却在外面风光无限,拿着我的东西,过着他们的好日子。我不甘心。我恨。
恨苏柔的狼心狗肺,恨顾言泽的薄情寡义,恨我自己瞎了眼,错把豺狼当亲人。如果有来生,
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我要让他们也尝尝,从22楼坠下去的滋味,
要让他们也尝尝,被人背叛,被人夺走一切的滋味!就在我恨得快要魂飞魄散的时候,
眼前突然一黑,再睁眼,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晚晚?晚晚你发什么呆呢?
妈问你话呢,你到底要不要去设计院上班啊?人家王主任都跟你说了,你去了就是骨干,
多好的机会啊!”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抬头,看见我妈坐在我对面,
手里端着一碗粥,皱着眉看着我。旁边的电视上,正播着新闻,
日期是——2025年3月23日。一年前。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我被他们推下高楼的一年前,这个时候,我刚拿到设计院的offer,
苏柔还在假装关心我,顾言泽还在扮演着深情的未婚夫,他们还没来得及偷我的设计稿,
还没来得及杀我。一切都还来得及。我妈还在念叨:“你说你,读了这么多年的设计,
不去设计院上班,你想去哪啊?人家言泽都跟我说了,说你去设计院,以后你们俩一起打拼,
多好啊。”言泽?我听见这个名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前世的我,
就是听了他们的话,去了设计院,然后一步步走进了他们的陷阱,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
最后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这一世,我怎么可能再重蹈覆辙?我笑了笑,
把手里的设计院的offer放在桌子上,推了回去:“妈,我不去设计院了。
”我妈愣住了:“不去?那你想去哪?你这孩子,是不是疯了?
多少人挤破头想进设计院都进不去,你说不去就不去?”“我找好工作了。”我站起身,
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简历,“我去市殡仪馆,当入殓师助理。”“什么?!
”我妈吓得手里的碗都差点掉了,“殡仪馆?!苏晚你疯了?!那地方是活人待的吗?
天天跟死人打交道,你一个小姑娘,你不怕啊?!”怕?我怎么会怕?我都死过一次了,
我在殡仪馆待了七天,我比谁都清楚,那些死人,比活人干净多了。活人的心,才是最脏的。
“妈,我不怕。”我笑了笑,眼神冷得很,“我觉得那地方挺好的,清净,没人算计我。
”我妈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拿起包出门了。我知道她不会理解,没关系,等以后她就知道了。
我打车去了市殡仪馆。门口的保安看见我,愣了一下:“小姑娘,你找谁啊?
这地方可不是随便进的。”“我来面试的,入殓师助理。”我把简历递给他。
保安的眼神瞬间变了,带着点同情,又带着点害怕,小声说:“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的,
干啥不好,来这地方?这地方邪门得很,你不怕啊?”我笑了笑,没说话,径直走了进去。
殡仪馆的大厅,很安静,没有我想象中的阴森,反而很干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混合着一点香烛的味道。前台的大姐看见我,也愣了一下:“你就是苏晚?来面试的?
”“是。”我点点头。大姐上下打量了我半天,
叹了口气:“我们这儿好久没招过这么年轻的小姑娘了,你真的想好了?这工作,
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很多人来面试,第一天就吓跑了。”“我想好了。”我点点头,
“我能吃苦。”大姐没再说什么,带着我去见了馆长。馆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陈,
看起来很和蔼,他看了我的简历,皱了皱眉:“苏晚?名牌大学设计系的?你这条件,
去哪个大公司不好,来我们这儿?”“陈馆长,我就是想来这儿工作。”我看着他,
“我不怕死人,也不怕累,您就让我留下吧。”陈馆长看了我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行吧,
既然你坚持,那你就留下试试,试用期三个月,要是受不了,随时可以走。”“谢谢陈馆长。
”我松了口气。终于,我进来了。这一世,我不会再给那对狗男女任何机会,我要在这里,
等着他们,等着他们做了亏心事,被脏东西缠上,然后跪着来求我。我要让他们,把欠我的,
一点一点,都还回来。2五岁的小影子入职的第一天,带我师父是张姐,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殡仪馆干了十几年了,是个老入殓师。她带我熟悉环境,
一边走一边跟我说:“晚晚,咱们这工作,首先就是要尊重逝者,不管是什么样的人,
到了这儿,都是平等的,你不能怕,也不能嫌,知道吗?”“我知道,张姐。”我点点头。
张姐看我一点都不怕的样子,倒是有点惊讶:“你这小姑娘,胆子倒是大,
我之前带过一个小姑娘,第一天看见遗体,直接吓晕过去了。”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怎么会怕?这些死者,比那些活人好多了。正说着,我眼角的余光,
看见角落里站着一个小小的影子。那是个小女孩,穿着粉色的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
看起来也就五岁左右,怯生生地躲在柱子后面,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像是在哭。
我脚步顿了一下。是灵魂。是那个我前世在殡仪馆见过的小女孩,叫乐乐,她被人贩子拐走,
然后被杀了,抛尸在后山,三天前才被人发现,送到了这里,她的灵魂一直困在这里,
找不到回家的路。前世的我,作为灵魂,陪了她三天,听她说了好多话,她说她想妈妈,
想回家,她说那个坏人把她关在小黑屋里,然后把她杀了,扔在了山里。
那时候我只是个灵魂,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一天天变得虚弱,快要魂飞魄散。
但是这一世,不一样了。我能帮她。张姐看我停下来,奇怪地问:“怎么了晚晚?
”“没什么,张姐,我去一下洗手间。”我笑了笑,朝着那个小女孩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女孩看见我朝她走过来,吓得往后缩了缩,躲在了柱子后面,不敢看我。“乐乐?
”我轻声叫她的名字。小女孩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着我:“你……你能看见我?”“嗯,我能看见你。”我蹲下来,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点,“我还知道,你叫乐乐,今年五岁,你家在城南的幸福小区,
你妈妈叫林梅,对不对?”小女孩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姐姐!
你真的能看见我!我还以为,没有人能看见我了!姐姐,我想妈妈,我想回家,
你能不能帮我找找我妈妈?”“能,姐姐帮你。”我摸了摸她的头,她的身体很凉,
像冰一样,“你跟我说,那个害你的人,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乐乐点点头,
一边哭一边说:“他是个叔叔,瘦瘦的,脸上有个疤,在左边脸上,他把我拐走之后,
把我关在一个小黑屋里,那里有好多好多的烟味,还有酒味,他问我家里有没有钱,我不说,
他就打我,然后……然后他就把我扔到山里了……”我心里一紧。这些信息,
前世乐乐也跟我说过,但是那时候我只是个灵魂,没办法告诉警察,但是这一世,我可以。
我拿出手机,把这些信息都记下来,然后跟乐乐说:“乐乐,你别怕,姐姐现在就帮你报警,
让警察叔叔去抓那个坏人,然后帮你找到你妈妈,好不好?”乐乐用力点头,
眼泪还在掉:“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我安抚了乐乐两句,然后拿出手机,打了110。
电话接通之后,我跟接电话的警察说:“警察同志,我要报案,
三天前在后山发现的那个五岁小女孩的案子,我知道凶手是谁,凶手是个瘦瘦的男人,
左脸上有个疤,他把小女孩关在一个有烟味酒味的小黑屋里,应该是在城郊的废品站附近,
你们去那里查,肯定能找到他!”电话那头的警察愣了一下:“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我就是知道,你们快去查吧,再晚了,他就要跑了!”我急着说。那个凶手,
前世就是因为这个案子没破,后来又拐了两个小孩,杀了一个,才被抓住的,
我不能让他再害人了。电话那头的警察犹豫了一下,最后说:“行,我们过去看看,
你等一下,我们马上到。”挂了电话,没过十分钟,就有两个警察过来了。其中一个,很高,
穿着警服,眉眼很英气,眼神很锐利,他走到我面前,拿出证件:“你好,
我是刑侦队的陆沉,刚才是你报的案?”我抬头看他,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是他。
前世我就见过他,他是市里很有名的刑警,破了好多悬案,前世乐乐的案子,
最后就是他破的,不过那是半年之后了,那个凶手又犯案了,他才抓住的。没想到,
这么快就见到他了。“是我。”我点点头,把刚才乐乐跟我说的信息,又跟他说了一遍。
陆沉皱着眉,看着我:“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些信息,我们都没对外公布过。
”我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那个小女孩了,她跟我说的这些,
她说她好可怜,让我帮她找妈妈,还跟我说了凶手的样子,还有他藏的地方。
”我知道这个说法很扯,但是没办法,我总不能说我能看见鬼吧?那不得把我当成神经病?
陆沉的眼神更奇怪了,他上下打量了我半天,好像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旁边的年轻警察小声说:“陆队,这……这也太扯了吧?做梦?”陆沉没说话,
沉默了半天,最后说:“走,去城郊废品站看看。”他居然信了?我愣了一下。
陆沉看了我一眼:“不管是不是做梦,去看看也没损失。”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暖。他就是这样,不管听起来多离谱的线索,他都会去试试,
因为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能破案的机会。果然,没过三个小时,我就接到了陆沉的电话。
他的声音有点沉,但是带着点惊讶:“苏晚,你说的没错,我们在废品站抓到了那个男人,
左脸上有疤,他都招了,就是他拐了那个小女孩,还杀了她,
我们还找到了他之前拐的另外两个小孩,都救出来了。”我心里一下子就松了口气。太好了。
乐乐的冤屈,终于伸了。挂了电话,我回头看了一眼乐乐,她正飘在我旁边,脸上带着笑,
眼睛亮晶晶的:“姐姐,谢谢你,我能去见妈妈了吗?”“嗯,能了。”我点点头,
“你妈妈很快就来了,你就能见到她了。”乐乐笑了,对着我鞠了一躬:“谢谢姐姐,
你是个好人。”说完,她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然后消失了。她终于可以去投胎了,或者说,
去见她妈妈最后一面。我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心里暖暖的。原来,能帮到他们,
是这么开心的事。这时候,张姐过来了,奇怪地问:“晚晚,你跟谁说话呢?”“没什么,
张姐,我刚才跟一个朋友打电话呢。”我笑了笑,把手机收了起来。张姐没多想,
点点头:“哦,对了,刚才陈馆长找你,说你立了大功了,那个案子破了,你可厉害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这只是开始而已。以后,我还会帮更多的人,伸更多的冤。
而那些害过我的人,他们的报应,也很快就要来了。3他们的报应,
开始了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在殡仪馆的工作越来越顺手。我帮了好多逝者,
有那个被学生害死的老教师,我帮他找到了证据,
让那个学生伏法了;有那个被丈夫害死的妻子,我帮她找到了她被藏起来的尸体,
让那个渣男得到了惩罚;还有好多好多的悬案,都因为我,破了。慢慢的,
殡仪馆里的人都知道了,我这个新来的小姑娘,有点邪门,不管是什么案子,只要我知道了,
就能破,还有好多人,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事,都来找我,我都能帮他们解决。
陆沉也经常来找我,因为好多案子,他都需要我的线索,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他话不多,
但是人很温柔,每次来,都会给我带一杯热奶茶,知道我喜欢喝珍珠的,每次都记得。
我知道他对我有意思,但是我现在没心思谈恋爱,我一心想着复仇,
所以一直跟他保持着距离。他也没逼我,只是默默陪着我,我知道,他是个好人。而另一边,
苏柔和顾言泽,也像前世一样,开始了他们的操作。
苏柔偷了我之前留在家里的几张设计草稿,然后拿着去了设计院,说那是她的作品,
然后顾言泽帮她牵线,拿到了投资,他们开了自己的工作室,名字叫“柔泽设计”,
用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真够恶心的。他们还来找过我,想让我去他们的工作室上班,
说什么姐妹同心,一起打拼。我看着他们那副虚伪的嘴脸,差点吐出来。前世的我,
就是被他们这副样子骗了,还傻乎乎地去了,然后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交了出去。这一世,
我直接把他们赶出去了。苏柔还装委屈,跟我妈说我不懂事,说我在殡仪馆工作,
丢了家里的人,说我是不是疯了。我妈也来劝我,让我别在殡仪馆干了,去苏柔的工作室,
说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我没理他们。我知道,他们的报应,很快就要来了。果然,
没过多久,就出事了。先是苏柔,她开始做噩梦,每天晚上都梦见我,
梦见我浑身是血地站在她床边,问她为什么要杀我。一开始她以为只是噩梦,没当回事,
但是后来,越来越严重。她晚上睡觉,总能听见女人的哭声,就在她耳边,
一遍一遍地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为什么要杀我?”她吓得不敢睡觉,
白天也精神恍惚,工作室的项目,出了好几个错,差点赔了钱。然后是顾言泽。
他开车的时候,总是看见后视镜里有个女人的影子,坐在后座,浑身是血,盯着他看。
有一次,他开车差点撞到人,就是因为那个影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猛打方向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