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选妃宴,我当场拒婚撕圣旨李珩李玄小说全文-重生选妃宴,我当场拒婚撕圣旨小说

发表时间:2026-02-02 17:3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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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簪扎进掌心的疼让我清醒过来。眼前是五年前那场毁了我全家的选妃宴。雕梁画栋,

金杯玉盏。空气里熏着甜腻的香。我低头。绣着缠枝牡丹的绯红宫装。

指甲上染着鲜亮的凤仙花汁。不是冷宫里那件磨破了边的灰布袄。不是冻得裂开血口子的手。

我重生了。回到了这场噩梦开始的时刻。“简家姐姐今日气色真好。

”一道娇柔的声音**来。是柳萦。户部侍郎家的庶女。我前世掏心掏肺待她,

她却在我被打入冷宫后,第一个踩上来。她凑近,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听说陛下有意在今日定下太子妃人选呢。姐姐身份贵重,

定能雀屏中选。”她眼底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前世,我就是被她这话捧得飘飘然。

真以为自己会是那个幸运儿。结果呢?圣旨下来,太子妃是太傅的孙女。而我,

成了太子的侧妃。一个被家族视为弃子,用来固宠的工具。爹娘为了替我“争气”,

倾尽家财打点。最后落得个抄家流放,冻死在天寒地冻的流放路上的结局。而我,

在太子登基后,被柳萦构陷,一杯毒酒了结在冷宫。血淋淋的教训。这辈子,

谁爱当这劳什子妃子谁当。我简晞,不伺候了。“柳妹妹消息真灵通。”我淡淡回了一句,

抽回手,没让她碰到。柳萦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以前的我,

听到这种话,早就红着脸拉着她追问细节了。“姐姐这是怎么了?”她故作委屈。“没什么,

”我拿起桌上的白玉酒杯,指腹冰凉,“只是觉得,这宫里的路,不好走。

”柳萦眼珠转了转,还想说什么。

殿外传来太监尖利的高唱:“陛下驾到——”“太子殿下驾到——”满殿的贵女瞬间噤声,

齐刷刷跪倒一片。我也跟着跪下。额头触着冰凉的金砖地。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皇家威压又回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明黄的龙袍衣摆。

玄色绣金的太子常服。停在了我的面前。“抬起头来。”是太子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前世,就是这一眼,让他觉得我“温婉柔顺,宜为侧室”。呵。

我依言缓缓抬头。目光平静地迎上那张年轻却已显阴鸷的脸。李玄。未来的暴君。

也是将我家族和我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之一。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

又扫过我旁边的柳萦。柳萦适时地垂下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恰到好处的羞怯。

果然,李玄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前世就是这样。他选了太傅孙女当正妃。

却对看似柔弱无依的柳萦也留了心。后来登基,直接封了柳萦做贵妃。

踩着我简家的尸骨上位。“简家女……”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简侍郎之女简晞,温良淑德,品貌俱佳……”来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开场白。

我的心跳得很稳。甚至有点想笑。“今册封为太子侧妃,

赐住瑶华宫……”整个大殿安静得可怕。所有贵女的目光,或同情或嘲讽或庆幸,

都投注在我身上。柳萦低着头,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侧妃。一个妾。

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玩意儿。前世,我忍着屈辱接了旨。强颜欢笑。

爹娘为了我能在东宫立足,散尽家财,四处求告。最后落得什么下场?“简侧妃,接旨吧。

”大太监捧着那卷明黄的圣旨,走到我面前。声音平板无波。仿佛在递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跪下。等着我谢恩。

等着我接受这看似“恩宠”实则屈辱的命运。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卷圣旨。

黄绫上绣着五爪金龙。刺得人眼睛疼。“简侧妃?”太监提高了声音,带着一丝不耐。

李玄也微微皱起了眉。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大殿里的空气凝固了。柳萦偷偷抬眼,

飞快地瞥了我一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自寻死路的疯子。“这旨意,”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是陛下的意思,还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嗡——死寂的大殿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皇帝的脸彻底黑了。“放肆!”李玄厉声呵斥,

“父皇金口玉言,岂容你置喙?还不快接旨谢恩!”大太监把圣旨又往前递了递。

几乎要戳到我的脸。那明晃晃的颜色。像是我前世流尽的鲜血。

像是我爹娘冻僵的尸体上覆盖的白雪。像冷宫那扇永远也推不开的门。

一股戾气猛地从心底窜起。去他妈的圣旨!去他妈的太子侧妃!我猛地抬手。不是去接。

而是直接抓住了那卷圣旨!入手冰凉滑腻。像毒蛇的皮。“你干什么?!”大太监尖声惊叫。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人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李玄猛地站起身。

皇帝浑浊的眼睛里射出骇人的光。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我双手抓住圣旨两端。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撕!“刺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响彻大殿!那么清晰。

那么干脆。像是把什么沉重的东西彻底撕碎了。明黄的绫帛裂成两半。

上面威严的字迹被粗暴地扯开。绣着的金龙身首异处。两片破布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刚才还庄严肃穆的大殿。此刻死寂得如同坟场。空气都凝固了。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所有人都石化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们脸上的表情,

从震惊,到茫然,到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巨大的、灭顶的恐惧上。撕……撕了?圣旨?

当着皇帝和太子的面?这女人……她怎么敢?!她是疯了?!还是不想活了?!

柳萦脸色煞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两片破布。

又惊恐万状地看向我。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反了!反了天了!

”李玄最先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来人!

给孤拿下这个胆大包天的**!拖出去!凌迟处死!”几个带刀侍卫从殿外冲了进来。

锵啷啷拔出腰刀。寒光闪闪。杀气腾腾地朝我扑来。“慢着。”皇帝的声音响起。不高。

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侍卫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

阴沉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一寸寸刮过我的脸。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活人。

更像是在看一块即将被碾碎的石头。“简晞。”他叫我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杀意。“你可知,撕毁圣旨,形同谋逆?”“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简家上下,连同你的宗族亲眷,一个都跑不了。”“朕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跪下,

磕头认错。”“朕或许……留你一个全尸。”冰冷的宣判。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之威。

整个大殿的人噤若寒蝉。连李玄都闭上了嘴。柳萦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她在笑。

她在等着看我跪地求饶,看我痛哭流涕,看我和我的家族一起灰飞烟灭。

这才是她熟悉的剧本。可惜。重活一世。我简晞的膝盖,只为天地和爹娘而弯。

至于这金銮殿?不配。“认错?”我抬起头。脸上没有他们期待的恐惧。

反而扯开了一个极其讽刺的笑容。“陛下说我撕毁圣旨是谋逆?”“那敢问陛下!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清亮。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穿透死寂的大殿。“圣旨上说,

我简晞温良淑德,品貌俱佳。”“所以册为太子侧妃。”“对吗?”皇帝眯起了眼。没说话。

李玄怒斥:“是又如何?难道你还敢质疑圣旨内容?!”“我当然质疑!

”我猛地指向地上那两片残破的明黄。“温良淑德?”“我七岁那年,

纵马踩断当街调戏民女的纨绔腿骨,被京兆尹告到御前,我爹赔了半年俸禄才了事!

”“品貌俱佳?”“去年重阳宫宴,工部尚书之子出言侮辱我小舅舅戍边将士,

我一杯热酒泼了他满脸,让他顶着那红印子过了三个月!”“陛下!”我转向龙椅上的帝王。

目光灼灼。毫无惧色。“这就是你们口中温良淑德、品貌俱佳?”“这样的我,

够格当太子侧妃吗?”“还是说,陛下和太子殿下看重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温良品貌?

”“而是我爹简侍郎户部侍郎的位置?”“是我简家在江南经营百年的盐商门路?

”“是你们想用我这侧妃之位,名正言顺地把我简家绑上太子的船,好掏空我家百年积累,

去填补你们那快见底的国库?!”“轰——!”我的话。像一串炸雷。丢进了死水潭。

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嘶——!

”“她……她疯了吗……”“这种话也敢说……”“不要命了……”所有贵女吓得花容失色。

惊恐地互相拉扯着衣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柳萦更是连假哭都忘了。

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雷劈傻了。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怪物。皇帝的脸。

由黑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成一种可怕的猪肝色。他死死抓着龙椅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李玄更是目眦欲裂。“胡言乱语!血口喷人!父皇!

此等狂悖之徒,留不得了!必须立刻诛杀!以儆效尤!”大殿里的空气绷紧到了极致。

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下一秒就要断裂!侍卫们握紧了刀柄。只等皇帝一声令下。

就要将我剁成肉泥。我站在原地。孤零零一个人。面对着整个王朝最可怕的权力。

却挺直了脊背。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死?有什么可怕。上辈子窝囊地死过一次了。

这辈子。我就是要撕开这层虚伪的遮羞布!让所有人都看看!这所谓的皇家恩典。

底下藏着怎样肮脏的算计!“好!好一张利嘴!”皇帝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暴怒。“就算朕真看中你简家的钱袋子又如何?”“雷霆雨露,

俱是君恩!”“能被皇家所用,是你简家的福气!”“你竟敢如此不识抬举!

”“还敢当众撕毁圣旨!”“罪无可赦!”他猛地抬手。就要挥下。那是下令格杀的手势!

千钧一发!“父皇!”一个清冷沉稳的声音突然从大殿侧门传来。不高。

却奇异地压过了满殿的剑拔弩张。所有人都是一怔。连暴怒的皇帝都顿住了手。转头望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殿外的光走了进来。来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靛青色亲王常服。

腰间束着一条简朴的玉带。身形挺拔如青松。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沉静。像寒潭深不见底。此刻正平静地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父皇息怒。”他微微躬身行礼。姿态从容。仿佛没看见这满地狼藉和一触即发的杀戮。

“睿王?”皇帝眉头紧锁,语气极其不善,“你来做什么?”睿王李珩。先皇后所出。

曾经最尊贵的嫡皇子。如今却是个被皇帝厌弃,空有亲王头衔,常年闭门养病的“废人”。

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前世,我对这位睿王几乎没什么印象。只隐约记得,

他在太子登基后不久,就病逝了。死得无声无息。没想到。他会在此时出现。李玄看到李珩,

眼中更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皇兄不在府里养病,跑到这里来,莫不是也想管这闲事?

”李珩没有理会李玄的挑衅。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两片刺眼的明黄。又落在我脸上。

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很复杂。没有同情。没有惊讶。反而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他转向皇帝。

语气依旧平静无波:“父皇,选妃宴上见血光,恐非吉兆。”“此女撕毁圣旨,罪该万死。

”李玄抢着说,语气狠戾,“不杀不足以正国法!”“是该死。”李珩淡淡道。

我的心沉了一下。果然。皇家都是一丘之貉。“不过,”他话锋一转,

“父皇刚才所言‘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儿臣深以为然。”“此女藐视天威,撕毁圣旨,

罪同谋逆。”“诛她九族,理所应当。”皇帝的脸色稍缓。李玄冷哼一声。“但是,

”李珩缓缓抬起头,直视着皇帝,“父皇难道忘了,三日前,南境刚传来八百里加急?

”皇帝眉头猛地一跳。李玄也愣住了。李珩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南境连日暴雨,堤坝决口,淹没三府十七县。”“流民数十万,

嗷嗷待哺。”“急需赈灾钱粮。”“国库空虚,捉襟见肘。”“父皇和太子殿下日夜忧心。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李玄。“儿臣记得,户部简侍郎,数日前曾上折,

言明江南盐税尚有可通融周转之处?”“若此时诛了简家九族……”李珩顿了顿。

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那江南盐税……”“谁来替父皇周转?

”“南境数十万流民的活命钱粮……”“又从何而来?

”“难道……要动用为太后六十万寿准备的‘万寿银’?

”“还是……要动太子殿下新近筹建,护卫京畿的‘骁骑营’的军饷?”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精准地扎在皇帝和李玄的心窝子上!皇帝的脸色瞬间变了。

由暴怒的紫红。转为一种惊疑不定的青白。他死死盯着李珩。

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被他遗忘多年的儿子。李玄更是如遭重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骁骑营”三个字,像是一根毒刺,扎得他几乎跳起来!那是他暗中培植的私军!

是他夺位的最大资本!军饷来源……绝不能曝光!“你……你胡说什么!

”李玄色厉内荏地吼道。“儿臣只是就事论事。”李珩微微垂下眼帘。语气恭顺。

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简家女撕毁圣旨,罪该万死。”“可此刻诛她九族,

断了江南盐税周转……”“南境流民若因此生变,饿殍遍野,

激起民变……”“这滔天大祸……”“又该由谁来担?”“父皇。”“杀一个女子容易。

”“可这背后的代价……”“父皇乃圣明天子,想必心中已有圣裁?”李珩说完。深深一揖。

不再多言。整个大殿。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比刚才更压抑。更沉重。

所有人的呼吸都放轻了。连贵女们头上的珠钗都不敢晃动。皇帝的脸阴晴不定。

眼神在李珩和我之间来回扫视。最终。那滔天的杀意。被一种更深沉、更憋屈的怒火取代。

他死死捏着龙椅扶手。指节捏得发白。目光落在地上那两片刺眼的明黄上。

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当然想立刻把我千刀万剐!把简家连根拔起!可是……南境流民!

江南盐税!还有李珩那看似无意提起的“万寿银”和“骁骑营”!每一件。

都戳在他的命门上!现在杀了我。痛快是痛快。可后续的烂摊子怎么办?

难道真让他掏自己的私库?或是动太后的寿银?太子的私军?绝对不行!

皇帝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在极力压制着冲天的怒火。过了许久。

久到空气都快要凝固成冰。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简氏女……藐视天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革去其侧妃之位!”“夺其父户部侍郎之职!

”“简家……”他目光阴鸷地扫过我。“罚没家产五成!”“即刻充入国库!用于南境赈灾!

”“简晞……”皇帝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冰。“削除宗籍!”“逐出家门!”“贬为庶民!

”“永世……”“不得入京!”“给我扔出去!”“是!”几个侍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

架起我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往外拖。我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再看高高在上的皇帝和太子一眼。

目光。只落在那个靛青色的身影上。睿王李珩。他依旧站在那里。垂着眼。看不清神情。

仿佛刚才那番搅动风云、扭转乾坤的话。不是出自他口。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隔绝了里面奢华靡丽的世界。隔绝了那些或震惊、或恐惧、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也隔绝了柳萦那最后一眼——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得意和怨毒。我被粗鲁地拖下汉白玉台阶。

扔在冰冷的宫道上。天阴沉沉的。风刮在脸上。有点疼。“呸!晦气!”侍卫啐了一口,

转身进去。沉重的宫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嘎吱”声。最后一丝光线被彻底切断。

我躺在冰冷坚硬的宫砖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痛快!革职!罚没!削籍!驱逐!好!

太好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侧妃之位?谁稀罕!户部侍郎?狗都不当!简家宗籍?

那就是一副沉重的枷锁!现在好了!统统没了!爹娘没了官职,反而远离了朝堂倾轧。

被罚没五成家产?剩下的五成,足够他们做个富家翁,平安到老!至于我?削除宗籍,

逐出家门?正合我意!从此天高海阔。我简晞再也不是谁家的棋子!

再也不用背负家族的期望!再也不用困在四四方方的宫墙里!自由了!

我用一场惊世骇俗的撕毁圣旨。撕碎了套在我和简家身上的枷锁!代价?被扔出皇宫?

永世不得入京?这算哪门子代价!这简直是恩赐!“哈哈哈……”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撑着冰冷的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拍了拍沾满尘土的衣服。抬起头。

望着那巍峨森严的宫墙。脸上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真正轻松而冰冷的笑容。李玄。柳萦。

这吃人的皇宫。我们……后会无期。我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大步朝着宫外走去。

步履从未有过的轻盈。三个月后。江南。一个叫青石镇的小地方。

镇子临着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河面上船只往来。岸边有座不起眼的小院。

院门口挂着块朴素的原木牌子。上面刻着两个端正的大字——纸坊。后院。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草木浆水气味。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妇人正麻利地干活。

有的在搅动巨大的石槽里的纸浆。有的在竹帘上小心翼翼地抄纸。

有的将揭下来的湿纸贴在光滑的火墙上焙干。“东家,您看这批纸成色怎么样?

”一个圆脸妇人捧着一叠刚焙干、还带着温热气息的纸张过来。纸面细腻平滑。色泽均匀。

透着光看,纤维分布匀称。我拿起一张。用手指捻了捻。又对着光看了看透墨性。点点头。

“不错,软硬适中,吸墨不洇。林嫂,这批纸可以出货了。”“好嘞!

”林嫂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东家,您这手艺真是神了!

咱们这‘竹云纸’现在可是紧俏货,镇上几家书铺都抢着要呢!

连隔壁县的大书商都派人来打听!”其他几个妇人也都喜气洋洋。“可不是!

我以前做梦都想不到,捣鼓这些树皮草根,能做出这么好的纸来!

”“比那又贵又糙的麻纸强太多了!”“还便宜!”“多亏了东家!”我笑了笑。没说话。

前世在冷宫那几年。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活下去。我把宫里能找到的杂书都翻遍了。

其中一本破旧的《天工造物》。里面零散记载了些前朝失传的造纸法子。我凭着记忆。

加上自己一点点摸索。又结合了江南随处可见的竹子、构树皮、草茎。

才终于捣鼓出这种成本低廉、质量却远超同时代麻纸的“竹云纸”。这手艺。

就是我在这青石镇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我留给爹娘的后路。算算时间。

我托人秘密送回老家的信和第一笔“竹云纸”的分红。应该已经到爹娘手里了。没了官职。

远离京城。手里有钱。他们下半辈子,足以安稳无忧。这就够了。“东家!

”一个小丫头风风火火跑进后院。是阿翠。我三个月前在镇外破庙里捡到的小乞丐。机灵,

腿脚快。现在帮我跑腿送信。“东家!镇上……镇上来了好多兵!”阿翠喘着粗气,

小脸跑得通红。“兵?”林嫂吓了一跳,“什么兵?来干嘛的?”“不知道!都穿着黑甲!

骑着高头大马!可吓人了!”阿翠拍着胸口,“领头的是个特别特别好看的大官!冷着脸,

直接往咱们镇守府衙去了!”我的心微微一沉。黑甲?难道是……不。不可能。

我被逐出京城,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入京。这个名字。应该彻底淡出他们的视线才对。

“别慌,”我压下心头那丝异样,“咱们做咱们的生意,跟当兵的扯不上关系。林嫂,

带大家把今天的活干完,这批纸赶着要。”“哎!”林嫂应着,招呼其他人继续干活。

只是气氛到底受了影响。空气里弥漫着一丝不安。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纸坊的木门被敲响了。

笃笃笃。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正在整理账册的我抬起头。

心里那点不安被放大了。“谁啊?”阿翠跑去应门。门开了。门外站着几个人。

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为首那人修长挺拔的身影。靛青色的常服。洗得有些发白。

腰间束着那条简朴的玉带。面容依旧是疏离的冷俊。只是眉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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