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西北三年归来,我的妻儿被庶弟养在了后院小说(完结)-萧承安景明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11 14:2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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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驻守西北三年,为侯府,为大周,挣来赫赫战功。归乡那日,我身披洗得发白的铁甲,

风尘仆仆,立于永宁侯府门前。朱红大门依旧,牌匾上的“永宁侯府”四个大字也未曾改变。

可守门的家丁却换了生面孔,见我一身煞气,拦住了我的去路,警惕地问:“来者何人?

可知此地是何处?”我牵着缰绳,胯下的战马“踏雪”不耐地打了个响鼻。我看着那家丁,

声音被三年的风沙磨砺得有些嘶哑:“我找我自己。”家丁愣住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抬起眼,一字一句地报上我的名字:“我,萧承泽。”家丁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

转为惊恐,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大……大公子?

您不是……三年前就在关外……”我抬手,制止了他未说完的话,

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死了?我看着不像。开门。”我的笑,比西北的风雪还要冷。

家丁连滚带爬地去开门。我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意丢给他,阔步踏入我阔别三年的家。

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穿过前院,直奔我的书房“听雪堂”,我却看到一个身影,

穿着一身我最爱的月白锦袍,正坐在属于我的那张紫檀木大椅上,

悠闲地品着上好的君山银针。那是我的庶弟,萧承安。他听到脚步声,懒洋洋地抬起头,

在看清我面容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啪嗒。

”他手中的名贵茶盏脱手而出,摔在地上,碎成了千万片,如同我此刻的心。

而更让我心碎的一幕,紧随其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约莫三岁光景,

从后院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用稚嫩的童音欢快地喊着:“爹爹!爹爹!

抱!”他扑向的,不是我这个亲生父亲,而是瘫坐在椅子上的萧承安。我的手,

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心碎。1.那一瞬间,

整个世界在我耳边都安静了。我感觉不到西北战场上留下的旧伤,

也闻不到这满屋子熟悉的、属于我的熏香。我的眼里、心里,只剩下那个扑进萧承安怀里,

叫他“爹爹”的小小身影。那是我的儿子,景明。我走的时候,他才刚刚满月,

只会在襁褓里咿咿呀呀。三年了,我拼尽性命,无数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唯一的念想,

就是早日归来,能亲手抱抱他,听他叫我一声爹。可我回来了。他却叫了别人爹。

萧承安抱着景明,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来不及掩饰的恐慌和怨毒。

“大……大哥?”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你回来了?”我没有理他。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在景明的脸上。他长得很像我,眉眼之间,却有着他母亲苏晚云的温婉。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注视的目光,从萧承安怀里探出小脑袋,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那眼神,是全然的陌生。“你是谁呀?

”他奶声奶气地问,小手还紧紧抓着萧承安的衣襟,带着一丝戒备。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萧承安。”我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的儿子,为什么叫你爹?”萧承安的脸色更加惨白,

他抱着景明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大哥,你别误会!你……你三年前战死的消息传来,

全家悲恸。景明年纪小,嫂嫂她……她一个女人家撑不住,

我……我只是帮忙照看一二……”“照看?”我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

“照看到我的儿子管你叫爹?照看到你穿着我的衣服,坐在我的书房,喝着我的茶?

”我每说一句,萧承安就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在书架上,退无可退。“大哥,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我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冰川崩裂,“苏晚云呢?

我的妻子在哪里?!”就在这时,一个雍容华贵的身影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的不是惊喜,而是掩饰不住的惊慌和……一丝不悦。是我的母亲,

当今的永宁侯夫人。“承泽?你……你怎么回来了?”她快步走到我们中间,

一把将萧承安护在身后,皱着眉看我,“你这一身杀气腾腾的样子,是要做什么?

刚回来就要跟你弟弟动手吗?”我的心,又凉了半分。我风尘仆仆,九死一生归来,

我的母亲,第一句话不是问我这三年过得好不好,受了多少苦,

而是质问我为什么对我弟弟“杀气腾腾”。“母亲。”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痛色,

“我只想知道,我的妻儿,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母亲的眼神有些闪躲,

她看了一眼吓得不敢说话的景明,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语气放缓了些:“承泽,

你先别动怒。这里面有误会。我们……我们都以为你已经……”“以为什么?”我打断她,

“以为我死了,所以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瓜分我的一切?”“胡说什么!”母亲被我的话刺痛,

声音尖利起来,“承安也是为了侯府好!你不在,他身为侯府二子,长兄为父,

代你执掌侯府,照顾你的妻儿,有何不妥?”“长兄为父?”我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悲凉,

“母亲,我还没死!我才是景明的父亲,我才是这座侯府的嫡长子!

”“你……”母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萧承安躲在母亲身后,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小声辩解道:“大哥,朝廷的文书都下来了,说你……为国捐躯,追封你为忠勇将军,

由我……承袭永宁侯的爵位。这些都是有规矩的,我没有乱来。”爵位?我的爵位?

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我战死的消息是假的。他们,我的好母亲,我的好弟弟,

在我“死”后,迫不及待地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我的爵位,我的家,甚至我的妻儿。

我看着他们,看着那张酷似我的脸庞上闪烁的得意,

看着我母亲脸上复杂的、试图息事宁人的表情,还有我那懵懂无知的儿子……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头涌上的腥甜。“好,很好。”我缓缓点头,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我累了。

给我安排一间客院,我需要休息。其他的事,我们明天再谈。”我没有发作,没有怒吼。

因为我知道,对付饿狼,靠吼是没用的。你必须拥有能一击毙命的、更锋利的爪牙。而我,

恰好有。2.我被安排在了侯府最偏僻的“听雨轩”,这里从前是用来招待远房亲戚的。

也好,清净。我的亲兵们将我的行囊搬了进来,为首的张虎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副将,

他看着这冷清的院落,气得脸都红了。“将军!这算怎么回事!您是侯府嫡长子,

九死一生回来,他们就把您塞这破地方?那个二公子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霸占您的书房和爵位!”我摆摆手,示意他冷静。“张虎,去,派人把侯府给我盯紧了。

尤其是关着……关着大少夫人的那个院子。”提到苏晚云,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萧承安说“照顾”,但从他的神色和母亲的反应来看,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软禁,

甚至更糟……我不敢想下去。“是!将军!”张虎领命而去。夜深人静,我独自坐在窗前,

手里摩挲着一块小小的、雕刻成老虎模样的木牌。这是我出征前连夜为景明刻的,

还没来得及给他,就接到了奔赴西北的急令。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叩门声。“谁?

”我警惕地问。“大公子……是老奴,福伯。”福伯?我的心头一动。福伯是府里的老人了,

自我记事起他就在父亲身边伺候,为人最是忠厚。父亲去世后,他便负责打理侯府的库房。

我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那个头发花白、腰背佝偻的老人。他一见到我,

浑浊的老眼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大公子!

您……您真的回来了!老天开眼啊!”“福伯,快起来。”我连忙将他扶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慢慢说。”福伯擦着眼泪,将我拉进屋里,反手关上门,

声音压得极低:“大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这个家……就真的要散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从福伯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我终于拼凑出了这三年来的真相。

三年前,我刚到西北不久,一场恶战,我所在的部队被敌军包围,与后方失去了联系。战后,

全军伤亡惨重,我是少数活下来的人之一。可传回京城的消息,却是——永宁侯世子萧承泽,

为国捐躯,尸骨无存。这个消息,是萧承安派人“证实”并上报朝廷的。

他买通了当时的信使,伪造了军中的文书。消息传来,侯府举府挂白。

苏晚云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大病一场,差点跟着我去了。而我的好母亲,

在最初的悲痛过后,竟真的信了我的死讯。在萧承安的“劝说”和“孝敬”下,

她默许了萧承安以“侯府不可一日无主”为由,开始接管侯府的一切。半年后,

在萧承安精心运作下,朝廷的文书下来了。他,萧承安,一个庶子,

正式承袭了本该属于我的永宁侯爵位。他成了新的永宁侯。“那……晚云呢?”我打断福伯,

声音干涩。福伯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大公子,二……不,新侯爷他……他不是个东西!

”原来,萧承安袭爵之后,便以“照顾寡嫂”为名,

将苏晚云和尚在襁褓的景明移到了他自己后院的一处偏僻小楼里,美其名曰“方便晨昏定省,

尽孝道”。实际上,那便是软禁。“大少夫人不肯,她不信您会死,哭着闹着要去西北寻您。

结果……结果被新侯爷关了起来,派了十几个婆子家丁看着,一步都不许她离开那座小楼。

”“这两年多,大少夫人想尽了办法往外传消息,可每次都被拦了下来。她人也日渐消瘦,

若不是为了小公子,恐怕早就撑不住了。”“那个畜生!”我一拳砸在桌子上,

坚硬的梨花木桌案应声裂开一道缝。我的妻子,在我为国征战的时候,却在自己家里,

被我的亲弟弟囚禁。我的母亲,对此视而不见。“那景明呢?”我咬着牙问,

“他为什么会……”“唉……”福伯长叹一声,“小公子还小,什么都不懂。

新侯爷隔三差五就去看他,给他买各式各样的玩具,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府里的下人,

得了他的令,都当着小公子的面叫他‘侯爷’、‘父亲’。小孩子家家,耳濡目染,

久而久之……就……就叫上了‘爹爹’。”“大少夫人不许他叫,为此还打了小公子。

可她一转身,那些婆子又会哄着小公子叫。大少夫人她……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原来如此。不是心甘情愿,是被教的。我的心,在剧痛之后,涌起一丝微弱的暖意。

我的晚云,没有背叛我。她在等我。我的儿子,只是个被蒙蔽的孩子。“福伯,”我看着他,

目光锐利如刀,“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没为难你吗?

”福伯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一封已经泛黄起皱的信,递给我。“老奴管着库房,

新侯爷倒没动我。只是……老奴不信您会死!大将军(指我父亲)在世时常说,

您是天生的将才,福大命大。所以老奴一直留着心。”“这封信,

是大少夫人两年前想方设法托一个采买的婆子带出来的。那婆子胆小,不敢送,

又怕被新侯爷发现,就偷偷塞给了老奴。”“老奴不识字,也不知道该送到哪里去。

只是想着,万一大公子您还活着,这就是证据!后来,老奴听说您在西北立了大功,

官拜骠骑将军,只是同名同姓的人多,老奴也不敢确定……直到今天看到您,老奴才知道,

您真的回来了!”我接过那封信,展开。熟悉的娟秀字迹,

此刻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无助。信上,

晚云泣血般地诉说着我的“死讯”和她的不信,诉说着萧承安的狼子野心和对她的囚禁,

她求我,如果我还活着,如果我的魂魄能收到这封信,一定要保佑他们的孩子。信的末尾,

是一行血字:“晚云在此立誓,此生绝不改嫁,若萧承安胆敢逼迫,唯死而已。夫君,

盼君归。”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这张薄薄的信纸,比千军万马还要重。这是我的晚云,

在绝境中为我守住的清白和忠贞。“福伯,”我收好信,郑重地对他一揖,“多谢。

这份恩情,萧承泽没齿难忘。”“大公子快别这样,折煞老奴了!”福伯连忙避开,

“您快想想办法,救救大少夫人和小公子吧!”“放心。”我直起身,

眸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坚定,“天,就快亮了。”3.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请安,

也没有去找萧承安。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劲装,去了府里的演武场。

这是父亲在世时专门为我修建的,我年少时,每日的汗水都洒在这里。

我从兵器架上取下那杆我用了十年的长枪,手腕一抖,枪尖嗡嗡作响,发出一阵龙吟。

三年未用,手感依旧。一套“破阵枪法”被我使得虎虎生风,枪影重重,劲风四射,

将演武场上的落叶卷得漫天飞舞。我需要发泄。将胸中的悲愤、心疼、和滔天的杀意,

都倾注在这一招一式之中。一套枪法使完,我浑身大汗淋漓,但胸口的郁结之气,

却也散去了不少。我收枪而立,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两个小小的身影。一个是景明,另一个,

是他的贴身丫鬟。景明手里拿着一个五彩的风车,却没玩,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

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神里有好奇,有害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熟悉感。我心中一动,

将长枪插在地上,朝他走了过去。丫鬟看到我,吓得脸色发白,

连忙拉着景明就要走:“小……小公子,我们回去吧。”“站住。”我淡淡地开口。

丫鬟的腿都软了,几乎要哭出来。我没理她,只是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景明平齐。

我放柔了声音,问道:“你叫景明,对吗?”景明点了点头,小手紧张地攥着丫鬟的衣角,

往后缩了缩。我从怀里,掏出那块雕刻好的小老虎木牌,递到他面前。“这个,送给你。

”木牌经过三年的打磨,边角已经十分圆润,上面还带着我的体温。

景明看着那只栩栩如生的小老虎,眼睛亮了亮。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伸手。“小公子,

不能要!”丫鬟急忙阻止。“为什么不能要?”我抬眼看着她,目光冰冷,

“这是我这个当爹的,送给我儿子的东西。”丫鬟被我的眼神吓住,不敢再说话。

我把木牌塞进景明的小手里,他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握住木牌的那一刻,

我的心也跟着软成了一片。“喜欢吗?”我问。景明低头看着木牌,小声地“嗯”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插了进来。“谁让你在这里吓唬景明的!

”我母亲在几个婆子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将景明抢了过去,搂在怀里,

警惕地瞪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会伤害孩子的恶人。“母亲,”我站起身,

心平气和地看着她,“我只是想和我的儿子说几句话。”“你的儿子?”母亲冷笑一声,

“你还知道他是你儿子?你知不知道他昨天被你吓到了,半夜都在做噩梦!

”她指着我手边的长枪,厉声呵斥:“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满身的打打杀杀,

哪里还有半点侯门公子的斯文!你是想把景明也教成你这样,整天舞刀弄枪的莽夫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我舞刀弄枪,是为了保家卫国,

是为了守护她口中的“侯门”荣耀。到头来,在她眼里,却成了“莽夫”。“大周的江山,

就是靠我们这些‘莽夫’一枪一枪打下来的。”我平静地回答,

“母亲您在京城享受的荣华富贵,也是我们这些‘莽夫’用命换来的。

”“你……你这是在教训我吗?!”母亲气得浑身发抖,“反了!真是反了!萧承泽,

我告诉你,这个家现在是承安当家!他才是永宁侯!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娘,就安分一点!

别在这里惹是生非!”说完,她抱着景明,头也不回地走了。景明被她抱着,却扭过小脑袋,

一直在看我。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小老虎木牌。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心中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渐渐冷却。好。既然你们不讲亲情,那我们就来讲讲规矩。

既然你们不认我这个嫡长子,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嫡庶之别,尊卑有序!

4.我需要见到苏晚云。我必须亲口告诉她,我回来了。也必须从她那里,

拿到萧承安更直接的罪证。但萧承安把她关得太紧,我若强闯,反而会落人口实,

说我“意图对寡嫂不轨”,正中他的下怀。我找到了福伯。“福伯,你有没有办法,

让我见晚云一面?”福伯愁眉不展:“难啊。那座‘静心楼’,里里外外都是新侯爷的人。

连送饭的,都是他的心腹。”我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晚云的母亲,

镇远将军府的苏夫人,近来可好?”福伯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忘了!

大少夫人是镇远将军的嫡女!苏夫人最是疼爱大少夫人,

若是知道她受了这等委屈……”“不,”我打断他,“暂时还不能让苏家知道。

”苏家是武将世家,镇远将军脾气火爆,若是知道女儿受辱,怕是会直接带兵冲进侯府,

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我要的是夺回一切,而不是让永宁侯府成为满京城的笑柄,

让我父亲一生的心血毁于一旦。我要用最干净利落的手段,解决萧承安。“福伯,你想办法,

去镇远将军府递个消息,就说,永宁侯夫人(我母亲)思念亲家,想请苏夫人过府一叙,

赏花品茗。”“这……侯夫人她会同意吗?”“她会的。”我冷冷一笑,

“她现在巴不得做出一副两家和睦的假象,来堵我的嘴。”福-伯将信将疑地去了。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时辰,母亲就派人来“请”我过去。正院里,母亲的脸色很难看。

“萧承泽!你又想做什么?你私自以我的名义去请苏夫人,是何居心?”我坦然地坐下,

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母亲,我只是觉得,晚云被‘照顾’了这么久,

也该见见自己的娘家人了。您说是不是?”我特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母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我意有所指,却又抓不到我的把柄。“你……你别忘了,

晚云现在是‘寡妇’,多见外人,于名节有损!”“哦?”我挑眉,“见自己的亲生母亲,

也有损名节?这是哪家的规矩?再者,我还没死,晚云何‘寡’之有?”“你!

”母亲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最后,她只能咬着牙,恨恨地说道:“好!我请!我倒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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