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高考结束那天,我看着班宠林薇薇抱着哭晕的优等班长,
哭求全班把志愿填报账号给她,只为“有福同享”。上一世,我心软救下这群蠢货,
他们却在林薇薇大专跳楼后,联手将我全家推入深渊。这一世,我冷眼旁观,
只想欣赏他们团宠报团,共赴大专的盛大烟火。1“苏念,你就同意吧,我们都是一个班的,
不能丢下薇薇不管啊!”“就是啊,大家四年的同学情,难道比不上一个志愿账号?
”“苏念,你太冷血了!薇薇平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嫉妒她?
”嘈杂的声音像无数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抬起头,环视着这家油腻的火锅店里,
一张张涨得通红、义愤填膺的脸。空气里弥漫着辣油和酒精发酵的浑浊气味,
熏得我一阵阵反胃。这一切,是如此的熟悉。我重生了。回到了高考成绩出来,
毕业散伙饭的这一天。桌子中央,我们班的“小公主”林薇薇正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穿着一条纯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
这位仙子正紧紧抱着我们班稳进清华的班长陈浩的胳膊,身体抖得像风中残叶。“浩哥,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的分……只够上个大专……”她哽咽着,
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我不想和大家分开,我真的不想……”陈浩,
一个一米八五的阳光大男孩,此刻也是眼圈通红,他用力拍着胸脯,
声音洪亮得像是要掀翻屋顶。“都别哭了!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是!”他环视全场,
目光灼灼,“从今天起,所有人的志愿,都由我来替薇薇把关!我们要考就考一个大学!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好!”“班长威武!”“永远一家人!”瞬间,
饭桌上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这群刚刚还在为高考解放而狂欢的少男少女,
此刻被林薇薇的眼泪和陈浩的豪言壮语煽动得热血上头。
他们仿佛不是在决定自己未来四年的命运,
而是在参加一场神圣的、关于“兄弟情谊”的献祭。上一世,
我也是这群“献祭者”中的一员。我记得我站出来反对,我说:“陈浩,你疯了?
你自己的前途不要了?别人的前途你也能随便决定?”然后,我就成了众矢之的。“苏念,
你嫉妒薇薇人缘好,也不用这么歹毒吧!”“就是,考得好了不起啊?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班好!”现在,历史惊人地重演。我端起手边的冰水,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压住了心底翻涌的恨意和嘲讽。
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急着跳起来反驳。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群被“团宠”光环蒙蔽了双眼的蠢货。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默认和心虚。
坐在我身边的孙晓轻轻推了推我,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上一世,她也曾被林薇薇暗中排挤,
抢走了她喜欢的男生。“念念,算了,”她小声劝我,“大家开心就好,你一个人计较什么?
别为了这事伤了和气。”我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眼神躲闪,带着一丝恳求和为难。
是啊,她当然会为难。在集体的狂热面前,一点个人的恩怨又算得了什么呢?合群,
才是最重要的。她的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彻底捅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对旧情的留恋。
我笑了,笑得有些凉。“好,我不管。”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出闹剧的中心。
林薇薇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哭得更加伤心,却还分出一丝精力,柔弱地朝我伸出手,
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又无助。“念念,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我真的不想和大家分开……你帮帮我,好不好?”绿茶的姿态,炉火纯青。
我看着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上一世她站在我家楼下,
带着一群人朝我家里扔石头的狰狞模样。“好啊。”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林薇薇愣住了,
连陈浩都停下了煽动,诧异地看向我。全班同学也都安静下来,
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快就“投降”了。我拿起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点开了班级群。
“我把我的账号密码发在群里,谁想报都行,反正你们的未来,与我无关。”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起身,拿着我的包,径直走出了这家令人窒息的火锅店。身后,
是短暂的死寂,接着是林薇薇压抑不住的、得意的啜泣声,和陈浩更加高亢的呐喊。“好!
苏念都同意了!还有谁不同意!把账号都发出来!”我走到街角,夏夜的热风吹在脸上,
却吹不散我心头的寒意。手机震动起来,是妈妈打来的。“念念,怎么了?
听你声音不太开心,是不是没考好?没关系,妈妈不怪你……”妈妈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上一世,就是在这通电话之后,我鬼使神差地回了那家火锅店,
用我父亲的关系,拦下了招生办的系统审核,把那群蠢货的志愿一个个改了回来。
我救了他们。然后呢?林薇薇在大专因为混得不好,谈恋爱被甩,跳楼自杀了,没死成,
摔断了腿。全班同学就把所有的恨意都归咎于我。“要不是苏念,我们怎么会跟薇薇分开?
薇薇就不会想不开了!”“都是她!她见不得我们好!”他们联手造谣,网络暴力我,
让我被大学退学。他们找到我父亲的公司闹事,让他丢了工作。他们围堵我母亲,
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直到我母亲被逼得重度抑郁,最后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而我,
也在一场“意外”的车祸中,和他们同归于尽。“妈,”我握紧了手机,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声音却平静得可怕,“我很好。”“我只是……看清了一些人。
”“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伤害我们。”电话那头,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但她只是温柔地应着:“好,我的女儿最棒了。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在。”挂掉电话,
我抬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月亮。陈浩,一个稳进清北的苗子,刚刚也把账号给了出去。
真好。这一世,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当个观众,好好欣赏他们这群“团宠”,
是如何手拉手、肩并肩,一起奔赴那场盛大的、名为“大专”的烟火。2第二天,
志愿填报正式开始。班级群里炸开了锅,几十个账号密码被**裸地扔在群里,
像一场廉价的献祭。陈浩和林薇薇成了总指挥。林薇薇哭诉着自己什么都不懂,
让大家自己先填,她最后来“参考”。于是,一场浩浩荡荡的“集体填报”开始了。
我没有再看群里的消息一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认真地填报着自己的志愿。上一世,
我考上了全国顶尖的政法大学。这一世,我的目标不变。就在我提交志愿的最后一刻,
房门被敲响了。是孙晓。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念念,你……你真的不报了?
”“我报完了。”我淡淡地回答。“可是……”她咬着唇,“薇薇她说,她有点拿不准,
想问问你的意见。”我挑了挑眉,觉得有些好笑。“她一个能指挥全班填报的人,会拿不准?
”“她不是……”孙晓小声辩解,“她主要是想让你也参与进来,
大家毕竟同学一场……”“让她进来吧。”我打断了她的话。孙晓如蒙大赦,
赶紧转身去喊人。很快,林薇薇抱着一个平板电脑,怯生生地出现在我门口。
她眼睛还是红肿的,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念念,对不起,打扰你了……”她低着头,
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把平板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正是几个清北苗子的志愿填报界面。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着,
最后停在了一所二本院校的空栏上。“念念,你看,这里填这个学校,应该没问题吧?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语气天真又依赖,“浩哥他们都说听你的,
你成绩最好,你帮我看看,这样填,我们是不是就都能在一起了?”我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那无辜又期盼的表情。试探。这是**裸的试探。
她想亲口从我这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这样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将所有人都拖下水,
甚至在事后,还能把“苏念也同意了”当成挡箭牌。多么精妙的算计。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甚至没有去看那个平板电脑。我反而轻笑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
我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林薇薇的身体僵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念念,
你……”“林薇薇,”我打断她,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解锁,
点开了一个相册,“你一个月前,就在浏览‘江城职业技术学院’的官网了。
”我点开一张截图,推到她面前。“你看,连‘学费奖学金申请’这个页面你都收藏了。
”截图上,浏览器历史记录清晰地显示着访问时间和网址,网址末尾,
正是“江城职业技术学院”的字样。林薇薇的脸,瞬间煞白。血色从她脸上褪得一干二净,
就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她那张精心伪装的、纯情的面具,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你……你怎么会……”她声音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我怎么会有?”我凑近她,
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我不仅有你浏览职校官网的截图,
我还有你跟校外混混在巷子口抽烟的照片。需要我现在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吗?
”林薇薇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手里的平板电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不……不是的……”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眼泪瞬间决堤,“苏念!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没有再伪装,而是尖叫着,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
“你侵犯我隐私!你血口喷人!”门外,孙晓和几个闻声赶来的同学被这阵仗吓呆了。
他们冲进来,看到的是摔碎的平板,哭倒在地、摇摇欲坠的林薇薇,和站在一旁,
面无表情的我。“苏念!你对薇薇做了什么!”孙晓第一个冲过来,扶住林薇薇,
愤怒地瞪着我。“我没做什么,”我收回手机,淡淡地说,
“只是给她看了一些……她感兴趣的东西。”“你胡说!”陈浩也挤了进来,
他看着地上的林薇薇,心疼得像是自己的心被挖掉了一块,“薇薇都这样了,你还不承认!
你就是嫉妒!你为了报复薇薇,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去查她的隐私!”“对啊!太过分了!
”“苏念,你真恶心!”同学们群情激愤,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林薇薇靠在陈浩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地说:“浩哥……我……我只是想和大家在一起……苏念她……她冤枉我……”“我信薇薇!
”陈浩怒吼一声,双眼通红地指着我,“我们所有人都信薇薇!苏念,你这个毒妇,
我们不会再给你任何破坏我们感情的机会!”他转向众人,大声宣布:“现在!所有人!
立刻!马上提交志愿!谁也别想再改!”“好!”“提交!”“我们一起去大专!
”在陈浩的煽动下,这群被愤怒和“兄弟情”冲昏头脑的蠢货,纷纷拿出手机,
义无反顾地点击了那个“确认提交”的按钮。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他们亲手,
将自己光明的前途,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林薇薇在陈浩的怀里,抬起头,透过泪眼,
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恶毒的微笑。我回以她一个更冷、更无情的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3志愿提交的截止时间是下午五点。在陈浩的号召下,不到三点,全班除了我之外,
所有人的志愿都已经“尘埃落定”。班级群里,林薇薇还在发着感谢的话,
配上各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包。同学们则是一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的和谐景象。
仿佛刚才那场撕破脸的对峙从未发生过。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们不会就这么放过我。因为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们那场“伟大献祭”的嘲讽。果然,
下午四点半,班主任李老师的电话打到了我家。“苏念,你马上来一趟学校!出大事了!
”李老师的声音又急又气,没给我任何追问的机会,就挂了电话。我赶到学校时,
办公室里围满了人。李老师,陈浩,孙晓,还有几个班委。林薇薇不在。
她大概是又“晕倒”了。“苏念!你来得正好!”陈浩一看到我,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猛地冲了过来。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几乎是戳到了我的脸上。“你给我解释清楚!
这是什么!”我低头看去。纸条上,是一行字。字迹潦草而扭曲,力透纸背。
“林薇薇必须死。”而那字迹,竟和我有七八分相似。“这是……”我还没开口,
陈浩就咆哮起来。“这是我在你座位底下找到的!苏念,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你对薇薇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置她于死地!”孙晓也站在一旁,
脸色发白地看着我:“念念,你怎么能……怎么能写出这种话……”“我没有。
”我平静地回答。“你还狡辩!”陈浩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除了你,
还有谁会这么恨薇薇!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你一直嫉妒她!现在志愿都报完了,
你报复不了我们,就想用这种法子伤害薇薇吗!”他的逻辑“无懈可击”。
在场的班委们也都用鄙夷和愤怒的眼神看着我。在他们眼里,
我已经成了一个心理阴暗、丧心病狂的加害者。“李老师,”我没有理会陈浩的咆哮,
而是转向了班主任,“这张纸条,是什么时候找到的?”“就……就刚才,
”李老师推了推眼镜,表情复杂,“陈浩同学说**室拿东西,
然后就在你座位底下发现了这个。”“是吗?”我点点头,然后看向陈浩,
“那你是什么时候**室的?”“三点多!”“三点多?”我笑了,“三点多的时候,
我正在这里,和李老师谈话,讨论我的志愿填报事宜。”我转头看向李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