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血色江滩,涅槃重生暴雨倾盆,浊浪滔天。江城的江滩边,礁石嶙峋如狰狞獠牙,
冰冷的江水裹挟着泥沙,一次次拍打着被粗麻绳捆缚的少女。江雨澜浑身是血,
破旧的衣衫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和擦伤,
每一次海浪涌来,都像是无数根淬了冰的针,扎得她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不远处站着三道人影,在雨幕中扭曲成狰狞可怖的模样。
为首的女人穿着华贵的云锦旗袍,烫着精致的波浪卷发,正是她的继母柳玉茹。此刻,
柳玉茹正把玩着一枚刻着“澜”字的羊脂白玉佩,那是她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遗物,
也是开启江家祖传神医传承的唯一钥匙。柳玉茹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声音尖利得像淬了毒的指甲,划破雨幕传来:“江雨澜,你这个贱种!
真以为凭着你那点三脚猫的医术,就能坐稳江家大**的位置?
你妈当年就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妇,你也配继承江家的家产?”站在柳玉茹身边的,
是她的继妹江若雪。江若雪穿着一身洁白的蕾丝连衣裙,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
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像极了淬毒的曼陀罗,艳俗又致命:“姐姐,你输得太彻底了。
你以为霍少是真心爱你吗?他爱的,从来都是江家的权势,还有我这张脸。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爷爷的病根本没好,是我偷偷换掉了你熬的药,加了点‘好东西’,
他才会病情恶化,撒手人寰的。”那个被江若雪挽着的男人,正是霍氏集团的总裁霍渊,
也是江雨澜曾经掏心掏肺爱过的人。此刻,霍渊的脸上没有丝毫温情,只有冰冷的算计,
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江雨澜,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能将雨水冻结:“江雨澜,要怪就怪你太蠢。
**的核心机密,你双手奉上;江家的祖传医书,你倾囊相授。可你别忘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拥有一切。你这种天真的蠢货,
只配做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江雨澜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死死咬着牙,
猩红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血沫:“你们……会遭报应的!”柳玉茹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
语气狠戾得像是淬了毒:“动手吧。记住,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
就说她是失足落水,没人会怀疑的。”冰冷的江水猛地涌来,灌进她的口鼻。
窒息的痛苦如潮水般袭来,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秒,江雨澜死死盯着柳玉茹手中的玉佩,
血泪从眼角滑落,在心底发出最恶毒的诅咒——若有来生,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唔……”头痛欲裂,江雨澜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冰冷的江滩,而是熟悉的粉色公主房。阳光透过白色的蕾丝窗帘,
洒在书桌上,上面摆着她十八岁刚回江家时的课本,还有一瓶没开封的草莓牛奶,
吸管还插在瓶口。墙上的日历赫然显示着日期——十年前的今天。她颤抖着伸出手,
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伤痕。拿起桌上的镜子,镜中的女孩眉眼清秀,虽然带着几分怯懦,
但正是十八岁的自己!那个还没经历过背叛,没被仇恨浸染,
眼中还藏着对亲情和爱情的憧憬的江雨澜!“我……重生了?”江雨澜激动得浑身发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手背上,滚烫滚烫的。她回到了十年前,
回到了她刚被接回江家的第三天!距离爷爷被柳玉茹下毒还有一个月,
距离她认识霍渊还有半年,距离**被掏空还有三年!一切都还来得及!这一次,
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和家族传承的神医秘术,绝不会再重蹈覆辙!那些欺辱过她的,
背叛过她的,伤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江若雪娇滴滴的声音,甜得发腻,却让江雨澜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姐姐,
你醒了吗?妈妈炖了燕窝,让我给你送过来。说是特意给你补身体的,你刚从乡下回来,
肯定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江雨澜的眼底寒光一闪。来了!前世,
她就是喝了这碗“爱心燕窝”,导致过敏昏迷,错过了爷爷的七十岁生日宴,
让江若雪趁机在爷爷面前表现,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关注。更恶毒的是,
那燕窝里被柳玉茹加了微量的花粉过敏原,长期服用,会悄无声息地损伤心肺功能,
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差,最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进来吧。”江雨澜压下心中的恨意,
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门被推开,江若雪端着一个描金白瓷碗走进来,
脸上挂着甜美无害的笑容,像极了纯洁的天使。她将碗递到江雨澜面前,
语气亲昵得像是真的关心她:“姐姐,快趁热喝吧。这燕窝是妈妈托人从南洋带回来的,
可珍贵了,据说要炖上十个小时呢。”碗里的燕窝色泽浓稠,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但江雨澜清楚地记得,这碗燕窝里的过敏原,足以让她上吐下泻,高烧不退三天三夜,
最后虚弱得像一摊烂泥。江雨澜看着江若雪递过来的碗,没有接,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人心:“妹妹,这燕窝看起来真不错。不过我记得,
你小时候偷吃妈妈的燕窝,差点窒息而亡,还是爸爸连夜送你去的医院。你对燕窝过敏,
怎么还敢碰这种东西?就不怕再出事吗?”江若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支支吾吾地说道:“姐姐,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早就不过敏了。都过去那么久了,
怎么可能还过敏?”“是吗?”江雨澜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江若雪,
身上的气势陡然释放出来,带着前世的杀伐果断和血海深仇,压得江若雪几乎喘不过气,
“可我怎么听说,你上个月还因为误食了含燕窝的甜品,进了医院?妹妹,
你该不会是为了害我,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吧?”江若雪被她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
手中的燕窝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浓稠的燕窝洒得到处都是,
沾湿了她洁白的裙子,留下一片片难看的污渍。“哎呀!”江若雪尖叫一声,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声凄厉,“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这是妈妈特意给你炖的,你不喝就算了,还故意摔了它!你是不是讨厌我和妈妈?
是不是不想在这个家待下去了?”柳玉茹听到声音,立刻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脚步声急促,
带着浓浓的怒意。看到地上的狼藉和哭泣的江若雪,她顿时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声音尖锐刺耳:“江雨澜!你这个没教养的野种!若雪好心给你送燕窝,
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我看你在乡下真是待野了,一点规矩都不懂!”前世,
江雨澜面对这样的指责,只会手足无措地道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
她只觉得可笑。江雨澜冷冷地看着柳玉茹,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坚定,
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继母,话可不能乱说。第一,这燕窝我没让她送,
是她自己非要来的;第二,若雪对燕窝过敏,这是江家上下都知道的事,你让她送燕窝,
难道就不怕她出事?第三,你张口闭口叫我野种,难道这就是江家的教养?我看没教养的人,
是你才对。”柳玉茹没想到一向怯懦的江雨澜竟然敢顶嘴,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江雨澜的鼻子骂道:“你!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不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说着,柳玉茹扬起手,就要朝江雨澜的脸上扇去。那只涂着蔻丹的手,带着凌厉的风声,
直奔江雨澜的脸颊。江雨澜早有防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柳玉茹痛呼出声,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前世,她跟着外婆学过几年防身术,重生后又觉醒了神医心法,
力气远非寻常女子可比。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柳玉茹的手腕,
语气冰冷得像是来自地狱:“继母,打人是犯法的。而且,你手腕上的红斑,
就是对燕窝过敏的症状吧?你自己都过敏,还想着给我喝,居心何在?是想让我和你一样,
浑身起疹子吗?”柳玉茹低头一看,手腕上果然起了一片细密的红斑,又红又痒,
难受得厉害。她这才想起,自己早上尝了一口燕窝,没想到竟然过敏了。
这件事她一直瞒着所有人,江雨澜是怎么知道的?这个乡下丫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就在这时,江振邦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他皱了皱眉,语气不耐,
显然是被这吵闹声烦到了:“吵什么吵?大清早的,像什么样子!家里是菜市场吗?
”柳玉茹立刻切换了嘴脸,哭哭啼啼地扑到江振邦怀里,声音委屈得不行,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振邦,你快看看!江雨澜她太过分了!若雪好心给她送燕窝,
她不仅摔了碗,还动手打我!她就是看我和若雪不顺眼,故意找茬!
你可得为我们娘俩做主啊!”江若雪也跟着哭道,声音哽咽,眼泪掉得更凶了:“爸爸,
姐姐她变了!她变得好可怕!她一定是在乡下学坏了!
呜呜呜……我好害怕……”江振邦看向江雨澜,眼神带着几分不耐和失望,语气生硬,
完全不给她辩解的机会:“雨澜,你刚回江家,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快给你继母和妹妹道歉!
这件事就算了,别再闹了。”前世,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江雨澜的心里,
让她对这个所谓的父亲彻底绝望。但现在,她只觉得麻木。这个男人,
从来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他眼里只有柳玉茹和江若雪,对她只有利用和忽视。前世,
他为了讨好霍渊,亲手将她推进了火坑,眼睁睁看着她被霍渊折磨,却无动于衷。“道歉?
”江雨澜松开柳玉茹的手,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像看一个跳梁小丑,“我没错,
为什么要道歉?倒是她们,应该给我道歉。她们明知道我可能对燕窝过敏,还故意送过来,
这分明是想害我。”说着,江雨澜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瓷片,指着地上的燕窝,语气铿锵,
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爸爸,你可以让人去化验一下,这燕窝里是不是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我相信,化验结果会给我一个公道。”江振邦愣了一下,看向柳玉茹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
他虽然偏心,但也不是傻子。江雨澜的话句句在理,而且江若雪对燕窝过敏,
这是不争的事实。柳玉茹让江若雪送燕窝,确实不合常理。柳玉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连忙解释,声音都带上了颤音:“振邦,你别听她胡说!我只是忘了若雪过敏的事,
燕窝里绝对没有加任何东西!真的!你要相信我!”“是不是加了东西,化验一下就知道了。
”江雨澜站起身,眼神坚定,像一颗屹立不倒的青松,“爸爸,我知道你心里不喜欢我,
觉得我是乡下回来的,配不上江家。但我也是江家的女儿,我有权利保护自己。从今天起,
我不会再任人欺负。谁要是想害我,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说完,江雨澜转身走出房间,
留下柳玉茹和江若雪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江振邦站在原地,眼神复杂,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回到房间,江雨澜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决绝。重生后的第一战,她赢了。但这只是开始。
柳玉茹、江若雪、霍渊……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走到书桌前,
从抽屉里拿出一枚不起眼的玉佩。正是她母亲留下的那枚“澜”字玉佩。她将玉佩握在手中,
运转前世觉醒的神医心法。刹那间,玉佩发出微弱的光芒,一股暖流涌入她的体内,
滋养着她的经脉。脑海中,
浮现出家族传承的神医秘术——针灸、草药、解毒、正骨……一幕幕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每一个字诀都清晰无比。江雨澜闭上眼,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复仇的快意:柳玉茹,江若雪,
霍渊……你们准备好了吗?这一世,我江雨澜回来了!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让你们血债血偿!古玩捡漏,第一桶金江雨澜回到房间,将那枚“澜”字玉佩贴身藏好,
玉佩贴着肌肤,传来阵阵暖流,让她的心神安定了不少。她很清楚,想要复仇,
想要保护爷爷,想要夺回江家的一切,光有医术还不够,还需要足够的实力和金钱。前世,
她就是因为没有钱,没有势力,才处处受制于人,任人宰割,最后落得个惨死江滩的下场。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历史重演!江雨澜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记忆片段——前世,
她在江城的古玩市场,用身上仅有的五十块钱,买了一个不起眼的青花纹瓷瓶。
当时摊主说那是民国的普通旧货,有个缺口,不值钱,摆在摊子上几个月都没人问津。
可后来她才知道,那是清代雍正年间的官窑珍品,瓶口的小缺口不过是掩人耳目,
是故意做出来的瑕疵,实际价值高达三百万!那个瓷瓶现在应该还在古玩市场的角落,
被摊主当成废品摆在那里,无人问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江雨澜立刻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将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
显得清爽利落,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英气。她从床底翻出一个旧布包,
里面是她在乡下攒下的三百块零花钱,一毛一毛攒下来的,带着外婆的体温。
这是她全部的积蓄。她揣好布包,悄悄溜出家门。生怕被柳玉茹撞见,又惹出一堆麻烦。
柳玉茹现在肯定恨她入骨,巴不得找个理由把她赶出江家。初夏的江城,
阳光明媚得有些晃眼,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枝繁叶茂,蝉鸣阵阵,聒噪得让人有些心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梧桐花香,清新怡人。江雨澜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古玩市场的地址,
司机是个健谈的大叔,一路跟她聊着江城的趣事,江雨澜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心思早已飘到了古玩市场。车子行驶在马路上,江雨澜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
十年前的江城,还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街道上的车辆也没有那么拥挤,
路边还有不少摆摊卖小吃的商贩,糖画、糖葫芦、烤红薯的香味飘满整条街,充满了烟火气。
一切都还来得及,一切都还可以改变。古玩市场位于市中心的老街区,巷子狭窄,
两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摊位。玉器、字画、瓷器、铜器……应有尽有,鱼龙混杂,真假难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和古旧气息,混杂着摊主们的吆喝声,热闹非凡。
江雨澜凭借着前世的记忆,七拐八绕,穿过拥挤的人群,避开那些热情招揽生意的摊主,
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卖瓷瓶的小摊。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
袖口都磨破了边,正坐在小马扎上打瞌睡,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驱赶着嗡嗡作响的苍蝇。
上乱糟糟地摆着各种旧货——生锈的铜锁、破旧的字画、缺了口的瓷器……那个青花纹瓷瓶,
就被压在一个破旧的木箱下面,瓶口的缺口对着外面,看起来毫不起眼,沾满了灰尘,
灰扑扑的,跟一堆废品没什么两样。江雨澜强压着心中的激动,装作随意的样子蹲下身,
伸手把瓷瓶从木箱下抽出来。她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露出了瓶身的青花纹饰。
那纹饰细腻流畅,色彩鲜艳,釉色温润如玉,正是雍正年间官窑的典型风格,
带着一股皇家的贵气,即使蒙尘,也难掩其风华。“大爷,这个瓷瓶怎么卖?
”江雨澜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不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生怕被老人看出端倪。
老人睁开眼,浑浊的眼珠瞥了一眼瓷瓶,打了个哈欠,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不值钱的玩意儿:“小姑娘,这个瓶子有缺口,不值钱。
放这儿好久了,都没人要。五十块钱,你要是喜欢就拿走,当个摆设也行,
摆在书桌上插个干花还是挺好看的。”江雨澜心里窃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犹豫的样子,
皱着眉头打量着瓷瓶:“五十块啊……有点贵了。我只是想买回去插花,随便玩玩。
这么个破瓶子,还要五十块,有点不值当。”老人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
显然是不想跟她多磨叽:“不贵不贵,这可是老物件,传下来有些年头了。五十块钱,
不能再少了。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收起来了,省得占地方。”“行,我买了。
”江雨澜掏出五十块钱递给老人,那五十块钱被她攥得有些发热。她接过瓷瓶,
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稀世珍宝,生怕磕了碰了。老人接过钱,塞进兜里,
又闭上眼睛打瞌睡,显然没把这个瓷瓶放在心上,只当是卖了个废品,还赚了五十块钱,
心里美滋滋的。江雨澜抱着瓷瓶,转身就往古玩市场外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心跳得飞快,砰砰砰的,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知道,这个瓷瓶就是她的第一桶金。
有了这笔钱,她就能购买药材,炼制丹药,为接下来的复仇计划打下坚实的基础。
刚走出古玩市场的大门,身后就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带着几分气喘吁吁:“小姑娘!
等一下!请等一下!”江雨澜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追了上来,气喘吁吁,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男人的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身材高大,虎背熊腰,
一看就是身价不菲的主儿。这个男人,江雨澜认得。他是江城有名的古玩收藏家刘振涛,
眼光毒辣,出手阔绰,在古玩界赫赫有名。前世,就是他从别人手里高价买走了这个瓷瓶,
转手就卖了五百万,狠狠赚了一笔,还因此在古玩界名声大噪。“小姑娘,
你手里的瓷瓶能不能卖给我?”刘振涛喘着气,目光紧紧盯着江雨澜怀里的瓷瓶,
眼神炽热得像是看到了绝世美女,语气急切得不行,“我出一万块!一万块!你看怎么样?
这价格,绝对公道!”江雨澜心里冷笑。一万块?打发叫花子呢?这个瓷瓶的价值,
至少是这个数的三百倍!她装作疑惑的样子,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无邪:“一万块?
大爷说这个瓶子才值五十块,你是不是看错了?这瓶子有缺口的,不值钱,
就是个普通的旧瓶子。”刘振涛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得都快哭了,
生怕江雨澜不答应:“小姑娘,你不懂。这个瓷瓶是清代雍正年间的官窑,别看它有缺口,
那是故意做的瑕疵,实际价值连城!这样,我出一百万,你把它卖给我!一百万!
这可是天大的价钱了,够你在江城买一套大房子了!”周围的路人听到“一百万”,
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对着江雨澜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我的天!一百万!这个小姑娘运气也太好了吧!五十块钱买的瓶子,能卖一百万?
这简直是捡漏啊!”“这瓶子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真的值那么多钱吗?
该不会是这个男人想骗小姑娘吧?”“不好说,古玩这东西,水深得很,
说不定真是个宝贝呢!”江雨澜心里早有盘算,她摇摇头,抱着瓷瓶就要走,
语气坚决:“不好意思,我不卖。我答应了要拿它插花的,做人要守信用。再说了,
我也不缺钱。”“哎!别走啊!”刘振涛急了,连忙快步追上她,拦住她的去路,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价格好商量!你开个价,多少钱你才肯卖?只要你肯卖,
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我刘振涛在江城也算有头有脸,绝不会亏待你!”江雨澜停下脚步,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狡黠,像一只小狐狸:“刘老板,
既然你知道这是官窑珍品,就该知道它的价值。一口价,三百万。少一分,我都不卖。
”刘振涛的脸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犹豫。三百万,这个价格已经远超市场价了,
正常来说,这个瓷瓶的市场价也就两百多万。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江雨澜坚定的眼神,
知道这个小姑娘是个懂行的,根本糊弄不了,而且看她的样子,根本不像是缺钱的人,
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恐怕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宝贝了。他在古玩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
一眼就看出这个瓷瓶是真品,而且是官窑中的精品,釉色和纹饰都是顶级的。而且,
他最近正在筹备一场古玩拍卖会,这个瓷瓶要是能拍下来,绝对能成为压轴珍品,
到时候至少能拍出七八百万的高价,狠狠赚一笔,还能提升他的名气。“好!
三百万就三百万!”刘振涛咬牙答应下来,生怕江雨澜反悔,拍着胸脯保证,
“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现在就去银行!我车里有保险柜,绝对安全!
”江雨澜点了点头,抱着瓷瓶,跟着刘振涛上了他的豪车。车子是黑色的宾利,内饰豪华,
真皮座椅柔软舒适,散发着淡淡的檀香。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附近的银行。
看着银行卡里多出的三百万余额,江雨澜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
那一连串的数字,让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里闪烁着复仇的光芒。有了这笔启动资金,
她的复仇之路,就能迈出第一步了。离开银行,江雨澜没有急着回家。
她去了江城最大的药材市场——百草堂。百草堂是江城百年老字号,药材种类齐全,
品质上乘,是很多中医的首选之地。她根据家族传承的秘方,
百年人参、天山雪莲、野生灵芝、深海珍珠、冬虫夏草……这些药材都是炼制丹药的必需品,
价格不菲,寻常人根本买不起。百草堂的老板是个姓王的中年男人,留着山羊胡,
穿着一身中式长衫,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看到江雨澜要买这么多珍稀药材,
顿时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算盘,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小姑娘,
你买这么多贵重药材,是要给谁治病啊?这些药材可是千金难求啊,
有些药材我们店里都要提前预定。”江雨澜笑了笑,语气平淡,不想过多解释:“我自己用。
用来炼制一些丹药,调理身体。”王老板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只当是小姑娘不懂事,
异想天开。炼制丹药哪有那么容易?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但看江雨澜出手阔绰,
不像是缺钱的样子,也不敢怠慢,连忙吩咐伙计去备货,还亲自挑选,确保药材的品质,
生怕怠慢了这位大客户。江雨澜看着伙计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暗暗盘算。
她需要炼制两种丹药——一种是解毒丹,能解百毒,还能增强体质,
百毒不侵;另一种是护心丹,能保护心脏,修复心肺功能,专门用来对付柳玉茹下的过敏原。
这两种丹药,不仅能让她自保,还能用来救治爷爷,让爷爷的身体恢复健康。就在这时,
药铺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伴随着女人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听得人心里发慌:“救命啊!有没有医生?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们了!救救我的孩子!
”江雨澜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马路边,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小男孩坐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小男孩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看起来情况十分危急,随时都可能断气。周围围了不少人,
却没人敢上前帮忙,生怕惹上麻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模样的男人蹲在小男孩身边,
检查了一番后,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抱歉,
孩子是急性过敏引起的喉头水肿,还呛了异物。我这里没有急救设备,必须马上送医院!
晚了就来不及了!这里离最近的医院至少要半个小时车程,怕是……”“医院太远了!
”中年妇女哭着说道,声音哽咽,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里离最近的医院至少要半个小时车程,孩子等不了那么久啊!求求你们,
有没有人能救救我的孩子?我给你们磕头了!”女人说着,就要给周围的人磕头,
被旁边的人扶住了。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却没人敢贸然出手。毕竟,这是一条人命,
万一出了什么事,谁也担不起责任。江雨澜挤进人群,蹲下身。
她的手指快速地搭上小男孩的脉搏,又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摸了摸他的胸口,
动作娴熟流畅,一气呵成。凭借着神医秘术的知识,她一眼就看出,
小男孩是吃了过敏的食物,又不小心呛到了花生米,导致喉头水肿,堵塞了气道。再拖下去,
恐怕会窒息而亡。“让我试试。”江雨澜开口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让人心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带着几分惊讶和怀疑。
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能行吗?中年妇女抬起头,看到江雨澜如此年轻,
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怀疑,声音颤抖地问道,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一丝微弱的希望:“小姑娘,你……你会治病?你能救我的孩子吗?
”“我是中医。”江雨澜言简意赅,示意中年妇女把小男孩平放在地上,语气坚定,
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相信我,我能救他。”那个医生模样的男人皱了皱眉,走上前,
语气带着几分劝阻,生怕她乱来:“小姑娘,你别胡闹!这孩子情况危急,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现在需要的是专业的急救设备,不是中医针灸!你别乱来,免得耽误了孩子的病情!
到时候你担得起责任吗?”“医生,你已经尽力了。
”江雨澜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眼神锐利地看着他,“现在,只有我能救他。
如果你不信,可以在一旁看着。出了任何问题,我担全责。”说完,
江雨澜不再理会旁人的质疑。她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
拿出一根银针——这是她从乡下带来的,是外婆留给她的遗物,针身是用纯银打造的,
闪烁着淡淡的银光,针身还刻着精细的花纹。她深吸一口气,运转神医心法。
银针在她手中泛着淡淡的银光,仿佛有了生命。
她快速地在小男孩的天突穴、膻中穴、合谷穴上分别扎了一针。手法快准狠,一气呵成,
没有丝毫犹豫。她的动作娴熟流畅,一看就是练了多年的老手,
哪里像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围观的人群都看呆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她。
扎完针后,她又用手指轻轻按压小男孩的胸口,同时另一只手在他的背上拍打着,
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咳咳咳——”几秒钟后,小男孩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小脸涨得通红,看起来很难受,却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口花生米从他的喉咙里咳了出来,掉在地上,沾着血丝。紧接着,
江雨澜又从布包里拿出一颗褐色的药丸。这是她用祖传秘方炼制的解毒丹,
虽然药效还没完全发挥,但对付普通的过敏绰绰有余。她把药丸塞进小男孩的嘴里,
又喂了他几口温水,动作轻柔。没过多久,小男孩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
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他睁开眼睛,虚弱地叫了一声:“妈妈……”“儿子!儿子你醒了!
”中年妇女激动得热泪盈眶,抱着小男孩泣不成声,浑身都在颤抖,语无伦次地说着谢谢,
“谢谢!谢谢你!小姑娘,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纷纷对江雨澜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满是敬佩和赞叹,之前的怀疑早已烟消云散。
“小姑娘真是神医啊!太厉害了!年纪轻轻就有这么高的医术!
”“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医术,真是前途无量!将来肯定是个大名医!
”“刚才还以为这孩子没救了,没想到被她一针就救活了!太神奇了!中医真是博大精深啊!
”“这就是中医的魅力啊!关键时刻能救命!”那个医生模样的男人也对江雨澜刮目相看,
走上前恭敬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小姑娘,你真是好本事!
不知道你师从哪位名医?你的针灸手法,真是出神入化,我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针法!
”江雨澜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医术是祖传的,没必要跟外人多说。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写下一个药方,字迹清秀工整,递给中年妇女,
语气温和:“这是我给孩子开的药方。你按照这个药方抓药,煎服三天,
他的身体就会完全恢复了。以后要注意,不要让他吃花生、芒果这些容易引起过敏的食物,
还要注意饮食清淡,不要吃辛辣**的东西。”中年妇女接过药方,激动得连连道谢,
声音哽咽,双手都在发抖:“谢谢你!谢谢你!小姑娘,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你!我给你钱!多少钱都行!”“举手之劳,
不用谢。”江雨澜淡淡一笑,语气真诚,“我叫江雨澜。你快带孩子回家吧,好好照顾他,
别再让他乱吃零食了。”说完,江雨澜抱着刚买好的药材,转身就走。她不想惹太多麻烦,
只想尽快回家,炼制丹药,为爷爷的生日宴做准备。爷爷的生日宴,
是柳玉茹动手的关键节点,她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可她刚走没几步,
身后就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磁性,悦耳动听:“江**,请留步。”江雨澜回头。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后,逆着光,看不清面容。男人穿着黑色的手工西装,
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姿挺拔,宽肩窄腰,五官俊朗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眼神锐利沉稳,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个男人,
江雨澜也认得。他是霍渊的堂兄,霍氏集团的二公子——霍廷深。前世,
霍廷深是少数几个没有参与陷害她的人。他性格孤僻,行事低调,在霍家并不受重视,
但却拥有着惊人的商业天赋和强大的实力,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他一直看不惯霍渊的所作所为,两人的关系势同水火,明争暗斗了多年。江雨澜没想到,
会在这里遇到他。霍廷深走到江雨澜面前,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却没有丝毫轻薄之意,语气却十分平静:“刚才,谢谢你救了我的侄子。”江雨澜愣了一下,
有些惊讶,眉头微微蹙起:“你的侄子?”“嗯。”霍廷深点了点头,眼神柔和了几分,
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那个小男孩是我大哥的儿子。我刚好路过这里,
看到了你救人的全过程。江**的医术,令人佩服。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医术,实属难得。
”江雨澜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小男孩,是霍家的人。难怪看起来穿着不凡,家境优渥。
她笑了笑,语气平淡:“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举手之劳?
”霍廷深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我侄子的情况有多危急,
我很清楚。连专业的急救医生都束手无策,江**却能在几分钟内救醒他。
这可不是一般的举手之劳。而且你的针灸手法,非常精妙,绝非寻常医生可比。”他顿了顿,
目光坦诚地看着江雨澜,语气带着几分恳切,眼神里满是期待:“江**,
我听说你是江家刚找回来的女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霍先生请说。”江雨澜说道,心中隐隐有了猜测,霍廷深这个时候找她,肯定是有要事。
“我爷爷,也就是霍家的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太好。”霍廷深的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眉头微微蹙起,“他得了一种罕见的遗传病——寒凝血瘀症。看了很多国内外的名医,
都没有好转。病情越来越严重,连下床都困难了,每天都被病痛折磨,苦不堪言。
我希望江**能出手相助,为我爷爷诊治。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的病,你想要什么,
我都可以满足你。无论是金钱,还是权势,都可以。”江雨澜的心中一动。寒凝血瘀症!
她记得很清楚,前世,霍老爷子就是因为这个病,身体日渐衰弱,最后被霍渊趁机夺权,
气死在了病床上。而这种病,恰好是她家族传承的神医秘术可以根治的!
这种病在西医看来是绝症,无药可医,但在中医看来,只要对症下药,再配合针灸,
就能根治。如果她能治好霍老爷子的病,不仅可以得到霍廷深的报答,获得强大的靠山,
还可以借此机会打入霍家,为以后对付霍渊埋下伏笔。更重要的是,
霍廷深是个值得合作的盟友。有他的支持,她的复仇之路会顺利很多。“霍先生,
我可以为你爷爷诊治。”江雨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眼神清澈,“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霍廷深毫不犹豫地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只要能治好爷爷的病,
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百个,他也答应。“我需要霍家的庇护。”江雨澜直言不讳,
眼神清澈,没有丝毫隐瞒,“我刚回江家,继母和继妹视我为眼中钉,处处针对我,
甚至想害我的性命。我希望霍先生能帮我一把,让她们不敢再轻易招惹我。
”霍廷深看着江雨澜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江家的那些龌龊事,
他也略有耳闻。柳玉茹和江若雪的名声,在江城的豪门圈里,可不是什么秘密,骄纵跋扈,
心肠歹毒。他点了点头,伸出手,语气郑重,眼神真诚:“成交。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的病,
柳玉茹和江若雪,再也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霍廷深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江雨澜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合作愉快,霍先生。
”“合作愉快,江**。”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仿佛为这场互利共赢的合作,
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江雨澜知道,这是她复仇之路的重要一步。而她不知道的是,
这场相遇,也将改变她和霍廷深的一生。救治霍老,震慑仇敌霍廷深直接开车,
带着江雨澜前往霍家老宅。霍家老宅位于市郊的青山脚下,远离城市的喧嚣,环境清幽。
车子行驶在蜿蜒的山道上,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像是碎金一般。空气清新宜人,
夹杂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让人神清气爽。时不时有几声鸟鸣传来,清脆悦耳,
打破了山林的寂静。大约半个小时后,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出现在眼前。青瓦白墙,
飞檐翘角,门口蹲着两只威武的石狮子,雕刻精美,气势恢宏。
院子里种满了名贵的花草树木,四季常青,还有一个清澈的池塘,里面养着各色锦鲤,
正悠闲地游来游去,甩着尾巴。几个佣人正在修剪花草,动作麻利,看到霍廷深的车子,
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地问好:“二少爷好!”走进客厅,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沁人心脾,让人瞬间静下心来。客厅的装修古雅大气,中式风格,红木家具,雕梁画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