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牌匾当柴烧,老子要退圈!寒潭囚牢,奇毒噬骨三年,陆承渊双眼爆睁!
他猛地坐起,胸口玉佩灼热。他没死?十八岁,北境第一镖局镇北镖的少镖头!
父亲刚接下皇家“龙纹镖”!内奸周通那张伪善的嘴脸还在眼前!陆承渊来不及细想,
脑海中只有前世七位夫人为护他突围、血染北风的惨烈景象。他冲到镇北镖前院,
抬脚狠狠踹翻了那块悬挂百年的“镇北镖”牌匾——“当柴烧!这破招牌不如换戏楼!
”此话一出,院内鸦雀无声。镖师们目瞪口呆,总镖头陆镇山手中茶盏“啪”地落地。
“渊儿,你疯了不成!”陆镇山怒不可遏,青筋暴起。陆承渊假装醉醺,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是前世被断魂楼折磨的刻骨寒意。他心中默念:周通,蝎女,你们想毁镇北镖?
我偏要先毁了它,再在废墟上重建。“疯?我清醒得很!”陆承渊挥手,
将袖中仅剩的三十两银票扔给身旁的镖头铁牛,“铁牛,拿着!去,
给爷把北境最大的赌坊包下来,老子要豪赌!”他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向内院,
边走边嚷:“什么皇家龙纹镖,屁!老子要退圈!从今往后,镇北镖就是北境最大的销金窟!
谁爱跑镖谁跑去,老子要享受!”周通,那位前世的内奸,此时正假意上来劝阻:“少镖头,
你这、这太荒唐了!辜负了总镖头的期望啊!”陆承渊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心说:前世你装忠义,今世老子演败家,看谁能熬得过谁。“周二叔,
”他亲热地拍了拍周通的肩膀,声音却带着一丝阴冷,“荒唐?老子娶七个夫人,
难道不是荒唐?听说那七个女人,一个个身怀绝技,老子娶她们,不过是想撑个场面,
告诉世人——镇北镖,早晚要卖!”他故意将声音放得极大,
确保每一个镖师都听得清清楚楚。此举有三个目的:第一,彻底坐实“陆败家”的形象,
让断魂楼和内奸放松警惕;第二,提前将七位夫人接进镖局,
以“凑排场”为由掩盖她们护镖核心的身份;第三,最重要,用“卖镖局”的言论,
**内奸行动,将他们从暗处逼出来。“卖掉镖局,老子就可以带着七个貌美如花的夫人,
逍遥快活,那才叫真正的‘格局打开’!”陆承渊心中暗笑,这句网络名言用在这里,
可谓是嘲讽拉满。第二章:七妹的轻功,被我用银子“买”下来是夜,
陆承渊揣着最后一锭银子,悄悄来到城北巷口。前世,七妹风晓,他最疼爱的小丫头,
就是在这里被地痞骚扰,为保清白和情报,失手伤人,被卷入是非,最后被迫跳崖自尽。
他重生回来,首先要保住的,就是七个女人的命。巷口,果然传来熟悉的争执声。七妹风晓,
一袭青衣,正被三个地痞围住,她轻功了得,但不想惹事,正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小娘子,跟爷去喝一杯,比你跑腿送信强得多!”地痞老大流着口水。“滚开!
”风晓眼含怒意,内力在脚下聚集,随时准备动手。就在这时,一道轻佻的声音传来。“哟,
这不是我家七妹吗?大晚上跑出来鬼混?”陆承渊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像个喝醉的纨绔子弟,
手中的银子哗啦作响。他一把搂住风晓的肩膀,动作粗鲁,
实则用手掌巧妙地传递了一道内力,帮她瞬间平息了气息。风晓错愕地抬起头,
看到的是陆承渊那张熟悉的,但此刻却写满了放浪形骸的脸。“陆败家?
”地痞老大认出了他,眼神中带着轻蔑和贪婪。镇北镖的少镖头,现在是全北境最大的笑话。
“陆败家怎么了?”陆承渊不屑地啐了一口,抬手将手中唯一的银子扔到地上,“喏,
这些银子,够你们喝一个月花酒了!给老子滚远点,别坏了老子的兴致!”地痞们眼睛一亮,
立刻扑上去抢银子。陆承渊趁机低头,贴在风晓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
带着前世的隐忍和今生的坚决:“七妹,听着,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
把我的话传给大姐秦舒兰,让她……去买北境滞销的粗布绸缎。记住,是滞销的。
”风晓身体一僵,她分明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命令与清醒,
这与他表现出的败家子形象截然不同。她抬头,只见陆承渊对她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光芒,
是前世她从未见过的坚定与锐利。“快去,跑慢了,老子可要罚你。
”陆承渊恢复了纨绔的腔调,对着地痞们挥了挥手,“走了走了,七妹,回家给爷暖床!
”风晓心头一震,她知道,眼前的“败家子”陆承渊,已经变了。他是在用银子,用荒唐,
护着她,也在用荒唐,传递着重要的信息。她立刻施展轻功,身形如风,
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陆承渊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中暗叹:七妹这轻功,冠绝北境。
前世你为我探路跳崖,今生,你的瞭望台,我会亲自为你建起。他转头,
面对那三个抢完银子,还想回来嘲讽的地痞。陆承渊眼神瞬间冰冷,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银子收了,再敢多看一眼我家七妹,下次,你们的‘命’,
老子也买下来。”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杀气,让地痞们腿肚子发软。他们意识到,
眼前这位“陆败家”,似乎与传言中的,不太一样。第三章:七美齐聚:买劣马,收破乐器,
全是败家任务陆承渊一脚踹翻镇北镖牌匾的荒唐行为,如同一场飓风席卷了整个北境江湖。
仅仅三天,他的“陆败家”之名便盖过了“镇北镖少镖头”的威风。他回到镖局,
面对的是父亲的震怒和镖师们的绝望,但他毫不在意,心中只有七位即将到来的未婚妻。
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她们安插到位。按照前世的婚约,
七位夫人在龙纹镖启程前都会来到镇北镖小住,这便是陆承渊最好的掩护。
大姐秦舒兰最先来到。她一身淡雅素衣,是镖头之女,亦是“玄天阵门”传人。
她看到被踹翻的牌匾,柳眉微蹙,但目光却投向了后院那堆刚运到的滞销粗布绸缎。“渊儿,
”秦舒兰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试探,“你让风晓传话,买下这些粗布……是为了何事?
”陆承渊一听,立刻变回了那副醉生梦死的纨绔模样,
晃着手中的玛瑙酒壶(壶底藏着秘境钥匙)。“大姐,你不知道,
我最近迷上了‘行为艺术’,”他煞有介事地说,引得周围镖师又是一阵摇头。
他凑近秦舒兰,压低声音,实则故意让内奸周通能听到。“这些布料啊,北境滞销,
我低价全收了!等我把镇北镖卖了,就用这些布料……搭个戏台子!气派!你呢,大姐,
你这阵法传人的名头,不如用来给我看看风水,找找哪里的厢房拆了最值钱?
”他扔给秦舒兰一张陈旧的图纸:“听说你喜欢古董,
这是我刚从古玩市场‘捡漏’回来的阵图碎片,破烂玩意儿,你拿去玩吧,别嫌弃。
”秦舒兰心头一震。那图纸的线条,分明是玄天阵门的失传阵法。
她立刻明白了陆承渊的深意——败家是假,布防是真!她收起图纸,柔声道:“公子放心,
我定帮你把这院子……‘装饰’得气派。”(阵旗的布防,从装饰开始。)随后,
二姐苏媚带着一身风尘赶到。她娇俏活泼,是“万兽谷”谷主之女。“陆败家!你听听,
全城都叫你陆败家了!”苏媚嗔怪道,却径直走向后院,
查看陆承渊刚花大价钱买来的一堆劣马和病犬。陆承渊搂着她的腰,大笑:“二姐,
这你就不懂了,‘穷玩车,富玩表,败家子玩劣马’!”他指着那匹瘦骨嶙峋的黑马,
对苏媚道:“老子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看这些病秧子能不能活下来。你不是能驯兽吗?
给你一个任务:把这些劣马病犬都给我养得金贵起来,要比皇宫的御马还金贵!到时候,
我带着我的‘神兽’去斗兽场,给镇北镖赚回点卖镖牌的钱!”苏媚眼睛发亮,
她已经看出这些“劣马”并非普通的病,而是受过重创被抛弃的良种,有驯化的价值。
“公子放心,我一定让它们,比戏楼的花魁还值钱!”苏媚豪气干云,
开始着手她的“驯兽护镖”大计。接着是六姐唐影。她带着江南巧匠门的沉稳,
却对陆承渊的新“爱好”感到疑惑。“公子,你买这么多废铁铜片做什么?堆满了我的院子!
”唐影指着那堆锈迹斑斑的“废品”,无奈道。陆承渊从一个生锈的铜片中抽出一个发簪,
递给她:“六姐,这叫‘废品回收,时尚前沿’。你不是巧匠吗?把这些破烂,
给我打造成一个巨大的‘行为艺术’雕塑!要那种,‘一眼望去,全是废铁,细看之下,
全是艺术’的感觉!”他心中想的是:废铁铜片,正是打造暗器和机关的最好材料!
唐影立刻会意,拿过发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公子放心,我保证,
这个雕塑……能让任何人,‘高攀不起’!”(暗器机关的隐藏,比任何雕塑都更有艺术感。
)第四章:茶杯预警,
六姐的“次品”机关陆承渊的“败家”行径很快引来了内奸周通的得意和断魂楼的轻视。
“哈哈哈,陆镇山真是虎父生了个犬子!镇北镖覆灭是迟早的事。
”周通私下对心腹得意洋洋。他相信,只要陆承渊继续败家,龙纹镖便唾手可得。
但周通也隐隐觉得不安——陆承渊的败家方式,似乎太过“精准”,
总是能收拢到一些奇怪的资源。这一日,
陆承渊正在书房处理一堆他假装看不太懂的“账本”,周通端着一盏茶走了进来。“少镖头,
看账本累了吧?这是老奴特地为你泡的‘宁神茶’。”周通毕恭毕敬地递上茶盏,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这茶,是他偷偷用断魂楼给的“软骨散”浸泡过的,
虽不会致死,但能让人全身乏力,若真喝下去,今夜必是睡得人事不省。
他要在陆承渊昏睡时,彻底探清楚镖局的虚实。陆承渊心中冷笑:前世的腐骨毒,
今世的软骨散。周通啊周通,你永远学不乖。他接过茶盏,正要假意饮下,
却听“咔哒”一声细微的脆响!那声音来自书案旁,一个陆承渊刚买回来,
唐影用废铜片改造的笔架。笔架上原本只是一个摆设的铜片突然轻微弹起,紧接着,
陆承渊手中的茶盏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杯沿向外,茶水倾泻而出,
“啪”地摔在了地上。唐影娇憨的声音立刻从门外传来:“哎呀!公子,
我新给你改造的茶杯预警机关,我不是说它只是‘次品’,会乱弹吗?真是对不起,
又让你摔了!”唐影抱着一堆工具跑进来,她对周通和陆承渊歉意地笑笑,
迅速弯腰收拾碎片,实则偷偷用袖子沾了一点地上的茶水,收进随身的药囊中。
周通脸色瞬间僵硬,他看向那笔架,眼中写满了惊疑。陆承渊故作暴怒,
指着唐影骂道:“你个败家娘们!不给你买废铁,你就给老子装这些破烂机关!
差点烫死老子!”“公子别生气,”唐影假意委屈地瘪嘴,
“我给你的新茶杯装了‘自动避毒’机关,我这是在‘整顿职场’,帮你淘汰掉次品茶具啊!
”陆承渊心中给她竖起了大拇指:六妹反应神速!周通勉强挤出笑容:“少镖头,
夫人这也是一片好心,只是这机关,确实太过‘灵敏’了些。”“灵敏个屁!
”陆承渊一脚将笔架踢翻,将其藏到桌下,“回头给我烧了它!滚蛋!把你的废铁都搬走!
”唐影低头,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抱着碎片和笔架离开了。她知道,
这批“次品”机关已经完成了它们最重要的使命。危机解除,陆承渊心中的警惕却提到最高。
周通的第一次试探,已经开始。他随后偷偷溜到后院。秦舒兰正用那些滞销的粗布绸缎,
一针一线地绣着复杂的阵纹。这些“搭戏台子”的布料,
正在变成能困杀断魂楼高手的“迷踪阵旗”。第五章:破琴戏班,
药王之女的“败家”任务在秦舒兰和唐影不动声色地布阵、造机关的同时,
剩下的三位夫人也陆续抵达镇北镖,并收到了她们“荒唐”的任务。三姐白灵,药王庄传人,
柔弱的外表下藏着医毒双绝的本事。她一到镖局,
便看到院子里堆满了陆承渊高价收来的滞销草药,不少草药因为放置过久,品相极差。
“渊儿,你收这些药材是想做什么?又要做什么‘行为艺术’吗?”白灵轻声问道,
眼中带着担忧。陆承渊拉着她的手,装出一副心痛的表情:“三姐,这你就不懂了!
我陆败家现在要做‘健康养生’的KOL!这些药材啊,
我准备全部做成‘排毒养颜神仙水’,然后高价卖给北境的纨绔们!到时候,
镇北镖的牌子就挂‘养生会所’的名了!
”他将一本旧药方塞进白灵手里:“这是我从旧书摊上买的‘古方’,
说是能炼出‘长生不老丹’,你没事就研究研究,别浪费了你的药王庄本事。
”白灵打开药方,心神一凛。这哪里是长生不老丹的方子,
分明是药王庄失传的《解毒全方》!“公子,放心,”白灵声音坚定,“这些药材,
我一定让它们物尽其用,制成……‘人见人爱’的‘神仙水’。”(解毒、救命、迷魂,
皆在此药中。)随后,四姐叶筝和五姐沈玥联袂而至。叶筝是西域“乐音门”传人,
沈玥则是北境情报组织“逐风阁”阁主。陆承渊直接带着她们去了城南,
包下了一家在北境名声不佳、行将解散的破旧戏班。“四姐、五妹,看!
这就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大玩具’!”陆承渊指着那群士气低落的戏班子,得意洋洋,
“从今天起,这个戏班,老子包了!四姐,你不是爱弹唱吗?把你的破琴烂笛都拿出来,
给老子弹,老子要听‘靡靡之音’,弹得越吵越好!”叶筝看着他收来的那些断弦破琴,
她知道,这些乐器内藏玄机,若加以改造,琴弦可当利剑,笛音可扰人心智。“公子放心,
我一定用这些‘破铜烂铁’,演奏出‘一曲肝肠断’的‘神曲’!”叶筝笑着收下任务,
开始将她的“乐律刺客”之道融入其中。接着,陆承渊转向沈玥,压低声音,
故作神秘:“五妹,你最爱听戏,这戏班子,就是你的了!你要让这个戏班,
在整个北境‘C位出道’!去巡演,去唱,老子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镇北镖少镖头,
就爱听戏!”沈玥,这位情报阁主,瞬间会意。巡演,
意味着接触北境所有的镖路、城镇和人。戏文,就是传递情报的暗号!“公子放心,
我会让这个戏班唱遍北境,所有的唱词,都将是‘不明觉厉’的江湖秘闻!
”沈玥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至此,七位夫人全部归位,各司其职,
一场以“败家”为名的护镖大局,彻底展开。第六章:毒镖惊魂,
七美首次联手炫技陆承渊的“败家”传闻传到了断魂楼护法“蝎女”耳中。
“一个沉迷酒色的纨绔,不足为惧。是时候给他一个教训,顺便震慑一下陆镇山,
让他知难而退。”蝎女接下周通的线报,伪装成一个新来的镖局侍女,混进了镇北镖。
她决定在一个陆承渊最“荒唐”的时刻动手。这天,
陆承渊为了“庆祝”他花五万两买了一头只会睡觉的懒熊(实则母亲旧部饲养的守山熊),
大摆宴席,邀请镖局上下“摸鱼”放松。他坐在主位上,身边有秦舒兰给他倒茶,
白灵为他递醒酒汤。席间,陆承渊故意喝得醉醺醺,大喊:“今朝有酒今朝醉,龙纹镖?
那是什么鬼?谁爱护谁护去!”蝎女抓住这个时机,看准陆承渊的咽喉,纤手一抖,
一枚淬着剧毒的黑磷毒镖带着破空之声,疾射而出!周通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他知道,
这种毒镖见血封喉,陆承渊必死无疑!——然而,**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毒镖距离陆承渊咽喉不到一寸时,他身下的太师椅突然“咔!”地一声,
弹出了一个黄铜护板!护板虽小,但角度极其刁钻,正好将毒镖“叮”地一声磕飞,
毒镖嵌入了陆承渊身后墙上的“行为艺术”雕塑(唐影的废铁暗器)中。“哎呀!公子!
”唐影尖叫一声,立刻冲过去抱住陆承渊,实则用身体挡住可能的第二次攻击。与此同时,
白灵一个箭步冲到墙边,拔出毒镖,立刻用指甲轻轻刮了一点毒粉,放在鼻下嗅闻。
“这毒性猛烈,是断魂楼的‘黑磷’!”白灵脸色一变,
但随即从袖中掏出一枚药丸塞给陆承渊,“公子,这是我新炼的‘养生丹’,赶紧吃了!
”(实则是抗毒的灵药)蝎女见一击不中,立刻准备逃离。但她刚迈出一步,只觉眼前一花,
周围的桌椅板凳,甚至是地上摆放的装饰花盆,仿佛都在瞬间错位!“不好!是阵法!
”蝎女心中大惊。秦舒兰手持一柄绣着阵纹的团扇,轻轻一挥,声音依旧温婉:“你这侍女,
走路不看路,把我的花盆都踩乱了,这可真是‘破防’啊!”她用花盆和椅子,
布下了简易的“迷踪困阵”!蝎女被困在小小的阵法中,眼前不断变幻着景象,动作迟缓。
“追!别让她跑了!”陆承渊突然从唐影怀里钻出来,看似惊慌失措。一道青影闪过!
七妹风晓施展轻功,如同一片落叶,瞬间穿过阵法,一把摘下了蝎女脸上的伪装面具!
“是一个女人!”风晓惊讶地喊道。蝎女见身份暴露,立刻爆发内力,
强行冲破了秦舒兰的阵法,但被唐影提前在门口布置的“绊马索”机关绊倒,她顾不得疼痛,
强行跃上屋顶逃窜。陆承渊看着蝎女逃离的方向,眼中闪过寒芒。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转头,对着七位夫人,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把你们吓的!不就是个恶作剧吗?
看来我这镖局的‘安保’,真得‘优化’一下了!”他故作镇定地挥了挥手:“散了散了,
继续喝!谁要是再提起刚才的事,老子就罚谁一万两银子!
”陆承渊成功将这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伪装成了一场“安保事故”,
让周通和蝎女都以为是“巧合”。然而,七位夫人在这次事件中,
彻底确认了陆承渊的隐忍和复仇决心,她们对他的信任,又深了一层。
第七章:龙纹镖启程:公公的白眼与戏班的情报在陆承渊的“败家”行为达到顶峰时,
皇家“龙纹镖”的启程仪式终于到来。镇北镖上下气氛凝重,
只有陆承渊依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穿着一身绣着金线的纨绔长袍,打着哈欠,
身旁跟着七位夫人——七美皆以盛装出席,美艳不可方物,引得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皇帝派来的监镖官,林公公,脸色铁青。他看着被踹倒的牌匾,
以及陆承渊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忍不住冷哼:“陆少镖头,咱家早就听闻您的‘大名’,
如此重要的龙纹镖,您竟还想着享乐?”陆承渊摇了摇手中的玛瑙酒壶,装作没听见,
反而对着五姐沈玥抱怨:“五妹,这天气太热了,赶路多累啊!一会儿我们慢点走,
一天只走十里路,这叫‘躺平式’护镖!”“公子说什么都对,”沈玥甜笑着,
实则用只有陆承渊听得见的声音低语,“但‘躺平’也不能真停下来。
戏班子昨夜唱到‘黑风岭’时,唱词突然破音。这是逐风阁的暗号:前方镖路有变,
请走‘黄沙岗’。”沈玥的情报系统,已经提前锁定了断魂楼的伏击路线。陆承渊心中一凛,
果然,前世断魂楼就是在黑风岭设伏。今生他故意选择黄沙岗,
是为了让内奸周通误以为他只是随心所欲地更改路线。“那就走黄沙岗!
老子看黄沙岗景色不错,正好去打猎!”陆承渊大声嚷嚷,随后命令镖师:“听着!
今天的目标,是让你们的马匹和猎犬都‘摸鱼’!谁要是跑得太快,扣他银子!
”镖师们面面相觑,但碍于林公公在场,只能慢腾腾地启动镖车。
二姐苏媚牵着那匹被陆承渊“败家”买来的瘦弱黑马和几条猎犬,
心中暗笑:公子这哪里是摸鱼,分明是给我的驯兽留足了探查和熟悉环境的时间。
林公公气得直翻白眼,他偷偷给陆镇山使眼色,陆镇山却只是叹了口气,
假装对儿子的行为无可奈何。只有陆承渊自己知道,他所谓的“慢吞吞”和“打猎”,
都是给沈玥的情报网络争取时间,也是让七美夫人能够从容地在镖车上布置阵旗和机关。
周通骑马跟在队伍后面,看着陆承渊的背影,心中得意:这败家子,走得这么慢,正合我意。
黑风岭的伏兵,现在可以提前转移到黄沙岗了。第八章:黄沙岗劫,
迷踪阵旗显神威镖队行至黄沙岗。此地荒凉,黄沙漫天,地形开阔,是伏击的绝佳之地。
断魂楼的伏兵早已转移到位,他们藏匿在沙丘之后,只等一声令下,便会发起致命突袭。
陆承渊骑在黑马上,他看似昏昏欲睡,实则通过沈玥的暗号,早已锁定了敌人的位置。“哟,
前面好像有沙尘暴,大家快停下!”陆承渊大喊一声,勒住了黑马。他跳下马,
对着秦舒兰说:“大姐,沙子太大,赶紧用你那些滞销绸缎,给镖车盖上,别弄脏了!
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遮尘布’!”秦舒兰微微一笑,
从镖车上取下一包用滞销粗布绸缎做成的包裹。包裹一打开,
里面赫然是数十面绣着玄奥阵纹的阵旗!“公子放心,我这就让它们‘物尽其用’。
”秦舒兰话音刚落,断魂楼的伏兵就按捺不住,从沙丘后一跃而出!“镇北镖,交出龙纹镖!
”领头的高手厉喝一声,数十名断魂楼弟子手持弯刀,杀气腾腾地冲来。“这群人真吵!
四姐,弹琴!给老子弹一曲‘安静’的曲子!”陆承渊大喊着,迅速躲到了镖车的侧面。
叶筝坐在镖车顶部,立刻抱起改造过的琵琶,纤纤玉指拨动琴弦。琴声不再是靡靡之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