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绪彻底崩溃,随手砸了桌上的花瓶。
我一把扯下右手的医疗手套,露出畸形扭曲的手指和可怖的电击疤痕,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被你们雇的人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手都废了!你们现在跟我说......”
“够了!”沈宴臣厉声打断,眼里满是厌恶,“这支架和特效妆做得还挺像回事,看来电击也没治好你的谎话连篇。”
苏景渊和陆慕枫也满脸失望地别过头。
沈宴臣一把拽住我的衣领,粗暴地将我拖进了一楼最阴暗的杂物间。
“等筱然产检回来,你要是还不低头,我就亲自签字,把你再送回戒断所!”
伴随着他毫无温度的警告,杂物间的门被重重摔上。
黑暗中,“戒断所”三个字让我生理性地干呕发抖,我像个疯子一样拍打着门板:“我签字!我要离婚!别把我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