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夏战神,却甘愿为公主敛去所有锋芒。可她却嫌我无趣,转头与新科状元郎吟诗作对,
夜不归宿。“沈将军,你除了打打杀杀,还会什么?”她大婚当日,敌军压境,
她将我推出去挡箭。“你不是爱我吗?那就用你的命,护他一生平安。”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她与状元郎初遇的琼林宴。她正欲将他引荐给我,我却端起酒杯,
走向了邻国前来和亲的公主。1琼林宴上的丝竹声,靡靡入耳。我眼前一阵恍惚,
前世万箭穿心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姜洛璃那张娇艳的脸,
正带着一丝施舍般的笑意。她身边的林宴清,一身状元郎红袍,儒雅风流,
眼底是掩不住的自得。“沈渊,过来。”姜洛璃朝我招手,语气带着惯常的命令。
“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新科状元林宴清,林公子才华盖世,你可要多亲近亲近。
”她的话语里,满是炫耀。炫耀她新得的珍宝,也带着一丝对我这个“粗鄙武夫”的敲打。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对她引荐的男人拱手问好。换来的,
却是他们二人夜夜泛舟,吟诗作对。最后,是我用命为他们的爱情做了垫脚石。
滔天的恨意在胸中翻涌,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我死死攥住拳,指甲掐进肉里,
用疼痛换来片刻的清明。我没有动。姜洛璃的眉头蹙了起来,带着几分不耐。“沈渊?
本宫跟你说话呢?聋了?”林宴清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我松开拳头,
端起了案几上的酒杯。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顺从地走过去。我确实起身了。
但在姜洛璃错愕的注视下,我径直越过了她和林宴清。我走向了宴席的末端。
那里坐着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北辰国前来和亲的公主,赫连明月。她一身异域装束,
眉眼深邃,神情淡漠,独自饮酒,仿佛这满堂的繁华都与她无关。我停在她面前。
整个大殿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们身上。“久闻北辰公主赫连明月风采,
沈某敬公主一杯。”我的声音洪亮,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琼林宴。赫连明月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抹了然。她举起酒杯。“沈将军威名,本宫在北辰亦有耳闻。
”清脆的碰撞声后,我一饮而尽。姜洛璃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她死死盯着我,眼神从震惊,
到不解,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和羞辱。我转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和脸色同样难看的林宴清。
那眼神,冰冷、陌生,像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摆设。我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继续饮酒,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宴会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窃窃私语声四起。“沈将军这是怎么了?竟敢当众拂公主的面子?”“是啊,
还去敬了那个北辰公主,这是什么意思?”“嘘,小声点,公主的脸都绿了。
”我听见一声轻微的碎裂声。是姜洛璃捏碎了手中的琉璃杯。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滴落,
她却浑然不觉。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失控。很好。这只是个开始。姜洛璃,
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宴会一散,宫里的太监就追到了我的府邸。
他捏着嗓子,趾高气扬地传话。“沈将军,公主殿下宣您即刻入宫觐见。
”我连正眼都没瞧他,径直走向演武场。“不见。”我的亲兵拦住了他。
太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放肆!你可知违抗公主懿旨是何罪名?”我搭上弓,拉满。
一支箭矢带着破风声,擦着他的头顶,钉进了他身后的门柱上。太监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滚回去告诉她,军务繁忙,没空陪她玩那些风花雪月的把戏。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将军府都陷入了死寂。我知道,今夜的公主府,注定无眠。
2公主府内,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他敢!他竟然敢这么对我!”姜洛璃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剧烈起伏。“一个只配给我提鞋的武夫,竟敢拒绝我的召见!”她以为我只是在耍脾气,
在嫉妒。她永远都是这么自以为是。她不知道,从我重生那一刻起,她在我心里,
就只剩下一个死人的位置。第二天,林宴清以文会友,
在京中最有名的揽月楼举办了一场诗会。京中名流雅士,趋之若鹜。前世,我也去了。
姜洛璃逼我去的,她说要让我这个武夫也沾染些文气。我在那里,像个小丑一样,
听着他们引经据典,看着林宴清被众星捧月,而姜洛璃的眼神,全程都落在他身上,
带着痴迷的光。这一次,我不请自来。我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长刀,
在一群宽袍大袖的文人中,显得格格不入。我的出现,让楼内的气氛瞬间一滞。
林宴清正在高谈阔论,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很快调整好表情,
装作大度地对我拱手。“沈将军也来参加诗会?真是稀客。”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窗边,
看着楼外的护城河。姜洛璃就坐在林宴清身边,她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裙,精心打扮过。
她看到我,先是惊讶,随即换上一副高傲的神情。“沈渊,你来做什么?
这里可不是你的军营。”我转过身,笑了。“公主殿下说的是,这里闻不到血腥味,
只有一股脂粉的酸腐气。”“你!”姜洛リ脸色一白。林宴清站了出来,一副维护者的姿态。
“沈将军此言差矣。我等探讨诗词歌赋,乃是陶冶情操,胸怀天下。将军久在沙场,
不懂其中风雅,也是常情。”他话说得漂亮,实则暗讽我粗鄙。周围的文人也跟着附和。
“林状元说的是,夏虫不可语冰。”“将军还是回去练兵吧,舞文弄墨,非你所长。
”我冷冷地看着林宴清。“风雅?胸怀天下?”我踱步到他面前,拿起他刚刚写就的一首诗。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我念了一遍,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纸揉成一团。“好一首空洞无物的打油诗。
”林宴清的脸瞬间涨红。“你……你敢侮辱我的诗!”“侮辱?”我逼近一步,
身上的杀气让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不由自主地后退。“我只问你,写这首诗,
能让边关的将士吃饱穿暖吗?”“我再问你,吟这首诗,能让来犯的敌寇望风而逃吗?
”“诗词歌赋,不过是粉饰太平的雕虫小技。若无将士浴血,哪来你们在此安稳作乐?
国破家亡之际,林状元是准备用你的笔去杀敌,还是用你的嘴去劝降?”我一字一句,
声如洪钟。整个揽月楼,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话震住了。林宴清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姜洛璃终于反应过来,她拍案而起。“沈渊!你放肆!
你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扰乱诗会!”我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公主殿下,
你若真觉得这些东西能安邦定国,大可让陛下降旨,解散三军,让这些文人墨客去守卫疆土。
”“你……”姜洛璃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气得眼圈都红了。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我顿住脚步,与一个身影擦肩而过。是赫连明月。她不知何时也来了这里,
正静静地站在角落。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她向我微微点头,
眼中带着一丝赞许和探究。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身后的姜洛璃看得一清二楚。她心中的怒火,
瞬间被一股莫名的恐慌和嫉妒所取代。她无法接受,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
任她打骂的男人,如今竟会对她如此冷漠,甚至……另寻他主。她开始慌了。
她怕的不是我不爱她了,而是怕失去一个可以随意掌控的工具。而我,
就是要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正在失去一切。3回到将军府,我立刻召集了心腹将领。
“传令下去,全军整备,三日后,我要看到一支能随时开拔的军队。”将领们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迟疑地开口。“将军,京中并无战事,为何突然……”我将一份地图铺在桌上,
手指重重地按在西北边境的一个点上。“这里,不出十日,必有战事。”这是我前世的记忆。
再过七天,西北的犬戎部落将会撕毁盟约,突袭我大夏边城。前世,
正是因为朝中被林宴清这样的文臣把持,贻误了战机,导致边城被破,百姓惨遭屠戮。而我,
则是在姜洛璃的命令下,被调离了京畿大营,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这一世,
我绝不会让历史重演。第二天早朝,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皇帝请缨。“陛下,
臣夜观天象,结合边境军报,断定西北犬戎部落心有反意,不日将犯我边疆。为防患于未然,
臣请旨,即刻率兵前往西北,以固国防!”我的话一出,朝堂哗然。
以林宴清为首的文臣立刻站出来反对。“沈将军危言耸听!我朝与犬戎新签盟约,
怎会轻易反叛?此乃将军为一己之私,意图挑起战端,攫取兵权!”姜洛璃也立刻出列。
“父皇,沈渊他……他定是因儿臣之事心生不满,故而想借机远离京城,请父皇明察!
”她还在用她那套可笑的逻辑揣测我。我冷眼看着她,一言不发。老皇帝坐在龙椅上,
浑浊的眼睛扫过我们。他或许昏聩,但绝不愚蠢。一个是他最宠爱的女儿,
一个是他最倚重的战神。他沉吟片刻,最终看向我。“沈渊,你有多大把握?”“臣,
以项上人头担保。”我的回答斩钉截铁。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准奏!
朕命你为征西大将军,总领西北一切军务,即日出征!”“父皇!”姜洛璃尖叫出声,
满脸的不可置信。林宴清也面如死灰。我领旨谢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姜洛璃,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可以左右朝局的公主吗?在江山社稷面前,你的儿女情长,一文不值。
出征前,我做了一件让整个京城都震动的事。我没有去向公主辞行,而是备上厚礼,
大张旗鼓地拜访了北辰和亲公主的驿馆。“本将此去西北,路途遥远,特来向公主辞行。
若战事顺利,大夏与北辰或可加强军事互通,共保两国边境安宁。”我的话,
通过驿馆周围无数双耳朵,迅速传遍了京城。这是**裸的政治信号。赫连明月心领神会,
她亲自将我送到门口。“本宫预祝将军旗开得胜,凯旋而归。”这一幕,
深深刺痛了公主府里姜洛璃的眼。“他竟然……他竟然去找那个女人!
”她砸碎了满屋的珍宝,状若疯狂。她愤怒的,是我竟然敢利用她和亲的价值,
却不给她带来任何好处。我率领大军,星夜兼程,赶赴西北。一到军营,我便以雷霆手段,
将姜洛璃安插在军中的几个眼线,以“延误军机”、“动摇军心”的罪名,当众斩首。
鲜血染红了帅台,也彻底震慑了那些心怀鬼胎的人。整个西北大营,瞬间成了铁板一块,
只听我一人的号令。与此同时,京城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已打响。
赫连明月动用了她的情报网,开始在贵妇和官员之间散布各种谣言。“听说了吗?
沈将军和公主殿下彻底掰了。”“可不是嘛,公主为了那个小白脸状元,
把咱们的战神伤透了心。”“听说沈将军心灰意冷,已经向陛下请旨,求娶北辰公主了!
”谣言愈演愈烈,版本五花八门,但核心只有一个:公主薄情寡义,另寻新欢,
惹怒了战神沈渊。姜洛璃的名声一落千丈。连皇帝都听到了风声,对她召见了几次,
言语间满是斥责和不满。林宴清想在朝堂上为姜洛璃辩解,却被我提前安插的言官抓住把柄,
一顿猛攻。“区区状元郎,蛊惑公主,非议朝政,其心可诛!”林宴清被骂得狗血淋头,
狼狈不堪。姜洛璃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慌。她发现,沈渊不再是那个任她摆布的棋子,
而是一个她完全无法掌控,甚至能反过来将她置于死地的敌人。七天后,西北急报,
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城。犬戎部落悍然撕毁盟约,十万大军突袭边城!满朝文武,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想起了我当初在朝堂上的话。林宴清等人面如土色,瘫软在地。三天后,
第二封捷报传来。征西大将军沈渊,早已预判敌军动向,设下埋伏,一战歼敌三万,
阵斩犬戎可汗,敌军望风而逃!西北大捷!皇帝龙颜大悦,在朝堂上对我大加赞赏。
我的声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而姜洛璃,在听到捷报的那一刻,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知道,她完了。她亲手将自己最大的依仗,推成了一个她再也高攀不起的存在。
4我班师回朝那日,京城万人空巷。百姓夹道欢迎,高呼着“战神”之名。
老皇帝更是亲自出城三十里相迎,这是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殊荣。庆功宴上,
皇帝当众册封我为镇国王,异姓王,食邑万户,并赐开府建衙之权。这意味着,
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幕僚和班底,正式从一个纯粹的武将,迈入了权力的核心。
我成了大夏最年轻,也是权势最盛的王。姜洛璃也来了。她穿着华贵的宫装,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掩不住眼底的憔悴和恐慌。她端着酒杯,几次三番想靠近我,
都被我身边的将领有意无意地隔开。终于,轮到她向我敬酒。她走到我面前,强颜欢笑。
“王爷……恭喜你凯旋。”她连称呼都变了。我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在她即将把酒杯递过来时,我侧身避开,端起自己的酒杯,转向了另一边的赫连明月。
“此战能胜,多亏公主在京中斡旋,稳定后方。此杯,沈渊敬你。
”赫连明月落落大方地举杯回应。“王爷客气了,为盟国分忧,是分内之事。
”我们相视一笑,一饮而尽。独留姜洛璃举着酒杯,僵在原地,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满朝文武的目光,怜悯、讥讽、幸灾乐祸,像无数根针,扎得她体无完肤。
皇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色越来越沉。他对这个屡次让他丢脸的女儿,已经失望透顶。
“洛璃,你似乎身体不适,先回宫休息吧。”这是当众驱逐。姜洛璃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踉跄着退下,背影狼狈不堪。她的失宠,已成定局。而这,仅仅是开始。第二天,
御史名上奏,弹劾新科状元林宴清。罪名包括,科举舞弊,任职期间贪污受贿,结党营私,
欺压百姓。每一条罪名,都附有铁一般的证据。有他亲笔签名的受贿账本,
有被他侵占田产的百姓**,还有他与其他官员往来的密信。这些,都是我利用前世的记忆,
让赫连明月的人提前搜集到的。朝野哗然。林宴清当场被扒去官服,打入天牢。
姜洛璃得知消息,疯了一样冲进皇宫,跪在养心殿外,磕头磕得鲜血淋漓。“父皇!
林宴清是冤枉的!求父皇明察啊!”皇帝正在气头上,一脚踹开殿门,
将一沓供状扔在她脸上。“冤枉?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才子!
一个欺世盗名的**小人!”“你识人不清,包庇罪臣,搅得朝堂乌烟瘴气!
朕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愚蠢的女儿!”“来人!将公主带回寝宫,没有朕的命令,
不许她踏出宫门半步!”姜洛璃被侍卫强行拖走,哭喊声撕心裂肺。她彻底失宠,并被禁足。
三司会审那日,我也去了。我站在大殿的阴影里,冷冷地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状元郎,
如今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堂下。他被人揭穿了科举舞弊的真相,原来他那惊才绝艳的文章,
是窃取了一位已故寒门学子的遗作。真相大白,他所谓才华,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看到了我。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最终,
林宴清被判斩立决,后改为流放三千里,永不回京。这个消息传到姜洛璃耳中时,
她正被禁足在自己的宫殿里。我听说,她当场就疯了,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哭喊着林宴清的名字,最后昏死过去。她最重要的精神支柱,倒了。她一手打造的风雅世界,
碎了。深夜,我与赫连明月在王府密会。她为我斟上一杯茶,眼中带着几分惊叹。
“你的手段,比我想象中更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端起茶杯,
看着窗外的月色。赫连明月笑了。“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我也笑了。“彼此彼此。
”我们是同一种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而此刻,在冰冷的宫殿里,
姜洛璃从噩梦中惊醒。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前世的我,
是如何将刚猎来的火狐皮毛送到她手中,只为给她做一件暖手的袖套。是如何在冬夜里,
用自己的披风将她裹住,而自己只穿着单薄的内甲。是如何在她生病时,
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亲自为她试药。那些她曾经不屑一顾,甚至觉得厌烦的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