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他在乡下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她记得这个时候,大哥还时不时的寄信回来。
好像是下个月开始他写了一封信要五百块,当时母亲已经走了,她的钱也都被宋家以各种理由要了去。
她只把自己身上的一百块寄了过去了,自那件事情后,大哥就再也没有了音信。
这一世,她倒要去看看到底是谁害死的她大哥?
为什么宋家人包括林微微都知道,她却不知道。
还有那个大队长为什么要帮着他们打掩护?
“夏夏,别发呆了,我把面条热热,你去吃点。”母亲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沈夏点点头,吃好饭后,她顺手把脸上抹上了黑锅灰。
跟着母亲一起去了父亲的墓地。
她在父亲墓前发誓,这一世她一定要保护好妈妈和大哥,绝对不会让他们再出事。
出了墓地,沈夏把母亲送到家门口才道:“妈,我去一趟宋家,您在家里好好休息。”
秦舒有些不放心:“青松离世就是一个意外,你不要过于苛责自己,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沈夏点点头:“妈,您答应我,我回来之前。
您哪里都不许去,到时候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您说。”
秦舒本来下午也没有什么事,索性也就顺着她的话答应下来。
“妈哪里都不去,在家等着你回来。”
“好”
沈夏转身走了,她发现她的体质不只是提升了一点点。
要是搁以往,宋家这段路她要走个十五分钟。
现在不到十分钟她就走到了。
此刻正值中午十二点,宋家这边刚好是开席的时间。
沈夏一进去众人的目光就朝着她看来,大多数人眼里带着鄙夷和不屑。
人群里,张翠花站起身,三角眼瞪着她道:“吆,还知道回来啊!
这克死了自己男人,不在灵前守着哭丧就算了,居然还到处乱跑真是不省心。”
她身边的王二婶跟着附和:“就是说啊!
今天可是青松出殡的日子,大家伙都在这儿送他最后一程。
就她沈夏能耐,还有心思往外跑!
你们说,她该不会是趁着男人刚没,就去私会什么野男人吧?
不然哪有这么忙?连守灵都顾不上!”
站在后面的刘老栓磕了磕旱烟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嫌弃:”克夫的扫把星!
男人活着的时候就没见她多安分。
现在人没了,更是没人管得住了。
这样的女人,就算长得有几分模样又怎样?
白送给我都不要。”
......
他们越说越过分,沈夏酝酿好情绪,哭着跑到棺材旁。
拍着大腿大声嚎叫:“青松啊!你好狠的心,我们刚结婚,你就丢下我。
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青松啊!你一直喝酒不行,你明明答应我结婚不喝酒的。
为什么还要喝,现在所有人都说我克你。
我看就是那些人见不得我们好,知道你不能喝酒,故意灌死你的呜呜呜......”
“他们好狠的心啊!现在你死了还不省心。
特别是张翠花婶子,她欺人太甚啊!
她闺女放不下你啊!你多到她梦里走走。
不然她娘总是来找我麻烦呜呜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沈夏的话,众人听的嘴角直抽抽。
张翠花却脸色难看,她闺女脸色更难看:“妈,你以后少说两句。”
虽然自己之前喜欢,但是现在人都死了。
她才懒得沾上,真是晦气。
说完她气哼哼的拉着母亲走了。
沈夏见人走了,嘴角勾了勾,接着卖力哭诉:“青松呐?
还有王二婶呀!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以前就看不惯我们在一起。
她喜欢你嫉妒我嫁给你,可现在你死了她都不让你安生啊!
她说什么我出去找野男人?
我要是真找就算了,可天地良心啊!
我从来就没干过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明明是她一把年纪不害臊啊!
老是偷看你洗澡,偷看你洗澡还不够,她还偷看她隔壁的老光棍洗澡。
今天要不是她把我逼到这份上,我也不会说。
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第一次结婚,老公就被人用酒精灌死了啊!
还要被人说三道四呜呜呜......”
她刚哭嚎完,王二婶子就被一个老男人拽了出去:“臭娘们,你是离了男人不能活吗?
老子平时没伺候好你是吧!
隔壁的老光棍都能当你爹了,你居然去偷看他洗澡。
咋就这么不要脸呐?”
没一会门口就传来王二婶子挨揍求饶的声音。
“别打了,都是她瞎说的别打了.....”
沈夏没有丝毫心疼,上辈子也是这三人把她的名声传的烂透了。
这辈子就让他们也体验一下。
这还没完,她看了一眼刘老栓继续哭诉道:“青松呐,你死了我可咋整啊!
现在就连这个最穷的老登都能说我了。
他自己的媳妇嫌弃跟他生不出孩子,跟他的三个兄弟搞在一起,
打算来一个借种生子,他不去管。
现在倒是诬陷我起来了,往我身上泼脏水,老天爷啊!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啊!”
听到这话的刘老栓,手抖了一下烟掉到了地上。
他望着饭桌上的其他三个兄弟,眼神凶狠。
看着他们三个心虚的样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那娘们说的他妈的居然是真的。
他气哼哼的一拳头朝着其中一个挥了过去。
“大哥你冷静一点,要不是你五十了还生不出来,我们也不会这样。”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索。
没一会的功夫,几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刘素琴这会本来在厨房帮忙,听说了这边的动静,赶忙跑了过来。
她跑到沈夏面前抬手就要打她:“贱蹄子,你在这里嚎叫什么?
是想让青松在地下也不得安宁吗?”
沈夏一把捏住她的手,直接往下使劲压了一下。
刘素琴疼的倒抽凉气。
“疼、疼,你快松开。”
沈夏又往下压了压,刘素琴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了,有种快要被压断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