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结婚三年,我为秦月掏心掏肺,甘愿当个家庭煮夫,换来的却是她和白月光合谋,
将我送进精神病院,侵吞我父母留下的全部遗产。他们在我面前上演活色生香,
用我的钱举办盛大的订婚宴。我逃出来,想与他们同归于尽,却只换来一场惨烈的车祸。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的集团年会上。秦月正穿着高定礼服,挽着她的白月光顾惟,
向众人宣布他即将成为公司副总。而我,是那个穿着廉价西服,被所有人嘲笑的“软饭男”。
这一次,我看着他们,笑了。你们的剧本,我不想玩了。该我,亲手把你们一个个,
都送进地狱。1“江彻,滚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顾总,哈佛回来的高材生,
以后就是公司的副总。”香槟的甜腻气味混着各种香水味,钻进鼻子里。我睁开眼,
看见秦月那张熟悉的、刻薄又漂亮的脸。她穿着一身银色亮片长裙,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
那个男人,叫顾惟。我死了,又活了。重生回到了三年前,我们结婚第一年的公司年会上。
上一世,就是在这个年会上,秦月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顾惟的空降。也是从这一天起,
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秦家名存实亡的赘婿,开始了被彻底架空,
被当成小丑一样玩弄的悲惨生活。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
“这就是秦总那个吃软饭的老公?长得倒还行。”“行有什么用,就是个摆设。
你看看人家顾总,那才是人中龙凤,跟秦总站在一起多配啊。”“听说当年是老董事长病重,
为了冲喜才招的这个女婿,根本没什么真本事。”这些声音,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秦月的手,紧紧挽着顾惟的胳膊,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命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她觉得我给她丢人了。顾惟则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眼神里却藏着对我的轻蔑。他伸出手,仿佛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江先生,久仰。
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请多指教。”我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有动。前世,我就是在这里,
卑微地伸出手,讨好地握了上去,结果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指尖,
就立刻用手帕擦了擦手。那个动作,让我成了整个年会最大的笑话。这一次,
我不会再犯傻了。我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晃了晃。
血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顾总?”我笑了笑,“我只是秦总的丈夫,
在家里负责做饭拖地,算不上公司的同事。”一句话,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秦月的脸色变得难看。顾惟伸在半空中的手,也显得有些尴尬。
我这是在主动和公司划清界限,把自己钉死在“家庭煮夫”的耻辱柱上。在他们看来,
这是一种自暴自弃的愚蠢行为。秦月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江彻,你发什么疯?
”“没发疯啊,”我看着她,笑容不变,“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难道我说错了吗?
”我把“丈夫”两个字咬得很重。顾惟的眼神闪了一下,收回了手,
很自然地插回了西裤口袋。“江先生真会开玩笑。阿月,时间差不多了,
我们去和张董他们打个招呼吧。”他叫她“阿月”,叫得那么自然。前世的我,
听到这个称呼,心像被针扎一样疼。现在,我只觉得好笑。秦月冷冷地剜了我一眼,
转身就和顾惟走向了宴会厅的另一边,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我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好戏,才刚刚开场。我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父母留给我的,那百分之十的秦氏集团原始股份。前世,这份股份**协议,
被我当成新婚礼物,亲手送给了秦月。她当时感动得流泪,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结果,
这些股份成了她和顾惟联手,将我踢出局,送进精神病院的资本。这一世,那份协议,
还在我公寓书房的保险柜里。而今天,秦月和顾惟会借着年会的名义,拖住我。
然后派人去我的公寓,撬开保险柜,偷走那份协议。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
他们的人,应该已经出发了。我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走到了宴会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彪子吗?我江彻。帮我办件事,地址我发给你,你带几个兄弟过去,
把一个正准备撬锁的人‘请’出来,送到城西的废弃工厂。记住,别伤人,也别惊动任何人。
”电话那头,是我以前在拳馆认识的朋友,王彪。为人仗义,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但交代他办事,绝对靠谱。挂了电话,我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回口袋。然后,
我端着一杯新的酒,慢悠悠地,朝着秦月和顾惟的方向走去。该轮到我,给他们敬酒了。
2我走过去的时候,秦月和顾惟正在跟几个董事谈笑风生。看到我,
那几个董事脸上的笑容都淡了几分,眼神里带着探究。秦月皱了皱眉,
显然不希望我过来打扰她。“江彻,你又想干什么?没事就自己找个地方待着。
”她的语气很不耐烦。我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径直走到顾惟面前。“顾总,刚才失礼了。
”我举起酒杯,脸上带着歉意的笑,“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这杯,我敬你。
”顾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大度的笑容。“江先生客气了。”他端起酒杯,
和我碰了一下。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把空杯子亮给他看。“顾总,**了,你随意。”所有人都看着顾惟。在这样的场合,
我一个“废物赘婿”都干了,他一个空降的副总,未来的储君,要是不喝,
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顾惟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还是把酒喝了下去。“好酒量。
”他放下酒杯,称赞了一句。“过奖过奖,”我笑着摆摆手,然后凑近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其实我不喜欢喝酒,伤肝。不像顾总,
常年在外面应酬,肝应该早就锻炼出来了吧?特别是,在美国的那几年。”顾惟的瞳孔,
猛地一缩。我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常年在外面应酬”,暗示他私生活混乱。
而特意点出“在美国”,是在提醒他,我知道他的老底。前世,我被关进精神病院后,
无意中从一个小护士的八卦里听到,顾惟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因为私生活混乱,
搞大了别人的肚子,还欠了一**赌债,差点被人打死,是秦月花了大价钱把他捞回来的。
这件事,秦月一直瞒着所有人,当成顾惟的黑历史给压了下去。顾惟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和审视。他想不明白,我这个窝囊废,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冲他眨了眨眼,笑得人畜无害。“顾总,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酒太烈了?
”秦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走过来,挡在我们中间。“江彻,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啊,”我摊开手,一脸无辜,“我就是来敬杯酒,联络联络感情。
以后顾总在公司,还请多多关照我老婆。”我故意把“我老婆”三个字说得又慢又清晰。
顾惟的脸色更难看了。秦月则是气得胸口起伏,拉着我就要往外走。“你跟我出来!
”我顺从地跟着她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给了顾惟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的脸色,
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开始怀疑我了。这就对了。我要在他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秦月把我拽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一把甩开我的手。“江彻,你今天吃错药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你在毁掉我的年会!”她气急败坏地低吼。“你的年会?
”**在冰冷的墙上,看着她,“我以为,这是我们家的公司年会。”“你!
”秦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你还当自己是这个家的人吗?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你让我恶心!”“恶心?”我笑了,“我让你恶心的事,还在后头呢。”说完,我不再理她,
转身就走。“你去哪儿?”秦月在我身后喊。“回家。”我头也不回,“演了这么久的小丑,
累了,想回去歇歇。”我能感觉到,她愤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但我不在乎。
我开着我那辆破旧的二手车,离开了酒店。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往城西的废弃工厂。
彪子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工厂里,灯光昏暗,一个穿着黑色恤的男人被绑在椅子上,
嘴里塞着布。看到我,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我走过去,扯掉他嘴里的布。“说吧,
谁派你来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人嘴硬。我也不跟他废话,给彪子使了个眼色。
彪子拎起一桶冷水,从他头顶浇了下去。男人冻得一个哆嗦。“我耐心有限。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在他眼前晃了晃,“这里面,
是你这几年帮你主子干过的所有脏事,包括洗钱,做假账,
还有……处理掉那个叫小雅的实习生。你说,我把这个交给警察,你会判几年?”男人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他叫刘浩,是顾惟最忠心的一条狗。前世,就是他带人把我绑进精神病院的。
我对他,可是“熟悉”得很。“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都在发抖。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把U盘收回来,“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
我把东西交给警察,你进去把牢底坐穿。二,你告诉我,顾惟让你去我公寓,到底要偷什么。
”刘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是……是股份**协议……顾总说,只要拿到那份协议,
秦氏集团,就彻底是他们的了。”“他们?”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还有谁?
”“还有……还有秦总……”虽然早就知道了答案,但亲耳听到,我的心还是沉了一下。
秦月,我的好妻子。为了你的白月光,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我让彪子把他放了。
“滚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东西,我拿到了。想要,就让他亲自来找我谈。
”刘浩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惟,秦月。
我给你们准备的第一份大礼,希望你们喜欢。3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公寓里一片漆黑,秦月还没回来。也好,省得我跟她演戏。我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
那份静静躺在里面的《股份无偿**协议》,被我拿了出来。前世,我就是个傻子。
以为用这份协议,就能换来秦月的真心。我把它放在碎纸机里,按下了开关。
刺耳的声音响起,白纸黑字,瞬间变成了一堆无法复原的碎片。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摇尾乞怜,
妄图用付出来感动她的江彻。我是来复仇的。第二天早上,我难得地没有早起做早餐。
秦月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咖啡。她宿醉未醒,脸色很差,
看到我这副悠闲的样子,火气“蹭”地就上来了。“江彻,你现在是彻底不装了是吧?
连早饭都不做了?”我放下咖啡杯,看着她。“想吃自己叫外卖,或者,
让你那个顾总给你做。”“你!”秦月气结,把手里的包狠狠摔在沙发上,
“你昨晚去哪儿了?为什么刘浩说你绑架了他?”来了。我就知道,他们会恶人先告状。
“绑架?”我故作惊讶,“秦总,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我昨晚从年会离开,就直接回家了,
小区的监控都可以作证。”我当然是回家了,只不过是在去废弃工厂之后。
而且我特意绕开了所有监控。“你少给我装蒜!”秦月显然不信,
“刘浩说你抢走了他身上的东西!你到底拿了什么?”她的语气很急切。看来,
那份协议对她真的很重要。“我没拿他任何东西。”**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不过,他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我书房保险柜的密码,好像太简单了,
是时候该换个复杂的了。”我看着秦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听懂了我的暗示。我知道他们派人去偷东西了。而且,东西没偷到。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我。“江彻……你……”“我怎么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香水味。“是不是觉得,我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我俯下身,
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急,以后,你会发现更多不一样的地方。”我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这还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
唯唯诺诺的江彻吗?“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虚。“不想干什么。”我直起身,
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就是想提醒秦总,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不是你想停就能停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回了房间。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脸色变幻不定。
猫捉老鼠的游戏,正式开始。而这一次,我,是那只猫。接下来的几天,
秦月和顾惟都没有再来找我麻烦。他们像是在暗中观察,试探我的虚实。
顾惟派人查了我所有的社会关系,银行流水,通话记录。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煮夫”,没有任何异常。这让他们更加困惑。
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滴水不漏,还知道那么多秘密?他们想不通,
就开始变得急躁。尤其是在顾惟主导的一个城南开发项目上,遇到了**烦。那个项目,
是顾惟上任后烧的第一把火,夸下海口说能给公司带来至少三十个点的利润。前世,
这个项目因为资金链断裂和拆迁问题,成了一个巨大的烂尾工程,让秦氏集团元气大伤。
秦月为了填补这个窟窿,才不得不动用我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去银行做抵押贷款。而这一切,
都是顾惟和我那个好岳母,联手做的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拿走我的股份。
这一世,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我匿名给负责城南项目拆迁的几家钉子户,
送去了一份“大礼”——秦氏集团内部对这个项目的最高心理价位评估报告。同时,
我还把顾惟为了拿到项目,贿赂相关人员的证据,匿名举报给了纪检委。两记重拳下去。
顾惟焦头烂额。钉子户们拿着报告,狮子大开口,拆迁款直接翻了一倍。
纪检委的调查组也进驻了项目部,所有流程全部暂停。资金链,岌岌可危。
秦月不得不亲自出面,去处理这个烂摊子。那天晚上,她很晚才回来,喝得酩酊大醉。
我坐在客厅,等了她很久。她一进门,就摔倒在地。我走过去,把她扶起来。她靠在我怀里,
醉眼朦胧地看着我,嘴里喃喃地喊着一个名字。“顾惟……”我的心,在那一刻,
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我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她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
熏得我有些恶心。我帮她脱掉高跟鞋,盖好被子,准备离开。手腕,却被她一把抓住。
“别走……”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像个无助的孩子。
“江彻……我是不是错了……”我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脆弱的语气跟我说话。
也是第一次,承认自己可能错了。是因为项目受挫,让她开始怀疑顾惟的能力了吗?
还是因为,我这几天的反常,让她产生了一丝动摇?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轻轻掰开她的手。“秦月,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不该,对你抱有任何幻想。
”说完,我关上门,走了出去。有些伤口,一旦裂开,就再也无法愈合了。
4城南项目的危机,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公司的董事会上,顾惟成了众矢之的。
当初他把项目吹得天花乱坠,现在出了事,他却束手无策。几个老董事直接拍了桌子,
要求他引咎辞职。秦月力排众议,把他保了下来,但公司内部对他的质疑声,已经压不住了。
顾惟的压力,可想而知。而我,就是要在他压力最大的时候,再给他添一把火。
我约了王彪见面,给了他一个地址。“彪子,这个地方,是顾惟在外面养的一个情人,
叫菲菲。你帮我找几个靠谱的兄弟,24小时盯着她。”“彻哥,你这是要……抓奸?
”王彪一脸八卦。“不。”我摇摇头,“我要的不是他们上床的证据,而是他们交易的证据。
”这个菲菲,表面上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网红,实际上,
是竞争对手公司安插在顾惟身边的眼线。前世,秦氏集团很多核心机密,都是通过她,
泄露出去的。顾惟自以为把她玩弄于股掌,实际上,他才是被玩弄的那个。
他不仅被戴了绿帽子,还傻乎乎地把公司的钱,大把大把地花在这个女人身上。我要做的,
就是把这一切,都摆在秦月面前。我要让她亲眼看看,
她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保护的“白月光”,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王彪的效率很高。不到三天,
就给我发来了一堆照片和视频。照片里,菲菲和一个陌生男人举止亲密,出入高档酒店。
那个男人我认识,是竞争对手公司老总的儿子,一个出了名的**。视频里,
是菲菲在咖啡馆,将一个文件袋交给那个男人的画面。虽然看不清文件内容,
但这已经足够了。除了这些,王彪还查到了菲菲名下,有几套来源不明的房产,
和一笔数额巨大的海外存款。这些,都是顾惟用公司的钱,给她买的。证据确凿。
我把这些东西,整理成一份文件,匿名发到了秦月的工作邮箱。
邮件的标题是:“送给秦总的一份礼物,关于你最信任的人。”做完这一切,**在椅子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就看鱼,什么时候上钩了。那天晚上,
秦月一夜未归。第二天,她直接从公司给我打来电话,声音冷得像冰。“江彻,你在哪儿?
”“在家,怎么了?”“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说完,她就挂了电话。听得出来,
她很生气。我一点也不意外。换做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心上人,不仅出轨,
还可能是商业间谍,都无法保持冷静。我慢悠悠地换了身衣服,开车去了公司。
这是我结婚后,第一次踏进秦氏集团的大门。前台的接待**看到我,都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来。我直接上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到秦月坐在办公桌后,
脸色阴沉。顾惟则站在一旁,一脸的愤怒和委屈。看到我进来,顾惟立刻像找到了宣泄口,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江彻!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污蔑我!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秦月面前。“秦总,找我来有什么事?
”秦月把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正是我发给她的那些照片和视频。
“这是你干的?”她盯着我的眼睛问。“是我。”我坦然承认。“啪!
”秦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江彻,你太过分了!为了报复我,
你竟然伪造这些东西来陷害顾惟!你知不知道,这已经构成诽谤了!”“伪造?”我笑了,
“秦总,你凭什么说这些是伪造的?就因为,你不敢相信,你心里的完美男人,
会做出这种事?”“你!”秦..“你什么你?”我打断她,看向顾惟,“顾总,
敢不敢当着秦总的面,跟你那个叫菲菲的小情人,打个视频电话?”顾惟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我为什么要……”“不敢吗?”我步步紧逼,“还是说,
你怕她现在,正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进了顾惟的痛处。
也让秦月的心,沉了下去。她不是傻子,顾惟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江彻,你给我闭嘴!”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现在就让公司的法务部过来,我要告你!”“好啊。”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翘起二郎腿,“我等着。”“不过,在法务部来之前,我想让秦总看一样东西。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放在了桌上。视频里,是刘浩被绑在废弃工厂的画面。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交代了顾惟派他去偷股份协议,以及他们准备如何联手,架空我,
侵吞我财产的全过程。视频的最后,是我问他的那句话:“这些事,秦总知道吗?
”刘浩毫不犹豫地回答:“知道,所有事,秦总都参与了。她说,你这种废物,
根本不配拥有秦氏的股份。”视频播放完毕。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秦月的脸,
白得像一张纸。她身体晃了晃,撑着桌子,才勉强站稳。顾惟也是一脸死灰。他没想到,
我手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底牌。我站起身,走到秦月面前,拿过她的手机,按下了挂断键。
“秦总,现在,你还想告我吗?”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还是说,我们该谈谈,离婚,
以及财产分割的问题了?”5秦月的嘴唇在颤抖,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
还有一丝……恐惧。她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用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站在她面前,
跟她谈“离婚”两个字。在她眼里,我应该永远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没有尊严的附属品。“江彻……你……”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顾惟反应过来,立刻冲上来,想要抢走我的手机。“把视频删了!你这是非法囚禁,
严刑逼供!是假的!”我侧身躲开,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顾惟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我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前世所受的那些屈辱和折磨,仿佛都在这一脚里,
得到了片刻的宣泄。“假的?”我踩着他的胸口,俯视着他,“那你敢不敢,让刘浩过来,
当面对质?”顾惟疼得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我不再理会这条丧家之犬,重新看向秦月。
“秦月,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们协议离婚。你净身出户,我念在夫妻一场,
给你留个体面,不把这些东西捅出去。”“第二,我们打官司。我会把你和顾惟合谋,
意图侵占我婚前财产,以及顾惟涉嫌商业间谍、职务侵占的证据,全部交给警方和董事会。
到时候,你们两个,就等着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吧。”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像一道道惊雷,炸在秦月和顾惟的耳边。秦月死死地咬着嘴唇,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净身出户?她怎么可能接受。秦氏集团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命。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恨意。“江彻,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别忘了,这家公司姓秦!
你手里的那点股份,根本撼动不了我!”“是吗?”我笑了。我走到她的办公桌前,
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按下了秘书台的号码。“通知所有董事,十五分钟后,
召开紧急董事会。议题是,罢免总裁秦月,以及副总裁顾惟。”说完,我挂了电话。
秦月和顾惟都愣住了,像是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我。“就凭你?江彻,你是不是疯了?
你有什么资格召开董事会?”秦月尖叫道。“就凭这个。”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甩在了她脸上。是另一份股份**协议。签署人,是秦氏集团的创始人,我的岳父,
也是秦月的父亲——秦振华。协议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秦振华自愿将他名下持有的,
秦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无偿**给他的女婿,江彻。协议的签署日期,
是我们结婚的那天。这是我那个已经过世的岳父,留给我最后的护身符。他临终前,
拉着我的手,把这份协议交给我。他说,秦月这个孩子,从小被他宠坏了,性格要强,
耳根子软,让我以后多担待。如果有一天,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就把这份协议拿出来,
至少,能保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前世,直到我死,都不知道这份协议的存在。是重生后,
我整理岳父遗物时,才在一个夹层里,找到了它。我一直没有动用这份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