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被人酒后下药,拖进废弃仓库时。我并没有像前世一样,不顾自己的安危冲进去阻止。
前世我为了怕她犯政治错误从此断了前途,可换来的,却是她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衣衫不整地抓着我大喊我是个不要脸的**犯。从此沦为了部队里出了名的“**犯”。
“真是畜生!居然能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说不定这就不是第一次,
这种人就该拉去枪毙!”流言蜚语像刀子,一刀一刀剜着我的血肉。被迫娶了她后,
更是生不如死。后来她发现自己怀孕,直接立马打掉,流产后还要散布我的谣言。
第1章重来一次,我选择旁观仓库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随即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我叫陈锋,是个军人。此刻,我正站在离仓库五十米远的树影下,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晚风带着铁锈和尘土的气息,吹动我的衣角。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一下,又一下,
像在为某个即将逝去的东西倒数。仓库里的女人,叫许嫣。她是我们部队文工团的台柱子,
年轻漂亮,前途无量。也是我前世的妻子,那个把我一生都拖进地狱的女人。上一世,
就是在这个夜晚,我听到了同样的呼救声。当时我没有丝毫犹豫,
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样冲了进去,
一脚踹开了那个正压在许嫣身上的畜生——后勤处的李伟。我以为自己是英雄救美。
我怕她出事,更怕这件事毁了她正在上升期的事业。结果,衣衫不整的许嫣,
当着闻讯赶来的战友们的面,反手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她哭着抓紧我,不是求救,
而是指控。“陈锋!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那一刻,
世界在我耳边安静了。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却写满算计的脸,
看着周围战友们从震惊到鄙夷的眼神,看着那个真正的罪犯李伟躲在人群后露出的窃喜。
我百口莫辩。为了部队的声誉,为了“对她负责”,我被迫脱下军装,娶了她。那不是家,
是另一个更漫长的刑场。她厌恶我,鄙夷我,
却又享受着“受害者”的身份带给她的同情和便利。
我成了部队大院里人人唾弃的“**犯”,父母在老家一辈子抬不起头。后来,
她发现自己怀了孕。我甚至有一瞬间的奢望,以为一个孩子能改变些什么。
她却平静地告诉我她要去打掉。“陈锋,你别做梦了。我怎么可能生下一个**犯的孩子?
那会是我一辈子的污点。”她去做了手术,然后对所有人说,是我逼她打掉了孩子,
因为我嫌弃她,恨她。我的人生,就在这样无尽的谎言和羞辱中,一点点被磨烂,腐朽,
直到我在一次工地事故中闭上眼睛。再睁眼,我回到了这个夜晚。
回到了改变我一生命运的岔路口。仓库里的挣扎声还在继续,
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哭泣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我的拳头捏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前世那深入骨髓的恨意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救她?
然后让她再有机会把我踩进泥里,让我家破人亡,让我背负一辈子洗不清的冤屈?凭什么?
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个被冤屈害死过一次的凡人。这一世,我不想当英雄了。
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我松开紧握的拳头,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漆黑的仓库,那里面正在上演的,是她许嫣自己的命运,与我陈锋无关。
我转过身,毫不留恋地朝着营区的灯火走去。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踩碎了前世所有的噩梦。
许嫣不知道,她即将面对的,是她自己种下的因。而我,不会再做那个替她结果的傻子。
第2.章滴水不漏的证据我没有回宿舍。直接去了办公楼,三楼最里面的那间,
是我们团长张卫国的办公室。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张团长是个工作狂,
这个点还在加班是常态。我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军容,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我必须用力才能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咚咚咚。我敲了敲门。“进来。”屋里传来张团长沉稳的声音。我推门进去,立正,
敬礼:“报告团长,三营一连战士陈锋,有训练事宜向您汇报。
”张团长正戴着老花镜看一份文件,闻声抬头,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他扶了扶眼镜:“陈锋?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报告团长,不算急事。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这是我根据近期连队训练情况,总结的一套新的障碍越野训练方案,
我觉得可以有效提升战士们的通过时间和综合体能,想请您斧正。”这套方案是真的。
是我上一世在脱下军装后,无数个日夜里反复复盘、反复构想的。我热爱这身军装,
即便被它抛弃,我依然在心里演练着如何成为一个更优秀的军人。如今,
它成了我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张团长来了兴趣,他摘下眼镜,接过我的本子:“哦?
新的训练方案?拿来我看看。”他看得非常仔细,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
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嗯……这个连续组合障碍的想法不错,
能最大程度模拟实战疲劳……这个体能分配节点也考虑得很周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站在他对面,身姿笔挺,目光平视前方,心里却在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按照前世的记忆,巡逻队应该快到仓库那边了。张团长越看越投入,
甚至拿起笔在我的本子上写写画画,不时抬头问我几个问题。“你这个地方,
为什么考虑把低桩网放在攀爬墙后面?体能消耗最大的时候,很容易出现失误。
”“报告团长,我认为这恰恰是关键。就是要让他们在极限状态下,保持最精确的动作记忆。
战场上,敌人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嗯,有道理。”张团长点点头,
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我们俩的讨论越来越深入,从训练方案,延伸到单兵装备,
再到最近的一次跨区演习。我全神贯注地回答着他的每一个问题,用我两世积累的军事知识,
和他进行着一场酣畅淋漓的“纸上谈兵”。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呼喊声。张团长的眉头一皱,起身走到窗边。
我也跟着看过去,只见几名巡逻队的战士正架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朝着医务室的方向飞奔,后面还跟着几个干部,神色都非常紧张。那个女人的身影,
我化成灰都认得。是许嫣。“出事了。”张团长的声音很沉。他拿起桌上的电话,
拨了个号码:“喂,警卫连吗?我是张卫国。刚刚楼下怎么回事?……什么?!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张团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挂断电话,拿起军帽,
对我沉声说道:“陈锋,你先回去。今晚的事,不要乱打听,也不要乱说。”“是,团长!
”我敬了个礼,转身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张团长在办公室里用力一拳砸在桌子上,
发出一声闷响。我走在寂静的走廊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张团长,我不是乱打听,
也不是乱说。我只是,在您这里,为自己找了一个最可靠的证人。一个,
能证明我从头到尾都清清白白的证人。第3.章意料之中的指控部队出了这种丑闻,
就像一滴滚油掉进了冷水锅,瞬间炸开了。第二天一早,
整个营区都笼罩在一股压抑又诡异的气氛里。战士们训练的时候都心不在焉,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听说了吗?昨晚文工团的许嫣出事了。
”“早就听说了,在西边的废弃仓库,被人给……啧啧。”“谁干的?胆子也太大了!
这可是部队啊!”“听说人已经抓到了,正在审呢。好像是后勤处的李伟。
”我像往常一样参加晨练,跑步,做器械,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我的战友王磊凑了过来,
他是我在部队里最好的兄弟。“锋子,你听说了没?”王磊一脸的气愤,“真是个畜生!
许嫣多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被毁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淡淡地“嗯”了一声。
王磊没注意到我的冷淡,还在那义愤填膺:“这种人就该直接拉去枪毙!
简直是咱们部队的耻辱!”我没接话。耻辱?上一世,我就是那个最大的“耻辱”。
吃过早饭,我被连长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不止连长一个人,还有两名保卫科的干事,
表情严肃。“陈锋,昨晚九点到十点半之间,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其中一名干事开门见山地问。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是一副配合调查的坦然。
“报告,昨晚九点,我去了团长办公室,向张团长汇报我写的一份训练方案。
我们一直讨论到十点四十左右,楼下出事,团长让我先回去,我才离开的。
”我回答得清晰流利,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两名干事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对视了一眼。
“你去找团长汇报工作?有这回事?”“是的。我写的方案还在团长那里,
上面应该还有他修改的笔迹。”我平静地补充。这个回答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保卫科的人之所以会来找我,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为什么。许嫣醒了。而她,毫不意外地,
再一次把脏水泼到了我的身上。她肯定会对保卫科的人说,是我约她去仓库的,
或者是我把她打晕了拖过去的。总之,我一定是主犯,李伟最多算个帮凶,
甚至可能也是被我陷害的。因为在她看来,我这个农村出身、没什么背景的大头兵,
是最好捏的软柿子。毁了我,她就能把自己从“受害者”的身份里摘出来,
变成一个“被两个男人争夺而受害”的悲剧女主角,最大限度地保全她的名声和前途。前世,
我就是这么被她一步步算计进去的。我没有证据,而她有眼泪。所有人都信了她。可惜啊,
许嫣。你千算万算,算不到我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任你拿捏的傻子了。
你以为万无一失的计策,在我这个重生者面前,漏洞百出。其中一名干事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显然是去核实我的话了。剩下的那名干事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陈锋,有人指控你,
说昨晚是你伙同李伟,对许嫣同志实施了侵害。你有什么想说的?”我迎着他的目光,
挺直了腰杆。“报告,我没什么想说的。第一,我没有作案时间。第二,我没有作案动机。
第三,我相信组织,相信调查会还我一个清白。”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出去的那名干事回来了。他走到同伴耳边,
低声说了几句。我看到那名同伴的脸色,从严肃变成了震惊,再到一丝尴尬。他清了清嗓子,
站起身,对我说道:“陈**,情况我们了解了。刚才只是例行问话,你不要有思想包袱。
回去吧。”“是。”我敬了个礼,转身离开。走出办公室,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许嫣的谎言被戳穿了,
但她不会善罢甘甘休。而我,已经布好了网,等着她一步步踩进来。第4.章她的谎言,
我的清白事情的发展,和我预料的几乎一模一样。张团长亲自为我做了证明。“没错,
昨晚九点到十点四十,陈锋一直在我办公室。我们讨论训练方案,这小子的想法很大胆,
也很有见地,我印象很深。”有了团长的亲口证实,我“没有作案时间”这一点,成了铁证。
保卫科的调查方向立刻发生了偏转。既然我没有作案时间,那许嫣为什么要指控我?
是她记错了?还是……她在撒谎?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当第一个谎言被戳破时,
整个谎言体系就开始崩塌。很快,新的消息就传了出来。“听说了吗?许嫣改口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是陈锋吗?”“什么陈锋啊!
人家陈锋昨晚一整个晚上都跟张团团长在一起!有团长作证,铁板钉钉的不在场证明!
”“那许嫣为什么要诬陷陈锋?这女人安的什么心?”“谁知道呢?听说她现在又说,
是李伟一个人干的。她当时太害怕了,天又黑,看错了人,所以才把陈锋给认错了。
”王磊跑过来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气得脸都红了。“锋子!这女人也太不是东西了!认错?
这能认错吗?要不是有团长给你作证,你这辈子不就毁她手里了?不行,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她给你道歉!给你恢复名誉!”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示意他冷静。“清者自清。我相信组织。”道歉?我不需要。我需要的,
是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很快,保卫科的调查就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李伟扛不住压力,全招了。他承认是自己觊觎许嫣已久,在酒里下了药,把她拖到了仓库。
但他一口咬定,是许嫣主动勾引他的。“是她先跟我说,她不喜欢陈锋那个穷当兵的,
觉得他配不上自己。还说只要我能帮她摆脱陈锋,她就……她就愿意跟我好。
”李伟在审讯室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我就是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啊!”这番说辞,
